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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波逐流之一代軍師 第一部 南楚狀元 第三十三章 驚天逆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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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二十二日傍晚,離獵宮十五里的平遠(yuǎn)鎮(zhèn)已經(jīng)成了勤王軍的大營了,現(xiàn)在獵宮對外的道路已經(jīng)部切斷,雍王坐在臨時的帥帳中感慨萬分,他萬萬想不到會這樣子擺脫困境,在來這里的路上他已經(jīng)問過了秦勇、夏侯沅峰等人前后原委,雖然有些事情他們也不清楚,可是李贄還是明白了大部分經(jīng)過。

    當(dāng)初留下江哲,李贄其實并沒有抱太大希望,想不到竟然真的被江哲力挽狂瀾,當(dāng)聽到夏侯沅峰帶著矯詔和父皇的密旨去秦勇大營傳旨的時候,李贄已經(jīng)覺得不可思議,更令他震驚的是,當(dāng)秦勇對著矯詔兵符和密旨還有些遲疑的時候,護(hù)送監(jiān)視夏侯沅峰的太子侍衛(wèi)總管張錦雄居然拿出了秦大將軍的信物。為了調(diào)動秦勇的兵馬,江哲居然用了三重保險,而且調(diào)動的人竟然包括太子心腹之人,這件事情不僅讓秦勇和夏侯沅峰想是心寒,就連李贄也覺得江哲確有神鬼莫測之機。

    尤其是單獨召見夏侯沅峰的時候,夏侯沅峰絲毫沒有隱瞞,將自己如何猜測江哲藏身含香苑,如何因為私心獨自去捉拿江哲,如何被江哲冒死所制,聽得李贄不禁欽佩驚嘆,同時他對夏侯沅峰也多了幾分好感,此人雖然有些陰險和搖擺不定,但是目光倒也深遠(yuǎn),若是用得好,倒是一個臂助。所以他對夏侯沅峰頗加撫慰。

    對張錦雄,李贄也嘉獎了他的功績,并且明言不再追究崆峒從前的過錯,不過張錦雄倒是沒有留下來,他聲稱背叛太子只是因為看不過去太子和鳳儀門的行徑,卻不愿參與對故主的攻擊,所以自請離去。李贄對他這種忠義性格頗為贊賞,親筆寫了一道手令給張錦雄,允許他自由離去。

    秦勇也親來謝罪,因為自己遲疑猶豫,以至于救援來遲,請雍王治罪,可是李贄倒沒有怪罪秦勇。在雍王心目中,秦彝麾下軍隊既然只忠于朝廷,若是秦勇輕而易舉地傾向自己,沒有得到上命就來救援,雖然此刻他會覺得感激,但是卻會擔(dān)心將來遇到類似情況的時候,秦勇會因為判斷錯誤而鑄成大錯。這樣看來,秦勇雖然過于謹(jǐn)慎心,卻是拱衛(wèi)京畿的好人選,所以李贄不僅溫言勸慰,還親解佩劍賞賜給秦勇,讓秦勇感激涕零。

    經(jīng)過緊張的軍議之后,李贄下令夏侯沅峰帶著一些高手先潛入獵宮,增援曉霜殿,然后大軍犁庭掃穴,里應(yīng)外合,一舉蕩平叛逆。而跟著夏侯沅峰潛入獵宮的就有順子,這可是讓夏侯沅峰傷透了腦筋。當(dāng)初夏侯沅峰到秦營傳旨的時候,為了防止消息外露,他是先當(dāng)著眾將官之面?zhèn)髁顺C詔之后,又私下向秦勇出示了密旨的。所以差點被聞訊趕來的順子一掌打死。這還罷了,當(dāng)順子逼問出含香苑之事之后,聽他打了江哲一掌,就一直冷著臉,看向他的目光總是充滿殺機。如此種種,怎不讓夏侯沅峰抹一把冷汗,此刻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從前居然動過想把順子收到麾下的念頭。

