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把居菜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三兩下拔掉了她的衣服扔到了一邊的地板上,自己的衣服也三兩下的拔掉,然后把她死死的圈在自己的懷抱里,蹂躪。
居菜一直窩在她的懷抱里,就感覺到凌子墨無比猴急的在她身上……
各種,親昵。
她真的覺得很委屈。
在凌子墨的心目中,是不是只有“做”這一件事情。
“你別哭行不行啊!”凌子墨要被居菜搞崩潰了。
他就是想要好好地寵愛她一番。
她又哭。
居菜不搭理他,就是窩在柔軟的沙發(fā)里面,哭成了一團。
“你別哭得跟死了老公似的,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凌子墨。
真是不知道該把白菜怎么樣了。
他就是很喜歡她才會想要給她快樂啊。
他現(xiàn)在對其他女人都提不起任何興趣的好不好!
“你死了算了。”
“不帶這么詛咒人的。”凌子墨捧著她梨花帶雨的臉蛋,好脾氣的道,“那你你要怎么才會開心,我都讓著你好不好?”
“……”居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樣才會真的開心。
她好像就是那種人,就是那種,很不容易生氣,但真的生起氣來,又一發(fā)不可收拾,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但就是控制不住。
“那我讓你打一下好不好?”凌子墨可憐巴西的道。
居菜怔怔的看著他。
“除了臉,其他地方都可以!”凌子墨,很堅決。
臉是他的招牌。
她才不想打他。
硬得跟石頭一樣,痛得還是她自己。
她扭頭,不話。
“菜,你要我怎么樣,你要我怎么樣啊……”凌子墨真想鉆進她腦子里,看看她到底想要干嘛,她想要干嘛他就陪她干嘛。
“你別碰我。”居菜開口。
凌子墨瞪著他。
這不是要他命嗎?!
“你看你這點都做不到!”居菜眼眶又紅了。
就是莫名其妙的脆弱到不行,眼淚就跟不值錢一般,嘩啦啦的往下掉。
“好啦,你別哭了,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反正我也不行。”凌子墨破壇子破摔,反正他也不行,他碰她,還不是她爽。
“你在抱怨我。”居菜指著他的鼻子,“你抱怨我沒辦法讓你行!”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喝醉酒的居菜,怎么這么不講理。
他撞墻死了算了。
“你就是喜歡那種胸大屁股大腰細的婊砸!”居菜狠狠地道。
是啊。
他就喜歡現(xiàn)在窩在他面前的婊砸。
“你都不膩嘛?”居菜質問。
凌子墨連忙點頭。
跟雞啄米似的。
他真是半點都不跟得罪了她。
“你點頭就是在我身材不好!”居菜篤定。
“……”請問這位姐到底是怎么拐彎的?!
凌子墨只得不停地搖頭。
“你就是!”居菜根不相信凌子墨,“你點頭就是在你膩了那些胸大屁股大腰細的女人,但是你卻還想上我,你是在我胸很嗎?”
“不。”形狀還很好。
“你是在我屁股很嗎?”
“不。”還很上翹
“你是在我腰很粗嗎?”
“不粗。”還很柔軟。
凌子墨看著居菜,這一刻得他又春心萌動了。
“你就是在嫌棄我。”
“你讓我碰碰你你就知道我嫌不嫌棄你了。”凌子墨提議,還很邪惡。
“不要!”居菜一口拒絕。
別以為她喝醉了就可以欺負她。
她,“為什么一定要你來碰我?”
凌子墨看著她。
那他應該怎么用行動證明他對她的……瘋狂。
“為什么不是我來碰你!”居菜。
那也可以啊。
來吧來吧,我躺好。
“憑什么黛西要否認我的技巧,她憑什么就可以一臉高傲的她怎么樣怎么樣,她不過就是比我多睡了幾個男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居菜的時候還很激動,激動得胸口一直在起伏。
他是不是該提醒她,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穿。
當然。
他才不會提醒。
他就這么看著,看得口干舌燥。
“凌子墨你,她是不是就比我多上了幾個男人而已,她憑什么這么高調!”
寶貝。
真不是幾個而已。
但他那一刻當然不會掃了居菜的“雅興”,連忙點頭,“是是是,就是不知道她在嘚瑟什么!”
