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音,來來來,這邊坐,來人,奉茶。”一個長相艷麗,舉止都極具禮儀的女子寒家的大廳里就座。
“寒伯伯,你也坐。”清脆的聲音,不疾不緩的語氣,卑恭有禮的態度,真不虧是大家閨秀。
“好,好,好。”寒榮誠笑著應道,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可人兒,這可是他親自挑選的寒家媳婦——方詩音。
方詩音長得確實不錯,瓜子臉,彎彎的眉,大大的眼睛,的確是很討人喜歡。
“找我有什么事?我還有事。”已經夠煩了的寒煜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大廳,可是臉上卻一派溫和,那淡淡的笑意卻只是嘴角,臉上很清楚的透露出‘你好給我一個理由’的信息。
“來,這就是詩音,我先前跟你提起過的。”寒榮誠也不介意他的態度,反正人都來了。
“詩音,這是寒大哥,你還記得嗎?”接著他又向坐椅子上的方詩音介紹道。
“詩音記得,寒大哥,你好。”艷麗的臉孔上已經多了些許女兒家的羞澀,但還不忘記欠身施禮。
“你好,方姐。”雖然心里實不愿意多留一刻,但還是回禮,問好。
“寒煜,詩音趕路也是辛苦了,你帶她去寒天閣休息吧,晚上我們一起再給詩音洗塵。”寒榮誠再次下答命令,竟然直接就想讓寒煜屈服。
“寒天閣已經有客人居住了,方姐,我還有事,就讓桂管家帶你去煙雨樓吧。”絲毫不買他的帳,寒煜仍是微笑著對方詩音,那模樣怡然自得,讓她看得心亂跳,連什么時候點了頭都不知道。
“阿桂,帶方姐去煙雨樓。”
“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詩音是我們寒家未來的媳婦,那個女人你好趁早趕走。”他實想不到寒煜竟會當眾不甩他的面子,實氣死他了。
“別以為我還是五年前,我也告訴你,方詩音永遠也別想踏進寒天閣一步,我還有事。”淡淡的笑卻只是停留表面,眼神里的憤怒和堅持明白的告訴了寒榮誠他是不會讓步的,衣袖一揮,就走了出去,只剩下寒老爺子一個人大廳捶胸頓足。
“方姐,這邊請。”桂管家接到少主子的命令后,馬上就帶方詩音往煙雨樓走去。
“桂管家,是嗎?我是聽寒大哥這樣叫你的,那個寒天閣是什么地方?”方詩音輕移蓮步,走前面,卻沒有忘記寒榮誠的話。
“哦,這個的話,就是一個房間,就跟煙雨樓一樣。”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得一些表面的東西,心里卻使勁冒冷汗,想起臨走前少爺的眼神,實是不敢多。
“那住進里面的人是誰啊?”心里懷疑管家的話,臉上卻臉是笑著詢問。
“是少爺的一個客人。”還是不足輕重的解釋。
“哦,桂管家,那這個客人……”
“方姐,到了,你先歇息,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來,的先退下了。”急急打斷方詩音的話,完就匆匆退了下去,心里還想,幸好煙雨樓到了,否則實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的問題。
入夜
“姐,聽那個方姐到了,聽老爺和少爺現就大廳為她設宴接風洗塵呢!”唉,真是丫頭,愛嚼舌根,竹兒就是其中之一。
“好了,竹兒,過來幫我一下,幫我把紙鋪下。”凌雨仿佛沒有聽到竹兒的話,正書桌前擺滿顏料,就要繪畫。
竹兒依言走到桌前,幫凌雨把一張畫紙整齊的鋪桌上,下瞬間卻眼都不眨的看著她的主子。
只見凌雨雙手各執一筆,起筆卻是不同的藍色和紅色,細的畫筆她的手下是那么的靈活,好像就是畫筆畫紙上飛舞,每個舞步都不同,留下的痕跡也都不一樣,時而像是樹尖,又時而像是枝葉間,一下子又像是水中,另一瞬間又像是地面上遙望蔚藍的天際。
不一會,一幅栩栩如生的畫景就竹兒的眼前完成,看得她是眼珠都快要掉下來了。
藍天白云好像緩慢的移動,楓葉與風纏繞糾成一團,湖里的魚兒自由自的嘻戲,湖邊的青草還沾著水珠。
“好美,好美……”竹兒已有詞匯里實描述不完這幅畫,她只有情不自禁的著相同的詞語。
昏暗的燈光下,黑暗的夜色里,這一幅溢滿生機的圖畫讓人賞心悅目,神清氣爽。
“好了,竹兒,你先下去休息吧。”笑了笑,凌雨輕輕道。
“嗯,姐,你也早點休息。”
竹兒走后,凌雨望著畫發起呆來,完沒有發現這個時候還會有人進來。
她想什么?進來的寒煜就看到她傻傻的看著桌面發呆,不由得輕輕的走到她的面前,剛要開口問她,就發現鋪桌子上的那幅畫。也深深的被震撼了,他懂畫,是行家,自然是看得出那畫里有一絲無助,一絲孤獨,筆墨恰到好處的渲染正不多不少的勾勒出那一片美景的迷人之處。
看到這里,便想起那一天的大雨,那次一見,又是好幾天了,自己來過好幾次都沒有見到她,搞得這幾天心里十分窩火。
“雨兒,雨兒。”寒煜見好長一段時間凌雨都沒有反應,不禁開口叫道。
“寒煜?你怎么這兒?”終于回過神來,凌雨卻沒有想到出現面前的正是那個讓她煩惱的人罪魁禍首。
“雨兒,我都來了好半天了,你這里發什么呆呢?”
