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wǎng)址:</b> 極靈島張家堡,火光沖天而起。
火光中,三具劍仙傀儡一人背負(fù)一個巨大的行囊,御空離去。
兩千里之外。
蘇銘端坐在靈舟甲板上,一座迷你仙殿漂浮在他胸前。
半個多時辰后。
天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破空聲。
蘇銘睜開雙眼,三道白色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它身前,正是他派出去的三具劍仙傀儡。
眼前的三具劍仙傀儡, 每一具都背負(fù)著近一人高的行囊。
這三個行囊內(nèi)裝著的,除了其余縮小后的紙人傀儡外,全都是從張家繳獲的儲物袋。
蘇銘派遣紙人傀儡在新建的張家堡仔細(xì)搜尋,發(fā)現(xiàn)張家堡內(nèi)并無靈石財貨儲藏。
或許是蘇銘上次趁著張家精銳不在,給張家來了個釜底抽薪,讓張道權(quán)起了警惕之心。
這一次, 他居然將所有張家財貨隨身攜帶,不給外人可乘之機(jī)。
但他沒想到,這一做法反倒又便宜了蘇銘。
因為他的紙人傀儡跟修士還是有些差別,它們都不會使用儲物袋。
若是張家將財貨存放在張家堡,蘇銘反倒還要駕船過去搬運。
只是這樣一來,萬一將來有人查起張家滅門的原因,難免就會查到蘇銘的蛛絲馬跡。
哪像現(xiàn)在,就算元嬰修士親自前往極靈島,并施展回溯時光的大神通去查,最多也只能查到劍仙傀儡身上。
絕不會查到兩千里之外的蘇銘。
接下來。
蘇銘將包括三具劍仙傀儡在內(nèi)的紙人傀儡全都收入眾仙殿, 再將三個大包裹扔到靈舟船艙內(nèi)。
做完這一切,他駕著靈舟便朝天樞島的方向趕了回去。
三天后。
蘇銘的靈舟停靠在了天樞島的海港碼頭。
繳納一筆靈石后, 蘇銘將靈舟停泊在了港口。
這三天時間,蘇銘將這次在張家的收獲仔細(xì)清點了一遍,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蘇銘萬萬沒有想到,張家居然這么富有。
此前他在上陽郡劫掠張家的那點靈石財貨, 跟從張道權(quán)儲物袋里找到的靈石財貨, 簡直相差十倍有余。
而后,蘇銘想到張道權(quán)那晚率領(lǐng)張家族人劫掠清水坊市, 心中猜測, 這些靈石財貨,大概就是張道權(quán)搶劫清水坊市的收獲。
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切又都便宜了蘇銘,而且張家合族被滅。
從張家繳獲的財貨里,幾乎超過九成都集中在張道權(quán)的儲物袋中。
張道權(quán)的儲物袋跟蘇銘的品階相同,皆是二階上品,儲物袋內(nèi)的空間相當(dāng)驚人。
其他不說,光靈石一項,張道權(quán)的儲物袋里就足足有二十七萬之多。
若是拿來購買筑基丹,哪怕是以五萬靈石一顆的高價購買,張道權(quán)也能買五顆有余。
除了靈石外,張道權(quán)的儲物袋里,還裝著接下來家族發(fā)展所需的靈米種子。
為了能在瑤元水境將張家重新發(fā)展起來,張道權(quán)購買的靈米種子,可都是在市場上擇優(yōu)選取的。
除了靈米種子,蘇銘在張道權(quán)的儲物袋中還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法器、靈丹、靈藥,甚至煉制法器的靈礦石。
這些財貨零零總總加起來,價值起碼超過三十五萬靈石!
而蘇銘上次從張家繳獲的靈石,也不過就三萬。
而且,這還只是張道權(quán)一人的儲物袋, 張家其他修士儲物袋里的靈石財貨加起來,也差不多有張道權(quán)十分之一的樣子。
總而言之,蘇銘這次從張家手里繳獲的財貨換算成靈石,足有三十八萬靈石之巨!
當(dāng)然,這些財貨中,有很多都是需要處理的,比如法器、靈丹、靈藥、靈礦石等等。
僅靈石的話,從張家繳獲的靈石加起來,大概有接近二十八萬。
什么叫一波暴富,這就叫一波暴富!
蘇銘終于知道,為何張道權(quán)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也要和魔修合作搶劫清水坊市。
實在是清水坊市里的財貨太動人心。
平日里上陽郡張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財富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二十萬靈石。
但僅從清水坊市里劫掠一次,就超過張家積累數(shù)代人的財貨近兩倍。
換成隸州任何一個家族,恐怕都會忍不住想要劫掠張家一番吧。
此前藍(lán)羽島玉嬌龍也就是不知道張家這么富有,否則別說張景辰還不是仙霞派弟子,就算他是仙霞派弟子,這位藍(lán)羽島盜修首領(lǐng),也會照搶不誤。
玉嬌龍為人謹(jǐn)慎是沒錯,但在這么龐大的一筆財貨面前,再謹(jǐn)慎的修士,恐怕都會昏了頭,更別說玉嬌龍本身就算盜匪出身了。
“太好了,有了這些靈石,我的種田計劃就能進(jìn)行下去了!”
