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角度和距離的關(guān)系,站在城墻上的斯堪的納維亞人并不能很好的看到那些木梯的周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
并不是什么人都擁有弓箭手那樣犀利的眼睛的,就算是施法者也只能夠在使用【鷹眼術(shù)】對視力進行強化之后,才能夠看到極遠處的東西。
不過很多的時候,眼睛并不是獲取情報的唯一辦法,熟練的戰(zhàn)士有時候根據(jù)經(jīng)驗,甚至只是根據(jù)那難以捉摸的感覺,都能夠獲得準確的情報。
現(xiàn)在他們也是這樣,根據(jù)以往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斯堪的納維亞的施法者認為,阿緹拉軍隊用來降低弩炮投石命中率的魔法無外乎也就是那么的幾個了,不是用幻覺讓操作弩炮的戰(zhàn)士產(chǎn)生錯誤的判斷,攻擊虛假的目標,就是讓空氣形成一面流動的墻壁,偏轉(zhuǎn)石彈的角度,當然了,也有可能阿緹拉那幫施法者不在意魔法材料的損耗,兩種方式一起使用。
嗯,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判斷,為什么會那么的肯定,還不是因為北方是魔法的荒漠,能夠釋放魔法的人也就是那么幾種,他們所會的所能夠施展的也同樣也就是那么幾種,不是這種就是那種,很難有什么新花樣。
對于第一種方法,斯堪的納維亞的施法者應(yīng)對的方法也很簡單,在那些操作弩炮的戰(zhàn)士身上施展【驅(qū)魔術(shù)】,驅(qū)散作用在他們身上的魔法。
不需要太過于擔心,因為對方不可能用傳奇法術(shù)來對付這些戰(zhàn)士的,付出的代價和獲得的戰(zhàn)果之間的差距,根本就不成比例。
不得不說【驅(qū)魔術(shù)】和【群體驅(qū)魔術(shù)】在戰(zhàn)場上的泛用性非常的強,不管是對于什么樣的魔法都能夠起到效果,哪怕因為魔法強度的原因,無法解除,也可減少其中的威力和強度。(由于神獸原因,驅(qū)魔**改名為驅(qū)魔術(shù))
能夠幾秒鐘致死的毒藥,可以變?yōu)槭畮追昼姡掷m(xù)的詛咒也可以進行壓制,除了即死的魔法無法對付以外,這個魔法還是很好用的。
至于后者,那些透明得難以用眼睛分辨出來的空氣墻,解決的辦法也不算難,或者說,也許對于別的地方的施法者而言是一個難題,但是對于這群生活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以冰雪為伴的德魯伊和薩滿來說,就很簡單了。
【暴風雪】
聯(lián)合十幾名德魯伊和薩滿的力量,共同使用出名為暴風雪的魔法,這個施展難度頗大的魔法,在他們的手中好像煮菜吃飯那樣的簡單,而十幾個人聯(lián)合使用,可以讓魔法的威力上升的同時,也可以讓每一名施法者受到的壓力減少。
天空中那些松散的烏云還是聚集了起來,遮擋了北方冬天難得一見的陽光,微風、大風、颶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整個烏普蘭城市的周圍就刮起了颶風。
地面的積雪被卷了起來,混合著從天而降的白雪,構(gòu)成了一副美麗的畫卷,這是南方那些從沒見過雪的人,沉浸在其中難以自拔的美麗。
還真的是美麗,只要是正常的智慧生命,只要它擁有主流的正常的價值觀和審美觀,就會在這樣的景色之中沉醉,就會產(chǎn)生美麗這樣的情緒。
但是,對于北方的人來說,這樣的美麗他們寧愿一輩子都不去接觸,都不去見過,對于他們來說,暴風雪帶來的從來都不是美好的東西,寒冷所附帶的只有死亡、瘟疫、饑餓還有戰(zhàn)爭。
除了那些還是孩子的人,其他的人到現(xiàn)在都不會那一場被神靈所影響的災(zāi)難,由于奧丁的家庭倫理劇,而導(dǎo)致霜巨人的進攻,讓整個主位面的北方陷入嚴寒的災(zāi)難。
可以說,正是因為那一場冰雪災(zāi)難,整個北方的格局都被打亂,才會出現(xiàn)了阿緹拉這樣的人物,才會出現(xiàn)阿緹拉帝國這樣的畸形產(chǎn)物。
