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雪墨才接續太子位不久,便到了春節時分。除夕夜當晚,胤帝圣頤宮中罷下了家宴,要與皇后、愛妃及眾皇子一同“守歲”。
周憐雪櫻、雪舞、雪癡的聯合“軟磨硬泡”下,終于妥協的答應帶著眾人排幾個歌舞節目到除夕夜時表演給胤帝看。
也不知這雪國的“春晚”該表演些什么?總不能帶著幾個古人唱“走進時代”吧?!挖空心思的想了大半天,周憐除了忽然發現自己平日喜歡聽的都是些凄凄悲悲的歌外,總算想出了些適合“春晚”上演出的節目。與一干“始作俑者”商量過后,一曲奢華綺麗的“飛天舞”被公舉為了“壓軸節目”。
不知為何,管日子又恢復了平淡而忙碌,周憐卻總是不禁想起那冷冷清清的落寒宮里獨居的漣漪。終于,她借難得休息的一個下午,再次踏進了那被遺忘的孤寒角落。
漣漪對于“他”的再次到來似乎有些意外,但仍如初見般的招呼著“他”。
原,周憐現代身為女人,尤其是一個驚艷于世的明星美女時,總會難免的對身邊的女人,尤其是美女,無論年齡與身份,都會多一分疏遠甚至敵意。然而,雖然她都還沒有弄清楚這漣漪究竟是何身份,但卻莫名的喜歡與她獨處,喜歡跟她聊天談心。是這個叫漣漪的女子有什么異人的魔力,還是她“成為男人”后正漸漸的“改變”?想到這里,她不禁激靈靈打個冷戰,不敢再繼續就“成為男人”的問題深究下去。
相處的時間久,聊的多,周憐覺得這漣漪簡直不像,或者不該是生活紛繁后宮中的女子!她是那么的單純,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和藹,那么的……總之,她不像一個懂得勾心斗角,與成百上千的女人爭奪帝王愛的女子。依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明爭暗斗的后宮里生存?或者,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落得個被貶到冷宮的下場么?
“哎……”周憐不自禁的輕嘆一聲,雖然好奇漣漪到冷宮前的事情,卻也不好去揭人家的傷疤。
“你嘆息什么?”漣漪停下吹簫的動作,柔聲問道。
“啊?我嘆息了嗎?呵呵,也沒什么……”周憐赧然搔了搔光溜溜的頭頂,“只是忽然感慨世事紛繁,人活得好累。”
漣漪神色稍稍一黯,垂目斂著手中玉簫,道:“你是為剛才講的,太子被罷一事而感慨么?”
周憐想了半晌,道:“算是吧,原他將要坐擁雪氏江山,可只轉瞬間便又失去了一切,真是造化弄人呢。”
“造化弄人?或許真的有所謂的因果報應吧。”漣漪溫柔愛憐的輕撫著手中玉簫,幽幽道:“這皇室深宮,就是個躲不開是非的地方,就算你不想卷入是非,也身不由己,連獨善其身都成了奢求……”
周憐凝著凄然出神的漣漪,眼底竟莫名的有些許濕潮。這個曾經風華絕代的女子,究竟背負著怎樣的過去呢?她是否曾有個深愛過的人?她是否曾有過甜美與悲傷的過去?她是否還有令她牽掛的人?她是否……是否和她一樣,有許多想忘卻偏偏忘不掉的回憶?
除夕,日才西斜,周憐與雪舞先行坐著軟轎去向圣頤宮與雪櫻、雪癡匯合,為“春晚”中他們的歌舞節目做后一次“彩排”。雪舞似乎來愛黏著“鬼點子”來多的“雪月”了,自己寬敞舒適的轎子不座,非要跟“他”同擠一頂轎子。
周憐無可奈何,只得由著雪舞“任性”,她邊應著他滔滔不絕的無聊問題,邊不時的掀起錦簾一角,看看窗外經過的風景。
當途經金碧輝煌的鎏金宮時,周憐忽然興起的問道:“舞,這鎏金宮是父王為魅姬而建的嗎?”
雪舞好不厭惡的啐了一口,撇著嘴道:“魅姬現下雖然受寵,可還沒有那個事!這鎏金宮啊,原是父王為當年的蓮貴妃建的,父王對當年的蓮貴妃那才叫真正的寵愛呢!蓮貴妃剛誕下雪孤不久時,父王還差點改立她為皇后呢!”
“什么?五皇子雪孤是父王曾經寵愛的蓮貴妃之子?那為何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周憐這一驚當真非同可,她雖然知道雪孤當下身份尷尬的原因,但卻不知其母妃曾經這般得圣寵過。而當她聽到“蓮貴妃”三個字時,心中莫名的閃過一抹淡泊柔美的素衣身影。
“這可來話長嘍……聽蓮貴妃善良得緊,隨父王出巡時還曾救過一對身世多罹的母子呢!沒想到后卻……哎……”雪舞長嘆一聲,又奇怪的側首蹙眉道:“月,你怎么會不知道這件事?”
周憐聞言一窒,心念急轉,忽地傲然甩頭重看向的窗外,道:“我自然知道,只是考考你還記不記得罷了。”
“這種事,不記得了倒好!”雪舞皺了皺鼻子,突然沒心情跟“雪月”繼續東拉西扯了,軟轎中陷入了難得的安靜。
周憐望著來遠的鎏金宮,心潮起伏不定,倏地又想起雪羽曾告訴過她的,關于這“蓮貴妃”的只言片語——雪孤尚幼年時便被人發現其母妃與侍衛私通,而后其母妃便被賜了三尺白綾自縊于寒清宮中。
原來胤帝曾經這般寵愛過一個女子,但他為何又這般狠心,發現心愛的女子與他人私通便于處死,他可曾因此而后悔過?或者應該問,他可曾還記得這個他曾這般寵愛過的“蓮貴妃”?而那蓮貴妃又為何這般得蒙圣寵下,還要與侍衛私通?!是與那侍衛有了真情,還是這其中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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