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房子，黑漆漆的，天使小哥哥開了燈，光線好奇怪。

    她被抱在了一個椅子上，小哥哥把她的手腳給按住了，皮帶扣上。

    她不懂，奶聲奶氣：“哥哥……不扣暖……暖……”

    天使小哥哥只是笑，將她推了過來，視線對上了那個亮堂堂的臺子。

    她好奇地眨著眼睛，就看到小哥哥把貓兒放在了臺子上，固定好四肢后，走到一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大褂，他沖著她彎眸一笑，笑得溫軟：“不要眨眼睛吶。”

    她看到了……

    那是血。

    他用刀子當著她的面，將那只貓兒的皮給活生生扒了。

    貓兒叫得凄慘，在這黑夜里，劃破了夜空，也劃破了她的認知。

    她尖叫著哭。

    哭聲很大很大。

    小孩的凄厲的哭聲，貓兒尖銳的叫聲。

    在這黑夜里成了一支曲子，聽到的人，都該嚇得不知所措。

    她腦子里都是月嫂說的那些故事。

    他哪里是天使……

    他是怪物……

    小小年紀的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糊了滿臉，他卻微微蹲下身一些，用沾了血的手給她擦眼淚。

    “哭什么呢？這個很有意思，不對嗎？”

    還是那樣的溫潤。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

    他就笑，笑得溫柔極了。

    “別擔心，我從來不會丟下自己想要的人。”

    白暖身形晃了一下，直接按在了陽臺的欄桿處，呼吸粗重，眼圈泛紅，眼底一片猩紅。

    那些東西……

    外頭的成斯明看到白暖不動了，心臟都要停了下來。

    慕雪娜不懂這些，但是也能看出現在情況的緊急。

    里面的小警察醒了。

    眼底帶著驚恐。

    看著白暖：“救救我……”

    他想活下去。

    他只是個熱血的青年，剛畢業，他有美好的未來，他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而這些，都在于白暖怎么選擇。

    白暖……你的手里，是一條人命。

    白暖對上他的眼睛。

    外面的人也揪住了心。

    “聽我說。”白暖開了口，那些在她腦中的噩夢還在，她死死地壓住了，手指帶著血，那時她自己割開的口子。

    她需要疼痛來保持清醒。

    “我是白暖，我經手過大大小小兩百三十四起案件，沒有一個案子失敗過。”

    “我救過一百三十五個人，沒有一個死去的。”

    “請相信我，我會救你，可以嗎？”

    她是沒有共情能力，可是那又怎么樣？

    她并非天生就是如此。

    她也曾經那樣牙牙學語的稚氣，她也曾救過很多人。

    她可以的。

    白暖在告訴他，給他信心。

    如果他慌了，稍微亂動一下，就是死。

    小警察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了，看著白暖，呼吸都是顫抖著：“我、我相信你……你是白暖……你所有的成功率都是百分之百……你可以救我的……”

    “我會活著回去見媽媽的……”

    “我會活著的……”

    警察也是人，他也是兒子、男朋友、兄弟……

    他也會怕，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他也會怕。

    很怕很怕。

    更遠一些亭子里男人，抱著貓兒搖頭輕嘆，眼底帶著憐憫：“長大的小姑娘，還是這么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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