不,不只是阿緹拉,愛麗絲的崛起,波羅的海帝國的建立,也同樣少不了,那場冰雪災(zāi)害的幫助,不然日德蘭崛起的時候,沒有阿緹拉在東邊虎視眈眈,貝奧武夫就已經(jīng)帶領(lǐng)著軍隊攻打日德蘭,去為死去的菲英國王荷羅斯加報仇了。
和斯堪的納維亞的施法者所猜測的一樣,阿緹拉的施法者們所采取的方法還真的就是這兩種,在那些操作弩炮的戰(zhàn)士清醒,在那些由混亂的氣流所組成的盾牌被暴風雪破壞,無法起到效果的時候。
弩炮取得有效的命中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嗯,理所當然的對面敵人的施法者也用魔法湮滅了那些石彈,由于速度太快的原因,一閃而逝的光芒之后,只有一地燒紅的還散發(fā)著熱氣的石子。
是什么樣的魔法造成了這樣的景象,產(chǎn)生這樣的效果,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可以這樣精準的命中那些高速飛行的石彈,能夠一擊就擊碎這些石彈的魔法,絕對不是普通的人可以抵擋得了的。
一些豺狼人有組織的沖了過去,他們把那些散落一地的石子撿起來,放到口袋里面,帶回到了那些正在進行著投石攻擊的同伴身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些斯堪的納維亞人進行堅壁清野進行的非常的干凈,不只是把森林砍伐、動物獵殺,那些在大地表面的巖石也被他們帶到了烏普蘭城里面,作為器械的彈藥或者用來修繕城墻的材料。
想要獲取石頭一類的東西,阿緹拉軍隊就需要往地下挖掘來尋找,但是在他們的軍隊之中,可沒有善于挖掘的種族,他們手里也沒有那些施加了魔法,可以輕易進行挖掘的手套,所以石頭這種沉重的,又沒有多大用處的東西,就變得不是那么的必須。
豺狼人也是不得已,為了能夠攻占下這座城市,他們真的是認真了起來,些許豺狼人的性命能夠換來持續(xù)攻擊的彈藥,幾名豺狼人的性命換取一位斯堪的納維亞人的死亡,也是值得的。
反正豺狼人,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他們也是憑借著人數(shù)的優(yōu)勢,才能夠穩(wěn)坐北方三害之一的位置,一年的時間,一個斯堪的納維亞女人再怎么努力,也只能生下一個孩子,幸運的話最多也就只有雙胞胎。
但是,豺狼人不同,一名雌性的豺狼人一胎就可以生下幾個,十幾個孩子,這些孩子的生命力非常的頑強,如果沒有出現(xiàn)意外,有充足的食物的情況下,他們幾年的時間就能形成戰(zhàn)斗力,就能進行下一代的繁衍。
而人類呢,他們要成長到能夠去進行戰(zhàn)斗,能夠進行繁衍,需要的時間是豺狼人的三倍到四倍,哪怕他們單體的力量是豺狼人的幾倍,但是血肉之軀還是有著血肉之軀的限制。
哪怕貝奧武夫那樣的人物,如果被幾千名豺狼人包圍,連續(xù)戰(zhàn)斗幾天、十幾天不得休息不得進食,他也受不了,只能選擇撤退。
豺狼人之所以沒有成為像魚人那樣的可以擁有能夠爭霸整個北方力量的勢力,還是因為其他種族不停努力的結(jié)果,每天發(fā)生的沖突都讓一定的豺狼人死亡。
而有限的地盤,有限的資源,惡劣的環(huán)境,同樣也限制了豺狼人的發(fā)展,不然的話,豺狼人霍格這位睿智的豺狼人領(lǐng)袖,也不會抵擋不住饑荒所給出來的東西。
哪怕在內(nèi)心的深處,豺狼人霍格也知道,著根本就是一顆裹著糖衣的炮彈,斯堪的納維亞人是絕對不可能能夠憑借一座城市就抵御得了阿緹拉軍隊的進攻的。
但是,其中豺狼人會付出多大的代價,取得了這片土地之后有需要去應(yīng)對斯堪的納維亞人多么瘋狂的反撲,有需要多長的時間可以回復(fù),在回復(fù)的時候又可能會遇到怎么樣的危機,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當然,如果阿緹拉軍能夠取得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不,哪怕是在這片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土地上同敵人進行僵持,他們都可以算是非常的劃算。
但是,如果這場戰(zhàn)斗,又像是上兩次一樣,讓阿緹拉軍無功而返,哪怕豺狼人就算是獲得了這片土地,就算成功的成為了烏普蘭城的新主人,他們也無法堅持太長久的時間。
