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強忍著怒氣,道:“修行之道自下而上被稱為“九鼎六關三重天”,九鼎的就是九鼎境界,六關乃是煉身六關,針對皮肉、血脈、五臟、骨骼、五官、腦海,六處肉身關鍵進行專一的淬煉,三重天則是指靈、地、天三重境界,今日就講到這里,下課!”
完那人就直接轉身離去了,而柳風在后面聽了不過那人兩句話,就感受到了這位置不同而產生的差別,那中央的云床上刻著醒神清靈的陣法,在前面的人受那陣法影響最深,聽課效果最好,而且極易出現舉一反三的啟悟效果,這也是水逸真為何想要那前列位置的原因。
柳風見那人憤怒離去自然明白自己的態度極大的得罪了那名星羅殿供奉,但是他也沒有在意,就算他裝作一副受教的樣子,那人能放過他但是共工部落也不會就此放過他,與其低聲下氣受人侮辱,還不如直接擺出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以免被別人認為自己欺軟怕硬。
柳風剛出了星羅殿,就被七八個人圍住了,這些人都是些生面孔,但是見了柳風之后卻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柳風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些人定然是水逸真找來的,柳風左突右進而那些人卻死死的攔住他,擋在他的身前不讓他離去。
柳風無奈,只得停下來,對著幾人道:“幾位無故攔住在下不知有何見教?不如直接明來意,也免得繼續僵持下去,浪費彼此的時間。”
那七人中直接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接口道:“在下水明英,乃是洺河部落的人,今天之所以攔住你是因為聽聞你對共工祖巫部落頗為不敬,言語之間多有侮辱,在下為共工祖巫部落下屬部落,自然不能任你侮辱共工祖巫部落,所以想請閣下在此地當眾向共工部落謝罪!
柳風聞言笑道:“閣下笑了,我只不過是看不起那些仗著共工祖巫部落的名頭欺凌他人,敗壞共工祖巫部落的人罷了,我對于共工祖巫部落還是十分仰慕的,因此見到有人敗壞共工祖巫部落的名聲,心中憤怒才出手教訓了他們一番,我想閣下不會是要替那些敗壞共工祖巫部落的人出手吧,若是這樣的話那水兄可就被人算計利用了,最后不僅不能維護共工部落的名聲,反而淪為那些敗壞共工部落名聲的人的幫兇!
水明英看似身材魁梧,憨厚耿直,但是卻是心思詭詐,他言語間就將侮辱共工部落的大帽子扣在了柳風頭上,而柳風自然不會就此接過這頂大帽子,他反手就將這頂帽子送回了水逸真頭上,讓水明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水明英聞言,眼睛微微一縮,他知道柳風沒有兩把刷子也不敢得罪水逸真,但是他沒想到柳風言辭竟然如此犀利,而且就這件事情而言,就是水逸真不對在先,柳風所言也不無道理,眼下石頭落在了他的腳上,但是他又不能就此撂挑子不干,不然不僅得罪了劉鳳,水逸真那里也得罪了,他不知如何出言辯駁,只得冷冷的出言道:“廢話少,水逸真乃是我的好友,今日你對他極盡侮辱,我不能坐視不理,要么今日你就此向他謝罪,要么我們就巫神殿生死臺上見!”
柳風聞言仔細的感應了一番水明英的修為,水明英雖然用秘法隱藏了自己的部分修為但是在柳風變態的感應能力下,那一部分被隱藏起來的修為一樣是無處遁形,四鼎高階,距離四鼎巔峰還有一段距離,柳風仔細衡量了一番自己的戰力,心中覺得可以一試,他之前與火鼎切磋時就知道自己的戰力遠不能與五鼎境界的巫修相抗衡,而四鼎初境的青蛟騰卻慘死在他的手下,而之前祖巫大祭之后他的戰力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柳風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能與四鼎高階的水明英一戰。
柳風哈哈一笑道:“原來你是為了給水逸真出頭,早清楚不就完了,生死臺罷了,你我現在就可以前往戒律殿申請開啟生死臺,明日一早,生死由命!”
