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宣從夢中醒來,坐了一會,拍著腦袋,然后跑到桌子前,找了幾張,嘩嘩寫了起來。
剛才,司徒宣做了個夢,夢里面哥哥和莫姐手牽手走一起,而這一切,得歸功于她司徒宣。
夢里面,是怎么辦的呢?
司徒宣皺起眉頭咬著筆尖。
呆了半天后,靈感襲來,她握緊筆尖,飛快的寫起來。
花語的門前出現了一個身穿綠衣的郵遞員。
“莫可然嗎?”
郵遞員推門而進,大聲喊道。
“哦,郵遞員叔叔啊,您請進!”
寧寧熱情的把郵遞員迎進來,“莫可然她不,我替她收可以嗎?”
“不行,我得親自交到她手上!”
這個郵遞員竟然不是一般的忠于職守。
“可是她出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我等十分鐘,她不回來我就下次再來!”
郵遞員毫不客氣的坐到顧客專區的椅子上,怡然自得的欣賞著美麗的花朵。
“花語還真不錯嘛!”郵遞員嘖嘖稱贊起來。
大概十分鐘了,郵遞員站起身,:“看來莫可然真回不來了,那我下次再來!”
他準備出門,卻聽見花語的女孩們興奮的叫喊起來:
“可然姐!”
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孩她們的喊聲中走進來。
“可然姐,你的信!”
寧寧指著郵遞員手中的黃色信封。
信?
莫可然有些驚訝,現通訊這么方便,還有誰會寫信啊。
“啊,你就是莫可然!”郵遞員把信遞給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漂亮啊。”
莫可然不好意思的對他笑笑,:“謝謝。”
郵遞員戀戀不舍的離開。
“什么信啊?”
“好久沒收過信了。”
“不會是情書吧?”
女孩們像參觀什么寶貝似的圍過來。
莫可然輕巧的拆開信封。
“誰呀?”
有人的頭疑惑而好奇的湊過來。
但莫可然握信的手漸漸抖動起來,臉也微微的變色。
“一個朋友告訴我點事……”
她著,進了辦公室。
是司徒宣寫來的信箋。
司徒宣信里: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思考哥與莫姐之間的事。
哥因為不了解真相被莫姐傷害,莫姐也因此受到深的傷害。
當初我去請求莫姐尋找哥的下落時,心里十分忐忑,因為哥以及母親給莫姐造成了無法彌合的傷口,連作旁觀人的我都隱隱作痛。但不清為了什么,我總覺得莫姐內心的某個角落,還隱藏或者封存著對哥深深的感情。因此我才不顧一切的去找了你。
哥回來了,雖然沒有問,也沒有向莫姐聲感謝,但心里知道那是因為莫姐你。雖然哥對媽媽的恨無法消除,也一直生活對自己深深的自責里,但他回到家給我們無限的安慰。
我看到哥一次又一次對著天窗發呆,把自己封閉房間里,似乎只有那樣才能隱藏自己的痛苦活下去,作為妹妹的我管無比憂心卻無能為力……
莫可然的淚滴信箋上,又堅持著看下去。
我知道能解結哥心結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莫姐你。可是我真的沒有勇氣也沒有立場再去請求莫姐你。
直到百花會上,我們哥看到那座玫瑰花園,又見到了莫姐你。我再次深深感受到哥心底對莫姐的那份痛之入骨欲蓋彌彰的情意……我也驚訝的再次發現莫姐對哥同樣深切的情意。
我想了很久,是讓哥和莫姐彼此對往事的寬恕中淡忘彼此,還是再給真愛一次機會,我想了很久后,決定為莫姐和哥睹一次……
明天上午十點,落英公園,如果莫姐愿意給自己和我的哥哥一次機會,請準時前去。
如果我所有的猜測都是一廂情愿和錯誤,也請莫姐不要介意……
莫可然顫抖著把那封信讀了一遍又一遍,心里翻涌著滾滾的波浪。
司徒家里,司徒宇正一臉鐵青的看著妹妹:
“誰讓你這么做?誰給了你代替我的權利?讓莫可然和我再繼前緣……呵呵,宣兒,如果是你,被那樣傷了心,還能不能回心轉意!?”
司徒宣倔強的站著,對發瘋了似的哥哥:
“為什么不可以,哥難道不是心里還愛著莫姐嗎?確切的,哥一直愛著莫姐不是嗎?只是那時候因為恨,掩蓋了哥心里的愛,但哥一直愛著她的不是嗎?”
司徒宇憤怒的搖著頭:
“誰的,胡,沒有!”
司徒宣一點也沒有被他的歇斯底里嚇倒。
“哥為什么回家,不是因為莫姐嗎?哥百花會上見到莫姐不是又驚又喜嗎?”
司徒宇不再話。
“為什么不給自己一次機會?哥是準備一輩子活歉疚里嗎,可是如果那樣,倒不如用一輩子去償還她,不是嗎?”
司徒宇看著妹妹。
“用一輩子去償還她?”
“是的,如果哥真的愛她,就不要只是自己活自責里,請爭取帶給不幸的她一些幸福。”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還能帶給她幸福?”
司徒宇的聲音憂傷不已。
“因為莫姐愛著哥,因為,被自已愛著的人所愛,就是大的幸福!”
司徒宣像是宣布真理那樣的,因為激動,或許別的什么,她的眼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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