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老說了這么多,黃爍已經了解了老人家想要表達的意思。無外乎一個老掉牙,但卻很現實的道理,藝多不壓身。
未來的中級場必然是一個更加真實,更加艱難的世界。能多一門壓箱底的手段,自然就多了一分成功的機會。
看大叔和段老熟識,那大叔的醫術段老肯定心里有數。在確認是刺殺模式后,就基本認定了突破口反而是本來打醬油的大叔。
而故意放黃爍出去碰碰墻壁的原因也很簡單。年輕人嘛,主意正,不撞南墻不回頭。猛然接觸游戲里神奇的武學,一門心思撲在了力量上,又有幾個愿意去浪費精力研究輔助技能的。老人家的經歷,必然是見多了,知道空口白牙勸不動。才想讓黃爍吃點虧,才能謙虛的接受建議。
其實段老還真是多慮了。黃爍正因為從小愿意給他,能給他建議的人太少了,他卻是真心愿意聽老人言的。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知道了段老的用意,了解了不少隱情,黃爍心底那點不爽早已抹平。
不過,黃爍性子中的疑心又冒了出來。他倒不是不相信段老的判斷,無論經驗還是底蘊,段老這個中級場重修的老玩家,都不會是黃爍這個游戲半新人有資格質疑的。
他相信大叔下毒也許是他們小隊成功率相當高的一個選擇。但是他一方面是自我奮斗習慣了,并不愿意把一切都壓在別人身上。一方面則是黃爍覺得輔助技能也許是近道捷徑,但游戲也不應該把新手的路徹底堵死。畢竟新手積分有限,能有余力涉獵輔助技能的鳳毛麟角。
更重要的則是,黃爍雖然參加的游戲場數有限,但他還是隱隱感覺這個游戲修煉,戰斗,提升才是主線。其他手段只應該是豐富戰斗手段的輔助,卻不該成為主流。但這話他不會說出來,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段老之前的行為已經很明顯了,既有考驗的意味,也不無提攜的意味。但不管哪一樣,對黃爍的看法也不過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總還是有點長輩對晚輩俯視的感覺。
但對黃爍來說,既然大叔這邊成功率極高,那作為臨時隊伍的隊員,自己起碼也有一半的積分保障。那自己待在這里即提升了不了成功率,還很有可能因為之前被血滴子盯上過,增加意外的可能。這樣的話,自己還不如出去單干幾筆。
“段老,大叔,既然你們這邊幾率很大,那我就不在這里了。未慮勝先慮敗,刺殺雍正收益雖高,但萬一失敗了,也容易血本無歸。我覺得我還是出去找幾個二三檔的目標,確保一些基礎積分的好。”
段老對黃爍的提議竟然很贊同,只是有點詭異的對黃爍說道:
“你之前戰斗了吧?看看技能欄吧,應該有驚喜!
黃爍有點狐疑的拉開技能欄,只是掃了一眼,眼中的驚喜就掩飾不住了。原因無他,別的都還好,只有原本五級21%的《基礎槍法》狂漲了一大截,直逼六級了。但是奇怪的是《流沙卷云槍》卻沒什么動靜,就多了3%的經驗。
“《基礎槍法》漲了快60%的經驗,這是什么情況?”
段老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這游戲雖然沒有等級啊,經驗啊一類正常游戲的設定,但還是有一套極為復雜的經驗體系隱藏了起來。按照我們這些老人的觀察和總結,面對比你等級高的武功,戰斗的時候經驗增長的很快。但也不絕對,按照我們的估計,還是和個人的感悟息息相關?赡芫褪且驗榻涷灥脑鲩L規律太復雜,才會被隱藏的吧!
“但是...這效率也太夸張了吧?這經驗提升的,夠我在訓練場練習一兩周了。”
“糊涂,剛才給你說的忘了?是這個地圖的特殊性罷了,那些NPC精兵,外功本就是從基礎武學剔除了內力的部分,發展起來的。算是基礎武學發展到極致的一種進化。所以他們外功比你高的多,卻沒內力加成,既能被你輕易壓制,還能讓你感受到更精純的基礎武學。自然提升的就快了。這種好處在中級場卻很罕見,畢竟大家等級都不低,這么偏科的時代也不多見。更多的是師徒,或者前輩提攜后輩,會用類似的方式喂招。”
黃爍想起之前黎夏月用基礎刀法和自己戰斗后,那猛漲的經驗,原來一樣啊。難怪說是照顧段老的定金,自己這位上司倒是費心了。
明白了這些,黃爍更躍躍欲試了。外邊的哪還是敵人啊,根本就是一個個行走的經驗包。
但段老還是澆了盆冷水。
“不過在這里戰斗,基礎武學過了六級怕就很難再快速進步了。畢竟你練的是正統的武學,除了外功,還有內力的配合。我當初剛進游戲,《基礎刀法》是直接六級的,但到七級這一級,卻是內功練上來以后才能繼續提升的。所以你也別太過貪得無厭!
不甘肯定是有點,但是六級就六級,能省兩周的苦功,對于現在黃爍來說已經非常的哇塞了。省的那可都是能用在其他技能上的修煉時間和租訓練場的積分。
辭別了隊友,黃爍再度只身踏入了已經風云變幻的京城街面。不過這回,黃爍受剛才裝病的啟發,有了主意。
偷入民宅,偷了一身更為破舊的,普通百姓的服飾,換去了原本那一身明顯有點江湖氣息的衣服。拆開了辮子,披散開來,遮住了部分臉。寒霜真氣像剛才一般,在臉上一轉,讓臉皮變的僵硬而蒼白。最后點睛之筆,從鍋底摸了一指鍋灰抹在眼周,一個數日沒睡的黑眼圈就成了型。
現在的黃爍,再岣嶁一些身體,整就一個快死的病癆鬼。幸虧沒被大叔看見,要收版權的。
這回再走在大街上,慢慢悠悠的晃蕩。那些設卡的士卒,無不嫌棄的怕被感染一般,隨便摸了摸,沒什么礙眼的武器一類的違禁品,就趕緊讓他走了。
而黃爍去的地方,卻正是之前從衙役那里拷問出的另一個地點。羅教的藏身之地。這也是黃爍目前唯一知道的其他勢力的位置。而羅教的高層,甚至連段老附身的那個,對黃爍來說可都是刺殺的目標,行走的積分。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血滴子下手太快,不給他留一點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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