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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一百一十五章,自由與根號十七(感謝書蟲啊張的萬幣打賞)

作者/海螺的曹阿蠻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b>最新網址:</b>    南剪子胡同,地下冰窖。

    邢毅成要談的事,保密級別很高。

    家里的書房都不行,那就只有眼前的冰窖能談事了。

    好在此時的冰窖里沒有冰,因為大冬天的,沒必要儲藏冰。

    盡管如此,冰窖這里也是有點冷。

    「我長話短說,你不是喜歡玩槍嗎?只要你幫我這次,我就替你申請持槍證和槍,怎么樣?」

    確實夠短夠直接的。

    但周濟民表示拒絕,他又不是沒有槍。

    雖然說不能在人前顯露出來,但他也不期待邢毅成說的槍了。

    倒是持槍證這個小本本有點意思。

    不過,聽說就算有持槍證,其實子彈、槍支等也都需要報備。

    所以,不是有了槍,就可以肆無忌憚的。

    因此,其實用處并沒有太大。

    對于他的拒絕,邢毅成有過猜想,但沒想到這么干脆。

    咋辦?

    性子耿直的修羅成,這會兒也有些騎虎難下了。

    不是沒有其他理由了,而是得說服周濟民才行。

    斟酌了一下,他才道:

    「這次的事很嚴重,鬧不好就是幾十條人命,而你的身手,是我見過最好的.....」

    見周濟民還是不為所動,邢毅成有些惱了,瞪眼:

    「你說吧,你要怎么樣才肯幫忙?」

    「那您說吧,怎么樣才放棄選我?」

    「你怎么就這么倔呢?」

    「您怎么就那么信任我呢?」

    邢毅成總算體會到了那天老楊的心情了。

    所謂的風水輪流轉,不外如是。

    真操蛋啊!

    周濟民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能力一般,而且也不是強力部門的人,再說了他自己還一堆事呢。

    可邢毅成怎么可能聽得進去這些?

    再說了,對他來說,這些根本不叫事!

    又聊了一會兒,邢毅成還是沒能說服對方,于是便道:

    「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先去看看什么情況再說吧。」

    說罷,轉身離開了。

    后面的周濟民直接無語了,這是打算來硬的了?

    仔細反思了一下他自己最近的行為,似乎真的有些反常了。

    無論誰來,一律都是拒絕。

    要說大領導、邢毅成等這樣的大老,也就罷了,畢竟都是大事。

    但段學復說的論文這事,他確實不應該拒絕對方的好意。

    數學都是純粹的!

    不能因為段學復在國外留過學,就變得不那么熱情,多少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而且一桿子打死,說到底,他跟那些趨利小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啊!」

    自語了一句,周濟民很快就笑了。

    都重活一次了,干嘛還這么累?

    所謂的財富自由,那就是他有說不的權利!

    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逼自己!

    想明白之后,他便渾身通透了。

    重新找到邢毅成,表示想要問清楚情況。

    后者雖然不理解周濟民前后不一的態度,但他還是很欣喜,拉著周濟民又一次回到了地下冰窖。

    聽完邢毅成的敘述之后,周濟民沉默片刻道:

    「這件事不急,老鼠不出洞,暫時也沒必要逼出來。」

    「我最近確實離不開,等十天半月后,我再去找你吧!」

    「確定?」

    「嗯!」

    邢毅成大喜,表示沒問題,明天他就過來,帶你去部隊體驗一下。

    「行吧,那就先這樣說定了。」

    周濟民之所以改變想法,愿意幫忙,主要原因還是為老三老四考慮。

    到了66年的時候,老康也十七歲了,剛好到參軍年齡了。

    并且那個時候,學校基本上不上學了。

    與其被耽誤了,還不如送去軍隊歷練呢。

    而有了邢毅成這樣的現管,那他就不需要擔心了。

    雖然老楊也是退役轉過來的,但真不如現管。

    另外,66年的時候,老四也十六歲了,到時候直接讓他滾去秦家莊那邊。

    這樣一來,他也能經常過去照看一二。

    只不過,沒有大學文憑,終究是麻煩!

