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瞪著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這是什么治病方法?一些站在四周的建筑工人,紛紛怒目相視,這哪是什么治病,根就是耍著人玩。
“你到底是什么醫生?哪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治病方式。”
“亮,你可不要聽他瞎扯,咱們大伙早就要給你湊錢,你咋就這么倔呢!”
“骨氣不是用在這種事情,這么耽誤下去,你爸遲早出大問題。”
一大群建筑工人紛紛圍過來,聽到秦奮得方法,立即指責起來,光聽著就不靠譜,更不指望有啥效果,雖愿意來檢查身體,也只是圖一個心安。
青年有些茫然看著熟悉的叔叔阿姨,但看到秦奮堅定眼神,心里突然平靜下來。秦奮攙扶著中年男子,伸手拿一瓶礦泉水遞給青年,等著最后答復。
中年男子抬手輕拍秦奮手背,抬頭露出憨厚笑容,一句話也沒,背著手嘗試蹲下來,開始進行高難度的蛙跳,來來回回幾次,原有些發白的面龐,已經憋得通紅。
就在第十五次蛙跳結束,突然一口氣卡住,猛地咳嗽起來,一口氣沖出氣管,直接吐出來一塊帶血的硬物,中年男子癱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個勁喊著我的媽呀。
場陡然變得鴉雀無聲,青年喜極而泣連忙攙扶起父親,不停鞠躬道謝,秦奮拉住青年進行叮囑:“我開一些涼血解毒的藥,回去每天熬一碗喝,一個月左右自然痊愈,最好還是去醫院拍張子。”
青年猛地跪倒在地,不停磕頭道謝,抬手擦掉眼淚:“秦老師,我媽患有很嚴重的病,我們父子掙點錢都送去醫院了,可還是不夠呀,您醫術這么高明,求求您救救我媽,我當牛做馬報答您。”
秦奮伸手拉起青年,看著青年干凈清澈的眼睛,不禁有些感慨,那些整天吆喝男兒膝下有黃金的人,純粹是站著話不腰疼,當一個人面臨束手無策的絕望,他還有什么值得驕傲?眼睜睜看著最親的人等死,那種心情是旁人無法理解的。
“等到義診結束,你帶我去一趟醫院,我先看看阿姨的情況。”秦奮拍打青年肩頭表示安慰,笑著答應青年請求。
因為秦奮巧施妙招治好劉善,贏得所有建筑工人的好感,紛紛松懈掉警戒心,愿意給這些年輕人們檢查,場面也逐漸變得火爆起來。
一直持續到傍晚,總算幫幾百建筑工人檢查完身體狀況,基上都有毛病,開一些簡單的湯劑,回去熬煮當茶喝就行。
秦奮跟青年劉元一起搭乘出租車趕往第一人民醫院,現如今醫院算是最熱鬧的地方,每天都是車來車往,隨著社會經濟發展,亞健康早已成為人類的催命符。
兩人直奔腫瘤病房,劉元的母親正在看電視,已經瘦的皮包骨頭,頭發也脫得一干二凈,看到兒子這么晚還來醫院,語氣艱難責怪:“你累一天要歇歇,這么晚還來干嘛,媽媽一時半會沒事。”
“媽,我請來秦老師幫你治病,他醫術高明肯定有辦法治。”劉元拉著母親的枯槁的手,輕輕撫摸揉搓,生怕明天就會變得冰涼,絕癥讓人聞之色變,可又無力拒絕它。
董翠翠看著走進病房的秦奮,勉強擠出笑容,對于自己的情況清楚得很,現在已經吃不進東西,恐怕沒幾天日子了,最放不下丈夫兒子,現在什么藥也沒用了。
秦奮走到病床跟前,專心替董翠翠診脈,這是典型的食道病,但貌似發現的很及時,經過化療已經穩定住病情,大致在早中期階段。
“你們在干什么?不要隨便給患者亂吃東西,萬一出啥事,你們還要賴醫院。”秦奮拿出百花玉露丸捏碎融水,喂給董翠翠喝下去,剛喝完一半,病房門口響起呵斥聲,值班醫生帶著護士沖進來,直接按住秦奮肩頭,氣勢洶洶想要拉開。
秦奮抬手打掉搭在肩頭的手,轉身看著值班醫生,聳肩攤手:“只是喝點水而已,沒必要這么興師動眾,況且作為醫生,你不覺得自己有失偏駁嗎?”