蘇銘眼中滿是驚喜。
他將張家修士儲物袋里的東西,一股腦全都裝到兩只二階上品儲物袋里。
隨后,將其他的儲物袋放在靈舟船艙內(nèi),并留下一具紙人傀儡看守財貨。
而后。
蘇銘下船,乘坐著紙人傀儡抬起的木轎,朝瑤元道院飛奔而去。
蘇銘設(shè)想中的種田計劃。
涉及到兩個方面,其一是打造出一種可自行種田的紙人,其二就是種田所需的仙島。
雖說劫掠來錢最快,但也最兇險。
此事偶爾做個一次兩次還好說,若是劫掠成性,引起瑤元道院乃至仙霞派的關(guān)注,蘇銘可就離死不遠(yuǎn)了。
所以哪怕他在張家發(fā)了一筆橫財,也沒有考慮轉(zhuǎn)職海盜的打算。
既然不能走盜修的路子,蘇銘雖然發(fā)了一筆橫財,完全可以支撐他在練氣期的修行。
但練氣之后呢?
筑基成功后,蘇銘所需的資源將更加龐大。
無論是眾仙殿,還是紙人傀儡,甚至是蘇銘本身的修煉,都要耗費不菲的資源。
這些資源加起來,二十八萬靈石也不過杯水車薪。
因此,蘇銘必須盡早考慮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的事。
無論是在隸州,還是在瀾州。
任何一個高階修士,都有屬于自己的產(chǎn)業(yè)。
因為唯有源源不斷的資源,才能支撐的起高階修士那恐怖的修煉消耗。
而蘇銘比起這些高階修士,消耗的資源恐怕還要更甚一籌。
所以發(fā)展產(chǎn)業(yè)對他來說十分緊要。
仙島種田,就是蘇銘想到的第一份產(chǎn)業(yè)。
不過,在計劃推進(jìn)之前,蘇銘要做的第一件事,甚至都不是打造新型的種田紙人傀儡,而是調(diào)查市場。
想到這,蘇銘不禁想起一個人。
翌日。
瑤元道院醉仙樓。
“羅兄,這兒!”
醉仙樓二樓,蘇銘站在酒桌前,朝正在四處張望的羅孝揮了揮手。
羅孝看到蘇銘,臉帶笑意的快速走了過來。
“蘇兄!”
兩人上次一起在酒樓喝的酩酊大醉,關(guān)系也從蘇道友正式晉升到了蘇兄。
待二人落座。
蘇銘親自為羅孝斟滿酒,笑道:“羅兄,上次你可是把我灌得不輕啊!”
聽到這,羅孝老臉一紅,拱手道:“蘇兄就莫要取笑我了。”
“哈哈!”
蘇銘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上次兩人拼酒,羅孝居然直接被蘇銘灌倒了。
羅孝自問酒量不錯,但沒想到蘇銘居然這么能喝。
要知道,上次喝酒,二人全都沒有耍賴,沒使用真氣逼出體內(nèi)酒氣。
蘇銘是憑借其強(qiáng)悍的體質(zhì),硬生生將羅孝給灌倒的。
似乎想到什么,羅孝試探道:“蘇兄你酒量如此超群,是天生的,還是后天修煉了什么煉體功法?”
“嗯,”
蘇銘點點頭,“我修煉過一門名為《怒海巨鯨功》的煉體功法,能大幅增強(qiáng)氣血體質(zhì)。”
“難怪!”
羅孝發(fā)出一聲哀嚎,“我從十歲就開始飲酒,至今七年有余,居然還喝不過蘇兄你!”
“嘿嘿。”
蘇銘笑而不語。
“算了,下次再也不跟你拼酒了。”
羅孝搖搖頭。
跟一位修煉了煉體功法的修士拼酒,實在是找不自在。
面對蘇銘的坦誠,羅孝嘴上不說,心中卻覺得此人是個可交之人。
“蘇兄這次找我,不會還是想找我拼酒吧?”
羅孝心生警惕道。
“羅兄莫怕,這次不是找你拼酒,”
蘇銘笑著搖搖頭,臉色嚴(yán)肅幾分,“蘇某這次來,是想找羅兄打聽一些事。”
“什么事?”
羅孝夾了一口菜,邊吃邊道。
“上次我聽羅兄說,你們家族是養(yǎng)殖靈貝的,是嗎?”
“對,”
羅孝點點頭,“我們家族在星羅島之外,還開發(fā)了一座仙島,專門用于靈貝養(yǎng)殖。
怎么,蘇兄也對養(yǎng)殖靈貝感興趣?”