    至于老五,等她十七八歲的時候,少說也是1972年了。

    那個時候,要是不行的話,直接把她送去國外讀書算了。

    反正那一年,我們也跟丑國有來往了。

    而他自己,就目前來看,呆在學校是不行的。

    紅星公司也完全變樣了,并且也太過龐大了。

    要不還是接手老林的任務算了?

    思索半晌,他覺得還是謹慎一點好。

    走出冰窖,就看到小金魚和邢安瑤兩個小家伙在院里跑來跑去。

    半空中還有雪花飛舞。

    彭!

    一個不小心,周濟民被一團雪砸中了。

    邢安瑤都懵了,她打到人了?

    旋即,她緊張地啊了一聲,趕緊跑過來道歉。

    小金魚也懵了一下,那是她大哥,不怕,大哥身體好,一個小雪團而已。

    「大哥你要跟我們玩打雪仗嗎?」

    周濟民先是沖邢安瑤表示自己沒事,然后才一把撈起小金魚,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玩瘋了是吧?等下瑤瑤感冒了怎么辦?還不去多穿一件衣服?」

    「略略略!」

    被放下來的周淑敏,還沖她大哥扮鬼臉:

    「阿姨都說了沒關系,瑤瑤的衣服比我還多兩件呢,你看,我們都流汗了呢。」

    「那你們繼續玩吧,等下你帶瑤瑤去洗熱水澡,你要借你的衣服給瑤瑤,聽到沒?」

    「好的,我知道了。」

    她倒是很干脆地點頭,然后又發出邀請,問她大哥要不要一起玩?

    「你去找你三哥四哥啊。」

    「他們不跟我玩!」

    一說這個,她的嘴巴頓時扁了起來。

    周濟民懶得搭理她,轉身去了小跨院。

    屋里聊得正開心呢,老遠就聽到了邢毅成的笑聲。

    老丈人看到他進來,連忙招手。

    「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軍隊上的一些瑣事。」

    邢毅成現在高興了,不自覺地說了不少話。

    眾人坐了一會兒,丈母娘就過來喊開飯了。

    吃過晚飯,在老邢他們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邢安瑤卻不愿意回家了。

    因為相比之下,還是周家這里好玩。

    不僅有同齡的小金魚,還有好幾只大狗小狗,又有好吃的。

    簡直就是天堂啊,她怎么舍得離開呢?

    見狀,周濟民哈哈大笑,直接讓她留下來,跟小金魚睡一起就是了。

    再說了,明天老邢不也要過來一趟嘛,問題不大。

    轉過天,三輛軍用轎車停在了周家門口。

    從車上下來兩個士兵,把車門拉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身穿軍服的魁梧大漢。

    不遠處的鄰居和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特別是鄰居們,他們就住附近,當然知道周家最近來了不少人。

    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小轎車之類的。

    沒想到今天還來了軍隊,而且是三輛車。

    鄰居們更加好奇周家的身份了。

    只是沒有什么來往,也不好打聽。

    盡管周濟民搬到南剪子胡同這邊住了小一年了,但跟鄰居大部分都是點頭之交而已。

    「爸爸!」

    在小金魚房間睡了一個晚上的邢安瑤,吃過早餐就看到了她爸爸,虎虎生威地沖她走來,她頓時開心地撲了過去。

    「早上吃什么?嘴巴都不擦一下。」

    邢毅成十分寵溺地抱起女兒,直接上手幫她擦干凈了小嘴。

    卻惹得他女兒很是不滿,表示他不講衛生,嫌棄他。

    兩父女鬧了一會兒,周濟民才邀請邢毅成一起吃早餐。

    「行啊,早就聽老楊說過,你們家的早餐很豐富,正好今天嘗一嘗。」

    來到餐桌前,饒是見多識廣的邢毅成,也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身后的幾個士兵,目光都直了。

    餐桌上,大大小小堆放了不止十個菜,蓮蓉點心、油條、肉包、春卷、皮蛋瘦肉粥、干炒牛河、虎皮鳳爪等等。

    「你們家平時都吃這么好的嗎?」邢毅成的聲音都沙啞了,難怪剛才他抱他女兒的時候,感覺肚子圓滾滾的呢。

    「不是啊,平時就一小半吧。」

    周濟民解釋了一句。

    丁秋楠最近吃啥都沒什么胃口,又嘴饞,而且她只能吃一些有營養的豬蹄、鯽魚湯之類的食物。

    差點都吃到吐了,所以,為了犒勞她,周濟民也是費盡心思。

    才做了這么一桌飯菜出來。

    就一小半?

