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強勢沖擊刀芒,整座擂臺仿佛刮起颶風(fēng),空氣受到摩擦爆發(fā)刺耳異響,瞬間產(chǎn)生連鎖爆炸,擂臺猛烈搖晃起來,兩人受到氣勁振蕩,同時往后連續(xù)退步。
持著神兵利刃的手掌,竟是虎口濺血,可見氣勁反震非常強烈,稍有疏忽就會被削去頭顱,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激戰(zhàn)。
阿修羅早就意料到這種情況,華夏六奇如果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也不配冥王大人這么忌憚,修羅刃流轉(zhuǎn)著嗜血寒芒,任憑鮮血洗禮,這是屬于強者榮耀。
棋邪手持昆吾穩(wěn)如磐石,渾身氣息圓潤,表情堅定勇毅,一式武學(xué)正面較量,沒想到會是平手結(jié)局,這人到是頗有實力,冥府鬼將也不盡然都是徒有虛表的人物。
“我承認(rèn)你確實不凡,但這種實力遠(yuǎn)遠(yuǎn)不夠資格與冥王大人為敵,接下來就送你歸西!”阿修羅眼露鋒芒殺機,修羅刃輕轉(zhuǎn)寒光攝眼,最強殺招即將出手。
棋邪氣勢沉穩(wěn)絲毫無懼,昆吾正氣凜然,自有一股氣勢抗衡,單手持劍背在身后,輕笑說:“自古邪不勝正,縱然有擎天之力,只要拿生命如芻狗,必然自食惡果。”
“蟬鳴.無聲之殺!”
阿修羅踏步躬身,修羅刃發(fā)出奇異聲響,仿佛演奏出一曲悲歌,這是無聲無息的一刀,看似平凡無奇,一股無形刀氣如同潮水拍岸,竟將空氣完全隔絕,一霎那橫掃大半擂臺。
“獨釣寒江雪!”
棋邪已經(jīng)感受到致命威脅,心境卻靜如止水,右手一旋昆吾拍落,劍尖對著擂臺豎立,剎那間真氣奔騰宣泄,幾乎輻射整座擂臺,包括觀眾席都能感覺到一陣寒意。
昆吾顫動鳴響,鋒刃瞬發(fā)一道凜冽劍氣,直接撞上橫掃而來的無形刀芒,頓時引爆轟鳴巨響,真氣沿著擂臺蔓延至地面,居然漸漸凍結(jié)出一層薄冰,這是將真氣與空氣按照一定比例,進行真空壓縮后的連鎖反應(yīng)。
刀芒直接被凍結(jié)在虛空,劍氣卻是后繼有力,直接穿透阿修羅肩頭,帶出一蓬炙熱鮮血,將其帶著撞飛出擂臺,勝負(fù)頃刻間揭曉。
修羅刃拖地摩擦出星火,阿修羅穩(wěn)住身形吐出一口血,面色變得異常蒼白,最后一招結(jié)局分曉,就算再怎么不服氣,也不可能登臺再戰(zhàn)。
棋邪揮手把昆吾送回劍鞘,金黃色繩索系住劍袋,縱身躍落擂臺,唇角溢出鮮血,面對冥府鬼將,這一戰(zhàn)也受到重創(chuàng),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刀氣割傷。
皇甫霖鈴連忙走上前攙扶兄長,同時拿出療傷圣藥,幫助棋邪穩(wěn)定傷勢,雖然沒能殺掉阿修羅,但也將他打成重傷,估計短期間都沒辦法動武。
“冥王,我有負(fù)你的重托,沒能殺掉棋邪,斬斷賽閻羅一臂,懇請懲處!”阿修羅單膝跪倒在燕青帝面前,主動攬過所有責(zé)任,甚至愿意為此付出生命。
燕青帝端坐不動面無表情,搖頭擺手說:“沒必要為此請罪,棋邪也非泛泛之輩,輸贏不算重要,只要你有信心,再碰面殺得了他就行。”
秦奮對于棋邪最后施展的劍招,有著濃厚興趣,簡單背后意境高深,同時對真氣操控精細(xì)入微,非常有意思。
這一式‘獨釣寒江雪’就是最好證明,秦奮向來很看重棋邪,因為他是六奇當(dāng)中,唯一可以跟自己正面對決的人,真希望有機會堂堂正正較量一番。
大量圣堂子弟進入武道會場,開始清理地面薄冰,針對擂臺進行解凍,手腳麻利速度奇快,一眨眼就打掃干凈,同時電子大屏幕繼續(xù)滾動起來。
秦奮看到顯示出的配對表,表情坦露出失望,看來今天賽事會進行延續(xù),一流高手的對決,真得沒啥興趣,率先離開武道會場的人,就是冥府那幫人馬。
