“當(dāng)然沒有,不信你可以問溫葉,以前穆糖教我學(xué)車的時候她也在,你問問她我當(dāng)時是不是也像你一樣不受控制的狂擰過油門,而且還撞到人家的墻上。”溫禾從車坐下拿出裝有薄荷糖的鐵盒打開它遞到凌小寶面前。“薄荷味兒的,要吃嗎?”
“要。”凌小寶伸手從鐵盒中拿出一顆潔白的棱形糖果放進(jìn)嘴里,薄荷糖?她以前怎么沒見過這樣的薄荷糖?
沒有以前吃過的薄荷糖那樣讓人感覺到又涼又辣、也不像一般糖果那樣甜味濃郁,清涼適中、甜而不膩,這是凌小寶吃過的最好吃的薄荷糖了。
“好吃,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薄荷糖,這個一定很貴吧溫禾?”凌小寶端詳著溫禾手中漂亮的小鐵盒問,包裝這么高大上,價格一定也非比尋常,為什么她就沒看到過呢?
“這個鐵盒是其他糖果的包裝,看著盒子漂亮我才買的,不過里面的糖果一點兒都不好吃,剛好這種薄荷糖味道好卻包裝簡易,而且不是獨立包裝的不好保存,所以我就把這個糖果盒洗干凈來裝薄荷糖了,你沒吃過很正常,因為這種薄荷糖價格非常平民,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購物視線之內(nèi)。”溫葉拿了一顆,自己也拿了一顆后,溫禾將鐵盒蓋上向凌小寶解釋。
“原來是這樣,那這種薄荷糖要多少錢?”凌小寶好奇的問。
“兩塊五,下次去逛超市的時候,我?guī)闳タ纯此恼鎸嵃b,這盒送你。”溫禾把鐵盒放到聽到真實價格驚訝得目瞪口呆的凌小寶手上,呵,就知道她會是這副可愛模樣。
“兩塊五?這么好吃的薄荷糖竟然才賣兩塊五?哇!我感覺我的價值觀崩塌了溫禾。”凌小寶打開盒子郁悶的看了看里面一顆顆潔白無瑕的糖果,又惆悵的看著溫禾發(fā)自內(nèi)心的吶喊道。
“呵,就為了盒糖嗎?”溫禾忍不住笑著問。
“嗯!”凌小寶肯定的點著頭。“為什么你知道好多好吃的東西我都沒吃過啊溫禾?我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吃遍這座城市里最好吃的美食了,可是認(rèn)識你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事實原來不是這樣的。”說這話時候,凌小寶的心里莫名感覺有些空虛和慌亂,因為這件事情不但讓她明白,她自以為吃遍美食的事實是假的,而且也讓她明白,很多事情真正的存在不是她自欺欺人的那副模樣。
“這很正常啊!我們每個人生存環(huán)境不同,接觸事物的種類也跟著不同,很多你吃過的美食我和溫葉可能還聽都沒聽過呢,這種屬于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的結(jié)果,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不要為這種事情皺著眉頭了,剛剛你還說,跟我和溫葉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開心的,笑一個,溫葉說最喜歡看你笑了!嗯?”溫禾不知道背后有著怎樣的難言之隱,讓凌小寶的明亮眼眸怎么就因為一顆薄荷糖而黯淡了下來,目前她能做的只有讓凌小寶從剛剛的話題當(dāng)中跳出來,不要進(jìn)一步陷入那件讓她憂傷的事情當(dāng)中去 。
“嗯!”聽到溫禾的話,凌小寶立馬笑了起來。“是這樣的嗎溫葉小可愛?”她保持著笑容問溫葉。
“是。”溫葉點點頭,她最喜歡看小寶姐姐笑起來的樣子了,還有溫禾。
學(xué)習(xí)這種東西,有個好老師的話就更事半功倍了,而學(xué)會某種技能,在溫禾看來,大多是一瞬間的事情。
當(dāng)人們談起學(xué)騎自行車的時候,溫禾聽得最多的就是,很簡單啊!摔一跤就會學(xué)會了,如果不行,那就摔兩跤,再不行,就三跤,總之只要你不怕摔倒,就學(xué)會了一半。
溫禾認(rèn)為事實的確如此,當(dāng)然了,如果能不摔跤,那還是不摔的好。
你看,凌小寶不是一跤都沒摔的就學(xué)會了騎電瓶車嗎?
“哈哈……我會了溫禾,我終于學(xué)會控制手上的力度了!”凌小寶游刃有余的時快時慢騎著腳下的電瓶車,開心的對溫禾說。
“比我厲害,沒有摔跤、也沒撞人家的墻頭。”在這條林蔭小道上,溫禾教會了她的第一個徒弟學(xué)會騎電瓶車車,一直以為這個人會是溫葉的。
呵,事世無常啊!