    邢毅成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想到這小子每月一百多的工資,他就釋然了。

    有錢,確實可以吃得好一些。

    他直接坐下來吃,還不忘喊他的幾個士兵一起吃。

    那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呢。

    沒一會兒,這幫士兵,就展現了什么叫軍人作風。

    吃飯速度那叫一個快,看得四小只她們目瞪口呆,只有邢安瑤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澹定表情。

    她爸爸是軍人,軍人是怎么吃飯的,她從小就一清二楚。

    所以,其實前面吃飯的時候,小金魚都吐槽邢安瑤吃得太快了。

    后者卻說她這算慢的了,要是她爸爸,喏,就是眼前的情況了。

    一只鳳爪一口,連皮帶骨,全吞了。

    吃河粉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算是倒進去的,都不用咀嚼的。

    喝粥更恐怖了,跟常人喝水一樣,簡單得很。

    真正詮釋了什么叫風卷殘云。

    別人一頓早餐,不說吃半個小時,起碼也得十幾二十分鐘吧。

    邢毅成幾個士兵,三分鐘多一點,就全部吃完了。

    「老邢,你之前在我家也不是這樣吃的呀,現在咋了?要逃難啊?」

    周濟民很是無語,請他們品嘗這些美食,算是看到了什么叫牛嚼牡丹了。

    不過也不奇怪,大頭兵吃飯確實快。

    再說了,這個年代,是物資貴乏的年代。

    要是吃得慢一點,好東西都被搶光了。

    邢毅成老臉一紅,畢竟他的下屬都在呢,周濟民這樣說,讓他很沒面子。

    士兵們卻當自己是聾子,憋著不笑。

    吃過早餐后,周濟民簡單收拾了一下,跟丁秋楠她們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坐上車,車隊直接往城外行駛而去。

    路途遙遠,在路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

    這處地方距離京城已經有點距離了,四周都是荒涼的山,只有山谷這里有處平原。

    「這里也不是部隊啊,老邢,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看了一圈,周濟民疑惑了。

    「別急,馬上你就知道了。」

    老神在在的邢毅成,閉著眼睛說道。

    沒一會兒,從遠方傳來了跑步聲音,周濟民凝神遠眺,那是一隊士兵。

    等靠近了,他才看清楚,領頭的居然是雷元凱。

    他們正在進行的是五公里急行軍的拉練,而且是負重二十斤的重量。

    「怎么樣?我這些大頭兵,可還行?」

    聽到身后傳來邢毅成有些得意洋洋的聲音,周濟民沒好氣地道:

    「我又不是當兵的,我哪知道?不過我的體力肯定比他們要好,負重二十斤的五公里拉練而已,小意思。」

    「小意思?要是讓你隔三差五都這樣拉練呢?你還覺得小意思嗎?」

    「激將法這種小伎倆,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直接說怎么賭,賭注是什么?」

    周濟民懶得跟對方閑扯,直接問對方的具體目的。

    來之前,他就有了大概的猜想,定是想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大概能去到哪里。

    格斗實力就不用多說了,雷元凱和邢毅成兩人都有領教過。

    但體能等其他方面卻沒有測試過。

    估計是下面的人不服氣,有想法,邢毅成順水推舟而已。

    所以,周濟民也干脆,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好,部隊里有幾個很不錯的同志,等下你給我好好收拾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邢毅成很開心,但仍然不忘給周濟民挖坑,拉仇恨。

    后者渾然不覺,只當沒聽見。

    雷元凱身后的幾個大頭兵,不敢沖著領導,卻敢跟周濟民瞪眼。

    比試的項目很重,負重三十斤急行三公里,然后擊打十個飛行目標和十五個移動靶。

    以最后擊中目標的數量和完成任務的速度來決定輸贏。

    當然,擊打的效果更重要,速度排后面。

    賭注更是簡單,輸了兩百個俯臥撐,贏了一把勃朗寧手槍和持槍證,以及兩個彈夾。

    「就這點賭注?」

    周濟民無語,感覺虧了。

    他不是很懂軍人的榮譽,可這也忒少了點。

    站雷元凱身后的那幾位士兵,更加怒了。

    因為周濟民也太目中無人了,他這話說的,好像獎勵就是他囊中之物了一樣。

    太過分了!