郭光明戴著黑框眼鏡,直感手臂一陣酸麻,立即瞪著秦奮:“你不要歪曲事實,我都看到了,你放什么東西在水里?他們已經拖欠一天醫藥費,估計是沒錢看病了,反正也是死,就想著誣陷醫院敲詐一筆是吧?”
劉元登時站起來,氣得眼睛通紅,但很快又把怒氣憋回去,不離開醫院還能再堅持一段日子,如果離開醫院立馬就會死,這是治不好的絕癥。
董翠翠早已瘦弱不堪,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賠禮道歉,可怎么也沒用。秦奮瞇起眼睛盯著郭光明,冷聲:“拖欠醫藥費確實不對,但請你不要污蔑他們的人格,有些時候要學會對任何事保持一份敬畏,這對你沒壞處。”
郭光明瞅著帥氣邪魅的秦奮,心里卻想這是哪跑來的裝逼犯?你忒馬得就跟能治好絕癥一樣,立即反唇相譏:“我對醫院的磚家向來很敬畏,到是你跑來醫院喂患者吃什么東西?我有權利請你出去,你懂什么是醫術!”
“我學識淺薄但還真懂點,董阿姨的絕癥還有得治。”秦奮想都不想直接怒懟郭光明,如果不是礙于自我約束,老早就給這家伙一腳。
郭光明聽到秦奮大言不慚的話,立即笑得前仰后合,還拉著兩名護士一塊笑,抬手推動眼鏡,非常嚴肅:“如果你能治愈董翠翠的絕癥,我就不當醫生了,咱們醫院磚家院士都束手無策,就憑你一個江湖騙子,你真拿自己當神醫呀!”
“那咱就這么定了,但像你這種毫無醫德品行,只看重患者是否有經濟條件,卻漠視患者的心情,醫院屬于救死扶傷的地方,你就不配當醫生。”秦奮斬釘截鐵道。
郭光明也是著名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哪里受得了這種鳥氣,直接駁斥:“他們母子已經拖欠醫藥費,現在又請你這種跑江湖的人來,故意吃那些臟東西,要沒有目的誰信?咱們醫院又不是慈善基金會,可沒錢賠給那些一肚子壞水的窮鬼。”
秦奮拿出手機把錄音保存起來,又給劉心武發過去短信息,不大一會工夫,劉心武就帶著磚家們趕來病房,他們都住在研究院家屬樓,身就在大學城里。
“秦教授,你真能治愈董姐的絕癥?到底要用什么法子!”磚家們迅速沖進病房,圍著秦奮七嘴八舌叫嚷起來,就跟撿著寶貝一樣。
兩名護士聽到磚家們喊‘秦教授’三個字,嚇得臉色慘白,這么年輕的人,怎么可能是教授?貌似還是醫科大學,這不是惹麻煩了嘛。
郭光明面部肌肉抽搐,渾身力氣仿佛被抽走,心里真想拿塊搬磚拍死秦奮,尼瑪不帶這么坑爹的,你這么高的身份地位,憑啥非要玩我呀。
秦奮打開手機錄音遞給一位磚家,病房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郭光明跟秦奮的對話,所有磚家紛紛怒瞪郭光明,絕對沒有半點作秀,他們都是醫學研究的瘋子,但絕對是最有醫德的人。
“郭光明,你子真有事,堂堂主治醫生,啥時候還兼管防碰瓷?”
“跟他廢什么話,既然他有膽量打賭,如果輸了直接卷鋪蓋走人。”
“醫生負責救死扶傷,不然學醫干什么?想要錢去做生意呀。”
磚家們可沒好臉色給郭光明,紛紛口誅筆伐起來,就差沒直接動手教訓,老一輩絕大多數都討厭那種視財如命的人,這種人很容易為錢拋棄分,只給那些有錢人保命瞧病,忽略平民百姓的需求,醫術也會因此難有寸進。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