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太行山深處的12師師部,師首長也在討論二戰區剛剛發出來的明碼電報。
剛上任不久的政委對周成在平定的表現產生非常濃厚的興趣。
特別是從老政委口中得知他在短短一個多月就給師部送來好幾萬大洋,大量的藥品,武器彈藥,就連師部用來打牙祭吃的馬肉,罐頭,白米……也都是他送來的事情后,特別想親眼見一下周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政委,你怎么看戰區的這份明碼電報?”師長看著自己的新搭檔,一臉平靜問。
政委的表情要嚴肅很多,想了一下回答:“戰區并不信任周成,不然也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明目張膽往救**里面摻沙子。但戰區又不得不任命周成同志為救**司令。”
“從這點來看,周成同志在平定發展得非常好,甚至可以在某些方面起到一些決定性的作用,不然也不會讓戰區這么重視,在不信任他的情況下給他升職!”
“你分析得一針見血……”師長點點頭。
“我聽老總說過,戰區對我們路軍的顧慮越來越重,開始用各種理由卡扣我們的軍餉和彈藥補給。”
“我還聽說戰區長官部明里暗里通知一線部隊,盡量少和我們路軍往來,特別是不能給我們路軍提供支援。”
“周成同志給我們送了好幾次彈藥補給和資金,不管做的多么隱蔽都會有消息泄露出去,這和戰區對付我們路軍的政策背道而馳,不被信任是肯定的!”
政委臉上閃出一抹擔憂:“周成同志以救**的身份在敵后打鬼子,發揮的價值肯定遠遠超過脫離救**,我建議師部暫時中斷和周成同志的聯系,讓他先不要給我們再送資金和物資,把戰區的顧慮打消掉再說!”
師長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看著政委回答:“周成同志肯定要繼續呆在救**。”
“這既是我們的想法,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至于戰區對他的猜忌,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相信他能處理好。”
“還有一點政委你也許還不清楚:從周成帶隊改編救**開始,師部都沒有主動聯系過他,每次給師部送東西都是周成同志主動提出來,然后派人把東西送過來。”
“至于將來怎么辦,我認為咱們應該把主動權交到周成自己手里,他認為可以聯系我們肯定會繼續聯系,如果中間發生意外,暫時不能和我們聯系,他自己停下來就行了。”
“上次周成同志問師部要人時我派過去一個電報員。”
“如今三營擴編救**,周成也當了司令,戰區肯定會給他們配一部電臺,有情況直接可以用電臺來聯系,比以前更隱蔽,保密性也好。”
“所以我認為咱們在這件事上不不發表任何意見,接下來該怎么辦,讓周成自己定,我相信他。”
“不過咱們該給他的支援必須到位。”
“周成同志還是營長時,部隊就非常缺干部,特別是政工干部。他不想給師部壓力,就一直沒有開口。要不是鄭參謀提了一句,我都不知道這回事。”
“為了減輕他的壓力,上次鄭參謀回救**時我給他們調了十多個連排干部。”
“如今三營擴編成團級編制的救**,肯定更缺干部。”
“我建議師部多物色一些政工干部給他送過去。”
“部隊雖然穿著救**軍裝,但本質上仍然是我們路軍的一員,部隊的思想工作不僅不能落下,反而還要比一般的路軍部隊要加強,這樣才能讓周成同志徹底掌控部隊……”
政委聽得目瞪口呆。
自己雖然很震驚周成在平定戰場上的表現,很想見他一面,但師長剛才的回答讓他意識到周成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厲害很多,不然師長也不會這么無條件信任周成,把決定權都交到他手里,師部不管不問。
他決定一會兒再多了解一下周成,看著師長很爽快回答:“我可以再給他三個指導員,六個副指導員,隨時可以上任!”
