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斧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一臉喜色的來到了樊金身邊。
那些來白水關看熱鬧的修煉者不敢輕易對付蕭玉,對蕭玉這個得罪過他們的人卻也沒有多少顧忌。
大禹一離開,在祭壇邊跪著的那三十多個修煉者就一起站了起來。
在蕭玉開口想問樊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那三十多個修煉者一起飛躍到了祭壇上。
雖然蕭玉覺得這些修煉者對樊金不利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在那些修煉者來到祭壇上的時候,他還是保持了足夠的心。
這三十多個修煉者之中,有一半都是蕭玉見過的。
在樊金手上的暗黃色大斧看了一眼,當初參與過殘山之禍的昆侖清千道人對著蕭玉問道:“蕭將軍,不知這位道友姓誰名誰?出自那個門派?”
即使蕭玉由于那場水災的緣故得罪了修煉界的大部分修煉者,可是修煉界的修煉者也只注意過蕭玉身邊的那些長生境高手,并不知道樊金是何許人也。
“他叫樊金,散修出身!”
“樊金?”
清千道人微微愣了一下,笑著道:“樊姓也來自姬姓,若是貧道沒有猜錯的話,這位樊道友應該是禹皇后裔。”
“禹皇后裔?也許吧!”
回了清千道人一句,蕭玉就將目光又轉到了樊金身上。
此時,樊金臉上的迷茫之色依舊沒有褪去,而蕭玉卻沒有將樊金從迷茫之中給喚醒過來。
在林北文等人也來到祭壇上之后,祭壇之上的長生境高手就已經達到了四十三個。
這四十三個長生境高手等著樊金這個修為在先天境界的修煉者清醒,都是一臉的淡然。
靜靜的等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樊金臉上的迷茫終于褪去了。
清醒之后,樊金先朝著手上的暗黃色大斧看了一眼,然后就帶著一臉的尷尬看向了蕭玉。
蕭玉注意到了樊金臉上的尷尬,不過,他此時卻沒有去細想什么。
“禹皇陛下可將治理水災遺禍的方法傳給了你?”
“嗯!”
見到樊金點頭應聲,蕭玉一直提著的心終于完放了下來。
“走!咱們先去慶賀一番,然后再治理水災遺禍的事情。”
蕭玉一邊著,一邊伸手拉向了樊金。
在蕭玉的手即將接觸到樊金的左臂的那一剎那,樊金右手上的暗黃色大斧一亮,蕭玉的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震開了。
蕭玉反應極快,在感覺不對的時候,他就連忙把手往回縮,可即使是如此,他的右手還是被震的發麻。
“主上,屬下也控制不了這開山斧的力量。”
盡管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在聽到樊金他手上的暗黃色大斧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中的開山斧之時,蕭玉臉上還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開山斧?禹皇陛下可是讓你以開山斧去治理水災遺禍?”
“嗯!”
樊金想將大禹交代他的事情都出來,可是一時間卻不知道從那里起,應了一聲之后,他就不知道該什么了。
蕭玉也沒多問什么,又朝著開山斧看了一眼之后,他就笑著道:“先去慶賀一番,然后再談治理水災遺禍的事情。”
這一次,蕭玉卻沒再去拉樊金的胳膊。
在樊金應聲之后,蕭玉對一邊站著的清千等人笑道:“諸位道友若是無事的話,也請到將軍府一坐。”
這些修煉者原是來看蕭玉的笑話的,現在笑話沒看成,這些修煉者心中難免都有些尷尬,不過,在蕭玉邀請他們的事后,他們卻都應了下來。
“蕭將軍有請,我等豈敢不從?”
清千道人回了一句,當先對蕭玉與樊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不管眾人心底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在往將軍府走的路上,蕭玉與清千道人等人話之時,都表現的極為和氣。
酒宴上,蕭玉只字不提剛才請神的事情與治理平江郡水災遺禍的事情;酒宴過后,清千道人卻開口對樊金起了治理平江郡水患的事情。
“雖然那場水災是由浮游法師的傳人引起的,可是,我們沒能阻止水災的發生,卻也應該為那場水災負一點責任。若是樊道友在治理水災的時候有需要用到我等的地方,我等定然不會推辭。”
樊金沒多少城府,心中有些看不起這些長生境的高手,就將一切都表現在了臉上。
聽到清千道人的話,樊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了蕭玉。
雖然蕭玉不齒這些修煉者的為人,卻也知道他不能在明面上跟這些修煉界的高手鬧翻。
沉思了片刻,蕭玉開口笑道:“諸位道友肯幫忙,蕭某自然是求之不得。若是能趕在春種之前讓那些被水淹沒的良田恢復到可以耕種的地步的話,平江郡的那些百姓一定會記得諸位道友的恩德的。”
“這是我等的分內之事,談什么恩德呢?”
