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風涯倒抽了一口冷氣,按耐住心中的好奇,繼續往下看。
接下來的部分,用大量篇幅介紹了司徒入畫與“畫壇奇葩”陳景明之間的生死戀。書中,對司徒入畫的畫家戀人陳景明做了簡要介紹。
陳景明是二十世紀初上海杰出的青年畫家,早年曾留學法國,據他和司徒入畫便是巴黎相識。
當年的陳景明,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才華橫溢,被譽為“畫壇奇葩”。他與“樂壇鬼才”穆秋白、“文壇怪杰”柳自泉、“政壇異俠”白少威一同,合稱為“上海灘四少”,是舊上海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親愛的讀者,請記住這幾個名字,他們將第二個故事中再度出現。)
1915年仲夏,司徒入畫和陳景明浪漫的巴黎街頭邂逅,墜入愛河。這段戀情持續了七年,終以司徒入畫的死畫上句號。
自古紅顏多薄命,司徒入畫也不例外,她死于一場意外事故。
那是一個風雨飄搖的動亂年代。
一個初春的傍晚,剛下過雨,她和戀人一家西餐廳用過晚餐,依偎著走風景如畫的外灘,幸福的笑容二人年輕的臉上蕩漾開來。
就這幸福的瞬間,一場橫禍從天而降。
道旁的寶利來珠寶行中,上海大的兩股黑社會勢力青幫和白幫交上了火。一顆流彈穿過敞開的窗戶,向這對沉浸幸福中忘卻一切的戀人飛來……
就那顆子彈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時候,司徒入畫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那生死存亡的瞬間,她不顧一切地推開了身邊的戀人。
那顆原應該飛入陳景明體內的子彈,不偏不倚地飛入了司徒入畫的胸口。她當即倒血泊中,不省人事。由于內臟嚴重受損,加之失血過多,她終經搶救無效于次日凌晨一點十七分身亡。
司徒入畫就像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舊上海迷茫的夜空,曇花一現,剎那芳華。她的香消玉隕,令所有喜愛她的人心痛不已,令深愛她的陳景明一蹶不振。
愛情是美好的,而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很多時候,有情人未必能夠終成眷屬。正如司徒入畫和陳景明,他們是如此相愛,卻終不能一起。因為他們之間,隔著無法跨的鴻溝,那是生與死的距離。
紀風涯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愛情,心中一陣感傷,忍不住深深嘆了一口氣,合上那凄艷迷離的冊子。
八十多年前的司徒入畫,就像午夜的煙花,凄冷的夜幕中飄零,曲終人散,無凄涼。而今天,那個與她有著一樣容顏的美麗女子,那個從容淡定,與世無爭的四姨太,那個神秘莫測,精通巫蠱的千面人,又將何去何從?
以為這些資料將會成為解開謎底的鑰匙,不料,驀然回首,卻發覺自己似乎距離真相來遙遠。帶著滿腦子疑問,紀風涯走出了昏暗陰沉的檔案館。
夜幕悄然降臨,紅色的法拉利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游魂,大街巷漫無邊際地游蕩。
八十多年前的司徒入畫與今天的四姨太幾乎一模一樣。這種一模一樣,早已超出了外表上的一致,而多的是神情、氣質上的驚人相似,就算是雙胞胎也很難做到這一點。而偏偏連她倆的貓,都生得一模一樣!
綜上所述,前三種假設顯得有些蒼白,那么,便只剩下后兩種假設:一種假設是克隆人和克隆貓,一種假設是她們根就是同一個人,她們的貓也根就是同一只貓。可是,如今的克隆技術,真能創造出如此完美的克隆人嗎?她竟能擁有完整的性格,擁有**的思維能力?若她們果真是同一個人,那當年飲彈身亡的人,又是誰?
想到這里,紀風涯不由打了個寒顫。或許,冷得對,他應該遠離這個案子,遠離這個詭秘的女人。
遠離這個案子,遠離四姨太,這無疑是明智的選擇。可是,他卻不甘心這樣。現正是黎明前黑暗的時候,距離真相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輕易放棄,豈不是很可惜?何況,十多個時前,他還信誓旦旦地向汶頌拉元帥承諾,會竭所能為他找回心愛的妻子。言而無信,絕非他紀風涯的風格。
忽然,一個嶄的想法躥入他的腦海,只要能想辦法證明八十多年前槍擊事件中死者的真實身份,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可是,要證明一個死去近一個世紀的人的真實身份,又談何容易?雖然隨著科技的進步,法醫學得了空前的發展,但要八十多年前的枯骨中提取DNA,成功的幾率,仍是微乎其微。何況,能否找到司徒入畫的遺骸,還是一個問題。
對了,司徒入畫死于一次意外槍擊事件,那枚射入她身體的子彈上,應該還殘留有她的血液。依照法定程序,從死者體內取出的子彈應當作為重要證物存入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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