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地獄嗎?為什么身像是沐浴火中般難受?五臟六腑像被活生生撕裂開,老天爺你太不公平了,我的女皇計劃才實施了一步,你怎么就這么快讓我哽屁了。再,我平時也想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干嘛讓我下火海呀!好痛!好難受。這火燒得太大了,難道是三味真火?上次我從懸崖上掉下來時,貌似生孩子的那種痛,也沒這回這么厲害,難道這回是難產?心里急于想抓住點什么,卻又什么也抓不到。
“娘子,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耳邊傳來甜甜的而又堅定的聲音,是天使弟弟嗎?555555555天使弟弟,我總算沒有白痛你,這時候你還記得我。努力想睜開眼睛,無奈今天的眼皮都灌了鉛。無論我怎么努力都睜不開。
一會,嘴好像被強行打開,一股腥味撲面而來,粘粘的液體緊接著流入口中,我反彈性的緊閉著嘴。
“娘子,你乖哦,喝下去就不痛了”天使弟弟又用那甜甜的聲音誘哄著。
他給我喝的是什么呀?怎么這么腥?不喝,我仍緊閉著嘴。
“娘子,你快喝下去,不然就來不急了”他的聲音有滿滿的焦急,還略帶哭腔的哀求。聽得我一陣心痛,我沒有再拒絕,任由那巨腥的液體喂入口里,流入體內。身體的火卻像遇到大雨似的,奇跡般的緩和了不少。身體線放松。睡意也隨之而來,耳邊仍不時傳來天使弟弟斷斷續續的聲音。
“娘子,你不會有事的”
“娘子,不痛,不痛了哦!”
“娘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娘子,你要快點醒過來!”
“娘子……”
后面還有很多很多,但我聽不太真切,睡意來濃,鋪天蓋地,很快就墜入黑甜的夢鄉。
中途睡睡醒醒了好幾次,都是被那種火燒似的疼痛燒醒,直到喝下那腥味十足的液體才緩和了那種痛。眼睛仍然睜不開。后來發作的次數來少,眼皮也沒有那么沉重。我再努心試著睜了下眼,總算可以睜開了。強烈的光線刺入,花了好半天才適應。我現是躺臥房里,不過房間顯得有點亂,好像是好久沒有打理的樣子。試著用雙手撐著床慢慢坐起身,發現床邊趴著顆腦袋,是天使弟弟!他臉朝我,靠著枕自己的手臂上,樣子顯得異常憔悴,頭發凌亂的披散身后,長長的蓋滿整個背。劉海也搭了下來,蓋住了半張臉,眼眶上里有著明顯的黑圈,而且還有點紅腫。臉色也蒼白得毫無血色,讓我有種錯覺,好似病的不是我,而是他。我伸手攏了攏他前面的劉海,露出他原天使,現卻類似熊貓的臉孔。他長長的捷毛微微扇動了兩下,突然像是被驚醒,猛的睜開眼睛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我。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像是怕我下一刻就會人間蒸發似的。
“呆瓜?”受不了他的沉默,我主動開口。
他還是不話,仍然盯著我的臉。
“呆瓜!”
“……”
“hI”中文不行用英文“……”
“莫西,莫西”日文。
“……”
“阿昵阿西喲”韓文。
K,還沒有反應,我可不會別的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像是確認什么,突然一個虎撲過來,一把抱住我。
“娘子,娘子你真的醒了!你終于醒了!”你再來幾個這樣的虎撲,我想我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娘子,我以為……以為你……你……你醒了!”他聲音帶著哭腔。緊緊抱我,臉貼著我的臉磨噌著,有點濕,我拉開他,看到他滿布的眼淚的雙眼,終于知道他眼上的紅腫哪來的了。心不由的一陣揪緊。抓住他的衣領拉低頭,用嘴輕輕的他柔軟的唇上啵了一個。望進那帶淚的眼睛里,一字一句的到:“我,沒,事,了”,他的眼淚卻不見減少,反而掉的兇了。
“我沒事了,真的,你別哭呀!”天使弟弟你的眼淚怎么跟你的口水一樣,一發不可收拾,我手忙腳亂的幫他擦著決堤似的眼淚。原來不單女人是水做的,天使原來也是水做的呀!
天使弟弟只是加收緊手臂,一遍又一遍的我耳邊昵喃著:“娘子,娘子,娘子……”看來他真的是嚇壞了,我也任由他抱著,伸手他后背輕拍著安扶。
半晌,直到我手都拍痛了,天使弟弟也停止那一聲聲揪心的昵喃,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倆的心跳聲,我以為他又睡著了,提起頭才發現他一直看著我。仍是眼皮都不舍得眨一下,雖然眼睛里難掩濃濃的疲備。
“我睡了多久?”