“我沒事,夜深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親昵的稱呼聽她的耳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臉上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
“雨兒,你是怎么了?”無視于她的逐客令,十分不滿意她的生疏。
“寒煜,夜深了,你不想有什么流言蜚語出現的話,就馬上走。”難得火大的凌雨此時就是十分火大。
“凌雨,你給我清楚,這幾天你到底是怎么了,找你,你不見,現見到你,又馬上轟我走。”寒煜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一臉憤怒的神情著實令人害怕。
“寒公子,你深半夜跑到女子的房間是不是有失禮儀了。”凌雨無所畏懼的對上他的眼,卻看到他眼里的痛苦,心里竟有了一絲難過。
“雨兒,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完不顧任何禮儀。
“寒煜,我敬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請你注意分寸。”抽出被他握到快要碎裂的手,凌雨的怒氣也輕易被激發了出來。
“雨兒,對不起……我……”看到被自己捏得通紅的玉手,寒煜十分自責。
“寒公子,夜深了,請你回去休息吧。”再次下達逐客令。
“好,雨兒,你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見到她眼里流露出的一絲不快,不想跟她爭吵,寒煜只得離開。
這一情景部落了窗外的方詩音眼里,宴會一開始,寒煜就離開,她也找借口退離,一路跟他的身后,沒想到就看到這一幕,當然也看到寒煜拉著那個叫凌雨的女子的手,那么急切,那么無奈,像是極力害怕失去。
看到這里眼里不禁閃現出嫉妒,憤恨,那漂亮的五官也因此而變得可怕。
“寒伯伯,詩音可以這府里走走嗎?剛來這邊還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多走走。”方詩音第二天的早餐席上對著寒榮誠詢問道。
“哈哈,當然可以了,你想去哪就去哪,你就當這里是你的家。”寒老爺子是看滿意,對這個未來的媳婦。
“叩叩……”有人敲門。
“請問有什么事嗎?”凌雨正躺椅里看書,聽到有人敲門便起身打開房門,便見到門外的陌生女子。
“你好,我叫方詩音,因為無事就府里閑逛,不經意間就到了這里,方便進去嗎?”漂亮女人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是嫉妒的,方詩音見到比她不知道漂亮多少倍的凌雨時,心里的嫉妒正如洪水般泛濫。
“請進。”凌雨雖然心里十分不喜歡門外的這個女子,可畢竟她也是客人,不好多什么,表面上不動聲色。
“能請問姑娘尊姓大名嗎?”聽起來好甜好柔美的聲音,可只有方詩音自己知道此刻她心里有多么的不舒服。
“凌雨。”絲毫不乎有人場,依舊是安靜看她書。
“凌姑娘,我聽你是寒大哥帶回來的客人,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聽著怎么都像是質問。
“你可以去問他。”完不乎她的存,雖然少了些許安靜,但凌雨還是有禮的回答她的問題。
“凌姑娘,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呢?跟寒大哥是怎么認識的呢?”再次質問,這種語氣聽凌雨的耳里很刺耳,可是卻影響不到她一絲一豪。
“你去問他。”還是那樣有禮貌的語氣,認真看書的凌雨頭都沒抬,仍然是有禮的回答。
“凌姑娘,你是哪里人呢?”她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問題?
“就算是杭州人氏吧。”依然是溫柔的笑容,有禮的回答,也真是佩服凌雨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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