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已經結束,就快大四畢業,林偌雅開始幫著父親處理公司的事務,可是。竟突然意識到,力不從心。她才1歲啊,學校,熬夜,甚至是通宵,這都是常有的事啊,為什么現?或許是缺乏一份生活的激情吧,可是,缺少的是什么呢。每日臉上掛著禮貌的溫和的笑容,但卻發現,自己完不知道這是笑給誰看。
看著生活的有些機械化的姐姐,感到一陣心酸。和他一起的日子,你什么都不怕,沒有他的日子,你真的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林偌雅坐寒冷的天臺上,沒有大衣,沒有圍巾,沒有熱熱的茶。
“姐姐?你不冷嗎?”林哲凱推推姐姐的肩膀。
“嗯?哦,不會啊。”林偌雅淡淡的。
林哲凱的心抽了一下。
從什么時候開始,自比為“快樂姐”的姐姐就連對生活也沒有了往日的激情,而是不知有無意識的常常沉默的站角落,一語不發。
姐姐,你的潛意識里,還是留有那個影子吧。
今天是林哲凱的生日,然而,他卻神秘兮兮的單獨將林偌雅約了出去。
林偌雅微笑著走進來,將雙手藏身后邊。
然后坐下,各自點了食物,等待中。
“姐姐,我有一個的禮物要送給你。”林哲凱神秘兮兮的道。
“啊?”林偌雅驚訝地看著弟弟,生日的不是他么?
不等林偌雅回過神,林哲凱已經走向了餐廳中的鋼琴。
就這時,安靜的氣氛中跳出一串碎玉般的音符,然后大廳里充滿了一陣悠揚的鋼琴聲。
空靈的鋼琴聲大廳里回響,引得所有的人都凝神細聽,
當然包括林偌雅。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古典鋼琴曲,應該是世紀風格的曲調吧,編曲很清,演奏的風格也很獨特。
象山間潺潺的流水,象野外飄渺的仙音,隨著琴鍵的跳動錯錯落落地落那些凡俗而焦躁的心靈上,可是,韻律似乎那么熟悉,好像哪聽過。
是雙飛,
不等來世再相約
今生就要無恨無悔
不問前緣我是誰
只管今塵和你日日月月
那首只唱給他一人的歌……………
好象一只無形的手,輕輕地撫摩著心靈,又撩動著某些情緒,
剎那間,她仿佛感覺斗轉星移,似乎是跌入了一千年前那場如夢似幻的時光,優揚的笛聲中,繁華似錦的古櫻樹下的陰陽師,翩然踱到面前,默默注視著自己,身上白色的衣衫翻飛如行云流水。
“想和你永遠呆一起。”
“不分離嗎?”
“是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哪怕跨時間和空間”
“我答應你,下次陪你喝酒,直到喝醉,然后一覺醒來,就是一千年以后了。”
“真的嗎?可是我睡著后……就會有一千年看不到你了……?”
“等你醒來,我就你身邊。”
一起跨時空,生生世世都一起。
一千年的跨。
一千年的誓言。
林偌雅走到那個身影前,眼中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好想過去抱住那個身影,也想讓他抱住自己。可是,我醒了,……你,現哪?千年之前…………。
為什么想要我忘掉你!
為什么這次換你變的這么不坦率!
沒有你的世界很殘酷你知道嗎,晴明?
可你竟然連回憶都不想給我留下!
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啊?這份愛情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也有份的啊!可是你為什么連問也不問一聲,就自己決定了我們兩個人以后要走的路?
咒能封印人的記憶,但卻怎么能封的住人的心啊?
我怎么會忘了你的?我怎么能忘了你的?
天臺上對我施失憶咒的時候,你到底痛到了什么樣的地步?
原來,那個時候,是你的心碎啊,原來心痛起來,真的、真的會好痛、好痛。
你怪我嗎?你能原諒我嗎?晴明?晴明?
可是我、我卻那么的自私,自私到到此時才記起,讓你一個獨自的回去,獨自面對……
“媽媽,還沒睡嗎?”林偌雅輕輕推開門,母親正看書。
“馬上就睡了。”母親溫和的笑著,”你呢,怎么還不睡?”