“她憑什么我不行,她可以,她憑什么這么看不起我!”居菜氣憤。
她哪里不好了。
她以前是不怎么會,但后來就一直在努力,凌子墨不行怪誰啊?!
怪誰!
“她不行!”凌子墨一字一句很肯定。
他現(xiàn)在對其他女人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她還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警告我,要是一個月不能讓你恢復,她就親自上陣,她以為她是誰啊?大BOSS嗎?她以為她就那么厲害嗎?!”
“一點都不厲害,我家白菜最厲害了!”
“都是你,凌子墨都是你!”居菜分明剛剛把矛頭指向了其他人,此刻又拐了回來。
凌子墨無語對天。
“都是你,你為什么要去和黛西做,為什么!”
“我……”蠢。
“你,你老實,我和她到底誰比較厲害,你!”居菜那一刻真是豪放。
豪放到凌子墨那一刻都瞠目結舌。
他就看著居菜捧著自己的胸部,問他,到底誰比較厲害。
他能不能,他現(xiàn)在腦海里面只有她的美胸啊……
“你不話,是不是明她更好!”居菜眼眶又紅了。
“不是不是。”凌子墨連忙解釋,“我只是想要組織語言告訴你,你比她好太多了!”
“那你為什么不行?”居菜反問。
凌子墨又被深深的捅了一刀。
他不行,都是他的錯。
“為什么不行?”居菜再次問。
凌子墨覺得自己已經血流成河。
“你躺好!”居菜。
“啊?”凌子墨懵逼。
“你躺好。”居菜聲音大了些,還帶著些不耐煩。
凌子墨連忙把自己躺在沙發(fā)上,躺得筆直。
居菜看他躺好之后,身體就坐了過去。
坐在他的腰間,俯身,去親吻他的嘴唇。
凌子墨如此不矜持的一個男人,早就已經將嘴唇嘟得高高的等待她的自投羅了。
他閉著眼睛等待等待……
然后很久都沒有任何舉動。
他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狠狠瞪著她的白菜。
又哪里惹到大姐了。
“讓你不要碰我。”
“……”那我怎么做才不叫碰你。
“不準嘟嘴巴。”居菜命令。
好吧,不嘟。
一會兒。
“不準伸舌頭。”
好吧不伸。
“不準回應我。”
好吧,我他媽裝尸體。
“不準動手動腳。”
我他媽那是情不自禁,我忍!
“不準有反應……”
等等。
居菜看著他。
凌子墨那一刻也看著她。
兩個人懵逼的看著彼此。
時間一分一秒。
“我他媽可以了!”凌子墨突然大聲,大聲地道。
他高興得好想裸奔。
裸奔。
居菜就這么看著興奮無比的凌子墨,看著他笑得沒心沒肺……
“菜我可以了我可以了!”凌子墨完是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的就想要……
“剛剛才了不碰我的。”居菜。
完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可是我這樣,這樣,這樣了耶!”凌子墨指了指。
居菜就是用受傷的眼神看著他。
這簡直是人間折磨。
極大的折磨。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想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那一刻就是硬生生的,憋住。
居菜又俯身,親吻著他。
他忍著忍著,好想好想主動反擊,好想。
“你再動我就走了……”
我忍。
所謂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忍,忍到兩眼翻白。
忍得青筋暴露。
忍得……
忍無可忍。
他將居菜一個翻身,一個壓下。
……
總之。
很瘋狂。
狼藉之后。
居菜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子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真的用力過猛。
居菜身都被她弄得紅透,明天起來一定會青紫一片,幾乎是累得直接躺下的。
他確實太興奮了。
他確實始料不及,就這么可以了。
就這么,可以好好地寵愛居菜了。
他摟抱著居菜的身體,一點一點淺淺的親吻著她的后背,他愛她。
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
另一間酒店房間。
大床上。
夏綿綿睡得迷迷糊糊。
那一刻也很難受。
胃里面在翻滾。
她終于知道酒店老板為什么后勁兒足了,她以前喝酒只要當場不醉之后就絕對不會很惱火,顯然,這種酒讓她來都已經睡著了,卻突然因為為里面的不舒服而驚醒了過來。
她忍不住干嘔了幾下。
針扎著去廁所吐,身邊突然就多了一雙溫暖的大手,他,“垃圾桶在旁邊,你直接吐就好。”
總是默默地給她做很多事情。
她忍不住,吐了出來,吐了很多。
吐完之后,他會細心的給擦拭嘴角,又細心的把提前準備的蜂蜜水給她喝下,扶著她躺在了床上。
她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昏天暗地,到處都在旋轉。
她只得睜著眼睛,看著封逸塵在幫她清理垃圾,又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幫她擦拭臉蛋。
“封老師。”夏綿綿叫他。
“嗯。”
“喝醉了原來這么難受。”
“下次少喝點。”他安慰她。
她點頭。
點頭都覺得腦袋在晃蕩。
她不敢動了,一動都不動。
“現(xiàn)在想做什么?”封逸塵問她,問她想要怎么樣會舒服點。
“就想你陪著我就好。”
“快吃午飯了,我讓凌子墨去帶兩個孩子。”
“嗯。”
封逸塵給凌子墨打電話。
根沒人接。
封逸塵準備直接去房間找他。
夏綿綿叫住他,“算了,別打擾他們好事兒了。”
封逸塵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酒醉正好。”夏綿綿笑了笑。
封逸塵不多了,他,“那我去讓這里的看護帶兩個孩子去吃飯,我陪你。”
“你不吃飯嗎?”
