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三年,臘月初二。
一月前,柳風(fēng)依著三年之期,獨自離開。而我也帶著皇甫軒、皇甫轅及流蘇辭別樓逸松,一路風(fēng)塵仆仆,南下回京。
三年時間長不長,短不短,但也足以讓人淡忘了皇甫軒的存,所以一路來并無人嚴(yán)加盤查,十分順利地抵達(dá)了京師長安。
長安繁華依舊,只是坐鎮(zhèn)皇宮的主人變成了一個**孩。
“三姨,我們能不能去吃點好菜啊?轅兒吃了三年的粉條,實是向換一下口味。”剛進(jìn)城不久,皇甫轅就拉著我的衣袖,可憐兮兮地聲問道。
我不禁莞爾,的確吃慣了御膳房的皇子,突然被強制東北疙瘩里吃了三年的酸菜粉條,再回到京城時難免首先會想到的是飽餐一頓。我瞇起眼,打量周圍的飯館,然后笑道:“要吃就去好的酒樓,不如德勝齋吧。”
皇甫轅是高興地拍起手來,可流蘇與皇甫軒卻是極力地皺起眉毛。
“又不是去悅來樓,不會有人認(rèn)出的。”我牽起轅兒的手,欣然走向德勝齋。雖自家開的酒樓悅來樓的大廚子手藝也是京城一絕,但被人識破身份的可能性也是很大。如今大事未定,因少惹人注意才是。德勝齋固然是菜品美味,價錢卻是極高,所以去的客人一般不多。
撿著樓上靠窗的清靜地方坐下。店內(nèi)伙計很快便倒上茶來,并殷勤問道:“幾位客官,吃點什么樣?店品種繁多,以烤羊肉為。來一份怎樣?”
皇甫轅嘴咧開一笑:“我要吃兩份。”
伙計一甩肩頭白布,高呼道:“臨窗一桌,兩份烤羊肉。”
話音剛落,旁邊的包廂內(nèi)亂響一通,聲音之大直搗耳膜。細(xì)細(xì)聽來,像是各種聲音的大雜燴,輕跳的是瓷杯瓷碗的摔碎聲,暗啞的是沉重木桌的倒地聲,乒乒乓乓不絕于耳。
后卻是響起一個稚嫩童音:“今天就砸到這,明天再繼續(xù)。”
“少爺渴了,趕快端上你們店里好的茶。”明明是孩,卻硬壓沉嗓音,刻意制造威嚴(yán)。不過效果就十分的不理想了,嬌嫩童音未消,夾著不倫不類的霸王腔,委實有些搞笑了。
我不禁淺笑,招手讓伙計走到桌邊,低聲問道:“這個少爺為何要砸店啊?”
伙計頓時愁眉苦臉:“天知道怎么就招惹了這位祖宗,隔三差五的就來搗亂。”
包廂內(nèi)又是一聲瓷杯破裂之聲響起,直驚得伙計一顫,雙手合十,不住地低頭哈腰嘀咕道:“老天爺保佑啊,老天爺保佑啊!”
童音又響:“掌柜的,你存心欺負(fù)少爺是吧?竟敢拿這種下等奴才們喝的茶葉糊弄我。”
“今天的菜來就不好吃,遠(yuǎn)不及悅來樓。現(xiàn)還故意給少爺粗茶淡飯,你們這破店不想繼續(xù)開下去了,是吧?”
“少爺饒了的吧,的一家?guī)卓谌硕贾竿@破店糊口呢。”掌柜的磕頭如搗蒜。
誰家孩如此跋扈?我不禁眉尖略皺,不悅道:“太過囂張了。”
身旁的伙計趕緊使眼色,并低聲勸道:“客官是外地人,不知京城大事,話還是謹(jǐn)慎一點的好,莫要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
京城天子腳下也敢有惡霸欺市,我微恚道:“世間豈無王法?何不直上公堂對薄,討個法,也給這等頑童一個教訓(xùn)。”
伙計頗有驚嚇,臉色如灰,心翼翼張望四周,見無其他人,方才低聲道:“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客官有所不知,里面的這位祖宗啊,就是衙門老爺見了也要嚇得磕頭,傳言就是皇帝他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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