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此言一出,一些人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剛才柳風連敗十人皆是傷而不死時,的確有一些人在暗中些什么柳風根不敢下殺手,所以眾人大可以上臺來和他一戰,就算是受些傷也算是不枉修行一場,若是碰上風云擂無膽上場最后只會遺憾終生,而就是在這些人鼓動下,他們才會如此的篤定柳風不會殺人,才會興高采烈的等著上臺挑戰,甚至他們還在羨慕那些先登臺的人,而此時那些他們羨慕的對象已經變成了尸體倒在了生死臺上,而他們的理智也恢復了,再加上柳風的點破,他們自然就發現了問題。
水逸真和青蛟云埋在生死臺下的諸多手下,在柳風出那些話的時候就在開始不著痕跡的離開人群,可是終究是有一兩個人離生死臺太近,沒能及時的離去,被眾人圍在中間怒目而視。
那人見此知道自己今天是無法離不開了而為今之計只有賭一賭柳風一招殺不了他,到時他就可以借機下臺脫身出去,他一咬牙飛身上臺,同時大喝道:“一派胡言!你就是畏懼我們輪番挑戰這才混亂攀咬,看我來戰你!”
柳風看著那人色厲內荏的樣子,眼中譏嘲之色不加遮掩,他信手一拳擊在那人胸膛,而那人見此自然是不加躲閃,一心加強自己的防御,而柳風尤其會讓他計謀得逞,瞬間變拳為爪直接抓穿了那人身前的巫力防御,掏出了那人的心臟,而后一把捏爆,四散的鮮血頓時化為血霧彌漫,那人就是修行木系巫法生機旺盛,所以失去心臟后并未當場死去,他看著自己被捏爆的心臟,臉上露出扭曲而悔恨的神色,最后只得道:“青蛟大哥會給我報仇的!”而后倒地身死。
柳風看了那人一眼,心中道:“就怕青蛟云不來,他若敢來我也要這樣捏爆他的心臟!”
柳風用這樣囂張的姿態殺了一人,而剩下那個被圍住的人直接被駭破了肝膽,他看著眾人冰冷冷的目光,竟然直接跪了下來,求饒道:“這件事都是青蛟云和水逸真那兩人讓我做的,我并沒有害大家的意思,大家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眾人見此并未有什么同情的心理,反而更加怒不可遏,不敢了?那些生死臺上的人尸體還沒冷鮮血還在淌,他們等若是在鬼門關前逛了一圈,要不是他們慢了一步,現在步上黃泉路的人就是他們了,現在這些人求饒了,可是他們怎么會同意這些差點讓自己喪命的兇手。
那人見眾人面對他的求饒皆無動于衷,很快就朝半空中端坐著的戒律殿執事道:“大人救我一命!我不想上臺挑戰,我不想死!”
半空中端坐的戒律殿執事聞言看了他一眼,剛才他們在人群中鼓動那些人出手他自然知道,只是巫神殿中并未有禁止鼓動他人出手的規定,而且他也不甚喜歡柳風,所以就當作沒看到,放任不管,而現在這件事情敗露了出來,面對群情激憤的眾人他也不想得罪那么多人,所以也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靜觀望,來眾人已經忽視了他的存在,可是這人現在卻直接一嗓子提醒了眾人他這戒律殿執事還在看著。
現在他不得不頂著眾人的怒火出面調節這件事情,而現在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甚至想自己出手將這人殺了,在他看來這人的生死無足輕重,而現在他被拖下了泥潭,如今無論他如何處置都要得罪一幫人,而無論得罪那一幫人他今后的日子都不好過,得罪水逸真就相當于得罪了共工部落,而得罪了共工部落這樣的大勢力自然是麻煩無比,而得罪了柳風和在場的這些人其威脅自然不會低多少,首先風云擂能順利的舉辦就明柳風身后的力量,而在場的眾人中也不乏大部落的精英,二者加起來其麻煩程度不下于得罪共工部落。
就在那名戒律殿執事兩廂為難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蠢貨們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分量,上去送死,這又怎么能怪別人呢?這些人現在可是在逼迫別人送命,執事大人可不要畏懼他們人多就不敢公平執法?”