“道友的是!”
虛與委蛇了一番,蕭玉就讓侍候在一邊的丫鬟去給這些修煉界的高人準備住的客房。
清千道人等人也想知道大禹究竟傳給了樊金什么東西,可是見到蕭玉根沒有當著他們的面這件事的意思,他們在酒宴結束之后也就沒有多留。
在清千道人等人離開之后,蕭玉就將林北文、樊金等人帶到了書房。
到了書房,樊金不等蕭玉開口問,就將之前祭壇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就像清行道人的那樣,樊金身上還真有大禹的血脈。
將樊金拉到自己身邊之后,大禹先是傳給了樊金一套修煉功法,然后才將治理水災遺禍的方法傳給了樊金。
由于治理水災遺禍需要神器開山斧,大禹就將開山斧留給了樊金。
聽到樊金的話,蕭玉等人看向樊金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艷羨。
大禹是天地間最強的強者之一,對任何修為在天人境以下的修煉者來,大禹的傳承都是一樁天大的機緣。
見到蕭玉等人都以艷羨的目光看著自己,樊金看了看手上的開山斧,一臉尷尬的對著蕭玉道:“若是沒有屬下的話,得到禹皇前輩傳承的應該就是主上了,起來,是屬下奪了原屬于主上的機緣。”
實際上,若是沒有樊金的話,即使大禹會將開山斧交給蕭玉讓他去治理水災遺禍,他也不大可能傳給蕭玉修煉功法,除非蕭玉如樊金一般身上有大禹的血脈。
不過,若是沒有蕭玉請神的這件事的話,樊金有大禹的血脈也沒有機會得到大禹的傳承。
人心不同,對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也不用。
樊金秉性敦厚,將恩情看的極重,所以他才會是他搶了蕭玉的機緣。
“不是你躲了我的機緣,而是你給了我一樁機緣,若是沒有你的話,禹皇陛下不大可能將他的神兵留在世俗凡間。”
不等樊金接話,蕭玉就接著道:“按照禹皇陛下傳下的方法,那些被水淹過的良田需要施展雷雨術除掉江水留在田中的毒害方能重新耕種,如此來,我們治理水災遺禍的事情還真需要借助那些修煉者的力量。”
林北文點點頭,淡笑道:“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經過這件事,主上與修煉界那些修煉者之間的矛盾也算是化開了。”
雖然蕭玉是世俗的領兵僵局,可是,他若是與修煉界的修煉者有太多矛盾的話,他做很多事也會受到阻撓,故而,一直以來,他在處理他與修煉界的修煉者之間的事情之時都十分的心。
這次若不是那些修煉者欺人太甚的話,蕭玉也不會輕易去得罪修煉界的眾多修煉者,現在有機會將他與修煉界眾修煉者之間的矛盾化解開,他自然不會逆勢而行。
蕭玉現在還沒威震天下的勢力,處事之時自然不能隨心所欲。
“嗯!”
應了一聲,蕭玉看著樊金問道:“你使用開山斧需不需要先修煉禹皇傳給你的修煉功法?”
“不用!屬下使用開山斧之時,使用的都是禹皇留在屬下體內的力量。”
蕭玉點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明天你就開始處理水災遺禍的事情。”
第二天天色剛亮,蕭玉與樊金帶著那三十多個修煉者離開了白水關。
解決水災遺禍并沒有蕭玉想象的那般復雜,在樊金以開山斧劈開數條完整的河道將改道的那一部分激流江江水都引到激流江下游的綠云湖之后,那些修煉者按照大禹傳下的雷雨術,通過含有滅除毒害力量的雷雨將江水留在田地之中的毒害除去,那些田地就可以耕種了。
花了短短二十天的時間,蕭玉等人就解決完了那場水災留下的遺禍。
像大禹這般上古人皇的神通,不是蕭玉等人所能理解的,樊金剛剛以開山斧劈出最后一段河道,開山斧就在一片暗黃色光華之中消失了。
在開山斧消失的那一剎那間,樊金突然取下背后背著大斧舞動了起來。
不管是蕭玉這樣的神道修煉者,還是清千道人這樣的仙道修煉者,他們都看的明白,樊金此時施展出的是一套以大斧為兵器的絕妙武技。
隨著時間的推移,樊金的氣勢在舞動大斧的過程中變的來強。
兩刻鐘之后,樊金身上的氣勢已經不弱與煉炁化液境界的修煉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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