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干涸的黃沙上染上血色,布滿了殘肢斷肩,景象壯觀參烈。唐軍英明的指揮下,所向披靡,殺得突厥軍連連匱逃。
幾位大將一邊觀察戰事,一邊聽著兵卒的匯報。由幾位臉上的表情可知,不易放松的情況下,他們對此次作戰是滿意的。
“……半數以上殲,仍有少部分逃出黃坡外……”
轟——震天巨響嚇住匯報兵,他心驚肉跳,聲音也抖了抖,眼珠子不自覺地向上轉,身上冒出一層冷汗。乖乖,這天出異象真是不吉利呀!
突起異象,狂風大作,卷集著草葉漫天飛舞,聚起型的龍卷風,天空迅速暗如子夜。馬兒驚蹄,山坡下的士兵一臉惶恐,有的亂了陣腳。見狀,龍御黑眸閃了閃。
“繼續報。”裴行儉不受絲毫影響,命令下屬。兵略作鎮定,繼續匯報。
“龍兄,你看這天象怎么回事?住了近十年,我也沒見過如此怪象。”原駐軍將領雷馳忍不住問龍御。因為龍御曾隨師學過六道之術,一年前還為連續干旱的邊境成功乞雨。
“是呀!好奇怪,現初夏,弋壁這兒正是少云少雨的季節。”副將李邦出天象與眾不同之處。他是從跟龍御身邊的帖身待衛。
“我擔心突厥殘軍籍機逃走就不妙了。”裴行儉也插入談話。山坡下的慌亂收眼底。
半晌,冷冷的嗓音揚起,“天出異象,必生大事。軍心散亂,必生敗事。”
另三人面色愈加凝重。
“李邦,傳令下去。天出異象,乃神明召示,懲治惡族,眾將士應奮力殺敵,方可拔云見日。”龍御完,率先騎馬沖入敵陣,追擊敵冠。其他人隨其而上!
李邦領旨傳令,加之將領們身先士卒的示范作用,其影響力如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迅速影響了整個唐軍的士氣,鞏固了軍心。
轟——又是了陣雷響,同時昏暗的空中辟下一道青亮的閃電,正中戰場不遠處的一座森林,一顆參天古木應聲倒下。但這一切沒有影響眾將殺敵制勝的決心,加伶俐的攻勢一**展開,突厥軍一敗涂地。
“稟三位將軍,有部分突厥軍逃往關外了。”
“追,不留一個后患。”命令一下,龍御帶領百名守邊精兵追出關外。雷馳和裴行儉則負責處理戰場,收繳俘虜。早一步回前線駐地黃渠鎮。
近黃昏,龍御百騎終于殲殘軍,領軍回師,并不傷一兵一卒。此百練團是龍御至邊關五年來收留的眾多流民,經過精心挑選,篩出實力好的百人,加以刻苦訓練而成的。百練團由龍御直接指揮,每次大戰總是沖前,是整個邊境有名的先鋒軍。同時,龍御常與他們相處,感情也非比尋常。故而百練團的士兵對其崇敬之情勝出一層。
百余人押著幾個俘虜趕天黑前回營地,途經那片被電打的森林。為確保安無慮,龍御先行派出了一個兵前去探路。
一聲驚叫回蕩林中,探路的兵臉色剎白地往回奔。
冒著煙兒的斷木旁躺著一個嬌的身影,只見她動了動手指,雪臂一撐,坐起了身子。
意識仍有些渾沌的君水若揉了揉眼,才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咦?!怎么回事?這一打,怎么把她從黑夜打到了白天?記得柏油路下是樹林沒錯,可時間好像不太對呀?該不會她睡了一整夜吧?
水若搖頭否定那荒謬的猜測。可是,現這環境……挺怪異的……
正當水若仍拼湊記憶,遠處傳來噠噠聲,不斷靠近。她抬頭一看,剎時愣住了。
一區高大的黑色駿馬跑步地朝她而來,壯碩的馬身跑動時牽動著那一身亮黑的肌肉,馬鬃隨之拂動。馬背上坐著一個身著褐青古戰甲的男子,由于背光,看不清他的臉,但那沉重的壓迫感隨著他一步步地接近愈發強烈,一雙炯亮的眸子,令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天哪——這倒底是怎么回事兒?!