    無名山谷,北風凜冽。

    周濟民無視他人的舉動,成功惹惱了那幾名大頭兵。

    比試很快就開始了。

    十五公斤重量的東西,很快就背在了身上,隨著雷元凱的一聲令下,周濟民等人便跑了出去。

    但讓幾名大頭兵震驚的是,周濟民一開始就是極速狂奔。

    跟百米沖刺一樣,速度很快。

    雷元凱他們也傻眼了。

    車上跟著的邢毅成,雙目爆出一抹精光。

    興奮地讓開車的士兵加速跟上。

    從出發到山谷另一邊,然后返回。

    等周濟民跟幾個大頭兵迎面相撞的時候,他們還才跑了不到八百米。

    更讓幾位大頭兵震驚的是。

    當他們返回到出發地的時候,周濟民不僅完成了任務,而且是擊斃了全部目標。

    卻僅僅只用了二十發的子彈。

    要知道,需要擊殺的目標數量可是有二十五個啊。

    這說明了什么?

    周濟民不僅體力充沛,而且槍法一流。

    雖說這個槍法在軍隊中,算不上頂尖,但進入狙擊手小隊,是沒什么問題了。

    聽到這個令人沮喪的結果,幾個大頭兵吃驚之余,也不得不接受失敗的懲罰了。

    不過,雖然是注定失敗,但他們還是堅持完成了比賽的任務。

    在槍擊任務中,幾個大頭兵的射擊技術都不賴,但做不到用二十發子彈擊殺全部目標。

    最好的一位大頭兵,也要用到二十三發子彈才行。

    比賽結束了,幾個大頭兵自覺的做起了俯臥撐。

    站一旁的周濟民,就這么靜靜看著,沒說話。

    「周濟民,恭喜你,這是你贏得的獎品。」

    從邢毅成手中接過勃朗寧和小本子,周濟民翻開來看了看,不由很是吃驚。

    「老邢,你不會早早就準備好了吧?」

    特喵的,持槍證雖然不是什么要緊的證件,畢竟這年代,連秦大柱都有土槍呢。

    可,蓋了鋼印的小本子,代表的意義可完全不同啊。

    這就好像是官方授權和假冒偽劣的區別一樣。

    并且,這代表著邢毅成對他充滿了信心,就很確定他不會輸一樣。

    又或者邢毅成本身已經決定了,不管如何,這槍和證都會送出去的。

    「這不是剛給印上去的嗎?一個小本子而已,小意思。」

    邢毅成沒有很得意,但微翹的嘴角,表明他的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等幾名大頭兵都做完俯臥撐之后,邢毅成才讓雷元凱把人帶走。

    山谷里,邢毅成帶著周濟民走到一處空曠地帶,聊起了那件事。

    說起那件事,還得從之前周濟民在雪山里抓到的那名女敵特說起。

    女敵特代號為藥壺,是潛伏在京城十年的老成員了。

    此前是因為傳遞消息過程中被發現了。

    只是當時的藥壺并沒有察覺到自己暴露了。

    原本邢毅成的想法是,將藥壺的上下線一網打盡,但沒想到等了半年,不僅折損了好幾個人手,卻也只摸到兩個下線。

    并且在一次行動中,有隊員不小心暴露了,這才有了雷元凱帶著隊伍在雪山中,跟周濟民偶遇的那次。

    藥壺是落網了,但消息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導致原本發現的兩個下線自殺了。

    鬧了那么大的動靜,最終只收獲三具尸體和一個活的藥壺。

    這口氣,邢毅成咽不下去。

    通過審問藥壺,才勉強得到一個不算突破的突破點。

    代號為鑰匙的一個音樂老師,就是藥壺的上線。

    在雷元凱他們的調查中,卻顯示這位鑰匙先生卻在一周前離開了京城。

    原因是此人前往外灘參加一個表演活動。

    不過,從外灘傳回來的電報顯示,這位鑰匙先生已經下線了。

    金蟬脫殼!

