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凌空響起了一道冰冷的嗓音:“把他交給我。 ”
是夏空戀,他面無表情的踱步走過來,彎下腰,想要將路易斯攙扶起來。
“你想做什么?”沛衍有點像是驚弓之鳥,她的手指間滿是男人冰冷,她甚至不明白,剛剛還和她在鬧脾氣的男人怎么會倒下就倒下。
夏空戀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救他。”
沛衍松開攔住他的手臂,目光愣愣的看著路易斯被他當成是沙包一樣扛起來。
“松手,這樣會讓他的血流的更快。”沛衍固執起來就像是一個野獸,這個時候,她在害怕,她害怕路易斯就這樣莫名其妙離開自己,她害怕她回來了,卻丟了他。
夏空戀的眉眼如同水墨畫,在白雪的映照下,顯得發明艷:“放心,禍害遺千年,他死不了。”
沛衍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攥的死死的:“還是換個姿勢吧。”那逆流的血,讓她看了心揪。
“換個姿勢?換成什么姿勢?公主抱?”夏空戀依舊語言不波:“就算他同意,我也覺得那副場面會很惡心。”
如果換成是平時沛衍一定會幽默的,他才不會同意。但是現在她已經六神無主了,掌心的粘稠無情的提醒著她,她的吸血鬼到底是受了多么重的傷。
就算是受傷,他還是那么緊緊的把她抱著,滿足的嘆息。
他的對,一直在任性的,明明是她。
如果她早點發現他的不對勁就好了。
他走的那么快,一定是有原因的。
怎么就認為他是在生氣了呢。
沛衍咬著薄唇,用從來都沒有過的姿態對著夏空戀:“求你,一定要讓他醒過來。”
求?夏空戀笑了笑,苦澀徘徊在喉間。
他知道,白蓮再也回不來了。
因為白蓮不會用求這個字。
她要比任何人都要高潔。
因為她是佛淚。
她要比任何人都要無情。
因為她的愛給的是眾生。
是啊。
她不是沛衍。
她不能像沛衍一樣,愛就是愛了,即便是爭了求了,也不會妨礙到任何人。
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沒了要的權利。
所以他才會跟在她身邊那么多年。
不管是行醫救人,還是隱居山林。
因為就算她不,他也明白她的孤獨。
雷音湖畔,他與她是一樣的。
佛不懂眾生苦,眾生不知佛用心。
大抵就是這樣了。
夏空戀將肩上的人托了托,身形快速的掠過冰河,他的速度雖然比不過路易斯,但是亞伯的心臟卻也賦予了他血族的力量,只是一個晃身,他就晃出了鎮,晃進了B市市區,找到了那條陰森昏暗的青石巷。
巷中,古堡里的吸血鬼們正在狂歡,喝血的動作比往常還要瘋狂,似乎是受了法術的影響,此時見到有人闖進來,先是一陣獠牙怒吼,等看清楚男人肩上的身影時,紛紛僵在了原地。
他們尊敬的王,怎么會傷成這樣。
夏空戀沒有給這些吸血鬼發愣的時間,隨便伸手拽過一個來:“他的棺材在哪里?”
“地下室。”身著黑色燕尾服的騎士是最先回過神來的,十七歲的模樣卻異樣靈敏,他指揮著其他吸血鬼:“你,你,你們快點去把血庫里的血拿出來,能拿多少拿多少。”
不過他的準備好似是多余的,因為就在路易斯觸碰到血棺的一瞬間,他的傷口就以肉眼能見的速度,緩緩的愈合著,直到絲綢般的皮膚恢復了以往的白皙,路易斯才緩緩張開了雙眸,看著眼前的夏空戀,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只不過那笑并沒有抵達眼底:“原來你喜歡抱男人,喜歡什么姿勢,公主抱?”
夏空戀沒有話,只是瞇了眼眸:“你剛剛不是昏迷了?”
“昏迷?”路易斯伸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略微有些不屑:“就那種程度的傷。”
夏空戀疑惑的皺起了濃眉:“那你裝什么死?”
“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路易斯笑的愈發邪魅,亦正亦邪的薄唇微揚:“苦肉計,聽過么?”
夏空戀想了一下,冷笑挑眉:“如果讓沛衍知道你在騙她,會是什么結果?”
路易斯先是瞳孔一縮,然后站起來,走到茶幾邊,伸手打開一瓶葡萄酒:“來我還想看在你無意間幫我做戲的份上,告訴你白蓮的事,看來你也不是很想知道。”
轟!
夏空戀一把將路易斯的衣領拽起來:“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我也是。”路易斯的表情比他還要冷:“如果不是因為沛衍,你以為帶著亞伯心臟的你會活到今天?”
夏空戀冷冷的笑了起來:“既然你這么厲害,現在就可以殺了我。”
“殺你?”路易斯伸手揮開他,舉止優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領:“我不會像你們人類那么愚蠢,讓不確定的因素影響到我和阿衍之間的關系,明明知道阿衍對你有愧,我還會動你么?”
夏空戀看著他,如刀刻般的臉上隱隱浮現出怒氣:“該隱,你這樣周密的心思,真應該和魔王一起被封進黃泉里。”
路易斯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話,只繼續:“我對人一向很大方,只要你答應從此以后不出現在阿衍面前,我就告訴你有關白蓮的事。”
“真遺憾,我并不欣賞你的大方。”夏空戀完這句話,冷顏轉身,語調前所未有的低沉:“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在出現在沛衍面前,因為,白蓮已經不在了。”
所以,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不管做什么都沒有意義了。
以前,他總以為抱著無盡的等待是一種痛。
現在他才知道,如果連那種痛都沒有了。
他不過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誰白蓮不在了。”路易斯的話拉住了他的腳步。
夏空戀覺得自己的手在抖,他張了張薄唇,卻問不出話來。
路易斯抿了一口紅酒:“她還在,別忘了,只要人世間還有疾苦,佛淚就會一直輪回下去,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
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夏空戀眸中點燃了,子夜般的瞳孔溢出淡淡的光耀琉璃,停下的步子重新邁開,緩緩走出了路易斯的視線。
“接下來”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大大的穿衣鏡前,確定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夠不夠蒼白,然后才扯出了一抹滿意的邪笑:“這樣,大概足夠讓她心疼一陣了。”
遠在鎮上的沛衍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男人的惡作劇,她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一樣胡(6)亂的轉著,責備自己不應該就這樣將路易斯交出去。
不知道為什么,在她心目中一直無法把夏空戀和壞人這兩個字劃上等號,所以當時她并沒有多想,只期望著他能有辦法讓路易斯醒過來,卻問了他會用什么辦法。
現在,那兩個男人究竟去了哪里?!
“阿衍。”熟悉溫潤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沛衍抬起頭,喉嚨澀的發疼:“爸爸。”
“他現在應該在自己的血棺里。”男人伸手揉了揉沛衍的短發,然后讓開路,一輛黑如珍珠的哈雷賽車停在身后:“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你的報道,一直想把它送給你。”
只是一個舉動,沛衍心中的所有疑惑部都解開了,她的父親一直用他的方式愛著自己。
有時候哭,不因為脆弱,而是堅強了太久。
她控制不住眼淚,拼命擦也擦不完,只能任由雙目模糊:“爸爸。”
“這是鑰匙。”男人拉過她的手,放好,攥了攥:“騎著它去吧。”
去尋找你的幸福
給讀者的話:
現在是完結好?還是繼續寫甜蜜還有他們的孩子,親愛的們留下評論,好讓我知道想法,么么!
, , - ,!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