    夜色剛黑,夏侯沅峰帶著十幾個武功高強的夜行人接近了獵宮一角,這里十分接近太子居住的玉麟殿,負(fù)。守衛(wèi)這里的乃是夏侯沅峰所控制的侍衛(wèi)和禁軍,所以在夏侯沅峰顯身之后,這些人很容易的進(jìn)了獵宮,然后夏侯沅峰命令他們拿來了一些禁軍服飾,眾人換上之后,隨著夏侯沅峰向曉霜殿掩去。可是路過含香苑之時,果然不出夏侯沅峰所料,順子堅持要先去見江哲。夏侯沅峰早有準(zhǔn)備,他覺得含香苑離曉霜殿很近,而且現(xiàn)在就去曉霜殿很容易驚動鳳儀門,不如等到李贄大軍到后再行動。所以他表示贊同。

    眾人進(jìn)了含香苑,其他人先到偏殿休息,而順子和夏侯沅峰則去了公主寢宮。順子自然是第一個闖進(jìn)了公主寢宮,可是當(dāng)夏侯沅峰跟進(jìn)去的時候,卻看見順子怒沖沖地看向自己,夏侯沅峰四下一看,卻看不見江哲主仆,不由嚇了一跳,但他轉(zhuǎn)念一想,笑道:“或許江大人避到別處去了,李爺不要過于憂心。”

    順子覺的他得有道理,神情漸漸平緩下來,可是這時他卻聽到有人輕輕向這邊接近,他心中一動,過了片刻,有人輕輕推開了門。順子看到了董缺,心中不由一喜,問道:“公子何在,他可安好么?”

    董缺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話。這下順子和夏侯沅峰心中都是一顫,夏侯沅峰可是清楚,若是得不到解藥,什么榮華富貴也沒有用處,連忙搶著問道:“江大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董缺無奈地道:“公子被齊王殿下的人劫走了。”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震撼了兩人,順子和夏侯沅峰都是心思敏捷,同時問道:“沒有落到太子和鳳儀門手中吧?”董缺連忙答道:“沒有,我監(jiān)視了很長時間,公子還在齊王那里,太子那邊肯定不知道。”兩人的心安定下來。夏侯沅峰懷疑的看了董缺一眼,心想他為什么不隨侍在側(cè),順子卻是知道原因的,他冷冷道:“我想先去宣華苑一趟。”

    夏侯沅峰阻攔道:“齊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不是一條心,如果雍王大軍到了,那么齊王絕對不敢傷害江大人,若是李爺現(xiàn)在去了,反而可能會讓齊王用江大人要挾李爺。”

    順子也知道這一點,可是江哲在齊王手中,他很擔(dān)心最后齊王用江哲做人質(zhì)要挾雍王,所以他沒有話,可是堅定的目光卻顯示出不肯妥協(xié)的心意。

    夏侯沅峰一陣頭疼,這時董缺低聲道:“公子在夏侯大人走后病情加重,屬下無能為力,齊王定會為公子醫(yī)治,若是李爺現(xiàn)在趕去,若是一個不好,還會害了公子,還是等到雍王到了之后,大局已定,我想齊王不會不識趣的。”

    順子神色漸漸冷靜下來,可是看向夏侯沅峰的目光卻發(fā)冰寒,夏侯沅峰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他是在怪罪自己加重了江哲的病情,可是這個他就只能苦笑了。倒是過了一會兒,順子自己嘆了一口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江哲的病情沉重,并不是因為夏侯沅峰的一掌啊。想通了之后,他默默看向窗外,等待發(fā)動的時機。公子,希望你能夠安然無恙。