    具體情況,邢毅成沒說。

    線索到這里戛然而止了。

    沒辦法,又只好繼續審問藥壺。

    審問進展不是很順利,反倒是搜索藥壺居所時有所發現。

    按照當時搜索藥壺住所的兩名隊員的說法,就是有人曾經潛入藥壺家。

    痕跡是掃干凈了,但有些痕跡是掃不干凈的,比如藥壺是女的,很愛干凈,可室內怎么會有一股非常澹的機油味呢?

    同時,隊員也注意到了屋外的目光。

    有人在盯著藥壺家。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本來邢毅成還以為是兩名隊員睡迷湖了呢,沒成想,才過了一天,又有同樣的發現。

    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只老鼠居然敢如此挑釁?

    當然不能忍。

    可就在邢毅成布下天羅地網的時候,那只老鼠卻消失不見了。

    恰好又聽到了周濟民家添丁的消息,邢毅成二話不說,直接登門了。

    現在他需要周濟民做的是,找到這只老鼠。

    相比抓住那只老鼠,周濟民更想知道的是,藥壺到底是如何把消息傳出去的?有沒有把關于他的消息也傳出去了?

    「你放心,關于你的消息,除了當天晚上的那幾人之外,其他人可不知道。」

    對于邢毅成的樂觀,周濟民卻沒有那么有信心。

    盡管那天,他也戴著帽子,但他被藥壺摘下帽子,看過他的真面目。

    以藥壺詭異的能力,他很擔心對方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留下了什么痕跡。

    雖說這個時代,傳遞消息的途徑很簡陋。

    但周濟民可從來沒有小視這些敵特。

    沉吟半晌,周濟民道:

    「老邢,這樣吧,您把資料整理一下給我,我過幾天晚上去逛一逛。」

    「資料給你沒問題,但你必須保證不能泄露一絲一毫,否則組織紀律可不會讓你好過。」

    「我辦事,您就放心吧。」

    事情暫時這么定下來了。

    沒有看到資料之前,周濟民也沒有頭緒。

    那只老鼠肯定是非常狡猾,而且實力強大且自信的人。

    這種敵特,一旦消失,隱藏起來的話,那確實難以尋找。

    回去的路上,周濟民還跟邢毅成聊著關于藥壺如何傳遞消息的手段這件事,探討來探討去,其實無非就是那幾種。

    除了已知的幾種,還有就是提前約定好的其他溝通方式了。

    可是這些方式,不撬開藥壺的嘴巴,根本無從知道了。

    汽車回到南剪子胡同附近的時候,周濟民卻聽到了大黃和旺財它們的狂吠聲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南剪子胡同。

    周濟民直接從汽車跳了下來,把開車的士兵和邢毅成嚇了一跳。

    目光追尋周濟民的身影,卻發現他極快地消失在街道的轉角。

    這個速度,把邢毅成等人驚了個目瞪口呆。

    嘶!

    原來他剛才在山谷那邊,還放水了啊。

    靈活得像只貓一樣,奔跑起來又比野豹還要迅勐,這才是真正的兵王啊。

    邢毅成更開心了,隨即又擔憂起來。

    看情況,周家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周濟民也不會跑這么快了。

    推開大門,周濟民直接沖了進去。

    小跨院這邊,大黃它們幾只全都在沖著院墻叫著。

    丁秋楠她們全站在陽光房里,擔憂地看著。

    「全都回房間里面去。」周濟民看到大家都安全之后,才放心下來。

    等她們都回了房間里面,他才蹲下來安撫大黃它們。

    墻壁這邊對應的是一條小巷子,是胡同里面住戶的通道巷子。

    把大黃和旺財收進空間里,周濟民隨即翻身躍過這道墻,然后放出大黃和旺財,追了出去。

    巷子空蕩蕩的,沒有人。

    一頭是通向外面的大道,另一頭則是通往里面的胡同。

    大黃和旺財兩只大狗直接沖進里面的胡同,說明那人是跑這個方向離開了。

    追!

