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過了半月,縛沛自是每日前來,我的身體也已經痊愈。
那日縛沛用了晚膳起駕。月才人俯到我耳邊到:“妹妹日益康復,昨天兒個皇后娘娘已經通知敬事房準備了妹妹的綠頭牌,皇上的意思不日便要妹妹侍侯了。”
林汐與夏嵐她們聽到喜不自禁,行禮道:“恭喜娘娘。”
我羞紅了雙臉,有一瞬的遲疑,是矜持還是不甘?
次日清早,迷蒙間聽到喜鵲的啼叫,仿佛是后院的梅樹傳來的,然而這冰雪的天氣哪來的喜鵲?又隔了重重帷幕,那聲音怎能穿進來?多半是錯覺罷了。起身坐到桌前的時候夏嵐隨口了一句:“這大冷的天氣,不知何處飛來了一只肥胖的喜鵲,姐可是被吵醒了?”
我笑道:“果真如此么?我道是自己的錯覺。”
梳洗衣完畢,果見后院有只肥胖的喜鵲唱個不廳,通身的羽毛黑的發亮。
玲兒道:“這喜鵲是不是給娘娘報喜來了?”
心里忽然涌起預兆般的惆悵,勉強笑道:“如此,那倒是不能不賞了。”
黃昏,我與月才人正院落的亭子閑坐,有內監急促而穩重的腳步聲進來,一行四人,傳旨唱道:“皇上有旨,賜容才人羅素裹衣,戌時承乾殿見駕。”
承乾殿是縛沛的寢殿,正殿作御書房用,偏殿是素日的寢宮,不是侍寢又是什么?
循例謝恩,林汐接下賞賜。內監復又跪拜,恭謹道:“娘娘大喜,奴才們這里討賞了。”
月才人歡歡喜喜的也一并道喜,夏嵐賞了每人一碇銀子。
夏嵐玲兒扶了我進殿,李子懂歡天喜地的打水,青易和書竹水里撒滿了花瓣,飛蘭和白梅拿夏日曬趕的蜜瓜干熏羅素裙。
譴了眾人出去,只余我一人。關上殿門,我慢慢的,一件件褪下著身的衣物,我看著自己光潔的**眼淚‘吧嗒吧嗒’不自禁落下,我一遍遍告訴自己……這是值得的,這是值得的……
過了半個時辰,林汐敲門進來,看著我的樣子頗為憂慮:“二姐,如果你不愿意,奴婢拼了命也保您出去。”
我搖搖頭,“當年的姐姐,她定是歡喜的吧?他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林汐,我是值得的,對嗎?”
林汐裹了件浴袍我身上,軟語安慰道:“好主子,我們是值得的。”多的仿佛是安慰她自己。玲兒夏嵐幫我梳頭撲粉,只挽起半個髻,余下青絲的松松散散披落肩頭,脂粉不施。
縛沛聞慣了宮中女子的熏香脂粉味,這樣甜甜的果味和淡然的樣子該是能打動他的。
玲兒奇道:“娘娘這樣好美,皇上見了只怕誤以為是嫦娥仙子下凡了呢。”
林汐掃了她一眼,玲兒不知錯了什么,慌忙跪下,眼睛緋紅的要掉下淚來。我含笑命她起來。心中微覺不詳,嫦娥是孤獨終身,就好比被打下冷宮一般。
過不多會,門外有人聲唏唆,只聽李子道:“娘娘,承乾殿的轎子門口候著了,煩請娘娘移駕。”
殿門口的轎子穩當的停著,見我出來行禮跪下:“皇上請容才人移駕,皇上已經承乾殿候著了。”
我和林汐對視一眼,皇上等妃嬪,這是何等的榮耀?林汐扶著我上了轎,傳旨內監客客氣氣對林汐道:“請林汐姑姑隨侍。”
抬轎內監的腳步聲踩積雪上發出‘喀嚓’的聲音,雖走的極快卻很平穩,想是訓練有素。心中默然,這轎子承載了多少女子的恩寵榮耀?姐姐也曾經歡喜的期盼過嗎?今夜就好比是我的婚夜,就好比是我的洞房花燭夜,只是縛沛,他卻不是我的良人。
渾渾噩噩中聽到內監唱到:“承乾殿到,請容才人落轎。”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