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你……”沒事二字還未出口,水若被身著戰甲的人怔住了。
哇!真是有氣勢。披鎧戴甲手擲青龍寶劍的龍御好似天神降世,那頭長長的黑發此時藏冠纓頭鎧中,漏出了幾縷飄垂肩頭,護胸甲、護膝鐵踢上都雕著漂亮的花紋,整整近一米九的高度,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到他的戰將之姿,還是頭一遭,這種震憾非筆墨難以形容。鎧甲內微損的衣角,平添了一股歷經滄桑的感覺,身為將士的威猛凌厲完釋出,一股王者氣勢他抬眼看向她時,直逼而來,真是超贊的!
酷呀,帥呀,撩了翻了啦!
她陶醉美男光環下時,龍御的黑眸將她迅速掃了一遍,冷硬的唇線一軟,勾出一抹笑弧。
水若只傻傻地眨了眨了眼,那張天下的俊臉已近咫尺,身體已經被牢牢納入他懷中。來不及喚出聲,熾熱的唇壓了下來,猛烈而急切地占有她開啟的溫柔,灼熱的雙舌熱烈交纏,傾斜著久別積壓的濃濃情意。
他急切的攻勢下,她融化了,任他唇齒間游走。溫熱的大手霸道探進內衣,恣意揉捏柔嫩肌膚的滑美,強烈的**燃紅了他的眼,令她呻吟不斷。
“御,你……”不穩的低喚,多少召示了**即將崩潰。
他的吻落下頸畔,來到她的胸口,突然停住。她感覺胸口被探進了股股炙熱的氣息,稍歇,他抽離了身體。緊緊擁抱著她,緊帖的兩人同時急喘的呼吸聲中,聽到了對方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稍適龍御抱著水若躺那張兩人慣待的軟榻上,靜靜地依偎著,不言不語,感受彼此內心那股洶涌的情感,感受此刻久別重逢的喜悅。
“御,你怎么提前回來了?”她隨口問道。
黑眸閃了閃,溫熱的鼻息哇她頸畔,語音格外撩人道,“我想你了,所以趕著回來拆我的禮物。”
咦?!這么抑或的話不太像從他嘴里冒出來的咩!“那你收到信了么?我昨天才給邑南大哥的?該不會……”她有些不可置信于自己的猜測。
“回來了。”他笑得邪肆,手指撩起她的發絲,清冰滑膩的感覺一直讓他愛不釋手。
不會吧?!水若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
“那仗都打完了?”
“差不多吧?!”
“差不多?!什么意思?”怪了,這個痞痞的男人是龍御嗎?!
“意思是打完了……但還沒完結。”他的嘴正忙著吸取她耳垂的悠香,手順著她的手臂揉上內側柔嫩無比的肌膚。
她一邊隔開他的魔瓜,一邊追問,“什么叫打完了還沒完結呀?”
龍御低低一笑,手指撫過她的頰,戲謔道,“若兒,多日不見,怎么變傻了?”
“御,”聞言她徒然提高了音量,“我想知道大家是否都還好?只有你一個人跑回來,我還以為你……受傷了?!”
龍御半斂雙目,悠悠道,“那你是關心我,還是擔心大家?”
咦?這男人怎么又開始陰陽怪氣的?”你受傷了?”她也不管他高不高興,開始認真檢查起來。
龍顏大悅起來,他欲蓋彌彰道,“一點傷,不礙事。至于其他人再兩三天就回來了。”
“太好了。”一放下心,她送了他一個熱情的吻。
龍顏真個一動,自然非常享受人兒的主動。他不想告訴她實情,希望能瞞多久就多久吧!戰爭的殘酷,她知道得少好。他掌控中,她只需要過著快樂無憂的生活就夠了。
享受著她甜軟的香舌廝磨,突然黑目一閃,冰霜瞬間覆蓋他身,隨著眼神流轉間。他已經放開交纏的人兒,冷睇帳門外。
不明所以的水若靠龍御懷中,剛想開口問,卻見他忽明忽暗的冷漠俊臉,緘口不語。
“你們倆出來吧!”命令聲中陷含慍怒。
即刻,帳內閃入兩抹黑影,單膝半跪龍御面前,低垂著頭,十分恭敬。“少主!”
“黑月京云,你們膽子來大了。已經開始不理會主子的命令了。”
水若偷偷瞄著兩個半跪著的男子,開始打量起來。他們是御的屬下么,怎么好像從來沒見過咩!不知道長得如何呀?龍御也太兇了,兇得兩人連頭都抬不起來,好可惜喲?!