    周濟民的雙腳,加滿油的摩托車一樣,急速飛了出去。

    胡同不深,但也有上百米。

    而且最要緊的是,它跟另一邊的大道,是相通的。

    從胡同追出來之后,人早沒影了。

    兩只大狗也只是在無能狂怒地喊著。

    望著稀疏人流的大街,周濟民嘆了一口氣。

    不愧是敵特,這是優中選優的選手,太厲害了。

    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饒是周濟民的掛已經夠牛逼了,但人家明顯是有恃無恐,玩的就是腦子、手段。

    并且,還是專門研究如何逃跑、隱匿、偽裝等手段的專業人才。

    所以,追不上,也很正常。

    不過,來日方長。

    周濟民還真就不信了,這只老鼠能藏匿多久?

    回到家,邢毅成也站在門口等著,幾個士兵更是警戒了起來。

    「別忙活了,人都跑了。」周濟民有點喪氣,語氣不善道:

    「老邢,這就是您說的沒人知道?我們才剛走沒多久吧,人都殺到我家里來了,呵呵。」

    盡管臉皮厚,但邢毅成還是老臉通紅,大寫的尷尬。

    沒等邢毅成說話,從遠處的大街上,很快過來了一輛吉普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兩人面前。

    來人身穿皮衣黑色褲子和皮鞋,頭發收拾得很好,估計蒼蠅都站不穩。

    從車上跳下來的這人,比周濟民還高了一點,估計是占了皮鞋的光吧。

    「領導,我回來了,我請求加入行動。」

    一個標準的軍禮之后,這人便大聲說道。

    「阿杰回來了,不錯不錯,來,給你介紹一位天才兵王。」

    邢毅成很是高興,拉著傅宇杰,便把周濟民給簡單介紹了一下。

    后者還沒什么表示呢,傅宇杰卻皮笑肉不笑地伸出大手:

    「領導這么夸贊你,看來小兄弟的身手應該很厲害,我想你就是老雷口中的北大天才吧?」

    說話夾槍帶棒,周濟民很不喜歡這種人。

    于是,跟對方握手的時候,他謙虛了一句:

    「天才不敢當,都是領導抬愛,就是今年高考,僥幸考進北大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哈哈,能考進北大,說明你腦子好使,但在部隊當中,腦子好使可不行,還得拳頭夠硬啊。」

    哪來的逗比?

    北大都不夠吊嗎?

    還拳頭夠硬?

    沒有傳說中的握手后,手上用力,互相比斗這樣的低級趣味。

    周濟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眼前的傅宇杰,似乎真的有點不一樣,不是真的煞筆。

    「你們認識了也好,接下來還需要通力合作,把這只老鼠給逮住。」

    聽到邢毅成的話,傅宇杰卻哼了一聲:

    「老雷他們也是夠笨的,要不是他們,這個藥壺的上下線,早就被我們一網打盡了,哪還有這么多事?」

    「對了,領導,我申請馬上行動,我需要所有的資料。」

    「小天才,敢不敢跟我比試一下?看看誰最先逮住這只老鼠?」

    比試?

    這有什么好比試的呢?

    但邢毅成卻樂了,他點頭笑道:

    「這個好啊,但要互通有無,切不可掉以輕心。」

    「十天,領導,我只需要十天就可以完成任務,保證把老鼠逮回來,聽說田鼠粥還挺好喝的,我還沒嘗過呢。」

    瞧見傅宇杰的話,周濟民更加無語。

    「老邢,記得把資料整理好給我,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說罷,轉身回了家。

    邢毅成說了句好,可總感覺自己漏了什么。

    想了想,也沒啥遺漏啊。

    傅宇杰都傻了。

    剛才周濟民喊什么?

    老邢?

    尼瑪,這豈不是說他小周濟民一個輩份?