眾人聞言頓時向著人群外看去,只見一身白衣的水逸真正手搖白玉折扇帶著一群人向這邊走來,而他身邊正跟著滿臉煞氣的青蛟云,青蛟云看著立身在生死臺上的柳風,而柳風也正看著他,二者目光在半空中交會,其中凜冽的殺意讓圍在臺前的眾人不寒而栗。
此時水逸真現身了,那人自然也就沒有了什么價值,所以眾人就不在圍著那人而是轉過身來齊刷刷的怒視著水逸真,那人直接哭喊著逃到水逸真身邊卻被水逸真一臉厭棄的踢開,而眾人對著水逸真怒目而視,可是水逸真卻是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依舊是用目光逼迫著戒律殿的執事做出決斷。
那名戒律殿執事看到水逸真現身他就知道這件事情無論他怎么決斷最后那些人最恨的也不再是他,而是水逸真這個罪魁禍首,所以他直接就出言道:“一干人等不得影響風云擂正常舉行,不然就要接受巫神殿戒律的懲處!”眾人聞言,皆是憤恨怒罵,而又不得不讓出道路讓水逸真等人靠到近前來。
水逸真站在臺下微微仰頭看向柳風道:“兩年不見沒想到你還活著?這讓我很不開心。”
柳風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卻并未理睬他,而是對一旁煞氣騰騰的青蛟云道:“好久不見,你我恩怨不如就今日了解如何?”
水逸真見此卻并未像以往那樣表現的怒氣滿面,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暴戾,而后看向青蛟云。
青蛟云聞言,點了點頭道:“也好,不如今日就了解你我恩怨,不殺你我難以突破至九鼎境界,今日我若能活下去定然能突破當前境界,到時我必然一個個的在這生死臺上將你的好友們斬殺,也免得你黃泉路上寂寞,所以你最好今天能殺了我,不然就是你害了他們。”
柳風聞言,點了點頭道:“那看來我只好殺了你了,那就上臺來吧,殺了你我還想再殺幾個人呢。”
面對柳風有些蔑視的話語,青蛟云并未生氣,而是極為冷靜的登上生死臺,與柳風對峙。
不得不青蛟云真乃天才,其修行進度之快就連與他同出大部落的火鼎也望塵莫及,現在火鼎也不過從五鼎境界突破至八鼎境界,而青蛟云只用兩年時間就從四鼎境界攀升至八鼎境界,而且其實力之強就連火鼎也不敢等閑視之,而在青蛟云的眼中柳風成功的看到了那扭曲的偏執和瘋狂,所以他相信青蛟云所的一切,他現在已經成為了青蛟云的心魔,若是不殺了他青蛟云就難以在繼續突破,而若是能殺了他,青蛟云的實力立刻就能再上一個臺階真正的步入巫神殿的頂尖行列。
這還是一個勁敵,也是柳風的生死大敵,雙方的恩怨起源于青蛟部落和木靈部落的爭斗,而發展于英才試第三關中柳風攜突破之威強勢斬殺青蛟騰,而在今日終于要迎來了最后的結局。
青蛟云率先出手,青色的云煙在他身周升騰而起,一件貼身的戰甲覆蓋了他的渾身上下與當年不同的是這件戰甲上九道龍紋不斷地游走,道道煙氣與那些龍紋之間交相呼應,看上去神異非凡,戰甲著身,青蛟云第一招便是鼓動自己身周的云煙化為一條青蛟撲向柳風。
柳風一側身躲過那條青蛟的撕咬,而后反手抓住那青蛟的七寸之地,一把將其撕成兩段,墨綠色的鮮血頓時灑落一地,那條青蛟則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被柳風隨手扔在地上。
青蛟云這一招被直接破去,卻并沒有流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因為他想殺柳風已經兩年有余,這兩年里他的每一次戰斗都將對手當做是柳風來對待,而柳風堪稱變態的肉身力量自然也在他的算計之中。
青蛟云隨手引動自己身周的煙氣,凝成一顆綠色的彈丸,而后信手拋向柳風,柳風不知道這彈丸到底是何等手段,所以自然不會去接,所以他腳下連動想要躲開那顆彈丸,可是柳風腳下剛一發力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被青蛟云給禁錮住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是剛才被柳風隨手斬殺的青蛟。
此時那青蛟已然完化為墨綠色的血水,而且那些血水在無聲無息間與生死臺上形成了一道符印,那符印的正中央位置正是柳風剛才立身的位置,而這道符印正將其中的天地元氣不斷的轉化為空間禁錮之力,施加在柳風身上。
柳風見此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生死臺下觀戰的水逸真,而水逸真看著柳風被禁錮臉上露出了不加遮掩的嘲笑,青蛟云自然不會陣器丹符這旁門四道之術,可是對于陣道水逸真卻是精通無比,而二者擁有共同的敵人,所以水逸真教給青蛟云一兩道能夠起到關鍵作用的陣法符印自然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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