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起絹扇,故意訝道:“姐,誰傳來的條子,惹得你不大高興地扔進湖里?”隨后便是刻薄道:“既然讓姐心神不寧,也得叫那人天打雷劈!”
細(xì)軟的手心立即捂住了我的嘴。帶著薄薄的嗔怒,姐捂緊我的口,斥道:“就是刻薄,明明知道是誰,還出這樣惡毒的詛咒!”
我瞪大眼睛,一副無辜模樣,輕輕掙脫姐的手,轉(zhuǎn)向珊瑚,問道:“我又沒瞧上一眼紙條,怎能知道是誰寫的?珊瑚莫若是你悄悄看過紙條,又偷偷告訴了我?”
珊瑚也是極為配合,受委屈,取出一方帕子,放眼角,欲哭道:“二姐可冤枉珊瑚了,珊瑚一向膽子,哪敢作出私自偷看之舉?況且告到官府,又沒有大人撐腰?”
珊瑚一向精明,這時捉弄人來,做戲也是十足。
我也順勢奇道:“珊瑚,瞧你這幾天去長安衙門勤快地緊,難道就不認(rèn)識一兩位大人?”
珊瑚倒是忸怩道:“只為一位大人傳過信,就是長安府尹幕僚白大人。只是我記得他的模樣清清楚楚,可他卻不肯送我一方帕子!”
我與珊瑚一唱一和,得熱鬧。姐卻早一旁漲紅了臉,直跳腳。
那送帕的白大人自是白子謙,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短短幾日便投身了長安府尹帳下,費解的是,以他剛?cè)胧送局恚尤恢苯映蔀榈谝荒涣牛∥乙苍鴮闾崞穑耸露说墓之悾缃癯㈤T庭森嚴(yán),若是沒有家世背景,想急速升官是萬萬不可能的。姐卻不以為意,只是淡淡道,他有才居此位無可厚非。只是爹爹,……爹爹怕是仍舊看不上眼的,……官階太低……。
“隨你們嚼舌根,反正清者自清!”姐一撇臉,對著窗外獨自生著氣。
我與珊瑚相視一笑,便輕輕走到姐的身后,扳過姐的雙肩,柔聲撒嬌道:“我的好姐姐哎,妹知道錯了,給你賠不是了!”
姐長眉一舒,指尖輕點我的額頭:“看你以后還牙尖嘴利不?”然后便是囑咐珊瑚:“給我備一輛馬車,我要出府。”
“原來是怕大人哥哥等啊!”我爽聲笑氣,姐卻斂了笑容,一股淡淡憂愁自眼中流露:“只是幕僚,只是幕僚,何時才能讓爹爹知曉啊?”
我的心只像烈火燒過,熱氣胸中涌出,便等也等不及,脫口而出:“姐嫁何人是姐的事,關(guān)爹爹什么勞什子!難不成爹還要陪嫁過去不成?”
姐眉心皺起,急急地捂住了我的嘴,嘆道:“你啊,還是一樣的野馬性子,拉也拉不住!”
緩了一口氣,我方靜下心,微微一想剛才的話,的確是不能這樣大聲出口的。隨后便是默然不語了。
“大姐,車已經(jīng)后門等著了。”珊瑚奔進屋,揚手抹起額頭上一層密密的汗。
姐點點頭,起身便走。我咬咬唇,輕輕拉住姐的衣袖,聲道:“早點兒回來,近爹爹看得緊,我一個人謊怕是撐不了多久。”
“嗯,放心,婉兒,姐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