    「發什么呆呢?走吧,回去了。」

    車子離開了,邢毅成吹口哨回到家。

    他媳婦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可卻只等到老邢一人回來,不由愣住了:

    「孩他爸,瑤瑤呢?她沒跟你回來?」

    嘎!

    一瞬間,邢毅成的笑臉瞬間凝固了。

    然后拍大腿,道:

    「我說我忘了啥呢,原來我把瑤瑤落下了。」

    「你說說你,你干的這叫什么事?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說的好好的呢,回頭就給忘記了,吃飯你怎么就記得呢?」

    「害,沒事兒,反正那小子家里不缺吃穿的,不怕。」

    「………」

    周家,周濟民溫聲細語,寬慰了丁秋楠她們幾句。

    丈母娘這才去廚房做飯。

    也對,家里的幾只大狗,足夠應付一些危險了。

    邢安瑤拉著小金魚的手,又跑去大院那邊玩耍去了。

    「我都跟你說了,我爸爸很厲害的,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吧?」

    「才不是呢,我大哥也很厲害的,你看我大哥那么高。」

    「我爸爸很壯!」

    「那是胖好不好?」

    兩個幼稚的孩子,說著幼稚的話,很快就被其他給吸引了注意力。

    餐桌上,邢安瑤開心的吃著飯,似乎一點也不想家。

    瞧她這開心的笑臉,比在她自己家還高興呢。

    1960年1月,某個寒風凜冽的凌晨。

    緊趕慢趕之下,周濟民終于在六點之前,回到了家里。

    屋里燈光明亮,讓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而此刻的丁秋楠卻臉色蒼白,明顯被嚇得不輕。

    對面抱著周清嫻的丈母娘,卻神色尷尬。

    「出什么事了嗎?」

    周濟民一回來,丁秋楠瞬間繃不住了,撲進他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

    怎么都止不住。

    眼神望向蘇茹蕓的時候,她卻低著頭,無視了他的目光。

    因為丈母娘這會兒更加尷尬了,羞愧到低頭了。

    說到底,這事還得怪她。

    為啥呢?

    因為她半夜起床,倆孩子沒在身邊,她也很不習慣。

    加上擔憂周濟民小兩口會忍不住,所以便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大院這邊的主臥。

    她站在床前看著丁秋楠,而剛巧姐姐周清怡哭了一下,丁秋楠便去拍打著小家伙,哄小家伙入睡。

    丁秋楠翻身的時候,眼睛不小心一瞥。

    好家伙,床前站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嚇得她差點沒丟了三魂七魄。

    兩母女這一驚一乍,嚇得三個小家伙也哭鬧了起來。

    等開了燈,確認是自己母親后,丁秋楠依然無法釋懷。

    好在孩子正哭著呢,只好先把孩子哄睡了再說。

    剛哄睡了兩個小的,周濟民就回來了。

    聽到是這個情況,周濟民很想笑,但憋住了。

    「媽,以后您可別大半夜這樣了,要不然大家都會被您嚇出心臟病來的。」

    說了一句,周濟民才道:

    「也不早了,媽您先回去睡個回籠覺吧,也辛苦您了最近。」

    蘇茹蕓點點頭,想要摸一摸女兒的頭發,卻發現丁秋楠依然有些驚魂未定呢,便尷尬地收回,然后轉身離開了。

    丈母娘一走,周濟民摟著丁秋楠好好香了好幾口,又吃了不少葡萄。

    直到她羞紅著臉,嚶嚀一聲,才放過她。

    她還在坐月子呢,肯定不能干壞事的。

    「好了睡吧,沒事了。」

    有周濟民在,心里安穩的丁秋楠很快就入睡了。

    清晨,天快放亮的時候,大雪突如其來了。

    吃個早餐的功夫,滿院就變成了銀裝素裹。

    并且,雪花還在飄著,瞧著應該是要下很久了。

    三小只快放寒假了,周濟民才突然想起來,貌似,好像,自己也應該是要放寒假了吧?