“我來和你道晚安的。”林偌雅乖巧的坐到了母親的身邊,輕輕的靠了母親的身上,那是母親特有的味道。
“怎么了?”母親似乎感覺到了女兒晚上別樣的溫情,寵愛的撫著女兒的長發。
“好久沒有和媽媽撒嬌了。”林偌雅撒嬌的道,心里,是難以掩飾的酸澀。
“爸爸,我來道晚安了。”書房內,父親仍整理著公司的業績報告。
“偌雅啊,很晚了,還不睡?”毫無掩飾的父愛。
“我想陪您一起看報告。”林偌雅依然溫和的笑著,然而父親兩鬢偶爾出現的銀絲去另她兩眼發熱,唇邊的苦澀感好像隨著這句話擴散到心底去了,爸爸,您原諒我的自私。
“好啊,”父親卻合上了業績報告,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我們父女兩很久沒有聊聊了,晚上就不看報告了,陪爸爸聊聊天。”
“嗯”父親今晚很健談,從林偌雅時候呀呀學語到此時大學畢業,從自己與母親的相識到結婚…。
夜,深了,”偌雅,你媽媽告訴過你關于這塊水晶的故事吧。”父親望著林偌雅脖子上的水晶,忽然顯得有些語重心長。
“嗯”林偌雅的心一怔,父親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總會面對取舍,有取就必然會有舍。”父親的語氣似乎是感嘆,”父母只有一個心愿,就是希望子女可以幸福。如果一個人可給你幸福,那么就不要再過多的猶豫。”
“爸爸”林偌雅看著父親,他了解了…………她緊緊的握著脖子上的水晶,心突然很平靜,白晳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夕陽也已經西下,橘色的土御門路上是不變的空蕩蕩,戾橋夕陽下顯古樸,河水仍然潺潺地流著。
刻著五芒桔梗印的木門打開了,門軸摩擦的聲音,仿佛是一聲幽嘆。
整個庭院,都象當初離開時一樣,龍膽草和鈴蘭迎風搖曳,紫藤開出了喧鬧茂盛的花朵,蘭色的桔梗遍布每一個角落,連溪水都依然渙渙地流淌,熟悉的空氣挾著微微的酒香。
可是安倍晴明哪啊?
偌大的晴明府邸,風帶著溫暖的氣息,穿過櫻花枝頭,滑過溪水,來到林偌雅面前。
如果愛,如果想見,就一定可以再見并再愛。數不的混亂中,仿佛虔誠的愛的祈禱一樣,相愛的人一定會再見。
風好像是這么對林偌雅的。
“偌雅”空靈般的聲音忽然出現,驀然回眸,是那個熟悉的身影。與他對視一的那一剎那。縱有千言萬語,又怎么能道這眼波中的如海深情。
安倍晴明的臉上不再是一貫的淡然冷漠,而是暈滿柔和的光,即便是林偌雅,也從沒有見過如此的溫暖,安倍晴明的眼中,嘴角。
看見林偌雅站著不動,安倍晴明挑高了秀眉,“怎么了?站這么遠話可是會累的……”依舊挑著一邊眉毛,白皙的臉龐上是戲謔的狐貍表情,唇邊還是掛著那若有若無的笑容。
仍是不動,四目相對,就這么對望著,恍如隔世的感覺,覺得有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如何出口。
“晴明!”再也壓抑不下的淚缺堤而出,慢慢的、慢慢的走過去,走向那個熟悉的白色身影,步履居然是有些顫抖的,可是、卻沒有再猶豫……跌倒他懷里,熟悉的心跳再度耳邊響起。
世人千千萬,然而,這一刻又有誰能知道,這兩個戀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代價才能換回今天這個重逢的擁抱?
