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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暴怒,頭發根根倒豎,胡子無風自動,“來人啊,將王朗拖出去擊為粉末!”
咔咔咔沉重的腳步聲,金瓜武士進場了。
百官驚悚,殺人也分三六九等,被這武士手里的金瓜把首級敲碎是最殘酷的。
“大王,為何如此對待老臣?”王朗震驚了。
袁紹怒道:“如今天生異象,萬民矚目。而袁譚作為大王子,臨死之際還說這些昏話,這都是因為你們這些奸妄之人的教唆。你說,你改不改殺?”
王朗有些懵,“大大王,大王子身體健康,還有幾十年的壽命,我說的都是真的。”
袁紹叱道:“什么身體健康,大王子的病情人盡皆知,豈能任由你在這里胡言亂語,拖出去!”
“且慢。”
“誰?”
百官看到是袁尚走了出來,還且慢,應該巴不得立刻殺掉這位大王子的心腹吧,看不懂。
袁紹怒視過去,發現是小兒子,神情稍微平緩了一下,“我兒有何話說?”
“父王,既然王大人這么講,想來也有他的道理。不如,召喚我大哥進殿面君,是否健康一聽便知。以免宵小之輩,趁機污蔑父王不仁。”
說完不斷用眼色。
父子兩人心有靈犀。要知道袁譚一直躲著不去宗廟,這次正好可以召喚進來,把手印按了,完成過繼子孫的鄭重儀式。
半個時辰后。
議論紛紛的大殿陡然安靜。
袁譚龍行虎步走了進來,就看到了被金瓜武士按跪在地的王朗,眉頭一皺,“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金瓜武士當時手就松開了,王朗跪行過去,“大王子,老臣說您身體健康絕非虛言,怎奈大王不信,還請大王子代為說清。”
“父王。”袁譚一禮。
“吾等見過大王子。”
百官一起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里的官員大部分是袁譚的敵人,這更能看出他的地位。不得不說已經超越了人臣、兒臣的范疇,半君的存在。
袁紹本來在王位上側著身不耐煩坐著,此刻正襟危坐,“兒啊,你的病情如何?”
“已經好了。”袁譚正色道。
“。”袁紹,心里一大團火氣。心想兒子啊,你真是瘋了,平常不怕死的勇氣哪里去了?
這事情傳出去,不會對你有任何好處,人心會更加動蕩。
百官紛紛搖頭,心想大王子您可是蓋世豪杰,如今這般言行舉止,和貪生怕死之徒又有何異,一生英明淪喪。反而不如坦然面對,雖然最終是個失敗者,但也會和楚霸王一樣被人千年傳頌,豈不美哉?
袁譚捂住了心口。
眾人再次紛紛搖頭,表示惋惜。不行了吧,自古以來,沒病可以裝有病,有病又怎么能裝沒病呢?
“的確已經好了。”
袁譚話音未落,眾人:
袁尚走了出來,心說大哥你臨時也要站高枝,是不是覺得這樣死很屈辱,想要還一個死的說法?
既然如此堅挺的話,“來人,傳段一指上殿為大王子診斷。”
一會后。
袁譚坐在席塌上,身前身后是段一指忙碌的身影。
“如何?”袁紹焦急問道。
“大王,大王子身體是沒有事情的,心臟的跳動也恢復如初了,應該是好好了。”
段一指早就神情變了,敬畏的目光看著袁譚。高祖的天罰都能夠撐過去,還是人嗎?
“這不可能!我來聽聽!”袁尚一聽,嗯,“真的沒有歌聲了。”心里頓時灰暗暗。
袁譚想笑,沒放音盒了,還有個屁的歌聲,你們真是傻白甜。和古人斗爭有時候真的就是很簡單,心里美滋滋。
他得病。朝野動蕩,病好了,朝野又開始動蕩了。
“孤來聽聽。”袁紹簡直無法相信,實在是忍不住,只有自己聽了才能確信。
過去一聽,阿西巴,真沒了。
“這怎么可能!”無法相信道。
這時候,在眾人駭然中,王朗走了出來,道:“大王,諸位公卿。事實已經證明,大風歌的異象是真的,但并不像外界所傳是高祖的天罰。”
“那又是什么?”袁紹問道。
王朗激動道:“這次異象是高祖要禪讓漢室江山給大王子,高祖托夢,言道大王子是天帝的兄弟,轉世人間平定天下的。”最后是喊出來的。
什么!
高祖親自來禪讓。
大公子是天帝兄弟轉世投胎!
