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再次清醒后的第五天,周憐撫著自己平坦的胸口第N次嘆息。
“周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總嘆氣呀?”黑驍的妹妹,剛滿十三歲的黑玉托著晚餐的托盤走進屋內,“是餓了嗎?不知道今天的飯菜合不合周哥哥的胃口?你是病人,不能一頓只吃那么少的,我哥你比女子吃的還少。”
周憐難掩悲慟的看向雖同父母所生卻與黑驍長得天差地別的黑玉,那張還未完長開的臉俏麗可人,白嫩水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巧的鼻下是張紅潤欲滴的嬌美櫻唇,一雙靈動如水的大眼睛是惹人喜愛。
“好個標準的美人胚子!”心中如是想著,周憐卻仍是對著這可人的笑靨笑不出來。
她已經能夠接受自己穿到另一個時代,處一個完不清楚情況的國度了,但讓她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是——她為什么穿過來后到了一個男人的身體里?!。。√炷,為什么不干脆讓那道雷電劈死她!她不要做男人啦!她還想化著美美的妝,穿著漂漂的衣服去讓那些臭男人們看得口水直流呢!她還想遇到不想做的事情就撒嬌抵賴解決;她還想做被所有人捧手心里呵護的“公主”;她還想繼續享受獨屬于女人的一切“特權”;她還想……!總之,她還想繼續做女人啦!
黑玉將托盤放周憐床榻邊的矮幾上,捧起一碗色澤清亮的粥坐到床沿,“周哥哥,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周哥哥,我是,我是……”聽著此時的“自己”比原來的自己粗上許多的聲音,周憐愈加欲哭無淚。
“為什么不能叫你周哥哥?大哥你告訴他你叫周憐啊,你不是姓周嗎?不是周哥哥的話,那你是什么?”黑玉眨著困惑的大眼睛疊聲問道。
周憐看著一臉純真迷惘的黑玉,撇撇嘴,險些立時掉下淚來,“哎,周哥哥就周哥哥吧,總算我還活著,不是嗎?”
黑玉這才重展笑靨,獻寶似的將清粥送到周憐面前。
周憐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吃著清粥菜,腦中仍不斷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那個與她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尸是誰?她為什么會穿到這個時代,這個國度?會有怎樣的事等著她?為什么她會穿到一個男人的身上?這個男人是誰?是美是丑?
“!”周憐大叫一聲,猛坐起身道:“玉兒,有沒有鏡子,鏡子!給我找面鏡子來!”
黑玉一怔,然后連聲應著跑出了屋子。片刻后,捧著一面圓圓的銅鏡回來,舉周憐面前,氣喘吁吁的道:“周哥哥,你不用擔心,你的臉沒有受太多的傷,現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大夫不會留下疤痕的,還會像原來一樣那么俊美!”
周憐早已將手中的粥碗放一旁,雙手抓過銅鏡湊到面前,邊極目凝著昏黃鏡面中的模糊面容邊嘟囔道:“這鏡子真不好用……”
鏡中朦朦朧朧的映出一張漸漸清晰的容顏來,眉若遠山悠然,直挺的鼻下是一張菱形的薄唇,神豐俊朗,秀美如一副清逸優雅的水墨畫一般。
周憐有些張口結舌,她從沒想到男人也可以這個美法!雖然比不上現代時自己的驚艷之美,但卻別有番超塵脫俗、遺世獨居的空靈、超然之美。修長白凈的手緩緩撫上自己的臉龐,周憐心中的對自己變成男人后的哀怨總算減淡了幾分。再看向一旁殷殷期盼著什么的黑玉,她總算了解這丫頭為何連日來對自己照顧得這般無微不至了。
再次幽幽嘆息一聲,周憐認命的道:“玉兒,跟我講講有關雪國的事好不好?我記不起自己到底是不是雪國人了!
黑玉點頭如搗蒜的應著,開始知無不言的講起她所知道的雪國。
雪國是位于中原浩土極北之地的邊垂國,一年四季皆冬,只有所謂的“盛夏”時節才會有幾日不被大雪覆蓋。雪國帝都名圣雪城,背倚圣雪山。當今帝王十八歲即位,可謂一代明君圣主。育有九子,大皇子即為太子。朝中有年輕有為的賢相輔佐,邊疆有名震列國的大將軍守衛,可謂國泰民安,一副太平盛世的繁榮景象。
周憐捧著溫熱的粥碗聽黑玉口若懸河的講述著,別看她年紀,竟然早熟的緊,口水費得多的竟然都皇帝的九個皇子身上。雖然她不曾親眼所見,倒也將九個皇子的性格、樣貌描述得頭頭是道。
“?你雪國皇族都是銀色頭發?”周憐強咽下一口清粥,瞠目結舌的問道。一個個被得只應天上有的“美艷”皇子,竟然都是白發老頭?這讓她怎么接受得了?
黑玉確定的點著頭,“沒錯!華麗如月色的銀發就是我們雪國皇室的象征,也是高貴完美的典范!”
周憐干咳幾聲,不予置評。她也聽夠“故事”了,將空碗放回托盤中讓黑玉收拾,將自己裹進溫暖的棉被里繼續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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