兩人十指沒有相扣,唇齒卻已然相依。那輕柔的吻象雪花一樣融化彼此的心里。
月上柳梢頭。
銀白色的月光下,庭院中散發著淡淡的花香。
穿著月白色狩衣的男子斜斜地倚坐窄廊的回柱上,懷里坐的,是一個空谷悠靈般的女子。
“你將我和你的部記憶封印了’雙飛’里?”林偌雅不敢相信卻又恍然大悟的問道。
“是啊”安倍晴明的目光投向月光出入于薄云的飄渺之處,”只要有人能心意的再為你彈奏起這首歌,你的記憶就會解封。”
“既然要我忘記,為什么還留下后路。”此時,林偌雅的語氣里有些嗔怪,苦澀,目光,幾分委屈,幾分凄怨。
安倍晴明將遠處的目關收回,靜靜的注視著她,半晌,”因為我還有一絲的奢望,希望可以再次擁你入懷。”了然的笑容中烙印的是永無轉移的堅決,溫暖的手心,覆蓋住了林偌雅的手。白皙冰冷的手掌,這一刻是如此的溫柔而充滿力量。彼此沒有一字片語,卻又如何能道心頭那萬語千言。
安倍晴明輕輕捧起林偌雅的臉,
她的臉色像染上胭脂痕的水晶一樣,透明的白皙里帶著粉霞緞一般的花光,令人窒息的美。
眼前的安倍晴明,雙眼中不只是戲謔和淡然,而是夾雜著深的害怕失去的憂患。這樣的目光,林偌雅的心就著樣被刺痛了。”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她的誓言,她的承諾,今生注定為他留另一個時空。
仿佛只是要為了確定她存的吻,心翼翼,甚至帶著絲惶恐的落她的唇上“我不會再讓自己失去你…。不會,不會………”
所有的痛只這片刻煙消云散,充斥胸口的,只剩下厚重而深切的踏實感和……
交換著的吻,濃烈而灼熱,糾纏的身影,訴著堅定……
“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安倍晴明的眼底閃過一抹堅決。
“啊”林偌雅似乎是很認真的思了一下,忽然笑得有些壞,”這個啊,我可不敢保證,也許被欺負了,就回家唄,反正我對怎么操控水晶的力量我熟的很。”
安倍晴明千載難逢的出現一絲慌亂的破綻“你、你真的?”
林偌雅故意移開視線,頑皮的眨眨眼,“那可就天知道啦……”
這輩子看來是她手上栽定了,永無出頭之日了啊~~~~
忽然,原掛脖子上的水晶不知何時到了安倍晴明手上。安倍晴明捏著水晶,嘴角是那一抹熟悉的促長的笑,隨即,熟悉的咒語再次宿命般響起。
“晴明,你做什么啊?”林偌雅不解的問到。
“封印水晶的力量。”不容置疑的回答。
“為什么?”
“免得有人一時興起,兩個時空隨便穿。”安倍晴明的笑意深了,是那個印心里的狐貍笑。
“呃”林偌雅這才醒悟到他的用意,有些哭笑不得,輕聲道“誰啊?”
“那就天知道了”安倍晴明修眉輕挑,口吻滿是愉快和揶揄。
“不行,還給我”林偌雅與他拗上了般,立刻伸手想奪回水晶。
“還不了了,安倍偌雅。”安倍晴明面色好不得意。
“啊,安倍偌雅?你怎么把姓都給我改了?”林偌雅又氣又羞,一拳輕輕的打了他肩頭。
“安倍晴明的妻子自然是安倍偌雅”安倍晴明得意得如同偷到腥的貓兒般的神氣,看得林偌雅心下暗自后悔不已,原不該把水晶這么明目張膽的掛脖子上啊……
終于了解到,空氣中流瀉的是什么樣的歡欣,微風帶來的是什么樣的舒暢。如果我的身體能夠變成微笑,那么我愿意你的眸中飛揚;如果我是歡樂,那么我愿意悄悄你脈搏中跳動;如果我是眼淚,那么,我愿意和你一起悲傷。
從沒想過,一個女人,能令自己如此欲罷不能,魂牽夢繞。
吻上她的唇,可不可以稱作是中咒了呢?
中了她的咒,一生,只為一份愛而依存。
水晶被深深的埋了晴明府邸院落的那一株永遠艷麗的櫻花樹下………。
時間沙漏中靜靜流逝,原博雅再踏進安倍晴明的院時,緩緩步入外堂,有兩個熟悉的身影那,白衣男子握著酒杯,靜靜地呷著酒,紫衣少女一旁靜靜溫酒,偶爾和少女有眼神的交匯,白色的水霧模糊了她絕塵脫俗的容顏,一切恬靜著,又唯美著。
他看著他們,表情是習慣性的石化。安靜片刻后,白衣男子挑眉了一句話,“愿意喝一杯么?”
紫衣女子笑著,已作好了斟酒的姿勢。
“好的。”他點點頭,既而露出一抹終于明白的淡淡的笑。
他們知道,這是初春……美好的歸來……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書完
7年11月6號
完稿于杭州——
7年11月1號修改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