練車的地方離溫禾的家不算遠(yuǎn),最起碼,溫禾是這樣認(rèn)為的,走路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回家的路上,凌小寶一個人小心翼翼的騎著電瓶車在前面,她和溫葉跟在后面慢慢的走著。
午餐的時候,凌辛和程錄也來了,是凌小寶提議給他們打電話的,他們幾個在一起共度了午餐時光。
本來想著幾個人餐后休息片刻來個什么集體活動的,但凌辛突然接到電話說他和凌小寶的爸爸下午兩點到家,他們的爸爸大多在外地忙事業(yè),每次回家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他們兩個得回去了,而程錄坐著順風(fēng)車也回家陪兩個弟弟了。
來來去去,這個家又只剩下溫禾和溫葉兩個人。
江文修到的時候,溫禾和溫葉在睡午覺,他也就沒打擾他們,正是犯困的時候,他便自己拿出了地墊睡在了客廳。
“啊!”午休這東西,要掌握好時間,一長吧,人醒過來就會特別的眼酸乏力、頭昏腦漲,加上自己愛側(cè)著睡,一覺醒來,江文修只覺得自己被壓的那側(cè)身體酸麻得厲害,動彈不得,稍一用力,局部的麻木便放射至全身,那種無力感,比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
“腳又麻了嗎?”正感無力之際江文修聽到溫禾問自己。
“幾點了?”江文修眨了眨眼看著向自己靠近的溫禾問。
“快四點了。”溫禾蹲了下去替江文修捏著睡麻的身體一側(cè)。
“那我不是睡一個多小時,難怪那么麻。”江文修費力的挪了挪身體,嘖……好難受,幸好有溫禾幫他按摩。
“好點兒沒?”上上下下來回捏了片刻溫禾問。
“好多了,穆糖有沒有跟你說,她今天不和我們一起吃飯?”江文修動了動四肢坐起來問溫禾。
“還沒有,來之前她跟你說的嗎?”溫禾起身的動作微滯片刻后走到茶幾那里拿起自己還沒吃完的冰淇淋。
“幫我拿根哈根達(dá)斯再告訴你。”江文修坐在原處要求道,在吃到冰棍之前他不想開口說話。
溫禾聽話的往餐廳走去,她知道剛睡醒的人最難受了。
“她沒告訴我,江天給我打電話的,他說他爸媽從外地旅游回來,今晚想請穆糖吃個便飯。”接過溫禾拿來的哈根達(dá)斯,吃了幾口后,江文修開始告訴溫禾。
“這么快就見家長了?”溫禾有些驚訝的問,這應(yīng)該是穆糖第一次見男朋友的家長吧!
“江天的每一位女朋友,他的爸媽都請過她們吃過便飯。”將包裝袋遞給溫禾,江文修面無表情的說。
“哦!那我們今晚的飯還吃嗎?”溫禾接過袋子哦了一聲問。
“吃啊!當(dāng)然要吃,我位子都訂好了,海洋連他老婆都約好了,你該不會是臨陣脫逃吧?”江文修兩只眼睛定定的看著溫禾。
“沒有,只是問一下而已。”溫禾直視著江文修的眼睛,她沒有動過反悔的念頭,自然不怕與江文修對視。
“那就好。”江文修放心的點點頭。沉默片刻后他又開口說:“不過,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話,我可以把它取消。”
江文修強烈的希望帶著溫禾一起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所以就算少了穆糖,他還是希望溫禾能夠勇敢的出席今晚的聚餐。
可是如果溫禾能夠耍著賴說不去,他還有想方設(shè)法令她答應(yīng)的動力,偏偏溫禾卻死了一條心,答應(yīng)過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會信守承諾,當(dāng)他看到溫禾那副不容后悔的模樣,他忽然改變主意了。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像溫禾這樣固執(zhí)到讓他心軟的女生,最親近的穆糖不在,江文修不忍心看到溫禾明明心不甘情不愿卻為了所謂的誠信逼著自己硬著頭皮上。
“不用。”溫禾搖搖頭拒絕。“答應(yīng)你的那天起,這頓飯就算在了我的計劃之內(nèi),就算是穆糖不去,計劃這種東西也不能打亂。”
“呵,那你不怕自己去了會后悔嗎?”江文修聽了笑了笑問。
“那是之后的事情,我只負(fù)責(zé)現(xiàn)在,之后的事情,是之后的我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溫禾停下挖冰淇淋的動作,沒毛病,就算自己,也分諸多時期的自己,一時只能管一時。
“有道理,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說話越來越有道理了!”江文修回味了好一會兒又是挑挑眉毛、又是點點頭的對溫禾說。
“那我們幾點去?吃飯還是火鍋?”溫禾問。
“定的時間是六點,你和溫葉都喜歡吃火鍋肯定是火鍋了,還有你最喜歡的紅燒螃蟹和油燜大蝦,怎么樣?這幾樣菜你滿意嗎?”溫禾別的江文修不了解,認(rèn)識這么久了口味還是了如指掌的。
“滿意,去哪里吃?”溫禾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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