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晚宴上。
岳蕓洱一直在和謝老師聊天。
謝老師,“對了,今天謝婷婷還給我打電話讓我給她同事打電話聯系幫她拿東西,我都差點忘了,這個點吃完飯大概也沒時間了,我去給她回個電話。”
“等等。”岳蕓洱叫住謝老師,“你要打的電話不會就是19XXXX1的電話號碼吧?!”
“我看看。”謝老師低頭,然后打開了和謝婷婷的聊天軟件,“真的是。”
“哦,呵呵。”岳蕓洱有些尷尬了,“那電話的主人是我。”
“這么巧。”
“是啊,這么巧。”岳蕓洱心里已經開始在詛咒謝婷婷了。
搞笑的吧。
讓人民教師來拿情趣用品。
要讓人民教師知道拿的是什么,臉得黑成什么程度。
“謝婷婷讓我在你這里拿什么呢?”謝老師問。
“沒什么,一些工作上的東西,今晚吃完飯可能太晚了,下次我直接給她吧。”岳蕓洱道。
實在不想讓面前溫和的男人知道她們暗地里污穢的勾當。
“那也好,我去她家還挺不方便的。”謝老師也沒多。
岳蕓洱顫顫的笑了笑。
還好現在破了,否則要是大晚上真的又見面,指不定得多尷尬。
一桌子人吃著飯菜,偶爾問候一番,謝老師看她一個人,又和眼前的人都不熟對她也比較照顧,何源在旁邊桌也根沒時間離開,被無數多學校領導還有其他高級上層人士纏著喝酒,岳蕓洱也沒有找到機會過去,就看到了何源一會兒就喝得臉色紅潤了。
今晚估計得醉。
岳蕓洱想了想,要不要通知吳欣一聲。
有些糾結,是怕吳欣又故意冷言冷語。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何源。
謝老師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笑著道,“別擔心他了,他酒量還可以,而且老狐貍一只,不會把自己真的往死里醉的,就算醉了也絕對不會失態。你不知道以前我們大學同學聚餐,所有人趴了一地,就他能夠站著走回寢室。不過一回到寢室就會不省人事兒,這人就喜歡在外面裝逼!”
“是嗎?”岳蕓洱還挺有興趣。
“想不想知道你們總裁的一些八卦?大學時候的八卦?!”
“嗯。”岳蕓洱賊兮兮的點頭,“他談過戀愛嗎?”
“你們女士的八卦點永遠都只是在談情愛上。”謝老師搖頭。
“呵呵。”岳蕓洱尷尬的笑了笑。
“何源在大學的時候倒是沒有穿過什么緋聞,以我四年大學室友的觀察而言,他應該沒有女朋友,唯一的女性朋友就只有夏綿綿,但是那個時候的夏綿綿已經和商業精英封尚集團的大少爺結婚了,何源絕對不是挖墻腳的人。”謝老師。
“哦,何源都沒談過戀愛啊。”岳蕓洱感嘆。
那這么算來,吳欣算是何源的初戀了。
當然當然,如果高中那會兒的純情戀愛不算的話。
“所以失望了?”
“沒沒沒。”岳蕓洱,“看他的性格也不像是會談戀愛的。”
“這點倒是,別看他平時對誰都很溫和,而且也挺積極主動的參加學校各類大型活動,但還真的是不會談戀愛的,之前也有女同學啊學妹甚至學姐給何源遞過情書,但他都非常委婉的拒絕了。”
岳蕓洱也不知道該怎么接嘴,就這么默默地聽著,然后傻笑。
“當時還有人開玩笑何源是同性戀,你知道室友那四年,我們多心翼翼了。”謝老師開玩笑。
岳蕓洱一直覺得老師就應該是那種一正經的模樣,連笑都不會的。
她看著眼前的謝老師,完顛覆了她心目中所有嚴厲老師的形象。
謝老師突然問道,“何源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有了。”
“那就好,我都以為他心里上有問題。”謝老師玩笑道。
“應該沒有吧,挺正常的。”
“以前可能就是忙著學習了,何源對學習還是很認真的。基年年考試前三,獎學金少不了。”
“嗯。”何源就是挺喜歡學習的。
“哎。”謝老師突然嘆了口氣,“要八卦何源,現在才發現,他在學校的八卦真的少得可憐,完沒有任何黑點可爆料。”
岳蕓洱點頭。
也知道何源是這樣的人,人生好像一直就沒有多大的樂趣。
“多吃點肉,看你很瘦的樣子。”
“啊,我不瘦。”岳蕓洱。
“我懂,女人的胖瘦不是看體重的。”謝老師一笑。
分明笑得很斯文,怎么就覺得那么懂呢!
