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的近距離,總算可以看個清楚,老虎張開著血盆大口,露出了鋒利的牙齒,金屬一般的爪子抓著地面沙石亂濺,還有那一雙放射著兇光的綠眼睛,無不明已經(jīng)是餓極了,就要到口的兩塊肥肉,豈能輕易放棄。 這一刻,郎一刀和剛子已是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閉上眼睛大氣也不敢出了。 老虎依然還在咆哮,試圖將他們扯下來,卻夠不著,終于逐漸失去耐心,緩緩臥在了地面上尋思了起來。 見老虎良久沒有了動靜,郎一刀輕輕捅了一下剛子,悄聲道:“我們這就爬上去,動作要輕點!” 剛子會意地點了點頭,隨著郎一刀悄無聲息地向上爬去。 又是爬出不足兩米的高度,老虎的耳朵驟然豎立起來,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兩個人正在緩緩向上爬去,陡然站身憤怒地咆哮了起來,聲如雷鳴,震得整個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兩個人嚇得更是魂不附體,險些掉落了下來。 咆哮了幾聲之后,老虎似乎有了主意,再沒有猛撲亂抓,而是來到了木梁著地的一端,掂量了一下順著木梁爬了上來。 剛子駭然一震,顫聲道:“朗哥,快點吧,它爬來上了!” 郎一刀回頭一看,禁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又是拼命向上爬去。 剛剛爬出不足一米,明顯就能感覺到木梁因加重負荷而大幅度地顫動,嘎吱直響,大有斷裂的危險。 怎么辦? 這樣一段距離,只要老虎再向上爬出兩米,伸出前爪就能輕而易舉地抓住他們,尤其是后面的剛子,隱約已經(jīng)感覺到了老虎呼出的熱氣,嚇得渾身戰(zhàn)栗,整個人幾乎就癱瘓了,泣聲道:“郎哥,快想想辦法,它已經(jīng)上來了,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郎一刀回頭看了一眼,見那家伙雖然格外心謹慎,但還之在緩慢地往上爬,而他已經(jīng)到達了木梁的頂端,距離岸上至少還有四五米高,而整個橋梁木都在晃動,隨時都會斷掉,因此他就一動也不敢動,更是不敢站起身來。 但他不甘心就這樣被動地等待著成為老虎的盤中餐,哪怕只有一線的生機也不能放棄,大不了跟它拼個你死我活! 因此,郎一刀急中生智,抬頭看了看,伸出了一只手,悄聲道:“剛子,抓住我的手,我們這就上去!” 在強烈的求生**驅(qū)使下,剛子毅然壯大了膽子,有意識地做了個深呼吸,一個激靈爬了過去,緊緊抓住了郎一刀的手,欲將靠著崖壁站起身來,讓郎一刀踩著肩膀爬上去。 哪料到,老虎跟著也是一躍跳到了木梁的中間,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上面,正要再來一個跳躍,由于身體太重,加之用力過猛,木梁大幅度顫動了一下,咔嚓一聲就斷成了兩截。 如此猝不及防,老虎一頭栽了下去,咕咚一聲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上。 盡管郎一刀和剛子已經(jīng)意識到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卻也茫然無措,眼巴巴看著腳下的木頭斷成了兩截,瞬時失去了支撐,陡然滑落了下去。 好在他們反應(yīng)還算敏捷,飛身跳出了老遠,才避免了被砸的危險。 一陣混亂之后,二人忍著渾身的劇痛,從長滿蒿草的石堆上站起來,一看那只老虎赫然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就已經(jīng)看了過來,顯然他們已是暴露無遺,躲又無處躲藏又沒處藏。 好在老虎看似撞懵了,行動極為遲緩,只是怒吼了一聲,掙扎著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塵土,一瘸一拐走了過來。 直至到了相距不足兩米的地方才停了下來,但從它那兇惡的眼神就不難看出,依然沒有放棄它的獵物。 關(guān)鍵時刻,郎一刀還是能夠沉得住氣,他惡狠狠啐了一口,將剛子擋在了身后,隨手從地上撿起了兩塊碗口大的石頭,雙腿叉開,微微弓腰,擺出了一副兇神惡煞的姿態(tài)。 老虎顯然被鎮(zhèn)住了,抬起前爪在地面上猛撲了兩下,又是發(fā)出更加嚴厲的咆哮,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毫不畏懼,終究也沒敢撲上來。 這一刻,郎一刀已經(jīng)明白地意識到,這樣的對峙只能是個緩兵之計,想要讓一頭極度憤怒而又饑餓的猛獸主動離去,那是異想開白日做夢,除非把殺了它,或者是逃跑,否則他們是死定了。 不巧的是,大刀不知失落在了何處,光憑手里的這兩塊石頭,想要殺死一頭體型巨大的猛虎,無異于自殺,看來想要活命唯一的選擇就是逃跑了。 可是,整個峽谷里亂石遍地草木叢生,兩側(cè)又是懸崖峭壁、高聳入云,何處可逃呢? 就在二人萬般無奈、一籌莫展之際,老虎終于失去了耐心,怒吼一聲就撲了過來。 盡管郎一刀和剛子驚慌失措,卻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zhǔn)備,反而大義凜然,視死如歸,齊喝一聲縱身跳到了側(cè)翼,郎一刀舉起手中的石頭準(zhǔn)備迎戰(zhàn),生死存亡就在此一舉了。 老虎撲了個空,勃然大怒,迅速掉頭欲將發(fā)起新一輪攻擊。 此刻的郎一刀也不是等閑之輩,沒等老虎跳起就將手中的石頭猛然咂了過去,咔嚓一聲正好擊在了老虎的腦門上。 老虎卻只是晃了晃腦袋,并沒亂了陣腳,憤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前爪抓地,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即將要猛撲過去的準(zhǔn)備動作,沒等郎一刀扔出了第二快石頭,一道黑影凌空竄起,閃電一般直撲了過去,剛子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咬斷了脖子,然后又是猛然撲向了郎一刀。 恍然間,郎一刀只感覺腦袋碎裂了一般,周圍響徹了吧唧吧唧啃嚼的聲音。 喂--- 郎一刀--- 剛子---- 你們在哪兒---- ” 迷蒙中,聽得老遠有人在喊,郎一刀緩緩睜開眼睛,懵懂著摸了摸腦袋,循著鼾聲一看,剛子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酣睡,這才意識到剛才只是做了個夢,一個匪夷所思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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