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憐茫然的眨眨眼睛,才不明所以的看向雪羽消失的屏風處,便聽身后輕柔如風的聲音傳來。
“寡人的愛妃,怎么這樣早便歇下了?”
雪孤一襲墨藍色寬袍緩步而入,挑起暖閣里的重重紗帷終見到周憐時,漾起的是和煦但難掩疲倦的淺笑,“憐兒,我又夢見母后和那個人了。”
“圣上?”周憐愕然看向突然出現的雪孤,不及拭去的淚痕即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憐兒,你怎么哭了?又是為母后傷心么?”雪孤泛起絲心疼,快步上前親手抹去她臉上猶的淚痕,“我還想來向你倒苦水的,卻忘了你與母后亦是極有情份的……”
周憐迅速壓下自己的慌亂,不敢再向身后的屏風看一眼,只蓋上雪孤為自己拭淚的大掌,道:“逝者已矣,我們都不該再傷心了。孤,還記得太后臨終前的話么?你是帝王,不僅是當今雪國的萬乘之尊,要做雪國好的圣帝。人總是要死要分離的,但日子還是要過。如今正逢雪國內憂外患之際,但也可謂是千古難逢的機遇。契國先犯我國,我們便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去還擊他們。雖然我不懂行軍打仗,但相信你懂,還有你手下的那么多良兵強將懂,黑大將軍的契國一戰必能凱旋而歸。”
雪孤凝著周憐絕美嬌顏的目光,不自禁的柔軟下來,“憐兒,我前世是積了怎樣的福份,今生才得你相伴。就算要散后宮,我也必舍不得放開你……”
散后宮?是為皇后筱蓮吧?周憐雖被雪孤萬般溫柔的擁進懷里,心中卻滿不是滋味的酸楚悲凄。上天如此安排,是不是讓她以旁觀者的身份,看看筱蓮是如何像現代時的自己般,被人竭心力的愛著,自己卻身福中不知福。可是,她早就明白這些,早就悔恨莫及的懺悔過千百次啦,為什么還要她再受此輪回之苦?難道是要對她曾經的“不珍惜”,施以懲罰嗎?
“憐兒,”正自汲取周憐秀發芬芳的雪孤,自不會知道她此刻心中的掙扎哀傷,他只是當此時刻發自內心的道:“她不愿意,你可愿為我誕下子嗣?若是女孩,她必會是雪國幸福的公主;若是男孩,他必是我雪國下一任國君。”
周憐啞然,心上的震驚無以復加。她曾以為雪孤再不可能與自己發生什么,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突然要她去孕育他們的孩子!孕育的生命,這是得知明之死后,曾夢想過無數次的事情!只是,當聽到這句話自他口中出時,她卻迷茫徘徊了。
雪孤雙目如醺,探尋到周憐嬌艷如花的唇瓣,便不情難自己的吻了下去。他體內的**,剎那之間被輕償到的甜蜜點燃,原攬她纖細腰枝間的雙手,與呼吸變得一樣急促,迫不及待的便要扯下她身上菲薄的寢衣。
周憐當真被突然的變化嚇住了,她忘了反抗,卻想起雪羽就藏身可以將這一切看清的屏風后。想到雪羽會有的心情,她便莫明的焦燥惶恐起來。她直覺的便用雙手推拒雪孤的“進攻”,可那起伏的胸膛卻像鐵鑄樣的結實,灼熱得無可動搖。
雪孤火熱的吻滑至周憐纖長柔美的脖頸,雙手的撕扯則已將寢衣拉下半邊,露出大片光潔無暇的肩臂與雪白的抹胸。
“孤,別……”終于得以喘息,周憐即刻焦聲推拒,卻才吐出兩個字就又被雪孤霸道的吻封住雙唇。光裸大半的后背,似乎感受到一雙灼痛欲狂的目光,她是急得淚花眼底打轉,卻又無力做些什么。
雪孤一步步的攻城掠地,后終于將半裸的周憐壓倒了躺椅上。御緞錦被不及那凝脂樣的膚肌絲滑,滿室檀香花香亦不及清甜美的少女體香誘人,各種感官傳遞的美妙感受,讓閱美無數的月帝也幾乎瘋狂。但是,他卻還是徹底沉淪的先一刻,聽到了自屏風后傳來的一下輕淺若無的異響——那應該是雙拳過度攥緊時,指關節所發出的輕響。
“憐兒,寡人的愛妃,你真是美得讓人……”雪孤低醇似醉的話語未完,陡然抓過周憐發髻上斜插的一枚玉釵飛向躺椅后的屏風。那細長的釵子精準無誤的穿過屏風細密的鏤花空隙,鋒銳的釵尖直刺向暗影中幾不可見的身影。
啪的一聲,是碧玉釵子插進堅硬墻壁的聲音。
同時,雪白如閃電的身影嗖一聲自屏風后沖出,眨眼間就消失暖閣出口。雪孤眉心輕蹙,身子下一刻已如離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雪羽逃了,雪孤追出去了,暖閣中便只剩下衣衫不整嬌軀半裸的周憐,兀自驚魂未定的看著翻飛復又垂落,后重歸平靜的重重紗帷駭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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