反而是岳蕓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天,似乎還很投緣。
校慶晚宴一直吃到了晚上9點過。
何源那個時候已經喝得有些多了,盡管真的不會喝得失去理智,但胃里面應該還是會很不舒服吧。
岳蕓洱自覺的走到何源的身邊,等待著何源和校領導完場面話陪著他離開。
好一會兒。
何源才和很多人了再見,然后離開。
岳蕓洱緊跟他的腳步。
司機在門外等候。
有一段距離。
何源走得不太穩了,腳步都有些錯亂。
岳蕓洱來想去扶他的,想到之前何源午休時候對她的嫌棄,也就不敢主動靠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不遠的距離。
何源突然停了停腳步。
岳蕓洱連忙也收腳,絕對不撞上去。
“岳秘書。”何源開口叫她。
“是。”
“你就是一個擺設嗎?”何源問。
岳蕓洱懵逼。
她好像除了擺設作用也真的不大。
“沒看到我喝醉了嗎?”
“看到了。”
“看到了還不來扶我!”何源,即使語氣平和,岳蕓洱也能夠感覺到他壓抑的怒火。
岳蕓洱摸不透何源啊。
摸不透。
她當他秘書真的有一天可能會被憋死。
她上前扶著何源。
何源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艱難的扶著他走向一邊的轎車。
司機將車門打開,岳蕓洱費力的將何源放在后座,自己準備去副駕駛室,那一刻手臂突然一痛,然后感覺到一個拉力,就猛地坐在了后座。
岳蕓洱看著有些發怒的何源。
規矩的沒有反抗,關上了車門。
車子離開。
速度不快,何源應該不太舒服。
他靠在后座椅上,一直閉著眼睛沒話。
岳蕓洱也很安靜。
安靜的看著何源好像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樣子。
她想了想,編輯短信,“吳組長,我是岳蕓洱,總裁喝醉了,現在我送他回來,麻煩你下樓接他一下。”
那邊很快回復,“我知道了。”
岳蕓洱深呼吸了一口氣。
發完短信后,默默的坐在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車內一直安靜。
安靜的到了何源家的區門口。
司機和岳蕓洱一起,連忙下車給何源打開了車門。
此刻吳欣也已經在大門口等候了,看著他們出現,連忙上前,直接扶過了何源。
岳蕓洱想點什么,比如醒酒藥蜂蜜水什么的,想了想,吳欣比她更會照顧人,也輪不到她插嘴。
她對著吳欣友好的笑了笑,吳欣根沒有搭理他們,扶著何源就走了。
岳蕓洱有些尷尬,尷尬的回到車上,“麻煩你幫我送到隨便的一個公交車站就好了,我自己回去。”
“這個時候應該沒有公交了吧,我送你吧。”司機道。
兩個人都坐上了車。
“太遠了,不用了,在公交站等出租車,可以拼車。”岳蕓洱笑。
司機也不再多。
大概是知道岳蕓洱的性格,一般不會麻煩別人。
岳蕓洱在公交站下了車。
她就站在那里等車。
此刻在那里等車的人不多了,零碎一兩個。
她突然想到很多年后第一次和何源的交集,就是在這個公交站吧,當時何源讓她上了車,岳蕓洱淡淡的笑了笑。
莫名,有點澀。
她深呼吸一口氣,日子還是得這么平凡的過下去。
……
何源被吳欣扶著回去。
家里面何母和何父都在,兩個人看著何源有些醉醺醺的模樣,都忍不住了何源幾句,也知道何源是因為應酬,多半還是心疼,連忙給他泡了白開水泡了蜂蜜水。
吳欣也特別體貼的一直在照顧何源。
幫何源脫衣服脫鞋子,又喂何源喝蜂蜜水。
何母來在何源的房間幫忙,看著吳欣和何源此刻的相處,連忙拉著何父就出去了。
還為他們關上了房門。
何父有些不能理解,“你做什么啊,你這樣萬一發生了什么怎么辦?人家女孩子怎么辦?!”
