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路漫漫,秦樓日夜忙著駕車,周憐便拉著汐彥、冰清和韶情陪她玩麻將。雪國與鳳國都沒有麻將這樣東西的,是周憐困客棧里那幾日閑極無聊,便畫了樣子磨著汐彥出去找人幫她做的,然后她又教會這冰雪聰明的三大美男,總算讓旅途不再那么寂寞。
不過,讓她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三人學會后,竟然比自己的癮還要大,整天除了吃飯睡覺,無論車里還是客棧,都要纏著她打上幾圈。周憐自然是個中高手,大殺三家賺得腰包鼓鼓倒也開心。
“又胡啦,自摸十三么,你們?nèi)^,給錢給錢。”推倒一手好牌,周憐車廂里笑得手舞蹈倒,只怕還沒到鳳國,這汐彥不甘愿的掏出銀票交到周憐手上,委屈道:“再這么輸下去,我就得問樓借錢渡日了。”
周憐笑得愈加得意,拍了拍汐彥奔波中日漸削瘦的臉頰,疼惜道:“我家彥彥真是來瘦了呢,等到了客棧,宮請你吃頓大餐補補身子哈。”
雖然此時的周憐十足是副因打麻將贏錢而得意忘形的模樣,又是身風塵仆仆的男裝打扮,但仍“電”得汐彥心中一蕩,才要伸手覆上臉頰溫柔的手,她卻已先一步抽回手繼續(xù)碼起木質(zhì)的麻將牌,還好不豪邁的道:“你們陪公主玩開心了,日后定有重賞哈!讓宮的母王也給你們都封個官做做。”
冰清與韶晴對視一眼,狀似無心的道:“公主雪國待過這些日子后,好像變了許多。”
周憐笑容略頓,她此刻的一切縱是苦中作樂,但身鳳國時與如今的心情也著實大相徑庭。當初她是費心思要嫁到雪國到雪孤身邊,因為她那時還堅信雪孤是她這千年之前要找尋的另一半,可事過境遷,如今雖是被劫出宮,但心中卻反而有種解脫感。她感覺就像一只被現(xiàn)實和自己的心結(jié)束縛已久的金絲雀,終于得以離開牢籠自由飛翔。當然,現(xiàn)她也算被秦樓他們軟禁,但總算比深宮里時自由多了。現(xiàn),她只盼望雪羽早點找到她,到時她便是真正的自由了。
汐彥倒為周憐不平道:“周姑娘哪有變?她去做公主前,綺裳閣時與我們不也是這般玩一起么?”
韶晴點頭贊同道:“是是是,公主是公主,周姑娘是周姑娘,不可同日而語乎。兄弟們,弟不才,自摸大四喜。”
這回不僅汐彥與冰清,連周憐都傻住了:這韶晴子真不簡單哪,學東西真是快,她得神應戰(zhàn),免得辛苦贏來的銀子再都被他贏回去!
“駕!”秦樓催馬向前,聽著身后車廂里又再傳出汐彥與冰清呼天搶地的唉嘆聲,不禁軟化了唇畔僵硬的線條。
雪國與鳳國邊陲之地是由鎮(zhèn)西大將軍谷若懷駐守,又時值非常時期,以至把守為嚴謹。
綺裳四公子與周憐一行雖已是以快時間到達邊城,但雪羽由夜憐處得到那張字條后,亦是不眠不休的日夜兼程,以至反而提早幾日帶著五百精銳先行抵達辭西城。
瑞來客棧里,周憐與汐彥、冰清和韶晴又打了八圈麻將才各自回屋睡下。
辭西城地處兩國之間,此時節(jié)正是夏末難熬的幾日酷熱時候,周憐雖已僅著貼身內(nèi)衣,仍熱得輾轉(zhuǎn)難眠,性起身到窗邊吹吹晚風。她住客棧三樓之頂,窗外正對著一樹嫣粉荼蘼的合歡花,滿目濃綠欲滴的葉子雖已閉合,但仍讓身雪國時難見自然花木的她心神怡然。
“公主穿成這樣倚窗而立,似乎多有不妥。”秦樓一身夜行黑衣飄然自房屋躍下,身姿瀟灑的坐上周憐身前的窗臺。
周憐可是穿著比基尼海邊眾目睽睽之下曬過日光浴的現(xiàn)代人,哪會乎穿著抹胸短褲的樣子被人看見?雖然還是有女兒心態(tài)的羞赧了片刻,但也很快就坦然道:“宮哪曉得還有人像秦爺這樣,喜歡大半夜的四處游蕩,窺探女兒家窗內(nèi)旖旎呢?”
秦樓是面對窗外而坐,目光只睇著月朗星稀的夜空,聽過周憐伶牙俐齒的這番辯解,不禁回眸,霎時被月光下的絕美“風景”震得僵住,迷離黑眸里映著的只有美人香肩半裸嫣然而笑的模樣。
周憐好笑的抬手秦樓眼前晃了幾晃,明知故問的道:“秦爺您這是怎么了?”
秦樓驀然抽回目光背對周憐,垂胸口的俊顏泛起的異樣潮紅只有滿樹的合歡花得窺一斑,“公主還是披件袍子吧,免得著涼傷了鳳體。”
周憐卻不理他,徑自問道:“樓,這么晚你去哪兒了?”為了方便打麻將,除了她自己獨宿一間房,汐彥與冰清、韶晴同宿一間,秦樓也是自己住一間的。她打完麻將去找過他,不。
“公主這么晚找下何事?”秦樓不答反問,聲音是少有的柔軟且透著絲曖昧。
周憐不以為忤,反倒興味盎然的應對,“宮是想找你商議擇日出城回鳳國的事呀,你我都清楚,此行汐彥他們只是晃子,靠你才可成行。”她講得巧笑嫣然,卻已點明此行劫她出雪國皇宮的是他秦樓。
秦樓目光幽深如夜,“公主果然是聰明絕頂之人,樓也著實身不由己,若公主不想回鳳國受人牽制,樓可帶公主去個好的所。”
“好的所?”周憐仰望著秦樓忽明忽暗的側(cè)臉,心中思著這雪國西陲還可改道向哪個“好所”,“你不會是想帶我去天朝吧?”
秦樓側(cè)首對上周憐難掩慌亂的水剪美目,淺笑不語。
遠處一聲轟然巨想,震回了秦樓凝視周憐心思百轉(zhuǎn)的目光,極目向邊城望去,“想不到甄帝么這快就動手了,還真不乎你的死活。”
周憐也望向遠處火光沖天的地方,她與鳳國甄帝又不是真的母女,也沒什么情份可言,她也就不會傻到為她不乎自己而傷心了,“戰(zhàn)事一起必要封城,只怕你短時間內(nèi)沒法帶我離開此地。”
“哦?”秦樓回眸對上周憐意帶挑釁的目光,笑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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