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城抓一把瓜子磕起來,那張盛世美顏波瀾不驚,搖頭感慨:“如果真是被人害死,總會留點蛛絲馬跡,真查出點東西,我敢瞞著你嗎?”
夏微涼只要一想起早夭的兒子,就想找秦家要一個法,可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已經(jīng)懶得再指望秦山河,那個男人永遠都不會暴露真實心思,哪怕當年曾經(jīng)愛過,如今也只是過眼云煙。
秦夏兩家不可能正面決裂,不管是正治或是商界,都需要攜手合作,家族利益高于一切,這也是一種悲哀,婚姻,親情,友情都可以拿來交易,這世道淪落到讓人不恥。
“這次情況迥然不同,恐怕不是簡單的算計,雖然看起來環(huán)環(huán)相扣,但沒有特殊能量,根不可能達成,四大家族過于囂張跋扈,遲早會引起朝廷高層忌憚,家族也許會因此衰敗,風水輪流轉(zhuǎn),只要子子孫孫平安無事就好。”夏微涼看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妹妹,她對于家族還是這么排斥,興衰榮辱永遠都漠不關(guān)心。
第二天清晨,股票交易大廳,無數(shù)股民翹首盼望買得股票可以漲,但結(jié)果總是讓人措手不及,一路暴跌出歷史范疇,那些家族企業(yè)已經(jīng)無法支撐,只能選擇宣布破產(chǎn)。
“情況不是太好,墨家也開始受到攻擊,但還是調(diào)集來一筆資金,暫時先拿來應對難關(guān),等到貸款談妥之后,一切就會迎刃而解。”墨飛仙走進大堂正廳,帶來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最起碼有錢繼續(xù)拖延。
夏微涼看完最新股票走勢圖,搖頭:“挽救的結(jié)果不會變,那點資金只是杯水車薪,來我跟巴巴特就經(jīng)常交手,這次他拉朋結(jié)黨對付我,已經(jīng)快要疲于應對,幕后黑手已經(jīng)達到目的,那些家族接連完蛋,接下來就輪到四大家族了!”
夏年末神色頓時大變,這番話代表什么意思,他心里非常清楚,秦家經(jīng)營幾十年的集團,一朝就要灰飛煙滅,沒有經(jīng)濟做后盾,還談什么前途榮耀。
這一點絕對不允許,必須要想辦法挽救,夏年歲眼珠一轉(zhuǎn)道:“姑姑,實在不行只有破釜沉舟,雖然這會讓您損失一大筆錢,但也好過家族失去經(jīng)濟來源,如果再不想辦法,大家就要喝西北風了。”
夏尹玉頓時皺起眉頭,一巴掌拍中高椅扶手,直接站起來喝道:“你休想打這份歪主意,那些東西都是屬于墨家兄妹,跟夏家沒有一絲一毫關(guān)系,如果你姑姑現(xiàn)在沒遇到麻煩,就算是咱們暫時借的,可她現(xiàn)在自顧不暇,哪里騰得出資金?”
