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咳咳!
黃爍一邊吐著血,一邊笑的極為暢快。
終于,把這一槍刺出去了。
壓抑已久的情緒終于能有次暢快淋漓的釋放,黃爍自己也說不上來,但有種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這種不同,既不體現在力量上,也沒在游戲面板有所表現,但確實是有改變。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蛻變,一種羽化成蝶的超脫感。
黃爍沒理鰲拜,而是附身輕輕摸了摸幾乎前半身被打成了肉糜的疊云。一滴淚水從眼角劃過,滴落在殘骸上。
黃爍很清楚,他之前那一槍求的只是一個痛快,一個精彩,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甚至說連碰到鰲拜都幾乎不可能。但當時他的情緒已經積累到了那個程度,不得不發了。
那一槍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無畏的勇氣,舍棄一切的狠勁,而凝聚出的一槍。
但現在,鰲拜傷了,黃爍沒死,這其中起了重要因素的正是疊云。或者說御獸術。
也許是戰意,也許是其他什么原因,黃爍也分不清了。只知道在剛才沖鋒的某個時刻,他和胯下的疊云似乎建立起了某種聯系。因為這個聯系,本已被運轉到了極致的寒霜真氣分出了一部分到了疊云體內。
受這股真氣的加持,在最后關鍵的一刻,疊云的速度驟然快了一下。超出了黃爍的預料,也超出了鰲拜的預料。就因為這快了的一線,長槍突破了鰲拜的防守,刺中了他的胸膛。
同樣也是由于這股真氣,疊云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大部分的刀芒,用粉身碎骨換來了黃爍的一線生機。
被削弱后的刀芒劈在黃爍的身上,激起了一片七彩暈光,再度稍稍減輕了傷害。這才用皮開肉綻,斷了幾根肋骨的代價,接下了這一刀。
槍桿,疊云,馬甲,棉甲,七彩琉璃愿體,層層削減,依舊一刀差點要了黃爍的命,可想而知這一刀有多猛。而這還是鰲拜受傷在先,泄了一些力氣的前提下。
黃爍抬手一握,破碎的長槍憑空完整的出現在了手中,就連槍頭也從鰲拜的胸口消失,回到了黃爍的手里。游戲修補武器的功能倒是真心方便。
可能是傷到了鰲拜的緣故,黃爍現在的心態很詭異,一邊很清楚雙方實力的差距,心中沒有一絲的勝算。但另一邊,隨著剛才那一槍順利刺出后,心中的戰意不減反增,
或者說自己的戰意似乎有了某種升華,長槍刺出那一刻的戰意似乎固化了下來,成為了自己戰意的基礎值。
不過現在的狀況,他并沒機會看一眼技能欄的變化,而是手中長槍一抖,對鰲拜拉開了戰斗的架勢。
內服了一顆玉露丹,外裹了一粒金創丹,看似恐怖的傷勢,也在快速的恢復中。幸虧滅了彌勒教的時候,爆了一些丹藥,否則他后來被困在軍營,可沒機會殺爆藥。剛才來這一路雖然殺了不知多少和玩家,但是軍隊行進中,讓他連撿取掉落的機會都沒有。
而鰲拜的行為則稍有些奇怪,槍頭離開后,傷口處血流不止。肉眼可見,一道濃郁的金光匯聚在了傷口處,但在傷口處,一團蒼白的火焰雖然被漸漸壓制,卻依舊倔強的燃燒著。以至于傷口遲遲無法止血。
心中蠻勁起來,鰲拜怒吼一聲,右手像鷹爪一般,插入了胸口,硬生生把一大塊燃燒著蒼白火焰的皮肉撕扯了下來,丟在一旁。然后肉眼可見的肌肉蠕動,很快堵住了傷口,止住了血。
“好陰損的力量,薩查,你小子運氣不錯。雖然陰損,但感覺不像是邪門外道的力量。”
鰲拜也是心有余悸,那道蒼白火焰似真氣非真氣,金鐘罩的真氣只能壓制,竟然無法排除。更關鍵的,他能察覺到這力量還很稚嫩,力量總量并不大,純粹就是質量太高,屬性詭異才這么棘手。真要是成熟了,怕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之所以說陰損,明明看起來是火焰,卻絲毫沒有熾熱的感覺,反而有種陰寒刺骨的冰寒。這火焰幾乎沒有什么殺傷力,但卻能引燃對手的真氣和氣血,持續不斷的消耗對手的力量。鰲拜之所以剜肉除火,就是因為這火焰是在用自身的真氣和血肉燃燒,如附骨之疽,不用這樣酷烈的手段,根本清除不了。更恐怖的是,金鐘罩就是被這火焰破掉的。
黃爍哪有閑心和一個閑扯,挺槍就攻了上去。既然那道蒼白火焰有效,說不定真有一戰的可能。
再次出手,黃爍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槍法的變化。那是一種由技能向本能轉變的感覺,手中的長槍,隱隱就像自己的臂膀,揮舞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流暢。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如臂使指了。
不過很快,黃爍就被壓制了,哪怕他整體實力又有了提升。這鰲拜幾乎就是他的進階版,同樣的外功突破極限,同樣的修煉了真氣,且無論哪一方面,都比黃爍強了不止一線。
唯一讓黃爍沒有一招落敗的原因,還是鰲拜胸口的傷勢。黃爍可以憑著玩家痛感降低的優勢,和丹藥的神奇,雖然幾根斷掉的肋骨還是稍稍影響了施展。但這樣的傷痛,他早習慣了。基本還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但鰲拜不行,胸口的傷勢極大的牽制了他的動作,幾乎整條左臂都無法發力。
黃爍雖被壓制,但卻打的極為痛快。
好幾場游戲了,遇到的敵人不是弱的不堪一擊,就是強的難以力敵。黃爍太久沒有暢快淋漓的戰斗了。高手交戰,一旦實力有明顯的差距,往往一招瞬間就結束戰斗了。這不是那種數據流游戲,要計算攻防血量。哪怕實力不敵,也能掙扎兩下。都是戰斗經驗豐富的武者,抓住弱點就是致命一擊,哪有掙扎的機會。
眼前的局勢實在太難得了,往往只有師徒喂招,當師父的刻意控制,才能達到這種壓迫的均勢,逼出弟子的潛能。這種狀況黃爍也熟悉,黎夏月一次,甚至虹果果那次也是。
鰲拜明顯對黃爍的蒼白火焰很是忌憚,展現出了精妙的刀法,把長槍拒之防御圈之外。
刀快槍猛,轉瞬間就交手了近三十招。
黃爍猛然眼中一亮,鰲拜的力量在減弱,雖然不很明顯,但還是被他察覺了。
鰲拜畢竟是年近六十的老人,更重要的是他是先突破的外功,修習真氣很晚。這種情況和段老極為相似,沒有真氣滋養的外功,極為傷身。段老被迫轉為木屬性的術法師,不就是為了借助木屬的滋潤,試圖彌補自身的虧空。
但鰲拜雖然修煉了真氣,卻不是什么柔和溫補的功法,而是護體神功這類進一步消耗氣血的功法。再加上外傷,氣血的流失。時間一長,弊端就顯現了出來。
有的一打,雖然黃爍自身消耗也不輕,但他對這種極限狀態的爛仗可謂經驗豐富,最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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