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知道原來古琴是這樣難彈的!
諍!
弦再次斷裂。
“啊啊啊,我不彈了,煩啊……!”我呈大字形往后倒去,躺了身后的毛絨毯子上,有些溫暖的感覺。看向窗外,此時已是秋季。風起。落葉窗外飄飄灑灑。
這時娘進來給我送點心,間我這般樣子,想生氣,但又見我無辜的眼神,不禁又笑了出來,“幻兒吶,你是不是又偷懶了?”
我坐起來,邊吃著點心,邊含糊不清得:“娘,是這琴太難彈了!那把古琴好像一定要跟我作對似的,只要我一彈,弦就馬上斷了啊!我也不想這樣的嘛!我來就沒有彈過古琴之類滴,況且以前學校里,我連電子琴都沒有碰過,不要古琴了。再了,我來就是五音不通亞,況且現的樂譜還是古代版的。你看我的手都出血了。”
娘聽得有些愣,似乎消化我的信息,還未想明白,我又繼續可憐兮兮地道:“娘?我不想彈了啦……嗚嗚~”
娘一聽,柳眉微微一蹙,看見我手上的血跡,只得又寵溺得拿來絲絹替我系上,“唉,你這孩子吶,怎么能放棄,就放棄了呢?做事一定要持之以恒,這些道理你還不懂嗎?”
“娘啊,這些我都明白。但是,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吶!”我手再次撫上琴弦,想起娘的樣子,不禁有些望塵莫及之感。
“那是因為你沒有好好做,慢慢來,無需著急。彈時,力度要把握好,摒棄雜念,心神聚一。”
耳邊傳來娘淡淡的帶著激勵的聲音,我撥了撥剩下唯一一根沒斷的弦。屏住呼吸,深怕會再次聽到弦斷的聲音。
叮……
耳邊竟然奇跡般地傳來悅耳的音符而非刺耳的聲音。我欣喜地看著娘,她也欣慰得點點頭。
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學這琴。
一個月后。
夜幕降臨,點點星光浮上天空。
晚飯過后,我走出屋子外面乘涼。涼風帶著竹子清的味道襲來,吹走了一天的悶熱。清的空氣,怡人的風景,美麗的環境……娘他們會選這個作為隱居地方,真的是個很好的選擇。現代,要想找到這樣地方,恐怕是很難了。
這時,我看見葡萄架下,外公正那里下棋,他不亦樂乎得兩邊跑來跑去,以自己為敵人。
我立刻繃緊身子,量沒有一丁點兒聲音地往相反方向移動。就我跨出步子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幻兒吶?你來了剛好!快快,過來和我下幾盤!”
我一個苦瓜臉轉過身子,“外公啊……”
外公一點也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注意力棋盤上,他拉過我,“坐下,坐下。”
“外公,我才不和你下棋呢!”我完,轉身就想跑。
外公是誰呀?老老前輩呀!他一把就抓逮著了我,讓我毫無反抗之力咧!”好孫兒,就陪我下幾盤嘛!”
我故意板著臉,“哼哼,我才不要,和你下棋,真是規矩一大堆。老是喜歡悔棋,還什么“只準輸,不準贏。'!”我實想不到呢!這么厲害的一個老人,居然是個十足的老頑童,老孩!
外公也板起臉了,但我卻看見他眼底的笑意,“幻兒!我那是磨練你的忍耐力和……那個什么力?誒,等我想起來再!”
“意志力……”我冷颼颼的聲音傳來。
外公一拍腦袋,“對對對!嘿嘿,我那不都是為你好嘛?”
“什么忍耐力意志力的,瞎扯蛋!!你就是沒人陪你玩,才老是欺騙我的感情來和你下棋!還不快快承認?”我一口否認。
就外公準備什么辭為自己開脫的時候,娘柔美的聲音傳來,“幻兒,爹,你們討論的那么開心啊?”
暈,哪里開心了嘛,我可是一肚子窩火咧~行,看外公那么疼我的份上,我就放他一馬吧!我又開心得去吃糕點咯。
我洗完澡,看見娘桌前看書,便好奇地走過去。那正是“紫寒功’,“娘,你看這個做什么呀?”我問道。
她輕輕合上書,道:“幻兒,這書可是我們夫妻二人武功的精髓,想當初,我可是練到了高層……不過,那都是過去了。如今,我們幾人隱居此,也沒有用了。”她剛想把書收起來,卻我被我制止了,我她疑惑的眼神中問道:
“娘,你練的那么厲害了?能不能教教我啊!”
娘輕輕一笑,“幻兒,娘早就已經教給你了。”
我大吃一驚,“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呢?”莫非是趁我睡著了,然后給我輸武功來著?就我隨意亂想時,娘悠悠地:
“就教你習琴時吶。”
“啊?那是什么武功?”我驚奇地,然后連忙把一旁的琴放桌面。
娘站起身子開始撫琴,見似她隨意得琴上來回波動,旋律雜亂,我微感不適,就我想開口問時,門外忽然有什么動靜,雖然很,但我們都聽得真切,我連忙把頭探出窗子一看,原來是一只老鼠,看過去已經死了,身邊有血。
我又驚訝地看向母親,心中有些了然。娘點頭道:“就是我剛剛那陣琴音,使得它死去了。”
我驚嘆一聲,“原來……我知道了,娘。”怪不得我有些不舒服,看來我的紫寒功還沒練好呢!
娘笑著點點頭,坐梳妝臺前卸下頭釵,忽然問道:“幻兒,你爹如何了?”
我一想到爹,鼻子馬上一酸,“娘……”聲音也變調了。
娘一聽我的聲音不對,連忙轉過頭,“傻孩子,你怎么哭了?”
我馬上撲到娘身上哭起來,“娘,娘……爹他,爹……”娘馬上幫我順氣,安撫道:“沒事……慢慢!”她臉上也有著急的神色。
“爹他……被安竹夏……”我不下去了,娘已經會意,她馬上轉過身,對著窗外呼呼的風聲獨自落淚。
“娘……”我她身后,擔心得看著她。當初我也是消化了好長時間,每每晚上都埋枕頭里哭,現娘聽了,自然……不過她好堅強,她不愿意被人看見她的苦楚和傷心,我忍不住抱住她的腰,“娘,你還有幻兒,不是嗎?”
“……對。”半響,她才轉過身,眼淚已經干了,但眼眶依然紅著,嘴唇有些干裂,讓人不禁心疼。
她撫著我的發,“好孩子,我們要快樂地活著,讓你爹高興,懂嗎?”
我點頭,“嗯!”
“好,你快去熄燈睡吧……”娘的聲音柔柔的,輕輕的,讓人覺得飄渺虛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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