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們退下后,宇文邕將目光投至高孝瑜身上:“讓云爾赫幫王爺看看傷勢吧。”言語間竟有惺惺相惜之意。也許因為高孝瑜剛才毫不猶豫地庇護(hù)了童童吧。
經(jīng)他一提醒,童童才記起高孝瑜剛為救自己有被叮當(dāng)劃傷。連忙一看,只見他左側(cè)的喜服都濕透了,而地上也有一灘血跡,還不時有血珠順著他的袍邊滴向地面……
“你傷好重!快止血!”童童急道。這是什么人哪?受了重傷半天都不吭聲?
當(dāng)下急急下得床來:“云大哥,麻煩您幫他止下血。”
云爾赫訝然于童童的稱呼,但見后者毫不意,當(dāng)下也不好什么,答應(yīng)一聲便上前。
但高孝瑜卻推辭:“一點傷,就不勞煩先生了。等下王上點金創(chuàng)藥便好。”
北周與北齊雖然是鄰國,但一直戰(zhàn)事不斷。兩人不定什么時候便會戰(zhàn)場上兵刃相見,所以他不想欠他人情。
宇文邕又何嘗不知?于是他也不勉強(qiáng),起身抱拳:“既如此,公便此別過。”
高孝瑜對童童的情意他看眼里,再他們是名義上的夫妻,他實沒有什么理由帶她走了。
他看向童童,見童童也正好回過頭來緊張地看他:“邕公子……”難道不帶自己走么?
但自己已經(jīng)是他人之妻,他又能怎樣?現(xiàn)他們能身而退,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吧?
況且自己名義上的夫君為自己受了傷,自己真的能安心走開么?
宇文邕將童童的掙扎看眼里,心知此一別后再見恐是遙遙無期,于是正式介紹自己。
“我叫宇文邕。以后來長安需要幫忙的,可以報我的名號。”
“宇文邕?”童童重復(fù)了一遍他的名諱。怎么有點耳熟?難道自己耳聞過這個人的歷史?
但今晚發(fā)生了太多事,此刻她已心亂如麻,什么也想不起來。
再抬頭,只見宇文邕已經(jīng)轉(zhuǎn)身。“宇文邕!”童童下意識地追了兩步,急喚住他。
宇文邕回過頭來,俊朗的面容上竟浮現(xiàn)一絲苦笑:“珍重!”
我喜歡你依賴,也想帶你離開,可,我不能!
宇文邕心下嘆了口氣,決然回過頭去,一縱身,健朗的身軀與云爾赫的一同消失茫茫的夜色中……
以后還有機(jī)會見嗎?童童心下難受,下意識又追了兩步,但馬上又反應(yīng)過來:你這是做什么?你以為你還是自由之身嗎?
她回過頭來,果然見高孝瑜臉色不好看。原的星眸竟然染上了些許黯然。見得童童回過頭來,他又連忙隱藏起自己的情緒。
“快上藥吧!”童童又連忙走回來。“藥呢?”
高孝瑜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瓷瓶,童童伸手的時候他又猶豫了。要上藥的話,必然會有肌膚之親。從未任何女人面前展露過肌膚的他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還是遲疑了。
而反應(yīng)過來的童童也是雙頰緋紅:自己從來沒有太多接觸男生的經(jīng)驗,如果要替他上藥的話,那豈不是……?嗚嗚,不要!
“王爺?”
溫懿適時的一聲低喚解了兩人的尷尬。
“王……叫溫懿上藥便好……”高孝瑜完,腳尖一動,便往外走。
“等等——”童童怕他牽動傷口,連忙攔住他,“我出去就好,你……這上藥吧。”
一想起這是房,童童細(xì)聲。急急移了蓮步出去。
溫懿進(jìn)去后,童童門口徘徊。今天是婚之夜,如果自己還是十二歲的身軀,那自己必然有辦法身而退,但現(xiàn)這副身軀正值開瓜之年,而這個王爺似乎對自己情有獨鐘,今晚還逃得過嗎?嗚嗚!
正這時,門開了,溫懿輕輕走了出來:“王妃,王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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