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wǎng)址:</b> 中島比西荒更為遼闊,單個宗門的疆土范圍同樣更大。
宗門數(shù)量更少,修仙城更少。
但凡間的城鎮(zhèn)、村落則更多。
修仙城更集中。
中島與西荒最大的區(qū)別在于:
西荒是天衍宗一家宗門獨大,天衍宗也是西荒中唯一擁有元嬰的宗門。
但中島不是。
中島是南北割據(jù),各有一家領(lǐng)頭羊宗門雄踞其中。
兩家宗門勢均力敵、分庭抗禮。
當初飛星門的那位激進的新掌門,據(jù)小道消息所言就是來自于靠南面的那個大宗門——風(fēng)清門。
而被陳平誅殺的秦修士三人,則是來自于北面大宗門——一元宗。
陳平跨越巨大的森林河流,從西進入中島。
因為是云游,他沒有急著趕路,而是時停時走。
看日升日落,品凡間趣聞。
觀小孩打斗,與老嫗暢談。
等到半年之后,才進入到中島北面的核心區(qū)域,進一步靠近一元宗的中央地界。
進入中島時候,一路都還算順暢,路途打劫這種事基本沒遇到。
路途偶爾遇到其他修士,雖然各人都保持警惕性,但也會遠遠地作揖見禮。
僅從這一點看來,中島的規(guī)矩性比西荒確實好了不少。
打劫在西荒可是沒少發(fā)生的事。
兩個月之后,陳平到達了一元宗管轄下的最大修仙城——一元城。
這里的高階修士比西荒所有的修仙城都明顯多了不少。
包括天衍城。
進入一元城之后,陳平打聽了一下,離最近一次的金丹講道還有六個多月的時間。
于是干脆短租了一間屋舍。
比客棧更為節(jié)省靈石只是次要,主要是,屋舍的私密性怎么樣都比客棧要來的好。
屋舍租好后,按慣例布置陣法。
隨身攜帶的滿級聚靈陣、迷幻陣和熟練級別已經(jīng)不錯的六巽六爻防御陣法就發(fā)揮了重要作用。
在這個修仙城呆半年再說。
這也是云游的方式之一。
期間習(xí)修功法、畫符、煉體,時不時也會外出城外隨心所欲、且謹慎求穩(wěn)地修行。
兩個月之后,打聽到這個修仙城的競拍場有一瓶木液流出。
拍賣當天,陳平果斷去了現(xiàn)場。
可競拍時,陳平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有兩個上等包間的的修士對此競爭出了很大的火氣,甚至在一方釋放出自己這一邊有金丹壓陣的信號時,另外一方也絲毫沒有示弱。
陳平果斷選擇了放棄。
幾個月之后,順利聽到了金丹講道。
這一次一共有五個金丹出場,參與聽道的修士也比天衍城的那一次更多。
聽完講道,陳平在出租屋舍里消化了幾天,此后退掉屋舍,再次離開。
加上魏恂的心得,陳平相當于先后受教了十個金丹的經(jīng)驗分享。
這對于他來說,足夠了。
接下來應(yīng)該花更多的精力放在對這些心得的領(lǐng)悟上,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
而后幾年,他獨身一人游遍西洲。
走過中島的輝煌商道,游過東海的淺海,穿過交界的無盡森林……
睡過客棧柔軟的床,也躺過堅硬的石洞;在干燥的烈日下游蕩過;也在潮濕的洼地盤腿打過坐……
風(fēng)餐露宿,看兔起鶻落……
滿臉胡須長了又短,短了又長。
當然,他時不時
也會在各大修仙城駐腳,主要是向當?shù)嘏馁u行打聽是不是有五行之液拍賣。
遺憾的是,幾年下來都沒有再見到五行之液流出。
距離他走出凌霄宗的第八年,他在妖域北面的一座修仙城再次停頓了下來。
決定安頓下來一段時間將自己的煉體術(shù)之類的法術(shù)刷到滿級。
畢竟外出時無法藥浴。
「陳爺爺,早啊!
這一天,陳平一早從外面回到自己的短租屋舍,就聽到了隔壁院子里一個七八歲男孩打招呼的聲音。
陳平忍不住腳步一滯。
自己都這么滄桑了嗎?
「源兒,莫要亂喊,那是…陳叔叔!挂粋女修走了出來訓(xùn)斥道,瞥了一眼滿臉胡須的陳平,尷尬一笑:
「陳道友,抱歉,源兒這孩子真是,三天沒打就到處搗亂!