就如同沒有人認為,斯堪的納維亞人可以利用一座城市同整個阿緹拉軍隊抗衡一般,誰也不會覺得豺狼人依靠城市可以抵御得了斯堪的納維亞人的兵峰。
再說了,這畢竟是耶阿特人,是斯堪的納維亞人所建立的城市,誰都不知道這里是否留有連通城市里面的密道,如果真的存在那個東西,那么豺狼人是絕對沒有辦法防守下來的。
豺狼人的壓制還在繼續(xù),在進行遠程攻擊的時候,特別是進行火力覆蓋的時候,投石索的確是一種不錯的武器。
廉價、彈藥獲取簡單、上手方便、不需要經(jīng)過什么訓(xùn)練就能使用,就算是擁有著精準度略差、傷害不足等等的問題,也無法遮掩它的優(yōu)點。
特別是在戰(zhàn)場上進行火力覆蓋的時候,連綿不絕的攻擊雖然沒有給斯堪的納維亞人帶來多少的傷亡,但是卻壓制了他們的反擊,讓他們沒有辦法安靜的進行對器械的操作,為他們同伴的突襲制造了有利的條件。
“就不能想一點辦法嗎?”
一名手中拿著盾牌,在弩炮旁邊護衛(wèi)的戰(zhàn)士大聲的抱怨著,他已經(jīng)保持著舉著盾牌的姿勢很長的時間了,累倒是沒有多累,但是一直被對方進行著火力壓制,卻是讓他格外的難受。
半人馬的標槍雖然精準度不錯,但是數(shù)量上還是少數(shù),也沒有辦法做到連綿不絕,不間斷的攻擊,而且現(xiàn)在才是剛剛開戰(zhàn)的時候,物資方面還非常的富余,只要沒有被命中要害,只要沒有當場死亡,在德魯伊的救治下,他們很快就能恢復(fù)。
但是,讓他們惱火的卻是豺狼人的那些小石子,傷害不大,打在身上只是微微的疼痛,但是卻能夠讓他們的注意力分散。
那些弩炮的操作可是要小心翼翼、專心致志的,些許的差別所帶來的就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結(jié)果,在這邊一厘米的差距,在到豺狼人面前的時候,也許就會差十米、二十米,并且這個誤差會隨著距離的增加而增加。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在這個時候絕大部分的東西都是需要人手操作的,那些什么自動化,甚至是自動化的這樣的概念,也只停留在魔法的上面。
阿緹拉軍的那些木梯,在豺狼人的努力下已經(jīng)越過了第一條護城河,在他們的身后已經(jīng)有上百名豺狼人的尸體,那些都是被弩炮所擊殺的倒霉家伙,如果不是他們采取了非常分散的陣型,那么這個死亡數(shù)量還要高得多。
當然接下來他們需要應(yīng)對的麻煩就更多了,如同爬山一般,越是靠近山頂,就越是困難,當離開了光滑的冰面之后,他們所需要面對的問題就變成了積雪和那些在積雪下面的陷馬坑。
不,現(xiàn)在他們所需要面臨的問題,比剛才還要困難得多,因為暴風雪的存在,視野受到了限制,地面的積雪的厚度在不停的增加,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面,想要找到陷馬坑,避開陷馬坑就變得更加的困難。
沒辦法,他們那靈敏的嗅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面可不起效,那些陷馬坑散發(fā)的是和周圍的土地沒有絲毫區(qū)別的問道。
最前面的那輛木梯突然停了下來,并且在嘎吱嘎吱的聲音之中,成仙了四十多度的一個傾斜,下面的豺狼人們迅速的聚集在了一起,用手撐在下面,防止它的倒塌。
后面的豺狼人也在奮力的拉著木梯,想要把它從坑洞里面拉出來,但是這樣沉重的器械,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人力可以對抗的了。
他們的努力很快就以失敗而告終,沉重的體積和重量讓整個木梯散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構(gòu)成木梯的材料難以承受它的重量。
木梯上面的魔法符文一閃一閃,隨后慢慢的黯淡,在漫天的木屑之中,木梯分離成為了兩個部分,那些下面正舉著雙手,支撐著木梯的豺狼人,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壓倒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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