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仍眷戀著大地不肯離去,整個大地都被籠罩一片金紅之下。而這時,正是君莫聞開始營業的時間。隨著天色一點點的暗下去,來此消遣的女子也發的多了起來。
沒有想象中的燈紅酒綠,也沒有這種場合該有的紙醉金迷……以為會君莫聞里見到的場景,安普瑞思卻是一點都沒見到!甚至現……還有些讓人出乎意料!
這里,凡是上門來的女客大多數是已經嫁做人婦的,而來此的目的便是捆饒于生活中的柴米油鹽;再就是自己的夫君又另娶了幾房妾……剩下那些少數未出閣的少女則是為了尋求刺激的夜生活!這君莫聞中,沒有古法中女人應該遵守的三從四德,這里,她們是主宰者,有著絕對的自由!只要有錢,她們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想怎樣便可以怎樣!甚至還沒有一個人能一個‘不’字!
“白夫人,您今天還是找寶兒是嗎?”隨著秦凱的聲音,一個有些發福,但皮膚卻保養很好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
“還是秦老板了解我的心意!怎樣?寶兒現可是有客?”
“很不巧的!丁姐早了您一步!不過您可以這邊請,相信寶兒一會兒就有時間了!嚴齊!”一邊招呼著,秦凱還不忘向老主顧推薦自己招的員工。
“這位是……”白夫人驚詫的看著從遠處走來的年輕男子,“這位公子……”
“哦!他是嚴齊,今天來的!所以……以后還忘白夫人多多照顧呢!”看著一臉無奈的安普瑞思,秦凱很滿意自己所做的決定!
“見過白夫人!”一身男裝的安普瑞思彬彬有理的向白夫人行了禮,之后,很意料之中的聽著白夫人的贊美!
“天啊!這少年也太過俊俏了吧?秦老板,你是哪兒找到這么俊的年輕人的?”白夫人看著安普瑞思的眼神有些閃爍!
“如果白夫人喜歡,今天可以讓嚴齊來為您解悶!”著,秦凱已經想好下一步該怎么走了!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安普瑞思來覺得不對勁兒……
“真的可以嗎?”白夫人雙眼放光的看著秦凱,然后將部的注意力都放了眼前比秦凱還要俊俏的男子!
“當然了,您可是我們這兒的老主顧了!這點兒事有什么困難的!不過,他今天可是第一天上崗,如果有什么疏忽的地方,也請您見諒了!”秦凱極大方的將安普瑞思推向了一臉興奮的白夫人!
“好好好!那……咱們現就去我的老位置吧!”也不等安普瑞思是不是答應,白夫人便拉著她向一個方向走去。
“喂!喂!你不是要先找人帶我的嗎?我自己……不行啦!”掙扎著看向身后一臉得逞意味的秦凱,安普瑞思可是還從來沒有這么窘迫過!
其實這君莫聞真的很簡單!真的!樓下是迎接女客的大廳,一進大門,右邊便是一面掛著人名的牌子,客人們就是先要這里選擇她們喜歡的人的牌子。過寬敞的大廳,便是去往二樓的樓梯。上了樓,你便會知道這君莫聞的特別之處——偌大的一層樓,別木版擱成一間一間的屋!每間屋子里只有一張圓桌和幾把椅子。
而現……安普瑞思被人帶到的,就是二樓一間雅間之內。唉……雖她是女人,應該沒什么好怕的!但……以男人的身份,還和一個中年女子單獨待一間屋子里……還真蠻奇怪的!
“呃……夫人……”接下來,要做什么,安普瑞思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從進來這間屋子開始,她就一直木訥的坐著。
“嚴齊……我就叫你嚴好了!”白夫人看向安普瑞思因為不好意思而有些微紅的臉。
“呃……隨便!”嚴?好吧!反正名字又不是真的!管她會叫她‘嚴’還是‘齊’呢!
“和我這個中年女子待一起,很無趣吧?”看出安普瑞思的不自,白夫人有些微的失落——她果然是老了……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她明明根就沒什么,這么這白夫人就這么哭了呢?看著白夫人自己眼前拼命的抹眼淚,安普瑞思頓時是一陣手忙腳亂,“我并沒有無趣啊!而且這是我的工作!我很喜歡呢!”
“真……真的?”白夫人抹了把臉上的淚,一臉委屈的看向安普瑞思。
“當然了!我這樣也是因為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上工,至于要做什么,我根就不知道啊!”這下好了!原就傷透心了的安普瑞思不但要處理自己的情傷,還要安慰別人的眼淚!
“哈!其實是我今天心情不好!早就想哭了,可是一直都沒有借口哭出來,剛才……正好讓我發泄一下……”白夫人自嘲的著自己的心聲——因為只有這里,她才能真正的釋放自己的痛苦!也只有這里哭,別人才不會她是妒婦……
“哭?好好的為什么哭啊?”她被老公背叛,傷害……還和人家莫名其妙的簽了兩年的賣身契……要該哭的那也應該是她啊?怎么這看似無惱的富貴夫人反倒先哭了呢?
“兄弟,有些事……不是我們女人了,你們男人就會懂的!”或許和這么年輕達到兄弟她這女人的難處真的是有些不合適,但……她今天來這兒就是為了發泄的!她想找個人傾聽自己的心聲,再這么忍下去,她怕自己會崩潰……”女人……她的一生有多長,你知道嗎?”白夫人推開窗子,想讓風來將自己吹得清醒一些。
“女人的一生……很短暫……”老女!一提到年齡,安普瑞思想到的就是這個詞!
“對!女人的一生,真的太短了!從出生開始,到短暫的童年過去,便就是嫁人,然后生子……等到孩子可以到處跑了,那也就是被男人拋棄的時候了!”白夫人感嘆著輕數著一個女人的短暫一生。
是啊!從出生到嫁人,等生過孩子,恐怕就到了男人眼中的‘老女’了吧?老女……她的下場只有可悲的拋棄……就像她一樣……”白夫人……”
“嚴,你能體會嗎?女人的心情?其實她要的并不多,她可以允許自己的丈夫娶別的女人,也不意和別人分享一個丈夫……但,她也是個人啊!她不是神!她也需要丈夫的安慰,丈夫的關心啊!”,白夫人顯得激動,“可為什么呢?為什么以前可以那么恩愛,現卻成了受人嫌棄的糟糠之妻呢?”
“白夫人……”眼前的中年女人,她所的每一句話無不是安普瑞思的心聲,她想告訴她,她有多么的了解她現的心情……
“他今天又娶了一房妾……”白夫人喃喃的著,像是給嚴齊聽,但像是給自己聽,“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我常常這樣想——一個女人,自己丈夫的迎娶別人的婚禮上,她要坐主位,接受嬌娘的敬酒,笑著聽她喊自己‘姐姐’,還要一些違心的話……著一些無所謂的冠冕堂皇……面對自己的失寵,她不可以哭,只能笑,因為一旦她哭了,那她就會被人成是妒婦……”轉過身,白夫人豐腴的臉上展現出一抹任誰都看得出來的落寞,“而我,已經坐了五次那個主位。”
她很堅強!——這是安普瑞思白夫人臉上看到的!一個女人,歷史的長河里就被人定為是男人的附屬品,尤其這個世界——大多數男人眼里,女人不可以有自己感情!女人微觀的世界里,男人便已是她們的天,她們的一切!所以女人是玩物,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女人可以寵,可以換!畢竟……女人如衣服啊!誰會愿意一件衣服穿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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