「不礙事,確實也不年輕了!龟惼阶猿暗匦α诵Α
來這座小小的修仙城三個月有余,陳平大部分時候都在屋舍里修煉,對隔壁的這對母子其實也不熟,就先后見過兩三面。
只知道這女修是練氣七層的修士。
當然陳平自己是斂息至煉氣期的,對于他的斂息術(shù),筑基都不可能看得透,更不用說煉氣期修士。
這座散修城很小,金丹一個沒有,筑基據(jù)說都只有寥寥一兩個,還都是筑基初期。
每個筑基都很顯眼,還是不暴露身份比較安穩(wěn)。
那女修猶豫了一下,小心道:
「很少見陳道友外出,道友都是如何…賺取靈石的?」
說完,小心翼翼地看向陳平。
毗鄰而居三月有余,不但見陳平很少出門,還見陳平衣著不寒酸,而且眼中亦沒有那種為生活所勞累的疲憊感。
直覺告訴她這個新鄰里應(yīng)該不會太窮。
此刻說完,生怕陳平疑心什么的,又連忙解釋道:
「陳道友莫要誤會,我并非有意打聽道友的情況。只是…只是…」
她左右四顧,聲音輕柔道:
「我這有一件法器,乃是孩子他爹歸道前留下來的。只是法器價格不菲,平日不敢輕易拿出來,也不敢拿去坊市里售賣。那些家族,…其實,也不敢找其代售。不知陳道友是否有意買下?」
她其實也是有些警惕陳平的,所以一直沒有進陳平的屋舍拜訪售賣,而是此刻在院子里交涉。
當然這依然有風(fēng)險。
只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覺得陳平并非那種面露兇相之人,才一咬牙決定一試。
說到這里,她從一個儲物袋中拿出那件法器:
「陳道友可以看看,是一件三階的罕見木材蒲團。若不是……若不是,實在揭不開鍋了,真不敢拿出來隨意示人的!
她猶豫了一下,遞給陳平。
陳平接過蒲團,感知了一下。
確實是三階法器,而且是中品。
這女修區(qū)區(qū)一介練氣七層修士,居然拿著通常金丹才用得起、用得好的三階中品法器。
不簡單啊。
「孩子他爹以前是個筑基九層修士!古尴袷强闯隽岁惼降囊苫,輕聲補充了一句。
陳平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
細細一看,確實姿色不錯,反倒是樸質(zhì)的打扮像是有意為之,故意遮掩自身的不俗容顏。
陳平再次觀察了一下蒲團。
靈力激活之下,周邊的稀薄靈氣立即以蒲團為,形成一個氣泡狀的靈氣圈,將陳平包裹其中。
陳平頓時一喜。
居然還有這價
值?
這不僅僅是聚靈的作用了,而是將靈氣以修士自身為中心,進行均勻化分布,可以一定程度上提高靈氣的利用率。
這個蒲團確實不錯。
比陳平自己當前在用的蒲團都要好。
不僅僅是三階中品的緣故,只怕也與這編織的木藤有關(guān)。
除此之外,蒲團所發(fā)出的淡淡清香也沛人心肺,隱隱約約間仿佛能促進靈氣自循環(huán)一樣。
這就很棒。
這相當于只要坐在蒲團上,即便沒有運功,也相當于在運功。
當然,這個功效很弱。
但有就很不錯了。
多少還是有些促進價值的。
「這是什么藤蔓編織的?」陳平壓制心中的狂喜問道。
沒想到自己一直想找一張好一點的床,結(jié)果床沒找到,居然碰到了一張不錯的蒲團。
「不知呢。孩子他爹以前并沒有告知與我,我也是從他人口里旁敲側(cè)擊了好久才知曉這種法器三階法器。」女修搖了搖頭,見陳平面露欣喜之色,心里有些緊張,弱聲道:
「陳道友…若是搶了去,我與源兒只怕也斷無活路了!
這是缺錢到了極致啊。
想來那個筑基九層修士也沒留下太多財物給這對母子,否則憑一個筑基的財物,再怎么也不至于讓煉氣期的修士如此拮據(jù)。
又或許有難言之隱。
陳平不禁想起了當初在連云城的生活,這里的這座修仙城比戰(zhàn)亂前的連云城也好不了太多,大差不差。
「道友想多少靈石賣?」陳平問道。
女修見陳平面色溫和,一喜道:
「不瞞道友說,我這兩年亦有所打聽,這種三階法器,起碼可以賣大數(shù)百顆中品靈石。」
「若道友有心,給個四百顆中品靈石靈石如何?」
頓了下,可能是擔(dān)心陳平區(qū)區(qū)一個煉氣修士,可能沒有這么對靈石。
于是又連忙補充:
「若是道友沒有這么多,少一點也無妨!
