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聲,面包車門打開。薛仁貴和另一個弟沖了出來。
白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下了一跳,呆呆的站在一邊,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就被薛仁貴突然抱了起來。
隨后她意識到不妙,開始掙扎起來,一邊撕扯薛仁貴,一邊焦急的大喊:“救命啊~救命~”
一個柔軟的女子,怎么能掙脫薛仁貴的手心。任她怎么掙扎反抗,還是被按進了面包車里。又是“滋啦”一聲。
面包車門被關上,隨后面包車揚長而去。白玉仍然不停的掙扎。甚至又抓又撓的,最后干脆抱起薛仁貴的手臂就咬。
“哎呀,我艸!你屬狗啊,咋還咬人呢?”薛仁貴被咬急了眼,掏出匕首就架在了白玉脖子上。
“別動,再**動,老子殺了你……”薛仁貴瞪大眼睛,像惡魔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她,才讓她消停了。
四個保鏢聽到呼喊,急忙停下來。卻發現白玉被綁架,心里一驚:“**的,中計了。”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包車已經跑出去很遠,四人一路狂奔,還是沒能追上。這下四人可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在路邊團團轉。
如果讓王猛知道白玉被綁架,那他們四個人。麻煩就大了,出了這種事真得吃不了兜著走。白玉可是王猛的心肝兒,一定不會饒恕他們。
峰彪三人,到達z省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因為事先聯系好了賣家。三人不敢耽誤直接去了賣家那里。
這家黑車販賣窩點隱藏的很隱蔽,七拐八拐的走了好幾個胡同。而且放車的地方就和垃圾場一般,停放了大大數十輛無牌無照的車。
要么報廢車,要么走私車還有一些盜搶車。一些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上面積了厚厚一層灰塵。看樣子已經好久沒有清洗過,也沒人搭理過這些車。
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額頭上的刀疤清晰可見,此人就是這些黑車的主人。
滿身的油漬,看見峰彪三人一臉的熱情:“想必,三位就是從a市來的彪哥等人吧?”
著笑臉相迎,伸出手:“你好,你好……”
峰彪沒有伸手的意思,這讓此人有些尷尬,急忙道:“不好意思,手沒來的洗。三位先看看車,看中哪輛價錢好商量。”
張宇航交代過不用太好的車,只要沒啥毛病,馬力足就行。反正買回去也得報廢,不是用來開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這一點峰彪在選車的時候,倒是沒多大的要求。好開沒毛病就行,他們先是轉了轉。感覺哪一輛也行,但是又故意裝作哪一輛也不合適的樣子。
“老板,你這車放多久了?看了半天沒我們想要的車,不好意思老板,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罷,峰彪就領著兩人就要走。黑車老板急忙攔住他:“這位大哥,我這怎么會沒有你想要的車呢?您再好好看看,價格好商量。”
像這種黑車,一般不好賣。黑車老板好不容易等來這么一個客戶,啥也不能讓他們走了。
峰彪倒是很會做順水人情:“既然老板這么了,那我們就再看看!”
黑車老板這才臉上多出點笑容,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我帶你們看看。”
“您看這輛怎么樣?雖然車身不怎么好了,可是內贓一點問題都沒有,要不您試試車?”
峰彪給大頭遞了個眼神,示意他試試車,大頭從黑車老板手里接過鑰匙。啟動之后開出去溜了一圈,感覺還不錯。
等大頭回來以后,黑車老板急忙問道:“怎么樣?沒問題吧?”
大頭趴在峰彪耳邊聲道:“彪哥,沒問題!”
峰彪轉過身來,看著黑車老板。他面無表情,根看不出他喜歡,還是不喜歡。
冰冷的道:“這車我要了,你出個價。”
黑車老板一聽有門兒,急忙上前笑瞇瞇的道:“既然,兄弟喜歡。老哥也不多問你要錢,這樣吧一萬二怎么樣?”