“我等你一起吃。”
“封老師你對我真好。”
封逸塵笑了笑。
他走出去了一會兒,去交代子傾和居的看護,很快就又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她依然睜著眼睛。
胃里面很難受,眼前也晃蕩個不停。
封逸塵也躺進了被窩里面。
兩具身體緊挨在一起。
封逸塵的大手在她胸口處,上下,上下平復她胃里面的不適。
她就一直默默地感覺到他給她傳來的溫暖。
她平靜的躺在他的身邊,看著落地窗外,大雪紛飛。
就是覺得雪景很美,就是很想和他有些更美好的時光。
所以在居菜打了電話后,她根就沒有猶豫,托著兩個孩子,來到了這里。
她承認,她也有點點的惡作劇,就是想要故意氣氣凌子墨,總覺得逗他是一種樂趣。
另一方面……
這么守著時光,她其實也會忐忑不安!
封逸塵對她寵溺到極限。
她什么,他都好。
所以就這么順利的,來了!
她挪動著身體,讓自己在靠他更近。
封逸塵也順勢將她抱個滿懷。
沉默的空間,封逸塵問道,“阿九,你害怕嗎?”
“不害怕。”夏綿綿搖頭。
她知道他在什么。
但她真的不害怕。
她知道他不會離開自己,她知道不管如何不管最后變成什么樣子,他還是會照顧她。
而她不想讓他來為自己犧牲什么。
這一輩子。
從她認識封逸塵到現(xiàn)在。
總是他在付出,而她再也不想,他為她如此付出了。
她現(xiàn)在僅僅只是想,他們能夠活著,能夠好好一起活著就好。
“阿九。”封逸塵,“相信我。”
“沒關系。”夏綿綿微微一笑,“我可以接受。”
“阿九……”
“當時不是一時沖動答應盧老的,不是僅僅只是因為子傾,做決定的那一刻我很清醒。”夏綿綿道,“盧老對你是誠心實意得好,盧老和你這么多年,他對你的信任有目共睹,他愿意把他的所有交給你,你應該感到榮幸,不應該去拒絕。”
“阿九。”封逸,“我并不需要。”
“事實真的是,這些東西可以保你我的安。現(xiàn)在道上這么亂,歐力對你俯視耽耽,除去歐力,在道上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沒有得罪過誰,如果我們真的到了一無所有的事情,面臨的最后結果也是被天涯海角的追殺,我們都很清楚,這個圈子進去了,很難身而退。”
封逸塵沉默。
“倒不如,順勢的接下盧老的地盤,也為自己接下了一個保護傘。”夏綿綿平靜的著。
因為一點都不生氣,或許有點埋怨上天對她的不太公平,但此刻真的沒有因為封逸塵即將娶了其他女人而有所憤怒,她心平氣和的在分析,盧老的一切對他,對他們而言的重要性。
人活著,感性固然可以提升生活情緒,但理性才是真的能夠好好走下去的唯一。
她不能意氣用事。
封逸塵將她摟抱在懷里。
終究無言以對。
外面的大雪下大。
整個世界仿若都安靜一片。
夏綿綿漸漸還是讓自己平靜的睡了過去。
想明白,很多事情就不會那么計較了。
夏綿綿一覺睡到了晚上。
起來的時候,真的是餓得頭重腳輕。
她看著窗外黑壓壓的一片。
好陪她的封逸塵呢?!