周成并不知道自己又在師部出了一次名,此時此刻,他正在思考救**重建以后各營的駐地和防區。
東回鎮只有這么大,最多支撐一個營,所以救**現有的兩個營肯定不能全在這里。
而且周成也不喜歡把所有雞蛋全部放一個籃子里,萬一將來發生意外,救**很可能被敵人一鍋端,連個支援都沒有。
思來想去,張莊鎮慢慢進入周成視野。
陳政宇看到周成的目光一直在張莊鎮周圍打轉,馬上明白過來:“司令,要不我帶一營去張莊鎮。”
“先不攻擊張莊鎮,臨時駐扎在附近。”
“等鎮子里剩下的日偽軍失去利用價值,被我們干掉以后部隊再進駐張莊鎮。”
周成點點頭:“先這么定,到了張莊鎮以后嚴密監視鎮子里日偽軍的一舉一動,縣城這兩天肯定會給他們送裝備和補給,這也是我們留下他們的最重要目的。”
“一定要給我盯死了那些裝備和補給,能繳獲就繳獲,不能繳獲就炸掉,絕不能讓它們進去張莊鎮。”
“再抽調一個連不間斷對日偽軍駐地發動攻擊,把他們手里的彈藥全部耗光,這樣我們攻擊鎮子時就會變得很輕松。”
“部隊天黑以后出發,我帶領騎兵連,偵察連,炮連,戰車排跟你一起過去。”
“日偽軍昨天在我們手里吃了兩次大虧,肯定會出動重兵護送給張莊鎮的武器彈藥和補給,咱們必須提前做好打惡仗的準備。”
“只要打好這一仗,拿下張莊鎮剩下的日偽軍,平定守備隊想通過收編王德厚來增加自己實力的目的就沒辦法實現,反而給自己惹一身騷,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天天一亮,王德厚就帶著整整四十輛大車離開平定,其中二十五輛大車上裝著重建二團所需的武器彈藥,十五輛大車上裝著足夠二團使用大半個月的糧食。
護送部隊除了副旅長抽調出來的兩百多老弱病殘,王德厚自己還帶了兩個加強連去給二團助威。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平定,沿著官道急行軍殺向張莊鎮。
好景不長,車隊離開縣城五公里后,昨天還是平整的官道一夜之間冒出大量坑洼和壕溝。
如果僅僅是走人,大家的行軍速度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可問題是部隊帶了整整四十輛大車的物資和武器彈藥。
放棄大車,用肩膀把東西抗到張莊鎮,對于只有不到六百人的護送部隊來說,平均每個人要分一百多斤的東西,肯定不現實。
王德厚想不到其他辦法,只能皺著眉頭命令:“黃連長,李連長,帶上你們的人到車隊前面修路,其他部隊加強戒備,防止敵人偷襲。”
“前面的官道肯定是新建救**破壞的,他們不想我們給張莊鎮送補給,想讓他們彈盡糧絕。”
被王德厚點名的兩個連都是副旅長挑出來的老弱殘兵。
早晨看到他們時,王德厚氣得差一點罵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隊伍里的歪瓜裂棗,戰斗力很差,而且是臨時混編出來的。
一定是副旅長不想讓自己損失太大而做出來的小動作,但無論自己怎么不滿,他都咬死不松口,只給自己這些老弱殘兵。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引起淺川中佐不滿,王德厚只能把怒火壓在心底,帶著副旅長精挑細選出來的歪瓜裂棗出發。
好不容易走了一小時,前面的官道又被破壞了,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王德厚徹底爆發了。
為了不引起淺川中佐不滿,他不敢吧怒火發泄到副旅長身上,但可以發泄到副旅長挑出來的兩個連身上。
雖然他們被當成了棄子,但畢竟跟過副旅長,張嘴就把修路的重活全都給了他們,自己帶著心腹在后面督戰。
兩個連長很憋屈,但卻不敢說出來。
之前有副旅長給他們當靠山,現在副旅長把他們放棄了,靠山就沒了。
面對眼前可以決定自己生死的旅長,兩個人升不起任何反抗心思。
馬上帶領部下沖到車隊最前面,填坑的填坑,抬土的抬土……
十公里外的官道上,戰車排十幾個戰士正在給救**唯一的裝甲車做偽裝。
為了讓它達到突襲敵人的效果,周成力排眾議,把裝甲車埋伏在官道旁邊。
先在地上挖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修好進出通道,然后把裝甲車開進去,最后在裝甲車上面覆蓋茅草,做好偽裝,遠遠看上去就好像一個一米多高的草垛……
騎兵連埋伏在一道土梁子后面,隔裝甲車不到兩百米,快速突擊的話只要二十秒就能追上裝甲車。
炮連布置在距離官道近一公里的一個高地上,七門迫擊炮全部架起來,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官道。
改編后的一連,三連,全部以排為單位活動在官道兩側五百米外。
為了不提前暴露目標,有的步兵排甚至埋伏在一公里外。
因為隔官道太遠,意味著他們今天的任務不是直接參加戰斗,而是抓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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