水明英聞言,心中反而有些猶疑,因為柳風答應的太干脆了,柳風現在三鼎高階的境界與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四鼎中階的境界相差了近乎一個大境界,但是柳風卻絲毫不畏懼,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的意味在里面,這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水明英現在隱隱間有些后悔,他覺得自己不應該一沖動下就答應了水逸真的要求,至少應該是調查一番柳風的資料之后在作出決定,現在圍觀的人來多,這讓他有些騎虎難下的窘迫,不過在柳風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水明英還是丟不開面子,只得咬牙道:“好,你我現在就去戒律殿,明日一早,生死由命!”
而還沒等二人動身前往戒律殿,一道陰冷寒煞的聲音就從二人不遠處響起。
“不用了,現在你們各自登記一番就可以回去準備了,新生里面你們還是第一個要求登上生死臺的,供奉今日就給你們一個優待!
二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削但是卻穿著一身血色法袍的中年男子就站在圍觀的人之外看著二人,圍觀的人這時才注意到這血袍男子的到來,頓時如避蛇蝎般退到遠處,觀望著事態的發展,不過那血袍男子卻沒有理會那些人,反而是直接走到二人面前,道:“現在后悔還有余地,若是不后悔就把自己的身份令牌拿出來吧,我登記一番,明日你們憑借令牌可直入生死臺中對戰,到時所有人皆可前去觀戰!
柳風看著毫不遮掩的站在人群中輕搖折扇,一臉輕蔑笑意的水逸真,頓時知道這血袍男子定然不是因為幾人的糾纏而被驚動來的,而是水逸真另一道殺招,這一招乃是當當正正的陽謀,為的就是逼著柳風上生死臺,若是柳風此時反悔那就是在數百人眼前打自己的臉,這樣以來柳風就無法在巫神殿眾人之中立足了。
柳風對著水逸真輕輕一笑,眼中的蔑視之意毫不掩飾,而后柳風直接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遞給那血袍男子,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供奉大人了!
水逸真被柳風這一眼中的輕蔑刺激壞了,他覺得自己辛苦謀劃這個局不僅沒能讓自己出了胸中那口惡氣,反而像是自己掉入了柳風的圈套,辛辛苦苦為柳風做嫁衣,他一合手中的白玉折扇,心中惡狠狠地道:“讓你再得意一時,等到明日血流生死臺,我看你還囂不囂張!”
而此時水明英也跟著柳風的目光看到了水逸真,頓時水明英心中就涌起一股憤怒,水逸真找來了這戒律殿的供奉固然是斷了柳風的后路,但是卻也斷了他的后路,而且看柳風一副信心勃勃的樣子似乎還吃定他了,那水逸真此舉斷的就不再是柳風的后路而是單純的斷了他的后路,只是此時水逸真滿心沉浸在憤怒和對報復的暢想中并沒有看到水明英的目光,不然他就會發現這件事情的不妥之處來,只是在水逸真這個純粹的陣法師看來水明英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卻也只是一枚棋子,一枚供他布下殺敵之陣的棋子,只要這枚棋子能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棋子的心情如何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了。
水明英見水逸真只是滿眼憤怒的盯著柳風就知道,只怕他已經是入了魔障難以保持清醒,他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卻只能硬著頭皮交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同時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柳風只是一個三鼎高階的陣法師,自己只要不給他機會布下陣法,那自己就可以勝券在握,水明英知道真正的少年天驕境界殺人猶如吃飯喝水再尋常不過,但是這些人里卻不包括陣法師,對于陣法師而言強大的終究只是陣法而不是其個人戰力。
這樣想著水明英漸漸地找到了自信,而且作為一個在第三關獸潮里殺出一條血路的英才,水明英也不會是等閑之輩,先前他被柳風氣勢所惑思想漸入歧途這才心中生出些許軟弱,如今重新找回自信,水明英也就拋棄了心中的軟弱,堅定了自己的信心,而后他取出身份令牌,交給那名血袍供奉,等到那人從二人的身份令牌中提取了信息后就將那兩枚令牌交回給二人。
生死之約既已立下,那些人也就不在攔著柳風,兩幫人各自散去,而生死臺將開的消息卻在不斷地在巫神殿中傳播,所有人都在暗中期待著這巫神殿中第一次生死決戰的上演,巫修終究是一群嗜血的狼,而不是豢養的綿羊。
柳風回到院,取出一件皮口袋,將袋口打開而后注入一股巫力,隨著一陣奇異的空間波動,幻魔猿蜷縮著身體落在地面上,這件皮口袋乃是專門用來收納靈獸的靈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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