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往門口一看,那個叫凌清的白衣女子和蕭元豐一只腳已經(jīng)跨進了竹屋內(nèi),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六個與凌清一樣一身白衣的美貌女子。
在蕭玉慌忙起身下huáng的時候,那三只狐貍將抱著的大白桃往桌上一丟,從桌子上跳到凌清身前。
三只狐貍以爪子指了指已經(jīng)站在huáng邊的蕭玉,對著凌清吱吱唧唧的叫了起來。
“它們會不會是在我欺負(fù)它們呢?”
在就蕭玉亂猜三只狐貍的話的時候,凌清彎下腰在那三只狐貍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輕聲斥責(zé)道:“你們貪吃是錯,撒謊就是大錯了。我在遠(yuǎn)處可看的清楚,他并沒有要請你們吃桃子。現(xiàn)在罰你們到冷月洞面壁三天,還不快去?”
聽到凌清的話,那三只狐貍先是沒精打采的將腦袋一低,然后盯著蕭玉揮了揮爪子,身形一動,跳上桌子抓起它們啃過的大白桃,化作三道白光出了竹屋。
在那三只狐貍離開后,凌清直起身子對著蕭元豐尷尬一笑,輕聲道:“讓蕭道友見笑了,這些孩子都調(diào)皮的很。”
“心如白璧,意如晨光,它們正是天真爛漫的年歲。”
著,兩人走進了竹屋,他們身后那六個白衣女子卻沒有跟進來。
進了竹屋之后,凌清先朝著桌子上放著的那盤水果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對著蕭玉問道:“你怎么不吃桌上的水果呢?難道你不喜歡?”
蕭玉看著凌清那清澈如水的目光,尷尬一笑,用手撓了撓頭。
“凌清道友,我這孫兒不是不喜歡桌上的水果,而是膽子有點,初到貴地,難免有些拘謹(jǐn)。”
凌清點點頭,將蕭玉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然后對著蕭元豐道:“蕭道友請自便,凌清到外面與幾位妹妹會話。”
完,凌清對著蕭元豐微微俯身行了一禮,就轉(zhuǎn)身出了竹屋。
凌清離開竹屋后,蕭元豐先拱手對著凌清還了一禮,然后拿起桌上的果盤來到了蕭玉的身邊。
“已經(jīng)很餓了吧!快吃吧!”
蕭玉接過蕭元豐手上的果盤后,先拿出一個大白桃遞到了蕭元豐的面前。
“爺爺已經(jīng)吃過了,你快點吃吧!”
蕭玉點點頭,與蕭元豐一起坐到竹huáng邊,拿起手上的大白桃吃了起來。
一天一夜沒吃東西,蕭玉也是餓的很了,連吃了三個大白桃、一串葡萄、四個紅李子,這才停了下來。
將剩下水果放回到竹桌上之后,蕭玉跟著蕭元豐走出了竹屋。
蕭玉與蕭元豐一出竹屋,那七個在huā叢中低聲談笑的白衣女子一起轉(zhuǎn)過了身子。
七個白衣女子都貌美異常,不過,臉上的神情卻各不相同,有清冷的,有純真的,有嬌氣的,還有嬌媚的。
身子盈盈一動,那七個白衣女子就出現(xiàn)在了蕭元豐與蕭玉身前。
朝著蕭玉看了一眼,凌清對著蕭元豐點點頭,然后就帶著那六個白衣女子沿著竹屋前面的碎石道往西邊而去。
蕭元豐對著臉sè帶著幾分進展的蕭玉微微一笑,拉著蕭玉跟在了七個白衣女子的身后。
前面行走的那七個白衣女子身形美妙若月宮仙子,可是蕭玉卻看著那七個白衣女子的背影,臉上卻帶著緊張。
往西走了七八里之后,七個白衣女子帶著蕭元豐、蕭玉在一根放在黑sè圓石上的白玉柱前停了下來。
這白玉柱直徑不過一尺半,高卻有近丈,看起來像一根變大了一點的白sè棍子。
不管是那根白玉柱上,還是放著白玉柱子的黑石上,都刻滿了古怪的符文。
在白玉柱前停下之后,凌清就張口吐出一顆銀白sè的珠子。
將那顆銀白sè的珠子遞到蕭元豐面前后,凌清面sè有些凝重的道:“蕭道友,在我們姐妹幫他煉化太īn珠的時候,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你千萬不要插手。”
蕭元豐接過凌清遞過來的太īn珠,點點頭,沉聲道:“蕭某明白,有勞各位道友了。”
對著七個白衣女子躬身行了一禮,蕭元豐回過頭,對身邊的蕭玉道:“你身上的至īn邪氣已經(jīng)在你的身上生根了,是無法清除掉了。爺爺和幾位道友商量一下,決定讓你先煉化一件至īn法寶,然后將你身上的至īn邪氣封印在那件法寶之中。等封印了你身上的至īn邪氣,爺爺就有辦法打通你身上的經(jīng)脈了。”
見到蕭玉點點頭,蕭元豐接著道:“因為你身上沒有先天之炁,不能以尋常的方法來煉化法寶,所以我們只好讓你以血煉的方式來煉化這顆太īn珠了。這血煉之術(shù)需要很多鮮血,在幾位道友幫你煉化太īn珠的時候,你一定要忍著失血之苦,保持意識清醒。”
完這話,蕭元豐將手上的太īn珠遞到了蕭玉的面前。
下意識的接過太īn珠之后,蕭玉只覺得一股冷意由右手傳遍了身,手一抖,差點將手上的太īn珠給扔了出去。
打了個冷顫,蕭玉打量起手上的太īn珠來。
