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奉扶住那人已經無力抬起的頭顱,問道:“是誰對你下此毒手?出來,我楊奉發誓定會為你報仇!”
那名信使口中溢出黑色的血液,含糊不清道:“南冥,南冥······”
楊奉聞言心中大恨,追問道:“南冥,是南冥的人對下的毒手?”
那名信使此刻突然來了精神,吃力的道:“將軍!南冥鬼王他們向西陵進軍了!”而完這句話這信使就睜著大大的雙眼死去了,先前他精神赫然是回光返照,而完支撐著他精神的那些話后,就徹底堅持不住了。
楊奉用手合上那名信使的雙眼,喃喃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而后他猛然起身,揮手取來那柄丈二長刀,騎上他的白骨坐騎,看著校場中哀默無言的眾多軍士,道:“我們的兄弟,被人以酷刑折磨后,尚且不忘我們,用自己的生命為我們帶來了關乎存亡的信息,我們能忘了他嗎?回答我!”
那些軍士聞言抬起頭看著楊奉,齊聲怒吼道:“不能!”
楊奉點了點頭,接著道:“很好,那我們能看著折磨他的人逍遙快活嗎?回答我!”
“不能!不能!”那些軍士個個都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與人廝殺一番,來消解心頭的憤恨。
楊奉聞言吼道:“對!不能!現在東都和南冥的那些人聯手欺我西陵,更是將我們派出去的兄弟用酷刑折磨,而今他們更是直接揮軍西陵,想趁我們大軍出動之際,毀壞我們的根基,斬斷我們的后路,而我楊奉就算不要這北原之地也定要讓這些鼠輩血債血償!”
其余四大鬼王聞言,頓時色變,一名鬼王直接上前道:“楊兄所言屬實?南冥和東都那些人真的在斷我們后路?”
楊奉看了他一眼,道:“這是我那兄弟用生命換來的消息,難道你覺得我會騙你?若你不信,可自行探查。”
完,楊奉也不再理會他,一揮長刀便飲馬向前,而他的部下則同樣默然無言的前進,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而他們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剩下四名鬼王中,那兩名聽命于楊奉的鬼王,則同樣面色鐵青的回到自己的營地內,直接率軍跟上了楊奉的步伐,而剩下那兩名鬼王互相看了一眼,也一咬牙率軍跟上了楊奉等人的軍隊,三地之間的大碰撞,就在白默子的計劃下,奪靈上人的幫助下開始了。
若楊奉等人太蠢,其實不然,奪靈上人的功法能使人失去心智他們知道,但是若是能做到徹底操控別人的心智這就遠不是奪靈上人能做到的了,而現在的奪靈上人卻在柳風的幫助下做到了這一點,當然這人的實力要遠遜色與奪靈上人,柳風給奪靈上人的功法中特意從玄冥牽魂引里截取了一部分控人心神的經文,而這些經文再結合奪靈上人原的修行功法,使得他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在控心術方面更是直接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對于這些一無所知的楊奉等人上了一個大當也就能理解了。
三方勢力皆是含恨出發,行進速度自然是原來的百倍,只能夠用了不到三日時間,東都和南冥的鬼王就趕到了西陵的邊界上,而此時楊奉的軍隊也是后發而至,三方一見面頓時真個場面就變得極為熱烈。
楊奉手持大刀一馬當先,直接殺進了南冥鬼王的軍陣中,那些普通的士卒就算是瘋狂起來也遠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楊奉就像是一柄大砍刀切進了黃油里一樣,那些普通的士卒雙眼赤紅的瘋狂咆哮,但是卻也不過是他一刀的功夫,而楊奉麾下的大軍個個都是在西陵那里被選拔出來的精銳,就殺戮成性,更兼之有楊奉這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對他們進行操練,所以殺起那些實力比他們差太多的鬼卒來也是毫不費力,再加上有楊奉在前沖陣,這南冥鬼王的軍陣不過三刻就被擊破,那些瘋狂軍卒無論如何掙扎也不過是被屠殺的對象。