還怎么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只能這么解釋了。
朝野動蕩了。
絕大部分人驚恐不安,尤其是袁尚,手有些抖,不得不抓住腿穩定一下。
沒想到乾坤逆轉,一百八十度大拐彎,措手不及。
“譚兒,高祖真的給你托夢了?”袁紹色變道。
“這。”袁譚道:“反正是做了一個夢,是這么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百官恐慌,大風歌都沒了,顯然假不了。打死也想不到除了人之外,還有其他能夠唱歌的。
袁紹聞言虎軀巨震,連退三步,沒想到最后是這樣的結果,禪讓給他的兒子,那他這個老子又算什么呢?
他才是大王好不好,禪讓也要禪讓給他才對吧?
本王就這么多余嗎?
王多余?
雖然大風歌異象的負面煙消云散,不再會出現類似六國反秦的事情發生,但袁紹發現自己壓抑的情緒一點也沒有得到釋放,反而更加壓抑了。
他不喜愛的兒子是天帝的兄弟,借袁家轉世人間。他不相信這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袁尚以及依附他的官員,是袁譚的敵人,自然也不相信。
袁紹返回王座,神情不寧。應該就是病,怪病,現在好了。
但他左思右想,這事情發展到這里,對袁家的局面變的十分有利。無論怎么著,三綱五常還在,他這個爹不能被越過去,一咬牙道:“高祖禪讓我袁氏,真是可喜可賀。”
袁尚他們都震驚,如此一來,無異于承認了袁譚繼承人的位置。
華歆趁機走了出來,“大王,如今漢室高祖在大王子面前也不得不退避三舍。然經此一事,社稷動蕩,唐國不能沒有王世子。若得合適人選,必定震懾宵穩定社稷,安撫百姓。”
合適的人選,那這人就不言而喻了。
袁尚心里急躁起來。
袁紹無法冷靜,但還是說道:“實不相瞞,孤王對于王世子其實已經有了人選,至于是誰,不便明說,以免被人加害。詔書就放在宗廟社稷牌后面,若有事情的時候,爾等取下來擁戴新王即可。”
半個時辰后。
“父王,這分明就是我大哥捏造的,我大哥怎么可能是神仙轉世投胎,小時候大家有目共睹,您為何承認?”袁尚很是著急。
袁紹閉目養神,淡淡道:“這對我袁家是有利的,從此以后,萬民歸心,任何人無法再用效忠漢室正統來阻擾我袁家。”
袁尚聽出來他爹也是不相信的,,承認只是為了大局著想,多少松了口氣。
袁譚病好了的消息傳了出去。
就在當天,國都大街小巷就全部在熱議這件事情。
“那根本就不是病。”
“那怎么有大風歌?”
“那是漢高祖,要禪讓漢室天下給大公子,因為大公子是天帝的兄弟。”
“這么大的事情降臨在身上,當然要消化吸收一段時間了。”
這時候總是有衙役出來,“不要亂講話。”
他們是袁尚專門派出的工作者,“大公子就是一般的病,是誤診的,現在病好了而已,沒那么多事情。”
百姓不敢言了。
但可不相信這些人的話,畢竟包括唐王袁紹在內,文武百官個個嚇的避貓鼠一樣。
因此,雖然明面上沒人這么講了,但暗地里更加洶涌。
一時間,袁譚的聲望,完全超越了剛登基的唐王,被萬民傳頌。
皇宮里面。
漢獻帝正在祭祖,祭拜漢室祖宗劉邦。
羽林中郎將淳于瓊和一群禁軍站在外圍,就當沒看到。
皇帝祭祖對于權臣來說,是要被嚴格管控的,不得允許不得進行。
這就是一次沒有經過批準的行為。
禁軍是袁家的士兵,按理說要制止,然由于大風歌的事情,頗為驚懼,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漢獻帝早以沐浴更衣,此刻跪在香案前,焚香禱告,念起祭文:
“漢祖起于豐沛,乘運以躍鱗,手奮斬白龍三尺青鋒,西滅無道之秦。”
忠于漢獻帝的太監們,現在也敢明目張膽了,頓感陛下這祭文太好了。現在袁氏就是無道之秦。
這時候,太監張就從外面風風火火回來了。
張就是十常侍中張讓族人,有幸動亂中活下來,自從大風歌的事情后果斷投靠了漢獻帝。由于現在人心浮動,所以也有條件可以外出打探消息。
禁軍們就當沒看到,并且,發現張就的神情十分緊張。心想難道大公子出事了,內心反而更加不安。
漢獻帝隨后也發現了張就,神情如此激動,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袁譚死了!
他的祭文還沒有念完,聲音更加洪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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