一股詭異的感覺緊緊抓住君水若的心,隨著騎士的接近,心底的恐懼感疾涌而出。眼看著近咫尺,就要撞個正著了……
“啊——”君水若嚇得大叫,忍不住閉緊了雙眼,拒絕接受這恐怕的一幕。等著劇痛的到來,好準備昏倒。可疼痛沒有如期到訪,她只覺腰間一緊,身子騰空而起,落了一個**的東西上。
唔?!沒事?!呼——太好了!
可還沒來得及慶幸,腰間的力道并未減輕,身后抵上冰冷的鎧甲。水若收回出殼的三魂七魄,又發現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嗯,這位先生,請問……你能不能停一下?!我想你們可能……嗯,搞錯了……”君水若發現身后人真的穿著貨真價實的鎧甲,幻想他們可能演戲的泡泡面臨破滅的跡像。不過天性樂觀的她,極力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太早下定論。可是由著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也不是她的性格。
龍御看“他”一副怪模樣,不由得攏了攏眉頭。身穿的衣服少得可憐,一件露了肚臍的無袖短衫,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褲子,頭發是剪得奇短無比,身沒幾兩肉,白晰的皮膚細膩嫩紅。一副弱不禁風的少爺相兒。連話的聲音都細嫩得一如十一、二歲的娃兒。于是放下了警惕心。這樣的家伙真有什么威脅性,也大不到哪里去。
而后的隊伍跟了上來,李邦有些好奇地趨前想看看是何方“神圣”嚇得久經沙場的兵士一臉的驚異。
“少主,沒事嗎?”他驚異地發現主人懷中的怪孩。
“加快行軍速度,我們必須天黑為前趕回營地。”這一帶森林一入夜氣溫是異常地低,而且野獸也時常出沒。對于已經征戰了一天的士兵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是!少主。這……這孩就由我來押送吧!您……”
“不必了。”龍御輕扣疆繩,馬兒心領神會地過了李邦。
李邦不敢多言,很明白少主的決定無人左右。即銜命下去催促眾兵士加快行軍速度。多年來跟少主身邊,他十分清楚少主的性子,少主討厭別人置疑他的命令。即使是出自護主之心,也不容心允逆了他的意思。少主是個絕對冷酷無情到骨子里的可怕男人。是的,跟少主身邊多年,他仍然十分畏懼少主。
哇!好冷酷的男人,雖然他的聲音很好聽,但這口氣和個性就太冷硬了些。等等,她怎么分心起觀察別人來了。現應該搞清楚她到底什么地方才對。看剛才上前來的男子的裝束——一身士兵的戎裝,聽他們的對話,可以猜出他的關系。可如此情景,是不應該出發達的二十一世紀。難不成……
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水若再次鼓起勇氣,“喂!這位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不用馬載我了,只要麻煩你打個電話通知一下我的父母就可以了。我就住這附近!”這一巔一簸的馬背之行已經令她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仍沒有半點兒回音。身后的人就跟聾了似的,讓水若頓時失了輕聲慢氣詢問的耐心。“喂!你不算了,放我下去。我可沒義務非得跟你走。”著她就動手要拔開他牢牢錮腰間的鐵臂,耐何使了力,都掰不開鐵掌的禁錮。心中大驚,一股加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直覺告訴她情況不容樂觀。
“該死,你再不放心,我要叫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已經侵犯了我的權利,心我告你拐騙未成年,啊——”“少女”二字沒來得及問世,水若被突然抬起前蹄的馬兒嚇得措手不及,雙臂立刻保命似地纏上男子的腰。
“住口。”龍御暴喝一聲,雙腿一夾,馬兒揚蹄奔了出去。
水若很想回駁幾句,討回些面子。豈料馬兒開始加速奔跑,強烈的振動使她與馬鞍相接觸的屁股難受至極。想開口抗議,偏偏迎面吹來的風沙嗆進喉中,一陣干咳后,已無多余力氣做反撲了。為求保命,水若只有死命抱緊了男子的腰,祈禱著這漫長難熬的馬背之行快點結束,來低的氣溫令她不勝負荷,頭殼變得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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