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屠殺,那名南冥鬼王極為心痛,他怒吼一聲:“楊奉!我和你拼了!”而后手持一桿長矛飛身撲向正策馬殺戮的楊奉,楊奉聞言仇恨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一掉馬頭就迎上了那南冥鬼王,人借馬力,人馬合一,他手中長刀如同閃電般劈在南冥鬼王的胸口,南冥鬼王舉矛便擋,但是這一刀乃是楊奉用自己畢生殺伐換來的絕技,這一刀在楊奉生前不知被他用來斬殺過多少悍勇的將軍,而他死后更是不會放下對自己武藝的淬煉,而這必殺技一般的招式自然不會被他忽視,近萬年來的淬煉,這一刀足以將一些實力與他相仿的對手劈成兩半。
而這南冥鬼王雖然用長矛擋了一擋,但是卻也不過眨眼間就被斬斷了矛桿,那一刀毫無阻礙的劈在南冥鬼王的胸前,一道恐怖的傷口出現在南冥鬼王的胸前,直接將他的胸腹劈個前后通透,那名鬼王受此重傷,頓時駭的面容大變,他捂著自己那不斷往外噴著漆黑鬼血的巨大傷口,就向后退,而楊奉這則一夾馬腹,再次揮刀跟上,一刀又一刀的劈向南冥鬼王,可是南冥鬼王此刻被駭破了膽哪里敢接楊奉的刀,他邊退便抓來一個個下屬為他擋刀,而楊奉見此看他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鄙夷。
那名南冥鬼王此刻心中是恨懼交加,他恨楊奉把襲擾他的軍隊,讓他日夜難以安眠,但此時卻又恨楊奉的強大讓他如此出丑,如此狼狽,而懼很簡單,就是懼怕楊奉那斬神滅佛的可怕一刀,那一刀直接將他用陰山神鐵鑄就的兵刃一刀兩斷,而且于是還在他身上留下了如此可怕的傷勢,雖然這傷不足以使他斃命,但是他還是不禁想到若是沒有那兵刃替他擋上一擋的話,現在的他應該已經被斬為兩半了,想南冥鬼王就害怕,就不敢和楊奉一戰,所以他不得不亡命奔逃,而楊奉見到了自己心中恨煞了的家伙如何能放過他,他駕馭著自己戰馬,不斷追擊著南冥鬼王。
而就在楊奉即將一刀斬下南冥鬼王頭顱的時候,東都的鬼王卻率人趕到,那名東都鬼王看著南冥鬼王的部下像砍瓜切菜一般被人斬殺,而南冥鬼王人也像喪家之犬一般亡命奔逃,心中頓時判斷出自己和楊奉的實力差距,他飛身上前替南冥鬼王擋下了楊奉的必殺一擊,而后二話不就帶著南冥鬼王遁走,楊奉見到另外一名仇家也跳了出來,不驚反喜,他眼中恨色一閃,大喝道:“哪里走!”而后奔馬上前,一道劈向東都鬼王的后背,而東都鬼王感受到背后的疾風,知道楊奉的實力果然可怕,若是他和南冥鬼王盛時期加起來或許還能和楊奉斗上一斗,可是南冥鬼王身受重傷,此刻已然沒有一戰之力,所以他若轉身定然是徒然無功的掙扎,最后也難逃被斬殺的命運。
那名東都鬼王眼見這一刀避無可避,而硬接的話定然是慘死當場的結局,所以他不得不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方錦帕,往空中一丟,而后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噴在那錦帕上,那方錦帕像活物一般發出舒暢的吞咽聲將那口鮮血吞噬,而后那名東都鬼王用手一指那方錦帕,那錦帕就自己擴散成一團漆黑的鬼霧向著其身后的楊奉迎了上去。
楊奉見此也是絲毫無懼,一刀斬下,楊奉的長刀乃是取西陵地下唯一一條太白精金礦脈的所有太白精金混合陰山神鐵打造而成,這到出爐之時就自然衍生無邊刀氣,將那鐵匠與一干學徒直接化為祭品,而后楊奉更是取上萬精壯惡鬼的心頭血匯于一爐,以畢生殺氣將此刀再次淬煉,淬煉之后這刀自然通靈,飲罷爐中所有鬼血,自己飛到楊奉手中,自此以后馴服無比。
楊奉大喝一聲,手中長刀感應到楊奉的心意,自己顫鳴了一聲,一道白色精光頓時出現在刀刃上,而后那團錦帕所化的鬼霧被直接一刀斬開,那方錦帕哀鳴一聲,那團鬼霧頓時消解一空,而后被斬斷了三分之一的錦帕就自行飛回了那名東都鬼王的手中。
那名東都鬼王看也不看就將那方錦帕塞到懷里,暗罵一聲這楊奉強的可怕,他的那方錦帕同樣不是凡品,其主要材質乃是陰山中一種罕見的陰鬼蠶吐得絲,號稱可以抵御所有陰氣攻擊,而且那團鬼霧乃是他在陰山腳下發現的一種毒瘴氣這種毒瘴氣奇毒無比,就算是陰山中最為惡毒的白骨腐尸蟒碰到了也要化為一縷毒氣消散,要知道這白骨腐尸蟒的毒液只要一滴,就可以毒殺上萬惡鬼而就是這樣的毒物也難以抵御這毒瘴氣的威力,這毒瘴氣威力大可是卻每百年才能產生一縷,他為了湊集那么多的毒瘴氣足足在那里等候一千五百年,可是千年苦功如今卻被楊奉一刀化為烏有,這讓他心中著實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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