夏年末表面上畢恭畢敬認錯道歉,實際心里已經(jīng)咆哮起來,一幫鼠目寸光,膽怕事的廢物,一但家族失去經(jīng)濟來源,拿什么跟其它家族攀比?夏微涼就算嫁出去,她的財產(chǎn)也有夏家一份,因為創(chuàng)始資金就是夏家拿的。
夏微涼很清楚侄兒的意思,只是現(xiàn)在想拿錢也沒辦法,如果強行騰出資金,等于把集團撕出一個豁口,給予境外集團方便,這是自掘墳墓的辦法。
同樣對夏年末感到失望,他真正的想法絕不是如此純粹,夏微涼看到過無數(shù)像他這樣的年輕人,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半途夭折,因為想得到的東西太多了。
“我如果有余力一定會幫忙,但現(xiàn)在局勢明朗,集團正遭遇前所未有的攻擊,一但騰出大筆資金,就算救得了家族集團,我也要宣布面破產(chǎn),就連墨家也被牽涉其中,可以想象出幕后黑手的能量。”夏微涼不會跟一個自作聰明的年輕人生氣,只是把實話出來,至于結(jié)果并不重要。
夏年末來還想據(jù)理力爭,就算破產(chǎn)也要挽救家族企業(yè),這是立足之,還沒來得及開口,夏尹秋立即揮手攔住兒子,連忙制止話題:“現(xiàn)在局勢危難,不能顧此失彼,三妹也需要顧自己,如果家族真得沒有希望了,后輩還要靠你來提攜。”
時間爭分奪秒流逝,各大家族緊鑼密鼓籌集資金,想要堵住缺口,可惜對手來勢洶洶,根不給任何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集團股票不停拋空,都落進別人口袋里。
原風光無限的大型集團,一天一夜工夫,就被打落進塵埃,所有銀行拒絕貸款,根就弄不來錢,就算動用儲備金,也是杯水車薪,照樣被吞得連渣也不剩。
就連合作伙伴也紛紛要求解約,因為對方已經(jīng)拿不出錢了,一但展開合作鐵定虧,誰也不要怪誰落井下石,這就是商界的爾虞我詐。
一個禮拜的時間,各大家族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挽回頹勢,結(jié)果不言而喻,任何手段統(tǒng)統(tǒng)沒用,根無法解救集團困境,看著龐大商業(yè)帝國,一點點崩塌的悲哀,那是常人無法理解的痛苦。
夏家莊園氣氛凝重,集團已經(jīng)窮途末路,只能節(jié)衣縮食過日子了,希望這波打擊過后,還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一家人正在商議怎么分攤資金周轉(zhuǎn)。
“老爺,魏少爺前來拜訪您,有重要的事情,希望您能接見他!”老管家快步走進大廳,立即對夏正勛道。
夏正勛沉默一會:“你帶他來正堂大廳,畢竟是晚輩客人,茶水糕點不要怠慢了,免得魏老頭又要胡攪蠻纏。”
魏太極手里拎著一些禮品,跟著老管家進入正堂,立即把東西遞給傭人,沉聲笑道:“老爺子福壽連綿,著實讓我們這些年輕人都有些自慚形穢,今天特意來拜訪,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里有一封信,想先請老爺子過目。”
老管家接過平凡無奇的信箋,拿到老爺子跟前,夏正勛拆開信封拿出紙張,這一看便是雷霆之怒,立即把信捏成團,原渾濁眼眸變得異常凜冽,瞬間鎖定魏太極,語氣更是殺氣騰騰:“我答應前往秦家,可你要明白一件事,如果內(nèi)容不屬實,我會要你付出代價,就算魏老頭親自出面,你也難逃一死!”
魏太極渾身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心里暗道這老頭好可怕的氣勢,哪怕已經(jīng)退隱不問世事,一但動怒簡直有如地裂山崩,點頭認真:“我也是受人之托,要想解救夏家的困境,只有按照他得去辦,我也算完成任務了。”
夏正勛瞇著眼睛目送魏太極走出正廳,冷哼一聲:“秦老匹夫欺人太甚,當年就不肯調(diào)查事實真相,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來求我結(jié)盟,真當老子沒有脾氣?你們準備一下,今晚咱們一起去秦家討法!”
“爸,這封信是秦家送來的?還是另有幕后黑手在搞陰謀詭計,這都需要調(diào)查。”夏尹玉急忙勸解老爺子,直接跑去秦家,似乎有點不妥當。
夏正勛卻是直接站起來,須發(fā)皆張吼道:“你這沒用的東西,這些年查到什么線索了?你就是害怕秦山河,今晚誰敢認慫,永遠不要再回夏家了。”
正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夏尹玉立即去安排車輛,他可不敢違背老爺子的意思,就算真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要帶保鏢過去就行。
秋天總是隨著枯葉紛落,悄無聲息過去,古都通常會提前迎來冷冽寒流,夜晚已經(jīng)變得寒冷,數(shù)輛車自夏家駛出,趕往秦家莊園。
汽車陸續(xù)停穩(wěn)靠邊,保鏢跟哨兵同時拉開車門,夏正勛拿著拐棍看著龐大莊園,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來了,今天就來一個了斷。
秦家莊園正廳,早就接到哨崗打來的電話,得到夏老親自登門的消息,都驚得目瞪口呆,連忙通知秦家真正的掌舵人秦飛鴻。
作者題外話:工作太忙了,最近又嚴重感冒,見諒!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