“屬下不敢。”京云黑月同時出聲。他們趕到時,少主沒讓他們療傷,他們知道已經是緩刑犯,這會兒才開始追究,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不敢?既然不敢,這擅離職守,公然抗命不尊,自作主張,又是什么?少主二字怕是該易主了。”軍令如死令,即使是從跟自己身邊的人也不可容情不處置。何況是保護水若的安危。
“屬下不敢,屬下知錯。只是懇請少主讓屬下等為您療治毒傷,以保少主金玉之體安康。”黑月深知抗令不尊者的下場,但是為了他們死忠的少主,他們甘愿如此。
“請少主成,事后任憑處置。”京云求情,對于龍御的嚴厲無情絲毫不以為許。自養成的忠誠之心使他們一心為主,至死方體。
御受傷毒傷?!咋聞二人的話,水若被嚇著了。臉剎時緊繃失去笑容,胸口緊緊糾起。剛才,他居然三言兩語打發了她。“傷”?!中毒,延遲治療,提前快馬加鞭地趕回來……瞧他們二人甘冒失職降罪之故,就知道事實是何等嚴重了。
水若抬頭瞄了眼龍御,他臉色還不錯,攬她的手也夠勁兒。可是,當她眼光落到他胸口時,那一方隱鎧甲后的滿是血漬的纏胸布條已經明事態嚴重性。
“好一個不敢。既自知是個屬下,這會兒竟敢要求起主子來了。我這主子你們眼中如此不濟,區區一個箭傷,竟勞動我兩員大將私自抗命。了不起啊!”黑眸森寒,釵起的唇角如地獄的修羅刀,狠狠的譏諷凌遲人心。
“少主,請恕罪。屬下等并無此意,請少主……”
“是無此意,也無此心,但已行之。”咄咄逼人的口氣,令二人啞口無言。二人無奈對視一眼,才明白少主懷中的少女對少主而言,是多么重要!真不知道,接下來少主會對他們做什么樣可怕的處罰。
水若實聽不下去了,這時她才發現龍御訓起人來真有夠可怕的。那張冷冰冰、嚴肅無比的臉,讓她都打從心底發毛發寒。可是,她意他的傷。
“御,你受傷了。”她沉沉開口,聲音不大,三人對峙的當口格外清晰。
“沒什么大不了,你不用擔心。”
“可是,看起來這傷,并不是什么傷吧?”
“我看來是。”
“我看來不是。你騙我!”倏地,嬌柔的嗓音提高三度,水若怒氣騰騰的臉直直地對上龍御來冷冷的臉,那氣勢絲毫不亞于龍御。
京云和黑月同時倒抽了口冷氣,頭垂得低了。天哪!他們是頭一次見一個女人對少主如此無理地大聲喝斥,曾經跟少主不敬的人,這會八成都去投胎了。他們著實為水若捏了把冷汗,恐怕少主一個不悅捏碎了她。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又讓他們驚詫到不行。
“若兒,”龍御只是皺起了眉頭,悶聲道,“我沒有騙你。”
“你還敢。那好,你讓我把證據找出來對質。”水若狠瞪他一眼,推開他的胸膛,三下五去二就除掉了他的鎧甲。那蠻橫的模樣兒,不亞于剛才龍御訓誡兩個黑衛的專橫。
京云黑月再次為水若的大膽捏了把冷汗。他們瞪大了四只眼睛看著好似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瞧著這丫頭個兒,沒想到膽子滿大的。
“喂,你叫京云嗎?對,就是你,別看別人了。謝謝,幫我拿著!”
京云沒料到自己被點了名兒,當頭飛來一個頭鎧,出于先天反射,伸手接了個滿懷。正詫異,又接連掉下了一串東西——被肢解的戰甲。
水若拍拍手,滿意地卸光了龍御的重甲,“京云,你的身手不錯嘛!御的寶貝戰甲就麻煩你啦!”一邊解著龍御的上衣,水若頭也不回地繼續著,還不忘調侃了一下,“哈,嘴巴別張那么大,心蚊子飛進去了。”
捧著一塊塊戰甲的京云果然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聞言趕緊閉上了嘴。奇怪,他什么時候變成伺童了。
龍御看著一臉嚴肅的水若為他寬衣解帶的樣兒,居然好脾氣地沒有插手,而任由了她去。冰冷的俊臉慢慢解凍,黯然黑眸又深又柔地瞅著她,緊抿的薄唇緩緩揚起。
這一幕看黑月京云眼中,是不可思議。原來,少主真的相當看重這個丫頭。難怪會發如此大的脾氣。
沒兩下,水若扒光了龍御上半身的衣服,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同時,龍御那處不大不,極富爭議的“傷”暴于眾目睽睽之下了。
水若盯著那傷口老半天,沒出聲兒,莫名地令眾人都覺著有點兒壓抑了,她的唇角卻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
左肩上的傷雖離心臟仍有大段距離,可因為中了毒,又馭馬追敵勞頓數日,已經有一些感染,繃帶上沁滿了血,從顏色可看出不那傷口不知道已經被繃開了幾次,鮮紅到暗紅相間,而繃帶周圍的膚色有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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