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發聽到曹奕親口說不將太白醉和青蓮酒放到揚州釀制,而是在他江寧的大本營,其實內心還是比較復雜的,這樣一來當下就只能談合作,而不是靠其他手段來獲取釀酒方法了。
劉德發臉上帶著微笑,態度和善地問道:“曹公子,既然釀酒工坊沒有放在揚州,那么等揚州這邊的酒樓開業之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從江寧那邊拉酒過來吧?”
曹奕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在自己面前笑得有如老狐貍一般的劉德發,總覺得他沒有安什么好心,難不成他這是提示自己,太白醉和青蓮酒運輸這一塊的安全,他有可能左右或者直接影響?應該不是,不然也不會是這種……額,舔狗一樣的笑容。
曹奕壓下內心的疑慮,語氣平靜地說道:“是的,劉家主你這是?”
“呵呵,既然每個月都要從江寧那邊運酒過來,那么勢必走水運吧,方便,而且相對安全……”
“嗯,是的。”曹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那曹公子,你應該還沒有自己的運貨商船吧?”
“這個......還真的沒有。”曹弈隱約間能猜到劉德發有可能的補償了,當下說話情緒也稍微起來了點。
“呵呵,曹公子你看,我賠償魚幼薇姑娘一艘商船怎么樣?也不知曹公子覺得這個誠意夠不夠?”
曹弈按下心中的激動,淡淡的說道:“這個就要看具體多大了?”他并不知道大炎朝的商船都有哪些規格,所以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
“嗯,就是曹公子你從江寧過來的那艘船。”
“嗯?你是說我乘坐過的那艘那么大?”
“不是……也是,我的意思是就送那一艘船給曹公子......”劉德發先是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劉家主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乘坐過的那一艘送給我?”
“嗯,是的,我想按照太白醉和青蓮酒的受歡迎程度,最少每過一個月,曹公子就得從江寧運酒過來,那么每個月起碼得兩地往返一趟吧,所以估計下個月就要開始運了,而曹公子你乘坐過的那一艘商船正好也是我們劉家的,所以就把那一艘賠給曹公子,當然,曹公子愿意等的話,我也可以重新給曹公子你打造一艘全新的,不過就是需要耗費三到四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
曹奕沉吟著沒有說話,倒不是沉吟是要全新的船還是就自己乘坐的那一艘,而是思考自己接收這一艘船和一個院子,然后就將之前和劉承澤的沖突一筆勾銷,似乎這劉家已經表現出了極大的誠意,但恰恰就是太過有誠意了,所以曹奕才會疑惑,為什么劉德發,身為劉家家主,從他派黃蠻兒去將左高昂滅口的狠辣程度來看,就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位殺伐果斷之人,為何偏偏到了自己這邊,卻表現的這么不強硬,甚至有點太好講話了……
“除了這些呢?劉家主沒有什么話要說的嗎?”曹奕試探地問道,深怕后者還有其他什么條件沒提。
劉德發一愣,內心暗襯這曹奕還真是敢開口要啊,當下臉上再度浮起笑容,輕聲說道:“曹公子,這個誠意已經很足了,就算我將船上的船員都留著送給曹公子,曹公子你真的敢放心用他們嘛?”
“額……”曹奕反而被劉德發搞的驚住了,感情別人是覺得自己剛才的意思是問他再要東西來著。不過既然劉德發這么說了,而且自己對于那艘船上的汪富印象還不錯,那些船員自己也打過交道,也還行,那么這個白撿的便宜自己沒道理就這么不要。
于是他就順著劉德發的話說道:“既然是已經打算和劉家主和解了,那么心里也就不再怨恨劉家了,劉家主送的人,又怎么會不敢用呢?難不成劉家主還會在人手上面動手腳不成……”
曹奕意有所指的一番話讓劉德發呆愣了片刻,當下打個哈哈:“曹公子說笑了,我又豈會在人員上面做什么手腳,既然曹公子愿意連船帶人一起接受,我雖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愿意成人之美!”
說完之后劉德發看著曹奕,曹奕也是看著劉德發,兩人相視一笑。
“那么犬子和曹公子以及魚姑娘的沖突就這么一筆勾銷了?”劉德發試探著問道。
曹奕笑著舉起酒杯,示意劉德發碰杯,隨后一飲而盡,意思不明而喻。
“哈哈,曹公子果然爽快,那這個院子的地契曹公子你且收好,至于那船的文契我明日派人送至知州府,你看如何?”
曹奕自然滿口答應,和人吵了一架,又打了一架,雖然自己被抓到牢獄里受了一段牢獄之災,但是事情倒還算圓滿,若自己每次被鞭子抽一頓就能獲得這么個院子和這么一艘船,那么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啊,畢竟鞭刑四天時間也就好了,相當于用四天時間賺了近十萬兩銀子,這賺錢的速度,若自己快速發展太白商會,起碼還要再過個一兩年才能達到這種賺錢速度吧……
隨后這劉德發似乎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了,一直就跟著曹奕觥籌交錯,甚至那辛旎旎都過來各自敬了三次酒,等到曹奕覺得今晚事情已經差不多該結束,他正打算提出告辭的時候,那劉德發終于暴露出自己之所以這么豪爽答應補償曹奕和魚幼薇的原因了。
劉德發端起了一杯酒,再次和曹奕碰杯飲盡之后,笑著說道:“曹公子,你怎么就釀制出這么好的美酒,真的可以說是此酒只應天上有啊,還好我在揚州,離江寧近,所以才能喝的到,不然哪怕就是當今圣上,官家他那么尊崇的身份,堂堂天子都喝不到這美酒啊……”
曹奕不接話,只是笑笑。當然劉德發也沒指望曹奕會突然開口告訴他能釀制出這等美酒的原因,他只是希望曹奕能把話接到天子都喝不到這美酒上面,只是他沒想到曹奕竟然不接他的話,只是笑笑。
不過劉德發畢竟是揚州首富,什么大場面大風浪沒見識過,當下也不覺得尷尬,既然曹奕不接話,那么自己接著自己的話就行了,于是開口說道:“曹公子你說,你這么好的美酒,若運到京城汴京,那可是得多受歡迎啊,那里豪紳遍地,巨賈云集,更有那么多高官在那,每個人都是非富即貴,平時更是愿意為各種好的東西花大價錢購買。”
頓了頓,看到曹奕依舊只是點頭沒有接話,所以又繼續說道:“曹公子你說若你將釀制的兩種美酒運送到京城販賣,完全可以將價格定得比這邊高很多,不過就算這樣那些名流為了這么好的東西,肯定會愿意花錢購買的,所以到時候真的在京城賣太白醉和青蓮酒,那能賺多少錢啊!”
曹奕笑了笑,終于開口說道:“劉家主言之有理,不瞞劉家主,其實在下早就意識到京城那邊巨大的商機和利潤了,只是在小身家不夠豐厚,所以只能循序漸進,先將醉仙樓擴散至揚州、杭州這種和江寧同屬江南的州城,畢竟這邊高官雖少,但是論起富庶,也不輸京城,賺得也不會少。”
“話是這么說,但是曹公子畢竟誰會嫌棄錢多不是嗎?這太白醉和青蓮酒,不管運到哪個城市賣,都是有人會購買的,而且越是繁華、龐大的城市,購買的人,或者購買的起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若按照曹公子這種將醉仙樓開枝散葉的速度,那么等到了汴京京城,起碼也要三四年之后了?”劉德發看著曹奕,語氣焦急地說道,似乎真為曹奕白白損失這三四年賺錢的時機而感到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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