    在黎明時分,按照預(yù)定的計劃,夏侯沅峰等人悄然掩向曉霜殿,這里是獵宮防守最嚴(yán)密的地方,在接近曉霜殿的時候,夏侯沅峰讓其他人躲藏好,自己一馬當(dāng)先走向?qū)m門,守門的禁衛(wèi)軍同時提高了警惕,幾個手勢之后,夏侯沅峰已經(jīng)隱約看見了鳳儀門女劍手的白衣。他故意趾高氣昂地道:“我乃大內(nèi)副總管夏侯沅峰,奉太子之命,前來求見陛下,還不速速通傳。”幾個禁軍不敢怠慢,他們知道夏侯沅峰乃是太子一黨,無論如何,太子總是將來的皇帝,他們自然不敢得罪。沒有多久,李寒幽從里面走了出來,她的神色有些煩惱,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雍王落的消息,她自然十分不安。見到夏侯沅峰,她冷冷道:“夏侯大人,你不是去傳旨了么,怎么深夜到此,有什么事情?”

    夏侯沅峰神秘地一笑道:“這就要問你們了,聞姑娘雖然武功不錯,可是卻還是沒有捉到雍王,反而是我運氣好,如今雍王的人頭已經(jīng)給太子驗過了,太子讓我前來跟陛下稟報此事。”

    李寒幽疑惑地道:“你得若是真的,為什么太子沒有親自前來稟報皇上,反而讓你前來,人頭在哪里,我可還沒有看到?”

    夏侯沅峰左右看了一下,低聲道:“公主,這你就糊涂了,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咱們都是心知肚明。如果太子現(xiàn)在拿著雍王的人頭來見陛下,陛下一怒之下有些不妥當(dāng)?shù)呐e動,這傳出去不好。下官雖然職位卑微,可是常年伴駕,皇上的性情倒還熟悉。少傅大人讓我前來先跟陛下透個底,等到陛下生氣過了,冷靜下來,太子再親自來覲見。公主不要聲張,現(xiàn)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外人知道呢,就連擒殺雍王的軍隊我都沒有讓他們過來,要等到陛下同意禪讓之后,才會向天下宣布雍王的死訊。”

    李寒幽一皺眉道:“怎么,你見到了魯大人么?”

    夏侯沅峰冷笑道:“公主,這可不是下官責(zé)怪你,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飛鳥未盡,公主就想藏起良弓了么,下官不想和貴門為難,所以沒有放出魯大人,不過我想和魯少傅上幾句話,就是蕭王妃也不能無理阻撓的。”

    李寒幽鳳目閃過一絲寒芒,雖然很討厭魯敬忠,但是不得不,這是一個十分穩(wěn)妥的辦法,可是看看夏侯沅峰身后兩個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站著的侍衛(wèi),李寒幽道:“你可以進(jìn)去,這兩個侍衛(wèi)不行。”

    夏侯沅峰臉色一變道:“這不行,句不客氣的話,現(xiàn)在雍王死了,我們都在太子的船上,可是誰知道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卸磨殺驢,我這兩個侍衛(wèi)乃是心腹親衛(wèi),武功不在下官之下,若沒有他們保護(hù),我可不敢進(jìn)曉霜殿。”

    李寒幽誤以為那兩個侍衛(wèi)乃是月宗的死士,所以才會藏頭露尾,當(dāng)然這也是夏侯沅峰故意誤導(dǎo)她的結(jié)果,因此諷刺地道:“你倒是謹(jǐn)慎,罷了,宮不過是心一些,難道還會作出什么負(fù)義之事么?你進(jìn)去吧,話可要在前頭,你要是想搞鬼,我可不會放過你,現(xiàn)在我燕師姐、謝師姐都在里面,你們?nèi)齻人翻不出什么大浪。對了,韋膺呢,他還在巡視么?”