“怎么辦,娶回家唄。”何母一臉坦然。
“你你這老太婆,萬一他們不合適怎么辦?你趕緊去把門打開,發生了什么事情誰來負責!”
“我負責!”何母斬釘截鐵,“我早就盼著抱孫子孫女了,最好是今晚就有了。”
“我老太婆……”
“行了,你別管了,年輕人的事情。”何母拉著何父,“要是我孫子孫女有個什么閃失,我就拿你是問。”
“怎么這么不講理!”
“就不講理了!趕緊的,跟我回房!”
何父被何母拽著回到了房間。
而隔壁房間中。
吳欣來并沒有多想,把何源伺候著睡了就打算離開。
她并沒有和何源同居,盡管三個月何母要求他和自己交往但兩個人的交往也點到為止,今晚也是岳蕓洱給她發了短信之后她打了出租車趕到的,聽岳蕓洱的口吻,應該是誤會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而她絕對不可能戳穿。
不過岳蕓洱還算聰明,沒有把何源帶走,這讓她對岳蕓洱稍微少了那么大的敵意!
討好她,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她接過何源一路回去。
何源似乎醉得不清,一路上都有些迷迷糊糊,從車上下來就一直不太清楚。
她照顧他的過程中他也沒有任何反抗,以往的何源應該會推開她。
此刻,她看著緊閉的房門,離開的腳步在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
她回頭看著閉著眼睛有些難受但在熟睡的何源。
何母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她絕對不能丟掉這么好的機會才行。
她想了想。
脫了鞋,脫了衣服,睡在了何源的床上,然后挪動著身體,慢慢的靠近何源。
何源動了動。
吳欣有些緊張的伸手去給何源脫衣服。
何源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岳蕓洱……”
吳欣的手指頓了頓。
岳蕓洱!
吳欣臉色巨變。
這個時候,何源嘴里居然吐出了這個女人的名字。
她咬牙。
那一刻反而不去碰何源了,她聰明地知道,何源萬一被她弄醒看清楚她之后可能就真的會推開他,還不如,安分守己的睡在他旁邊,至于晚上有沒有發生什么,何源酒醉,她一口咬定他也沒辦法,還有何父何母作證。
這么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
何源頭痛的睜開了眼睛。
很多人都他不會酒醉。
他不是不會,而是在沒有離開飯局前會保持著自己的清醒,但真的離開飯局之后,少了那個防備之后,就會任由酒意,然后昏昏沉沉過去。
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那一刻,忽然看到了自己身邊睡著一個女人。
何源心口一緊。
岳蕓洱?!
不是。
就是一眼也知道,不是岳蕓洱。
他喉嚨微動。
此刻,熟睡的女人似乎也醒了過來,她翻身,面對著何源。
何源就這么看著吳欣。
露在外面什么都沒穿,傳單下可能也什么都沒穿的吳欣。
“早啊。”吳欣微微一笑。
何源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
他做過什么,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他記得昨晚上他是被岳蕓洱送回來的,此刻為什么事吳欣躺在他的床上。
“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來,然后……”吳欣羞澀的一笑。
那么明顯的暗示。
“我們上床了?”何源問。
吳欣羞澀無比,“昨晚上你很主動……”
“我喝醉了,我沒印象。”何源直白。
“是嗎?”吳欣有些尷尬,“沒關系,我們都是成年人,其實不重要。”
“我真的沒有印象。”何源一字一句。
“我知道了。”
“我們沒有上床是不是?!”何源突然很肯定的問道。
吳欣咬唇看著他。
“是不是?”何源那一刻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如此強勢讓吳欣有些驚喜。
她連忙道,“沒有,昨晚上你雖然……但最后沒做。”
那一刻是知道自己騙不過何源。
知道自己騙不過,聰明的為了不引起何源的反感,又解釋道,“昨晚上可能你喝醉了,所以有點不是特別理智,但你放心,最后我們都沒有發生什么。因為折騰得太晚了,我困了就睡下了。”
何源分明松了口氣。
吳欣看得很清楚。
那一刻心里很是不爽,卻不敢表現出來。
何源的臉色也恢復如初,他,“我先起床,你穿衣服。”
“嗯。”
何源正掀開被子。
房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源源,起床了。”
是何母的聲音。
何源看著吳欣。
吳欣摟抱著床單,有些無措,連忙道,“我給阿姨解釋,我解釋。”
“嗯。”
何源對著房門外應了一聲,穿起衣服先去了浴室。
吳欣臉色一下就暗了下來。
何源就這么排斥她嗎?!