大頭一聽急了,這么一破車,還是黑車。無牌無照無手續,賣一萬二,真特媽坑爹。當我們是傻子啊!他生氣的怒視著黑車老板:“你**不黑啊?一萬二!你把我們當傻子是嗎?”
黑車老板急忙笑道:“哪有,哪有,這輛車要不你們給開個價,合適就賣給你們。”
峰彪還是面無表情:“六千,賣就賣。不賣拉倒,我們走!”
“唉,別走啊,價格好商量,別走啊!”這下黑車老板急了。如果這筆生意不成,這些車還不知道啥時候賣出去。
急忙追了幾步:“兄弟,六千就六千,聊個主戶,不賺你錢了。”
峰彪聽完這些話才停了下來,轉過頭依然面無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阿炳,給錢!”
阿炳從皮包里拿出六千塊錢遞給黑車老板,他接過錢,一臉的開心:“兄弟,真是爽快人!”
“別費話,給我找副車牌按上。”峰彪站在黑車老板旁邊,從來就沒有啥表情。出的話都是帶著一股冷冰冰的感覺。
黑車老板隨便找了副車牌,給按上之后。峰彪等人開車就走了。整個交易過程并沒有太多話,因為天色已晚,他們三個的真面目,黑車老板也沒看清楚。
當天晚上,三人就開著買回來的黑車趕往b縣。到的時候天還不是很亮,三人輪流開了一夜車。這次買車特別順利,一路上并沒有被查。
而王猛知道白玉被抓以后,在太陽神娛樂城的辦公室里,勃然大怒:“你們四個廢物,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能干啥?”
四個人不敢吱聲,任由王猛罵的狗血淋頭。王猛恨不得將這四個人給打死。白玉可是他最愛的妖精,她被綁架了。王猛心里那個著急,擔心更是無以言表。
他在辦公室里急的團團轉,怒視著四個人大聲呵斥道:“如果白玉,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四個老子要你們命。**的,快去給老子找人去……”
四個人不敢怠慢,趕緊離開了王猛的辦公室。對于這件事,王猛猜也知道一定是張宇航等人干的。
在b縣除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綁架自己的心肝兒寶貝。恨的王猛攥緊拳頭破口大罵:“草泥馬的,張宇航你這個王八蛋。”
他沒想到張宇航竟然想出這么卑鄙的手段,抓了他的情人。在他看來這次張宇航抓自己的情人,無非就是逼他退出b縣。
可是他到死都沒想到,這次張宇航已不再是讓他離開b縣這么簡單,留給他的卻是死神的召喚。一場秘密的謀殺正在進行著。
為了救白玉王猛也是拼了,立馬組織人員準備再一次和張宇航拼殺。
這時他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電話那頭只了短短幾句:“要想見到白玉,明天中午十一點。出了太陽神門口,站在路邊,他想見的人就會出現。”
罷就聽見電話那頭“嘀嘀”的占線聲,電話已經被掛斷。
王猛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有些納悶,怎么會這樣,綁匪竟然沒提任何條件。這到讓他猜測起來,對方到底出于何意呢?
