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這里!”
“啊?!”周憐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失聲尖叫,跳到一旁才看清來人原來是雪羽,她這才緊拍著胸口,嗔怪道:“你干嗎突然冒出來?想嚇死人啊?!”
雪羽一臉無辜的揚眉道:“我只是看你突然離開,擔心你會出事,所以來找你,沒想到……”
“你不是看魅姬看得挺入迷的嗎?還來找我干嗎?”周憐嘟起嘴來,怏怏道:“我看你是見魅姬離開了,才追出來的吧?”
“呵呵,怎么?我的憐兒吃醋了?”雪羽無比自然的挽起周憐的手來,延著來時路走去。
周憐抿了抿唇,想問雪羽來時有沒有遇到魅姬與雪影,猶豫過后終是作罷。因為,她還不確定魅姬與雪影的,事該不該讓他知道……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柜,惹塵埃是非。緣字訣,幾番輪回,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繁華如三千東流水,我只取一瓢愛了解,只戀你化身的蝶。你發如雪,凄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側首遙望著皎潔的月牙,冰雪般淡雅的聲音輕輕吟訟著。
周憐初時只是微怔,待雪羽將整段發如雪的歌詞一字不差的背訟完畢,她直驚訝得張大了嘴不出話來。她忽然突發奇想的懷疑他也是從現代穿來的,不然,怎么可能把只聽過一次的歌詞一字不差的背出來?縱然有“天才”一,這也忒匪夷所思了吧?!
雪羽回眸,目光清如月華,柔如春水,“憐兒,這詞是你作的么?”
“啊?”周憐茫然回神,干笑兩聲搖了搖頭,實話實的道:“不是,我可沒有那個事,怎么?你喜歡這詞?”
雪羽緩緩點了點頭,又立即搖了搖頭,道:“此詞美則美,只是太過兒女情長,未免有些將男女之情夸大神化了。男兒的壯志雄心,豈能都只系一個女子身上?錚錚鐵淚又豈能為私情而撒?愛縱可無悔,又豈可為此坐待終老?如此,又怎稱得上是好男兒?”
“呵,好一個好男兒。”周憐諷然一笑后便垂下頭不再言語,只是任雪羽拉著她寒風刺骨的夜色中漫步,她的心,似乎比這冰天雪地的室外還要冷上幾分。
是啊,她不是早就已經看清了嗎?無論古今,男人與女人終是不同的!女人可以只為一個情字活一生,男人卻有太多的鴻鵠野心想要實現,而情之一字,不過是他們野心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罷了。她為何還要黯然神傷呢?既已看透,何苦還去期許,何苦再去執著?哪怕是穿了時空,渺如她,依舊無力改變殘酷的事實吧。
“這些日子,眾皇子都已開始有所動作。”雪羽似乎并未留意到周憐的異樣,繼續道:“你獨自宮中要多加心,明日我會找個借口將霞兒送進宮來貼身照顧你。”
“把霞兒送進來?”周憐雙目一亮,她還真有些想念霞兒了呢。
雪羽含笑點了點頭,“我看出你喜歡這丫頭,再則,把她放身邊,你也有個放心使喚的人。”
周憐將雙眼彎成了月牙,心里卻暗嘆這男人著實“可怕”!竟然總是她決定對他“心灰意冷”時又做出許多讓她窩心感動的事來,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月,月!”
雪舞的聲音遠遠傳來,周憐抿了抿唇,仰頭看向雪羽道:“雪舞來找我了,我們……”
“恩,你自己萬事心,有什么事就讓霞兒傳話給我。”雪羽才松開周憐的手,又忽然想起什么的鄭重道:“記住,這里,誰也不能輕易相信。”
周憐悵然點頭,雪羽這才飛身離去,雪白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朦朦夜色之中。
當周憐兀自怔怔凝著雪羽消失的方向時,紅衣如火的雪舞已吃吃笑著找到她身邊,未退的醉意將他白凈的俊顏點綴得嫣紅妖異。
“月,你怎么自己跑到這兒來啦?大家都散了,我們也回去歇息吧。”雪舞雙手擁住“雪月”——周憐的肩頭,直把整個人都掛了她身上。
周憐捏起鼻子,厭惡地撇過頭,卻仍避不過那醺人的酒氣,只得悻悻然的抱怨道:“你的那些奴婢都跑哪去了?怎么不知道伺候主子?”
“呵呵……”雪舞咧開嘴傻笑著,熱燙的臉貼近周憐的脖頸摩挲著,聲音軟軟的道:“是我遣退他們的,今天的月好漂亮,我要讓月來‘伺候’我……”
周憐毫不“憐香惜玉”的把醉美男推倒地,豎目橫眉的怒斥道:“酒鬼舞,你的什么鬼話?!讓姑娘伺候你?哼,做夢!”
“哎喲”一聲痛呼,雪舞邊揉著摔痛的臀部爬起身,邊疑道:“什么姑娘?哪來的姑娘?月,你要去哪里?不要丟下我啊!月……”
雪舞委屈的聲音終消失追隨周憐而去的回廊頭,曲終人散,斜陽殿重歸平靜,不變的只有清清冷冷的月與星,依舊將凄冷的夜空點綴得熠熠生輝。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