秦奮也決定帶棋邪回酒店套房療傷,武道會場雖然環(huán)境不錯,就是殺伐之氣太重,不適合打坐調(diào)息,因為參賽人數(shù)太多,基本一天之中很難經(jīng)歷兩次打擂。
兩人乘車回到酒店套房,手機已經(jīng)傳來短信息,匯報對決結(jié)果,根本沒啥懸念,世界各國高手互相都很熟悉,因為彼此甚至經(jīng)常碰面。
有些更是仇家,借此機會直接報仇,也是一些人心里真實想法,反正沒人敢對賽閻羅尋釁,只要打死在擂臺,那就與人無尤。
秦奮安頓好棋邪,帶著雪獒駕駛跑車,直接開往龍城濕地公園,還是熟悉的竹林,翩翩飛舞的竹葉,拎著幾壇詩鉤釣酒,倚靠光滑平坦的石頭,喝著濃香四溢的美酒。
“哥哥!你怎么離開武道會場了?今天沒有比武嗎?”老遠(yuǎn)傳來清脆呼喊,墨大小姐揮舞纖細(xì)手臂,笑著呼喊打招呼,后頭自然是跟著一大幫人。
秦奮仰頭喝著美酒,壓根不想搭理這些人,最近還總是往武道會場里跑,這都是林詩懿干得好事,越是走得近,只會越覺得無聊。
夏傾城一身素裙宛如出塵仙子,任何女神都要黯然失色,看到一個人喝酒的秦奮,輕輕捋著鬢發(fā)笑道:“這是借酒消愁嗎?還是因為背得情債太多,已經(jīng)有跑路的念頭!”
秦奮有些詫異的看一眼夏傾城,輕輕搖頭拎起一壇酒,直接拋給這個便宜小姨,看著搖晃的綠竹,馬上就要春暖花開,也許離開不會太遙遠(yuǎn)了。
“秦大哥,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被你治好的莫北瑤,聽說你最近在舉辦擂臺賽!”最近剛來龍城的莫北瑤,遇到好朋友,暫時推掉工作,陪著墨大小姐到處閑逛。
秦奮看著蹦跶亂跑的雪獒,突然有些羨慕這家伙,無憂無慮啥都不要考慮,只在乎主人的心情,或許這就是它的生存之道。
看著手里的詩鉤釣酒,不禁有些緬懷當(dāng)年學(xué)藝的那些兄弟,秦奮扭頭看向夏傾城,語氣沉著:“我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注定不會有好結(jié)果,華佗一脈有著漫長的歷史,每一代只有嫡傳弟子可以自稱正宗,當(dāng)年像我一樣的孤兒,其實還有上百人,我們互相抱團取暖,一起鼓勁加油,只為學(xué)到老頭子一身的本領(lǐng)。
后來他安排我們相互競爭,甚至可以自由殺掉對方,那一瞬間,我感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虛假,當(dāng)我親手殺掉最親密的朋友,我突然間明白,我所迷戀的只是短暫的溫暖,但我真正想要的,卻是最強大的力量。
原本我是孤身一人,不曾有過任何羈絆,就算失去也不會痛心,現(xiàn)在卻處于兩難,那些女人已經(jīng)開始逼迫我就范,只可惜一切皆是徒勞,我不會半途而廢,登天路就是我最后的旅程。”
夏傾城白皙芊手拍去封泥紅綢,濃郁酒香四溢,立即仰頭暢飲,抬手拭去唇角酒跡,捧著酒壇看向雪獒,失聲苦笑說:“女人永遠(yuǎn)都是被拋棄的選項,從一開始,你就沒給她們選擇的機會,宛如乘風(fēng)而來的嫡仙,偷偷摘走她們的心,卻要無聲無息的消失,每一個人都有夢想,就算是絕世佳人,照樣留不住一個浪子的心!”
秦奮一口氣喝完詩鉤釣酒,直接拋掉酒壇,雙手揣在風(fēng)衣兜里,點頭坦誠:“沒錯!你說得就是正確答案,我并不想欺騙任何人,曾經(jīng)我只想報仇雪恨,當(dāng)復(fù)仇之火熄滅的霎那,我終究回到最初的原點,娶妻生子毫無意義,我要尋找想要的未來,不管登天路究竟有多危險,我都會走到終點,然后無聲無息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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