他也來不及多想,倒要看看這幫人想干嘛,來召集人手,跟張宇航火拼。接到電話也就取消了,對方竟然選擇在自己的地盤見面。
而且還在太陽神娛樂城門口的馬路邊,諒他們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如果對自己不利。分分鐘鐘人員就殺過來了。
這也讓王猛放松了警惕,不得不張宇航做事兒和別人不一樣。他就是讓王猛感覺自己在自己地盤上會很安,讓他掉以輕心。
如果選擇在別的地方暗殺他,就王猛這種人一定會做足了準備。所以張宇航決定就在王猛自己門口,做掉他。
第二天十一點,王猛按時走到太陽城門口對面的馬路邊,等待對方到底耍什么花招。
他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突然一輛黑色破轎車,以1的時速向他沖了過來。
來不及躲避,已經被撞出幾十米遠,當場躺在血泊里,而黑色轎車前擋風玻璃部破碎。由于前擋風玻璃貼了遮陽膜,只是部碎裂。卻整塊玻璃完好無損的粘連在一起。
轎車并沒有減速,揚長而去。開車的人正是峰彪。他一邊開車一邊得意的笑,就這撞擊力度。王猛恐怕命不久矣。
當王猛的兄弟沖出太陽神的時候,王猛早已經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了。眾人急忙打電話叫了急救車。
在送往醫院的路上,王猛就再也沒有了呼吸,醫生宣布死亡。
而峰彪一路狂奔,一直跑出一百多公里路,路過一個叫權莊大橋的時候,峰彪打開車門。縱身一躍,跳出了車外。
而轎車失去控制撞向護欄,直接沖向了大橋下。掉進了橋下的河水里,而峰彪同樣在跳出車外的時候,一個飛撲跟著一起掉了下去。
如果不是峰彪經常飆車,玩車。換作他人這么做,估計也已經斃命。這是拿生命在賭一場生死之戰,看誰能更勝一籌。
峰彪跳下去之后,也受了傷。不過只是些皮外傷,并無大礙,在水里撲騰了幾下,便順著河流。游到了岸邊。
渾身已經濕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衣服脫下,擰干,晾在一邊。
因為今天天氣挺好,衣服在太陽的照射下,雖然沒干。也不影響穿,感覺差不多了,峰彪就將衣服穿好,離開了。
警察在調查后,發現在權莊大橋發生的車禍。就是王猛被撞身亡的肇事車輛。而肇事司機掉進水里不知去向,是死是活也無從知曉。
打撈上來的車輛為無牌無照的黑車,車牌也是假的,對于這輛車的來歷更是無從查起。
最后這交通事故被認定為意外交通事故,肇事者在逃離現場后,在權莊大橋發生車禍,意外死亡。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峰彪到了晚上,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第二天又去買了一身新衣服。將自己穿過的衣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把火燒了,坐車回到了b縣。
于光遠得到王猛意外死亡的消息后,更是惶恐不安,他猜也知道這是誰所為,可是根沒有一點證據證明這事兒和張宇航有關。
每天更是過的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個被殺的就是他。于光遠的擔心確實存在著,張宇航在謀殺了王猛以后,正在籌劃于光遠的死法。
離下一個被殺的時間已經不遠了,張宇航過動他兄弟者,有一殺一,有百殺百,這絕對不是玩笑。只要被認定的人一個也逃不掉。
于光遠感覺現在如果繼續留在b縣一定是很危險的,屠龍被抓還沒放出來。王猛又被車撞死了,b縣再沒有人可以和張宇航抗衡。
張宇航很可能下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而自己的實力又遠不如他,趕緊準備一下逃離b縣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是張宇航會放過他嗎?顯然不會,他現在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張宇航盯上了,想跑談何容易。
而且張宇航早已經派人去抓于光遠的一家老了,于光遠二十七八歲,剛結婚不久。老婆孩子住在鄉下老家。
他的女兒今年剛滿歲,他也想到張宇航有可能去抓他的家人,派人去老家接他們的人。卻晚了一步,早被張宇航抓走了。
聽到消息后,于光遠再也坐不住了。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去求張宇航放過自己的家人,禍不及妻兒。希望張宇航可以高抬貴手,放他家一馬。
只要張宇航提出條件,自己什么都答應,就算是把遠大租車給他,他也愿意。
可是張宇航要的不是他的遠大租車公司,而是他的命,只有他死了。張宇航才會放了他的家人。
正在于光遠焦急不安之際,他的電話響了,同樣是一個陌生號碼,同樣是短短幾句話:“你老婆孩子在我們手上,要想讓他們活命,就自己親自來一趟太子娛樂城”。
當他聽到太子娛樂城的時候,于光遠就徹底確定他的家人確實是在張宇航手上了。
于光遠有些悔不當初,如果沒有給王猛提供消息。張宇航的兄弟就不會在鳳凰山被砍,那么就不會有今天這麻煩。
王猛已經被殺了,而自己現在又深陷其中。也只好聽天由命,他跟沒想過要和張宇航斗,因為他知道根斗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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