    夏侯沅峰笑道:“管他做什么,堂堂的丞相之子,非要和我們這些人爭奪功勞,平日里道貌岸然,我可是瞧他不上。”

    李寒幽皺眉道:“你也太心胸狹窄了,不就是韋膺瞞過了你的眼睛么,你們今后都要同朝為官,最好不要鬧翻了。”

    夏侯沅峰冷冷一笑,隨口道:“遵命。”,李寒幽見他皮笑肉不笑,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帶著譏誚的神色,只當(dāng)他是嫉妒了,也不再多話,道:“好了,你進(jìn)去吧,皇上他們都在曉霜殿的正殿里面的暖閣中休息,正殿是不許我們進(jìn)入的,你自己去請見吧。”

    進(jìn)了曉霜殿,夏侯沅峰這才松了口氣,他的目光環(huán)繞了一圈,守衛(wèi)十分森嚴(yán),西偏殿的門口,一個艷冠群芳的絕色女子手按佩劍,正在那里向自己望來,夏侯沅峰知道那個女子就是燕無雙,因為不擅長騎術(shù),因為沒有隨聞紫煙去追殺雍王,而是來了這里幫助李寒幽。他微微一笑,向那燕無雙頷首示意。燕無雙微微蹙眉,返回了偏殿。夏侯沅峰這才走到正殿門口,叩門道:“臣夏侯沅峰,求見陛下。”

    曉霜殿的正殿除了前面的金殿之外,后面還有六座暖閣,如今雍帝李援等人都在里面休息,只有那些侍衛(wèi)和秦彝、程殊輪流在金殿守衛(wèi),這是為了防止叛逆進(jìn)攻。聽到夏侯沅峰的聲音,負(fù)責(zé)守夜的程殊皺皺眉,若是秦彝,可能會板著臉讓夏侯沅峰天亮以后再來。可是程殊性子最是機變,現(xiàn)在無端得罪夏侯沅峰也沒有什么意義,便走到殿門口,讓守門的侍衛(wèi)開門。

    門一開,程殊就看到夏侯沅峰和他身后兩個低著頭的侍衛(wèi),他正要只讓夏侯沅峰一人進(jìn)來,一個侍衛(wèi)輕輕抬起頭來,程殊一愣,立刻醒悟過來,冷冷道:“進(jìn)來吧,你若是想憑著兩個手下搞鬼,我老程可不會輕饒你這辜負(fù)皇恩的逆臣。”

    夏侯沅峰三人進(jìn)去正殿,殿門再度關(guān)上。程殊想要話,可是他畢竟久經(jīng)風(fēng)雨,便道:“皇上還在休息,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君臣禮可講,你們跟我進(jìn)去吧。”罷,領(lǐng)著夏侯沅峰三人向后面走去,那些侍衛(wèi)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問。

    皇上所休息的暖閣外面戒備森嚴(yán),長孫貴妃、顏貴妃和長樂公主歇在另外一處暖閣,程殊帶著夏侯沅峰三人一走到暖閣門前,那些侍衛(wèi)都是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夏侯沅峰,他們都知道夏侯沅峰乃是太子一系的人。這時,暖閣門開了,冷川走了出來,目光中帶著敵意,他冷冷道:“皇上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夏侯沅峰后面右側(cè)的那個侍衛(wèi)抬起頭,摘下帽子,道:“雍王府李順奉殿下之命,前來向陛下問安。”

    冷川眼睛一亮,道:“你就是邪影李順?”這個相貌清秀的青年眼神寒若冰雪,而且聲音陰柔,正符合邪影李順的形象,不過他還是用疑問的目光望向程殊以及從旁邊暖閣趕來的秦彝。兩人的目光打量了李順片刻,都是肯定的點頭。

    冷川進(jìn)去片刻之后,出來道:“陛下召見李順、夏侯沅峰,大將軍和魏國公也請進(jìn)去。”

    李順和夏侯沅峰走了進(jìn)去,雍帝李援這兩天來心中焦慮,更加顯得蒼老,為了防止意外,他乃是和衣而睡,此刻他坐在龍床上,目光希翼地道:“贄兒如今情形怎樣。”