“1天”他回答,眼神仍不離開我。
“你一直這里陪我?”
“嗯!我怕……怕娘子丟下我一個人”天使弟弟眼里又閃過一絲驚慌,加用力抱緊我。
看來這十天他寸步不離的守這里了,難怪他眼眶上會多了一圈夸張的熊貓眼。
“累了嗎?”
他連忙搖頭,跟撥浪鼓似的。
不累才怪,看他那累得像是下一刻就會倒下的樣子,他還是擔心我吧!
“我累了,你陪我躺會好嗎?”只好換種方法讓他休息一會了。天使弟弟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點頭。終于放開我,正準備扶我躺下。似乎又想起什么。走到桌邊,端起上面的碗,遞給我。
“這是什么?”這是一碗藍色的液體,像大海的那種藍。散發著濃濃的腥味,很是熟悉,應該是我暈迷時常喝的那種。
“娘子不知道這是什么嗎?”天使弟弟睜大眼睛,疑惑的望向我,好似我不應該知道這是什么一樣。
“我該知道這是什么嗎?難道不是藥嗎?”
“呃……是,這……這就是藥,娘子你快喝吧!喝完你就好了。”天使弟弟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臉上的驚慌一閃而勢。有問題!這呆瓜肯定有事瞞著我。
“這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是藍色的?有藍色的藥嗎?”
“有……有的,娘子,你快喝……喝完就沒事了”天使弟弟慌了,連忙把藥湊到我嘴邊,臉色顯得加慘白了。我怎么覺得他像是,急于讓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的巫婆。唉!算了,毒蘋果我早就吃過了,再量你這個巫婆也壞不到哪去。接過那碗藥,端近,那股腥味濃了,以前暈迷時,還不覺得什么,反正看不見嘛。現看著還真有點恐怖。一手捏住鼻子,眼一閉,我灌!為了我偉大的女皇事業不至于中途夭折,我拼了!
天使弟弟一直盯著我喝,直到我一滴不剩的喝完后,終于看到他的嘴角掀起了一絲笑容。還是笑起來的天使弟弟好看。
接過已空的碗放回桌上,天使弟弟心翼翼的扶我躺下。仍坐床頭,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滿眼的疲備,另人心憐。
“呆瓜,我害怕,你陪我睡好不好?”他那明明很累,卻強撐的樣子,實另人看不下去。天使弟弟考慮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我身邊躺下,眼睛仍然不離我。輕輕的摟我入懷。湊到我耳邊,輕聲:“別怕!娘子,沒事了,別怕!……”像是安扶我,又像是服自己。
“呆瓜,我給你講個故事好嗎?”看他仍然不肯閉上眼睛,只好誘哄了。
“好!”
“那你閉上眼睛,聽我!”
“不要,我怕睡著了,就見不到娘子了”
“傻瓜,你睡著了,我會叫醒你的”
“真的嗎?”
“真的”
“你保證?”
“我保證!”我的話有這么不可信嗎?還要求再三保證。(作者:你的話每句都有待考證)
天使弟弟半信半疑的閉上眼睛。于是我便講起了海的女兒的故事,天使弟弟也是人魚,應該愛聽吧!