陳平看了她一眼:
「你這法器,若去到了大的修仙城,找個拍賣行代為拍賣,別的不說,七八百顆中品靈石肯定是沒問題的。道友確定要在這里賣?」
「賣!古迗远ǖ。
堅定地讓陳平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說了慌,并非來自于孩子他爹,而是通過其他不正規(guī)途徑得到的橫財。
不過陳平無所謂,這座修仙城里面的修士加起來也不一定能耐他何。
即便來路不正,也風(fēng)險不大。
「既然如此,那我買下來吧!龟惼降。
這事是雙贏。
對陳平來說,淘到了一件不錯的法器,價格還低。
對女修母子倆來說,這是及時雨。更為重要的是,陳平不會打劫于她們。
「多謝陳道友!古薮笙玻泵χ轮x,又補充道:
「陳道友放心,我剛才所言句句事實,絕沒有妄言,絕不會給陳道友帶來什么無妄之災(zāi)的!
嗯?
這女人厲害啊。
簡直如同會讀心術(shù)一樣。
陳平收好蒲團,取出四百粒中品靈石給到女修,在女修的再次言謝中回到屋舍。
取出蒲團當即使用了起來。
繼續(xù)修煉。
‘如今出門在外,靈氣不足,有了這個蒲團倒是可以進一步彌補回來一部分了。,
‘算是意外之喜了。,
四個月一晃而過。
在這座小小修仙城的大半年時
間里,陳平將煉髓術(shù)習(xí)修到了‘圓滿,。
運轉(zhuǎn)靈力之下,他渾身流淌的都是金黃色的血液。
如今煉體術(shù)全部圓滿,才算是真正地完成了體質(zhì)方面的‘筑基,。
雖然這些年為此消耗了無數(shù)的精力、時間、金錢,但這份收益是永久的。
將會提高他在金丹之后的潛力。
別的不說,他如今的靈力儲備已經(jīng)是同境界修士的450%有余。靈力儲備的增加的大頭就是來源于煉體。
就這份收益,就能終身受益。
絕對的值得。
此外。
冰體神典在不斷習(xí)修和無名酒的飲用作用下,也已經(jīng)‘圓滿,。
這一門法術(shù)倒沒有直觀感覺。
只是為了結(jié)丹而掃除肉體上的障礙。
不僅如此,他的境界也已經(jīng)到達了‘筑基(九層):100/100。,
也就是傳說中的‘半步金丹,。
半步金丹的境界下,丹田中真元已經(jīng)由液態(tài)轉(zhuǎn)變成了凝膏狀。
純凈潔白的凝膏。
在真元這一塊,相當于已經(jīng)為結(jié)丹最好了準備。不同的是,他的真元的體積同樣是同境界普通修士的450%左右。
為筑基奠定了良好的基礎(chǔ)。
剩下的就是大感悟。
遺憾的是,八年下來,始終沒有找到心中的那股一剎那茅塞頓開的頓悟之感。
始終沒有完成大感悟。
還得繼續(xù)云游才行。
這一日清晨,陳平悄無聲息的帶上屋舍的門,看了一眼隔壁寡婦母子倆的屋舍。這寡婦女修賣蒲團時沒有說謊,這幾個月的時間下來,確實沒有因蒲團而帶來什么無妄之災(zāi)。
反倒是這對母子或許是感激陳平出手相助,先后幾次給陳平送來吃食。
陳平靜悄悄離開,甚至都懶得為了一些下品靈石而去退房,直接出了這座小小的散修城。
繼續(xù)云游。
時光如梭,這樣的插曲時有發(fā)生,又如過眼云煙一般一晃而過。
在云游的第十年,他終于在一座大的修仙城僥幸拍得了小小一瓶土液。
花掉了169顆上品靈石。
在云游的第十一年,在一座散修城碰到一場大型拍賣會,陳平拍下來一張罕見的寒冰玉床。
花掉了100顆上品靈石。
此后的陳平一路向北,進入了北漠荒原。
因為北漠有西洲最大的魔修宗門所在,因此正道修士很少在這邊停留和常呆。
是真正的地廣人稀。
時光荏苒,陳平與天地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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