    李順在南楚宮中多年,自然知道禮節(jié),上前跪下道:“奴才李順,奉雍王殿下之命,前來問安,如今雍王殿下已經(jīng)和秦勇將軍會合,追殺殿下的叛軍已經(jīng)部伏誅。殿下大營設(shè)在平安鎮(zhèn),今日就會兵發(fā)獵宮,只是殿下?lián)谋菹掳参#厍才徘皝矸A報。”

    李援龍顏大喜,滿天烏云終于開始散去,不由跳下床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幾圈,道:“夏侯,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帶著雍王的信使過來。”

    夏侯沅峰可不會笨得實話,道:“陛下,臣和太子交好,只是因為太子乃是儲君,絕沒有背叛的意思,所以太子派臣帶著偽詔去調(diào)動秦勇將軍麾下的兵馬的時候,臣隨身也帶著雍王司馬江哲江大人所給的陛下密旨,秦勇將軍忠心不二,立刻發(fā)兵救援雍王殿下。見到殿下之后,臣又奉命潛回獵宮作內(nèi)應(yīng)。”他這番話雖然不盡不實,可是他既然立下大功,自然也無人揭穿他。

    李援笑著點點頭,一直以來他都在煩惱政變之事,此刻大事已定,他不由想到雍王司馬江哲怎會通過長樂向自己索取印信,莫非從前宮中流傳長樂和那人有情是真的不成,可是不那人乃是南楚降臣,和長樂身份有礙,而且聽此人身體極弱。雖然江哲這次立下大功,賜婚也無不可,可是此人體弱多病,如何能給長樂帶來幸福,罷了,還是用別的法子嘉獎于他,諒他也不敢違背禮法,向朕求娶公主為妻。

    心中計議已定,李援吩咐去喚醒眾人,都到大殿靜候雍王的軍隊,夏侯沅峰更是和冷川商議之后,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外面的幾個高手潛進(jìn)來的薄弱之處,順子和冷川兩人一起出手,制住了十幾個禁軍,接引進(jìn)了和他們一起進(jìn)來的援軍。雖然這樣很冒險,可是雍王即將發(fā)動,就顧不得這些了。將這些人暫時藏到殿后,夏侯沅峰連忙去應(yīng)付已經(jīng)起了疑心的鳳儀門中人。

    紀(jì)貴妃面色如霜,站在殿門之前堅持要進(jìn)去,她在深宮多年,早就習(xí)慣了勾心斗角,一聽到燕無雙起此事,她雖然也覺得合情合理,可是她很懷疑聞紫煙會讓夏侯沅峰揀著便宜,抱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心態(tài),她便來到正殿察看。秦彝和程殊擋在殿門之前,不許她進(jìn)去,雖然兩人是皇上不想見她,可是紀(jì)霞卻是鐵了心要見到李援和夏侯沅峰。對她來,如果夏侯沅峰得是實情,那么自己這樣做最多是得罪了夏侯沅峰,而魔宗的人她還不放在眼里,若是有詐,那么自己可能就會挽回大局。所以她的言詞來激烈,李寒幽、燕無雙、謝曉彤也都被她召來。雖然三人未必贊同紀(jì)霞的看法,可是同仇敵愾之心,讓她們至少不反對紀(jì)霞的決定。

    就在這時,獵宮之外號角長鳴,雍王的軍隊到了,一個時辰之間,借著夜色,大軍偃旗息鼓,悄無聲息的潛往獵宮,因為獵宮之中死忠于鳳儀門的人不多,所以鳳儀門不得已放棄了外圍的巡邏,而雍王又讓所有軍隊,人銜枚,馬摘鈴,馬蹄用厚布包裹,就在黎明時分到了獵宮之外。宮內(nèi)還無人發(fā)覺。雍王等到第一線陽光射出云層之時,才下令響起號角,大舉進(jìn)攻。獵宮之中的禁軍就疑慮重重,毫無斗志,雍王帶來的軍隊卻是目的明確,頃刻之間就攻入了獵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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