“從前深海里,住著一條美人魚……”剛起了個頭,就聽到旁邊均勻的呼吸聲,轉頭看到他已經睡著了。我的故事這么沒有吸引力嗎?才剛開始講你就睡了,算了,看來這十天來你也累壞了吧!不單單要照顧我,還要替我解毒。不過,我書房里看到的那醫書是明明,幻果是無藥可醫。天使弟弟到底用什么方法幫我解毒的,突然又想起剛剛那碗奇特藥。心里一陣暴寒,還真不是普通的難喝。天使弟弟居然可以把我醫好,這表示他的確醫術高超。上次我從懸崖掉下來,他也可以一點傷痕也不留的把我治好,真可以稱為神醫了。會醫術,會做飯,長得又可以迷死人。這樣的絕種好男人,居然可以被我揀到,是不是老天也無言支持我的女皇計劃呢!自豪一下先。(作者:這么好的人讓你給糟蹋了)
合上眼,枕他的手臂上,我也會周公去也。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天使弟弟還沒醒,他睡著的好可愛哦,捷毛長長的,眼睛緊閉著,像是不心墜落凡塵的精靈。只是臉色依然蒼白,不似以前那樣白里透紅般好看。是累的關系嗎?扶上他臉蒼白的臉蛋。還是似往常一樣軟軟的。不禁讓人想多摸一會。
“娘子”天使弟弟突然出聲。不是吧!我只是趁你睡著,偷吃點你的嫩豆腐而已,這么快就醒了。“不痛!娘子乖,一會就不痛”原來他是夢話。呼呼!嚇我一跳。繼續摸!他身上還是穿著我暈倒前的那件衣服。不過現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右手袖口上還粘著星星點點的斑跡,藍色的。是粘上了藥汁嗎?好奇的伸手扶上他的袖口,上面的藍點好像是不經意滴上去的,輕按一下,藍色的圓點突然變大,咦!他手臂上也粘到了嗎?所以才滲上來。輕輕卷起他的袖口查看,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是傷痕,從手腕到手臂上緊緊排列著數條整齊的傷痕,不是意外受傷,倒像是刻意劃傷的。不然不會這么整齊。細數一下一共有十條。邊上一條劃上去的,還沒有完愈合,由于剛剛不心的觸碰,此刻正從里面源源不斷的涌出液體。而且那液體是——藍色的!這是……
“娘子,不知道這是什么嗎?”突然想起醒來時天使弟弟的那句話,和當時他那怪異的表情,想起他異常蒼白的臉色,想起那寫著幻果無藥可醫的醫書,想起他剛剛他端給我的那碗奇怪的藥。胃中突然一陣翻絞。那是血,天使弟弟是人魚,血是藍色也就不奇怪了,他居然用自己的血為我解毒。淚再也不受控制的往外冒。滴他的傷口上,沖刷著他傷口。
“娘子,你怎么了?”天使弟弟被我吵醒了“是不是又痛了?你別哭?我幫你看看”天使弟弟手忙腳亂的幫我擦干臉上眼淚,伸手想探我的脈,卻發現我正拉著他的右手,盯著上面的傷痕。他急忙慌亂的一把拉下袖口,遮住那觸目驚心的傷口。結巴著:“娘子,這……這是,我不心摔傷的”
摔傷?摔傷會那么整齊嗎?我沒有話,只是睜大眼睛盯著他。
“真的……真的娘子!”
“……”
“真……的”
“……”
“真……”天使弟弟被我盯得聲音來,頭也垂著低低的。像是做錯事的孩。雙手扭扯著衣角。悄悄抬頭撇我一眼。見我還是盯著他,又連忙把頭垂下去壓得低低的。嘴里嘰哩咕嚕的聲解釋,不認真聽還真不知道他些什么。
“娘子……娘子吃的是幻果,我……我沒有辦法。師傅……我的血不可以讓任何人看到,如果……如果以后遇到連我都無法治好的病,但又非治不可時,就可以讓她喝下我的血,從此那人就可以擁有我的半命性命,活下去。我不能讓娘子死,所以……所以……”
他聲,直到完沒有聲音。仍是時不時的偷瞄我。
終于,像是受不了我的緊迫盯人,心翼翼探試性的問了句:“娘子,你不要生氣好嗎?”
生氣?看來我真的是應該生氣,氣他這么不珍稀自己的身體,氣他明明是讓我喝的是他的血,卻騙我是藥;氣他明明傷口這么深,卻不去料理,一心只想著我的毒。
但多的是感動。沒想到這個,我完陌生的世界上,還有個人如此為我。可是,我是否真的值得你這份情呢?
“娘子?”天使弟弟可憐兮兮叫到。聽著我一陣心酸,再也忍不住一把把他抱住。
“我沒生氣”
“可是……”天使弟弟抬起頭,打算發表意見。
我直接打斷,駁回他的發言權“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藥哪里?”
“我沒事的,娘子我……”
“,哪?”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問,那么深的傷口,沒事?你再敢一句沒事試試看。
天使弟弟見我是真的生氣了,連忙飛奔下床,翻出一個白色的瓶子遞給我。
我接過打開,拉過他受傷的右手,仔細的把膏藥一遍一遍的為他涂上,也總算止住了血。擦完抬頭,卻看到他笑得一臉的幸福。
天使弟弟拉過我抱著輕輕到:“娘子,你沒事,真好!”
“傻瓜!”扶他躺下,他卻不肯放開我,只是加用力抱緊。頭枕我項側,嘴角仍掛著那股幸福的笑容。
看得我不由的想嘆氣,唉!天使弟弟希望我不會傷你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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