就這么不想和她發生關系嗎?!
對岳蕓洱呢?!
想到昨晚上他叫的名字。
看來,她真的不能對岳蕓洱心慈手軟了。
她暗自咬牙。
起身穿好了衣服。
何源從浴室出來,讓她去洗漱,然后等著她一起出門。
大概是考慮到怕她尷尬所以陪著一起。
何源對她總是很紳士,而她不覺得任何榮幸,只會覺得,無比的疏遠。
明顯,何源對岳蕓洱就不同。
雖一直板著臉,但會因為岳蕓洱有情緒變動,對其他人很少。
她跟著何源走出了房門。
門外,何母已經做了早餐,看上去非常自若的招呼他們去餐桌,一點都沒有問起昨晚的事情,就好像沒發生一般,和平常一樣的自然,只是更加親熱了些。
何父倒是有些不爽的睨了一眼何母,大概是不喜歡她的所作所為。
“昨晚上累了吧,來來來,多吃點。”何母非常熱情的招呼著吳欣。
吳欣笑著跟著何母一起坐過去。
何源和何父也坐在餐桌邊。
何母對吳欣特別的好,專程給她煮了紅糖荷包蛋。
吳欣一邊著感謝一邊吃著。
何母看著吳欣的樣子,那一刻真是特別的欣慰,她,“欣,你和源源在一個地方上班,以后就搬過來一起住,平時上班也方便……”
“媽,我和吳欣沒什么。”何源直接打斷了何母的話。
“你什么話,這個時候這種話合適嗎?”何母嚴厲。
“阿姨,真的沒什么,昨晚就是何源喝醉了我照顧了他一晚,我們之間沒什么的,真的。”吳欣也解釋,還很積極的在解釋。
“傻孩子,不管發生沒發生,都住過一晚就是了,以后傳出去對你名聲都不好了,我們源源是要負責的……”
“不用了阿姨,也沒有誰知道,而且昨晚上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不需要對我負責,我照顧何源都是心甘情愿的。”
“聽阿姨的,阿姨是過來人,你你這孩子怎么就這么單純呢?這么單純的孩子,現在還能哪里找得到。”何母感嘆著道,又看了一眼低頭扒飯一言不發的何源。
“阿姨,你別為難何源了,我們慢慢交往,有感情了自然就會在一起的,你不要了,何源會不高興的……”
“我這怎么是為難。”何母著,對吳欣一萬個滿意。
其他女孩子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肯定要讓負責的。
就吳欣還會為何源著想。
這么好的媳婦在哪里找?!
何源弄丟了不是自己后悔嗎?!
何源溫柔的拍了拍吳欣的手,對著何源道,“你也別扭扭捏捏了,找個時間去欣的父母家,我們婚事兒……”
何源直接放下筷子就走了。
何母怔怔的看著何源。
從到大,何源還沒對著他們兩老發過脾氣。
她完不相信的看著何源,看著何源穿上外套道,“我上班去了。”
“何源……”
房門已經關了過來。
何母有些尷尬。
吳欣連忙也從座位上起來,急匆匆的道,“阿姨,我去找何源談談,你們別著急。”
“委屈你了欣。”
“不委屈,那我先走了。”吳欣跟著追了出去。
何母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聲音,嘀咕著,“何源到底哪里不喜歡吳欣了!”
“年輕人的事情你個老太婆就不要插嘴了行嗎?”何父。
雖然自己也很滿意吳欣,但感情終究是兩個人的事情!
做長輩的就不該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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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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