利用外物來增強自身的實力,達(dá)到一定的目的,好像是世間生靈的能,在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的遠(yuǎn)古時代,世間的生靈還靈智不高的時候,他們就知道利用外物了。
作為追求生命進化的修煉者,他們當(dāng)然也知道怎么利用外物來達(dá)成自己的目的。
在修煉界,可以提升修煉者實力、幫助修煉者達(dá)成一定目的的器物被分為兵器和法器兩種。
諸如刀槍劍弓等,一般用來對敵的器物為兵器;諸如藥王令、太īn珠等,具有特殊功用的器物被稱為法器。
威力奇大、能收進體內(nèi)兵器被稱為神兵,而能被收進體內(nèi)的法器則被稱為法寶。
看著手上散發(fā)著銀白sè光華的圓珠,蕭玉暗道:“她們幫我煉化這顆太īn珠,那是不是就這顆太īn珠即將成為我的法寶了呢?不對,剛才這太īn珠是那個叫凌清的女子吐出來的,應(yīng)該是她的法寶,她怎么會將自己的法寶送給我呢?不過,即使這顆太īn珠不會成為我的法寶,只要它能讓我和普通人一樣修煉,那我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了。”
就在蕭玉盯著太īn珠胡思亂想的時候,蕭元豐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
“爺爺將你的手指割破后,你就將血滴在太īn珠上,忍著點痛!”
蕭元豐的話音剛落,蕭玉就覺得左手食指痛了一下。
壓下腦中的雜想,蕭玉左手食指放在了太īn珠上。
從食指上流出來的血并不多,不過,也足以將桃核大的太īn珠涂滿了。
在太īn珠表面沾滿了蕭玉的鮮血之后,蕭元豐對著蕭玉的右手手背輕輕一拍,放在蕭玉右手手心的太īn珠就飛到了白玉柱子的頂端。
“盤膝坐下,以左手中指摁在玉柱下的玄īn石上。”
聽到蕭元豐的話,蕭玉連忙盤膝坐下,將左手中指摁在了白玉柱下的黑sè圓石上。
手指剛接觸到那玄īn石,蕭玉就感到玄īn石在吸他的血。
蕭玉凝神一看,就見到他手指附近的那些古怪的細(xì)痕中已經(jīng)充滿了他的血。
看到這樣古怪的事情,蕭玉心里一慌,轉(zhuǎn)頭看向了蕭元豐。
“別怕!血煉就是如此!”
看著蕭元豐那鎮(zhèn)定的樣子,蕭玉點點頭,將目光又轉(zhuǎn)到了玄īn石上。
不一會,玄īn石上那些古怪的細(xì)痕中就部充滿了蕭玉的鮮血。
就在這時,那七個狐妖一起吐出了自己的妖丹。
七顆白sè的妖丹從七個狐妖的口中飛出之后,在七個狐妖的控制下,組成一個奇異的七星陣,繞著白玉柱子緩緩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在七星陣的作用下,蕭玉的鮮血逆流而上,順著白玉柱朝著白玉柱的頂端緩緩而上。
七顆妖丹組成的七星陣往上移動一點,蕭玉的血就會順著白玉柱跟著往上移動一點。
蕭玉的血在白玉柱上流動的速度并不快,到了午時,他的血才留到七尺高的地方。
這時,蕭玉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頭暈了,可是想起蕭元豐的話,他卻一咬舌尖,強自打起了精神。
在時間快到正午的時候,蕭玉的血終于在七星陣的引導(dǎo)下流動到了白玉柱的頂端。
此時,蕭玉的身子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搖晃了起來。
蕭元豐看到蕭玉一副隨時可能昏倒的樣子,焦急異常,但卻不敢上前阻止,現(xiàn)在見到蕭玉的血終于流動到白玉柱的頂端了,他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將蕭玉的血引到白玉柱的頂端之后,七個狐妖收回了它們的妖丹,一起對著那根白玉柱打出了幾道玄妙的手印。
七個狐妖剛剛收手,時間到了正午時分。
在白玉柱上那些符文的吸引下,周圍的陽光部聚集到了白玉柱上。
蕭元豐與七個狐妖只覺得眼前一暗,接著一道耀眼的紅光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中。
紅光一閃即逝后,白玉柱頂端的太īn珠就化作一道銀光出現(xiàn)在了蕭玉的頭頂。
就在蕭元豐與七個狐妖覺得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時候,那白玉柱子又突然閃爍其樂刺眼的紅光。
在蕭元豐與七個狐妖吃驚的目光中,白玉柱與玄īn石上的紅光順著蕭玉的左手中指部鉆到了蕭玉的體內(nèi)。
“啊!”
發(fā)出一聲慘叫后,蕭玉猛的蹦了起來,張口吐出了一口熾熱的金紅sè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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