    估計,他真的上了個假的大學。

    寒假的軍訓,估計也不會喊他了。

    想起這些事,周濟民便打算趁著下雪的功夫,回一趟燕園,把之前的事給辦了吧。

    說起來,之前也挺混蛋的,讓段學復很是傷心。

    畢竟在半年前的夏天,他才剛做了直腸癌切除手術。

    自己還這么惹老段生氣,確實有些過分。

    「你又要出去?」

    看見周濟民換衣服,正奶著孩子的丁秋楠,瞬間都嘴不樂意了。

    說好的留下來陪自己,真是的,自己還沒出月子呢,就鬧出了這么多事。

    天天往外跑,哼哼!

    她也不想想,有哪個男人像周濟民這樣,在她生產前后大半個月,幾乎寸步不離守著她的?

    滿京城打聽打聽,一個巴掌都能數得著。

    還不知足呢?

    真是被周濟民給寵壞了。

    本來丈母娘想說女兒幾句的,可一想到凌晨的事,便硬生生憋住了。

    「我回學校一趟,很快回來的。」

    周濟民分別在三個小家伙的額頭上親了親,轉身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雪依然不小,但風卻沒那么大了。

    兩腳一深一淺地在雪地里前進,他沒騎車也沒坐雪橇,而是走路。

    路上行人不算多,這天氣,大家都不樂意出門。

    回到燕園,周濟民直奔主任辦公室。

    段學復看到他的時候,臉色拉了下來,明顯還很生氣。

    他很是誠懇地道了歉,表示自己之前確實做錯了,現在想開了。

    「你真想開了?」段學復狐疑不已,看到他點頭,又道:

    「那行吧,之前讓你寫的那幾篇論文,交給我吧,沒問題的話,我也寄出發表。」

    周濟民搖搖頭,道:

    「老師,我能不能不用自己的名字?我想換個馬甲。」

    「?」

    見段學復一臉疑惑的樣子,他趕緊解釋了一下。

    就好像很多魯迅一樣,取個筆名罷了。

    「不行,數學是神圣且嚴謹的,你以為你換個名字就可以了?」

    段學復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周濟民卻表示,那我自己來發表論文吧。

    「你?」段學復冷哼一聲,「我就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

    沒有其他教授或者學者作為通訊作者,幫著一起發表論文,估計人家直接當做是垃圾信件了,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周濟民點點頭,表示會他馬上就去寄信。

    「等等,我還沒看呢。」段學復卻叫住他了。

    表示等我審閱了論文之后,你再去寄信吧。

    于是,周濟民也只好等著。

    兩個小時后,段學復表情?

    ??憊,卻滿眼興奮。

    「行了,你拿去寄信吧。」

    在周濟民接過論文,準備離開的時候,段學復又突然叫住了他。

    「筆名是什么?」

    「根號十七!」

    「........」

    什么亂七八糟的筆名,段學復不想說話,十分嫌棄地揮手,讓周濟民趕緊滾蛋。

    后者來到學校的寄信處,照著老段給的幾處地址填寫好,然后把幾份論文全部放了進去。

    論文都是全英文的,并且連著打印了好幾份,分別寄給不同的期刊。

    雖說慢是慢了點,但好歹多了一份期待。

    忙碌的寄信處,周濟民還偶遇了幾個大老。

    此時的燕園,名人齊聚。

    像冰心、季羨林等大名人。

    不過他也只是看著,實際上并不認識。

    再過幾年,這里的寄信處就會變得蕭條起來。

    搖搖頭,他寄完信之后,便離開了燕園。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兩個小家伙哭得正傷心呢,搞得周濟民擔心不已。

    跑進去一看,原來是拉臭臭了,丈母娘正在給她們換衣服呢。

    這么冷的天,皮膚嬌嫩的小屁孩,難怪會哭了。

    「家里來客人了,在大院那邊呢。」

    聽到丁秋楠的話,周濟民便起身去了大院這邊,卻看到了等了好一會兒的雷元凱。

    后者說,邢毅成有事找他,需要馬上去一趟。

    周濟民心知是什么事情,沒有著急,看了看三個小家伙,跟丁秋楠說了幾句,然后才跟著雷元凱離開。

    「雷哥,具體是什么情況?」

    半路上,周濟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打聽。

    「昨晚出事了,傅宇杰受傷了!」雷元凱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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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自由與根號十七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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