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個樣子,胡副將隱約感覺到了什么,忙低聲道:“將軍萬事當以王爺大業(yè)為重。”
聽到他的話,樓林眉皺的深,胡副將卻不以為忤的繼續(xù)勸:“將軍少年英才,莫要被美色迷惑了心智。”略一沉吟,瞅了他一眼,又道:“將軍若是當真心許吟婉郡主,應以江山權勢為重,擁有了天下,還怕沒有美人嗎?”
他完,一改嬉鬧的神情,滿臉肅然。
“你……”樓林面帶薄怒,將目光轉到他身上,看他如此態(tài)度,靜默許久,終是一聲長嘆,“胡將軍所言有理,樓林受教了。”
這身旁二人皆是跟隨了樓章王多年的親信,軍中威望甚高,對樓氏也是忠心耿耿,樓林自然是明白胡副將此番話語是真心為自己著想。
可是,當他看到那對‘天作之合’,他的心還是被狠狠刺痛了,因為,他是那樣地妒嫉……
原來她早已經忘記,當年滿堂華彩下與自己的相遇。她大婚當日毫不猶豫的跟鴻蕭走,并非然是因自己的無能為力,多的,是她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自己。
千軍萬馬,擋不住她奔向鴻蕭的心,如今滿朝上下皆傳言她如何受寵,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來是她早已經對鴻蕭動了真情……
就樓林沉浸自己的傷悲中時,胡副將忽然拍了他一下,隨即低聲道:“旋靖王來了。”
他舉目望去,來各自攀談的官員們早已向靖王爺圍攏過去,各各臉上洋溢著欣喜之色,看著他們一副虛偽的奴才相,樓林心中暗笑,旋靖王受人尊崇到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十年之前太子鋒芒未露,他一個外姓藩王獨霸朝綱權傾天下。十年之后太子得勢,靖王爺雖無子,女兒卻是風姿絕且嫁作太子嫡妃,這一丈一婿,一個根基深厚,一個手段非凡,如若此二人生為父子,這江山豈不是早已被改為姓赫?
緩步向前,鴻蕭繞過身旁眾人,徑直走到靖王身邊,微一行禮,淡笑道:“岳父,別來無恙。”
靖王爺朗笑出聲,“該是王向殿下行禮才是,殿下怎么反過來了?”他這女婿又是想演哪一出?
親密地與他并肩前行,呈現(xiàn)出一片父慈子孝的畫面,鴻蕭壓低了聲音,“岳父見笑了,婿不敢啊!”
“為何?”靖王不解的挑起眉,卻見鴻蕭大有深意的眼角一撇,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遠處吟婉正款款走來,略一細想,不禁失笑,“原來是王教女不善,這臭丫頭,又連累王家聲了。”
聞言,鴻蕭也忍不住笑出聲,引來眾人又一番側目。
“岳父,”笑容不改,鴻蕭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吟婉前幾日回府,可是為了京中另立耳目之事?”
被他一語點破,靖王卻無一絲驚異,坦然開口:“不錯。”
他當然不奇怪鴻蕭會知曉這件事情,只不過沒想到他會直言向自己問出而已。
向身旁躬身行禮的官員微一點頭,鴻蕭目不轉睛的望著正向他們而來的吟婉,穩(wěn)步走著,“樓章王早我遠征北野之時,就已將造反之意暴露無疑,京中藩王聯(lián)名上書,想必岳父對此事的見解與婿并無二致,對此,婿此多謝岳父當日的成,若非如此,日后除去這些零零碎碎的絆腳石,還要花上婿很多的時間與精力。這些日子,吟婉的舉動多有異常,從那塊百年白玉到后來的高旋之行,我們一直都是按照岳父引領的路途前行,當然了,也包括江西巡撫上奏之事,他雖是受到樓章王指使,但憑岳父朝中的耳目與勢力,若是想要阻攔,那江西巡撫便是連踏進京城半步都是妄想,但是岳父卻沒有,岳父的此番舉動,看來是與樓章王一樣,想要試探一下婿會對此事作何反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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