蘇銘拱拱手:“不瞞羅兄,我現(xiàn)在正犯愁該怎樣賺取靈石。”
他嘆了口氣:“羅兄你也知道,瑤元道院光學(xué)費就要一千靈石一年,我和我妹妹加起來就是兩千靈石一年。
我妹妹她還在學(xué)習(xí)煉丹術(shù),這又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雖說我此前在隸州煉器積累了一些身家,但這么坐吃山空下去,早晚也得流落街頭啊。”
羅孝點頭道:“蘇兄確實需要考慮經(jīng)營一份產(chǎn)業(yè),將來哪怕蘇兄進(jìn)入仙霞派,背后若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修行之路也會萬分艱難。”
這番話,可謂交心之言了。
若非羅孝認(rèn)為蘇銘是個可交之人,絕不會對他說出這番話來。
想了想,蘇銘直言不諱道:“在羅兄看來,瑤元水境種植靈田收益如何?”
“種植靈田?”
羅孝沉思一番,“只能說跟靈貝生意差不多,甚至還有所不如。”
未等蘇銘發(fā)問,他便一一分析道:“眾所周知,由于瀾州境內(nèi)多為海域,瀾州的靈米價格,比起周邊的隸州、衡州是要高一些的。
但由于咱們這兒海島居多,并不適合種植靈田。
就比如你們隸州,一個練氣后期靈植夫,若死命干,一年甚至能耕種五十畝靈田。
哪怕靈米價格較低,一畝靈田一年下來只能賺取四五顆靈石,一年下來也能賺取兩百多靈石了。
而在我們瑤元水境的海島上耕種靈田,難度就要大得多,哪怕靈植夫兢兢業(yè)業(yè),一年下來頂多就只能耕種個二十畝靈田。
即使一畝靈田能賺七八顆靈石,算起來也不如隸州和衡州賺得多,這也是我們這兒的修士大多養(yǎng)殖靈貝,卻少有人耕種靈田的原因。”
蘇銘搖搖頭,羅孝顯然是對隸州不了解,至少在隸州上陽郡,由于修仙家族和清水坊市的層層壓榨。
一名靈植夫一年下來,能賺取一百靈石都算收成好的了。
特別是張家在壟斷了清水坊市的靈米市場后,幾乎是從靈植夫到購買靈米的散修兩邊收割,端是無恥之極。
也得虧魔修入侵得早,否則如此經(jīng)營個十幾年,張家搞不好比劫掠清水坊市還要富有。
“這么說來,種植靈田劃不來了?”
“劃不來,”
羅孝搖搖頭,“仙霞派承諾散修耕種五年靈田,便可進(jìn)入瑤元道院,也有很多靈植夫不愿耕種靈田的原因在里面。
但靈米價格又不能上漲,否則會對底層散修的修行造成嚴(yán)重沖擊,從而影響瀾州穩(wěn)定。”
羅孝的這番話,讓蘇銘對瀾州的靈米市場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那就是瀾州的靈米市場需求很大,但價格也只比隸州高一些,大概在一百斤靈米1.5顆靈石的樣子。
但同時,對修士個人來說,種植靈田的收益不如養(yǎng)殖靈貝。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靈米的需求才會較大。
“為了控制靈米價格,仙霞派專門成立了一個叫靈米司的機(jī)構(gòu),專職用于統(tǒng)一收購整個瀾州境內(nèi)的靈米。”
羅孝繼續(xù)道,“在瀾州,靈米的收購、銷售,都要經(jīng)過靈米司的中轉(zhuǎn)。
否則靈植夫耕種的靈米私自販賣給靈米鋪,以及靈米鋪私自收購靈植夫的靈米,都是有違仙霞派法令的。”
厲害!
聽到這,蘇銘心中不由對仙霞派豎起了大拇指。
隸州之所以混亂,就是因為靈寶山對底層散修不管不顧。
而靈米價格混亂,又是隸州混亂的最重要原因。
底層散修修煉,是根本服用不起靈丹的,對他們來說,靈米就是最重要的修煉資源。
而買不起靈米,就等于斷絕了底層散修的修行之路。
如此一來,隸州不亂就有鬼了。
反觀仙霞派這邊,不僅給予底層散修一個上升通道——道院。
還嚴(yán)厲打擊靈米價格,并專門成立了靈米司,來維持靈米價格的穩(wěn)定。
兩者相比,蘇銘覺得靈寶山在宗門以及對所轄地界的管理上,給仙霞派提鞋都不配。
若將仙霞派和靈寶山比作兩個國家。
一個是旭日東升,另一個則是日落西山。
想到這。
蘇銘朝羅孝拱拱手,又問道:“若是我想雇人開荒一座仙島,耕種靈田,需要向仙霞派購買一座靈島嗎?”
“蘇兄還真想種植靈田?”
羅孝一臉驚訝,但旋即他搖搖頭,“為何要向仙霞派購買仙島?瑤元水境荒島那么多,我給蘇兄的海圖,也只標(biāo)示了極少的一部分。
種植靈田對島嶼環(huán)境的要求不算高,但想要開發(fā)一座仙島,需要準(zhǔn)備的事物就比較多了。”
羅孝喝了一口酒,咂咂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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