去了哪里?!
她掀開被子起床,換了一套衣服,出門。
直接走向了凌子墨那邊的房間。
房間中,居菜也是迷迷糊糊的來打開了房門,看著夏綿綿,此刻的居菜似乎比夏綿綿還要神志不清,她懶懶的聲音,“綿綿。”
“凌子墨呢?”夏綿綿問。
“不知道。”居菜搖頭,“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末了還補充了一句,“死了才好。”
“他怎么你了?”夏綿綿好笑的問道。
“就是這樣,那樣,這樣,那樣……”居菜臉就這么紅了。
夏綿綿當然知道居菜模棱兩可的形容了。
“他好了?!”
“嗯。”居菜臉更紅了,“突然就跟吃了藥似的……”
“畢竟也憋太久了。”
居菜不愿多。
只覺得此刻自己起床都很勉強,雙腿都在打顫。
夏綿綿也注意了,笑著道,“那你再睡會兒,我去找封逸塵。”
“兩個孩子呢?”居菜似乎此刻才想起。
“應該被妥善安排著,你別擔心。”
“嗯。”
“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
夏綿綿穿過酒店。
兒童區(qū)內,封子傾和凌居依然在那里玩的不亦樂乎。
看著她來,就簡單地打了招呼自己又去玩去了,這里除了封子傾和凌居還有其他兩三個同齡的孩子,有凌居在,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她也沒有打擾孩子們的玩耍,走向前臺去詢問。
前臺姐很有禮貌地道,“有封先生給你的留言,他你醒了之后就去你今天喝酒的酒館找他,他和凌先生去喝酒了。”
封逸塵都不會喝酒。
和凌子墨喝什么酒啊。
她連忙叫了酒店的專車,去了之前的酒館。
酒館生意并不太好,零星的幾桌。
夏綿綿一眼就看到了封逸塵和凌子墨。
凌子墨面前放了好幾瓶酒了,封逸塵面前就是一杯茶水。
封逸塵轉頭看到她的出現(xiàn),對她淡笑了一下。
夏綿綿脫掉外套,坐在了封逸塵的旁邊,“怎么到了這里來?!凌豬,你叫我老公來的?”
“得好像我要搶你老公似的。”凌子墨不屑,這一刻也帶了點酒氣,“我下午睡得好好地,這貨非要叫我起床出門吃飯,你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那啥還想和菜再來幾次……”
“你是想J盡而亡嘛?”
“你別詛咒我!”
夏綿綿難得搭理他。
他轉頭對著封逸塵,“我餓了。”
封逸塵叫老板弄了很多家常菜。
夏綿綿就坐在他旁邊,一個人吃了很多。
酒醉之后,感覺整個人都已經掏空。
凌子墨又喝了兩瓶,顯然已經高了些。
他擺了擺手,“不喝了,我要回去陪菜了。”
沒人搭理他。
凌子墨搖搖晃晃的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突然就和上午一樣了。
就他們兩個人在。
夏綿綿此刻也已經吃飽。
她看著封逸塵,“怎么突然想到叫凌子墨出來喝酒的?”
“想到似乎很久沒有和他單獨聚過了,以前我們也算從一起長大。”
“封老師,沒想到你這么念舊情。”
“人到了一定歲數(shù)就會如此。”
夏綿綿笑了笑。
沒有深究。
盡管知道應該不只這個原因。
“吃飽了嗎?”封逸塵問她。
“嗯。”
“那我們回去吧。”
“封老師,你沒有什么瞞我的吧?!”夏綿綿問。
封逸塵看著她。
夏綿綿,“我什么都不怕,我最怕的只有一件事情,我活著,你卻死了。”
封逸塵淡淡的一笑,他寵你的摸了摸夏綿綿的頭,“不會。”
很輕的兩個字。
但那一刻,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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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利。
但宅太累了。
今晚不行,周末上。
親們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期待一下凌子墨的重振雄風!
達拉,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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