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九有些無奈的苦笑一聲，“上神莫要嚇壞了阿嬌……”

    肆墨冷冷的掃了一眼玄九，“一會兒我會給你算賬的。”

    玄九瞬時默不作聲的了。

    “肆教授，你別難為玄九了，是我逼他的……”

    肆墨猛然回眸，“芍芍……”

    白芍抿了抿唇，淡粉色的唇.瓣肉眼可見的泛出一絲白，“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肆墨的嗓音淡淡的聽不出絲毫的情緒，“后悔跟我在一起？”

    “是……”

    “這是你的真心話？”

    白芍抿了抿淡色的薄唇，“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我喜歡的只有你，白芍。”

    白芍笑了笑，只是這笑泛著幾分無奈和苦澀，“我都聽藥王說了，我非但不是解藥，還是毒藥。”

    肆墨一瞬不瞬的望著白芍，“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白芍皺了皺眉頭，“你跟我再一起的時間越久，冰蟾毒的毒性會越大，最終法力會一點點的消散，直到魂飛魄散……”

    “我雖然想跟你長相廝守，可我更想讓你活著。”

    其實，我不怕死。

    可我怕你死在我手里。

    “芍芍……”

    “我們走吧……”白芍說著，便起身朝玄九走去。

    可是，還沒等她走幾步，手腕已然被肆墨攥住。

    “上神，請你自重。”

    肆墨幾乎下意識的放開了手，眼睜睜的看著白芍挽著玄九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

    “別回頭，你做的很好……”玄九垂眸掃了一眼白芍，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嗓音說道。

    可是，就在電梯下落的瞬間，白芍的眼淚便‘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玄九眉頭微皺的站在一旁，哪怕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不是白阿嬌，可是，看著同樣一張臉掉眼淚，玄九的心還是覺得疼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會信吧？”

    玄九苦笑一聲，“肯定瞞不過肆墨上神的。”

    白芍驀然瞪大了眸子，臉上甚至還掛著淚珠。

    “瞞不過嗎？”

    那她折騰個什么勁兒？

    一人分飾兩角，差點兒讓她精神分裂。

    玄九笑了笑，“現在自然能瞞的住，可時間久了，肯定不行的……”

    雖然這幾天，他已經竭盡全力讓白芍更像白阿嬌。

    可是，玄九卻也知道，白芍是白芍，白阿嬌是白阿嬌。

    哪怕他覆蓋過白芍一部分的記憶，可那終歸只是一部分記憶，不會改變什么。

    除非是全部覆蓋。

    可那時，這世界上就沒有白芍了。

    肆墨怕的也是這個吧？

    只不過，玄九到底也不敢真的那么做。

    否則的話，他相信肆墨方才說的那些話絕對不只是隨便說說的。

    他會真的殺了自己。

    白芍抬手擦了擦眼淚，“查到了嗎？在我身上做手腳的那個人……”

    玄九搖了搖頭，“現在還沒有，如今肆墨上神也在查……”

    “只要查到那個人，就能解了我身上的控制力嗎？”

    “你是他創造出來的，他若是想要控制你，就可以讓你為他做任何事，包括殺了肆墨上神……”

    “怎么解？”

    “除非他死，對你的控制才會解除，否則，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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