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堡城市的地面是經(jīng)過了加固的,畢竟是建立在懸崖邊上的城市,在預(yù)防可能出現(xiàn)的一類魔法方面,斯堪的納維亞帝國的施法者可是做足了努力。
高聳的城墻和巍峨的高塔,單單是從遠處看過去,就給人一種難以抑制的膜拜感,卻很難產(chǎn)生攻陷這樣城市的那念頭,很難想象能夠攻陷這座城市的又是多么可怕的力量,也許那是只有神靈才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在這座城市的最中間,是一座非常古樸卻又非常結(jié)實的城堡,雖然沒有了華美的外表,但是布置在各處的防護卻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安全感。
“阿緹拉的軍隊到了哪里?距離我們城市還有多少時間。”
站在城堡的最高處,也是這座城市的最高處,身上穿著華美的衣服,肩膀上披著一件雪白披風的男人,低著頭看著腳下繁忙的坐著戰(zhàn)爭的城市,問道。
“偉大的斯堪的納維亞之王,阿緹拉的軍隊距離我們城市已經(jīng)不足三天的路程,我們設(shè)置在森林中的那些精靈的防線并不能阻擋他們前進的腳步,那些無能的……”
男人的視野仍然放在腳下的城市里,口中冰冷的話語卻是讓身后的人,無法順利的把后面的話吐露出來,男人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了掃了后面的幾人一眼,目光中所帶著的威壓,讓幾人難以控制的移開了目光,不敢以之相對。
斯堪的納維亞的王者,在這個時候能夠被冠以這樣稱呼的唯有西格爾一人了,在挪威山脈的大半年讓他變得蒼老了許多,頭發(fā)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的白色,原本俊俏的臉上,不知在何時爬上了幾條魚尾紋。
按照常理來說,此時的西格爾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表情,因為從阿緹拉開始第三次對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入侵開始,對方的手段都處于他的計劃之中,包括烏普蘭的陷落,也不例外。
但是,猜測是一方面,阿緹拉所帶來的壓力又是另外一方面,只有真正的當上了斯堪的納維亞的王者,坐上了比曾經(jīng)貝奧武夫還要高的位置,西格爾才真真切切的了解到,此時他面對的那名被稱為破壞之王的阿緹拉,到底是有多么的強大,那真的是可以單純的憑借武力,就可以和一個帝國對抗的存在,是絕對不可輕易小看的大敵。
“我知道你們之間,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有一些矛盾沒有解決,但是給我好好的記住,我們現(xiàn)在所需要面對的到底是一名什么樣的敵人。”
“烏普蘭的失敗,還沒有讓你們驚醒過來的話,那么接下來這場戰(zhàn)斗你們也不需要去參加了,就算是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上,也絕無可能獲得瓦爾基里的青睞。”
微微的壓低著呼吸,每一個人都地下了頭顱,身子微微的顫抖著,他們在恐懼著眼前的這一名王者,并且對他所言深信不疑,他說無法獲得瓦爾基里的青睞,那么不管在戰(zhàn)場上表現(xiàn)得如何的勇猛,瓦爾基里都不會正眼瞧一眼。
原因嗎,很簡單,因為這名名為西格爾的男人,拿手中一個帝國作為籌碼,同諸神進行談判,近乎是以強硬的陰險的姿態(tài),獲取到了諸神的支持,特別是獲得那名叫做洛基的,火神也是惡作劇之神的支持。
“精靈的厲害,我曾經(jīng)輕身體會過,特別是在森林里面,但是阿緹拉手下的那些豺狼人,他們靈敏的嗅覺和特殊的戰(zhàn)術(shù),在森林里面同樣可以發(fā)揮強大的戰(zhàn)斗力。”
西格爾本來就不覺得以精靈的力量可以成功的阻擋阿緹拉軍隊的腳步,他給予精靈的命令也不是如此,而是盡可能的活化整個森林,隱藏在森林中,去襲擊阿緹拉軍的物資。
西格爾對于阿緹拉這個畸形的帝國不是沒有了解的,他知道他所需要面對的敵人所占據(jù)的優(yōu)勢,同時也深刻的了解到,對方的弱點在什么地方,懼怕什么樣的東西。
所謂的戰(zhàn)爭,在西格爾看來不外呼就是把自己的弱點藏起來,然后用自己的優(yōu)點去進攻敵人的弱點,斯堪的納維亞人在這里的優(yōu)點是什么,那就是在這片土地上,他們占據(jù)著絕對的主場優(yōu)勢,他們是在守護家園,而阿緹拉軍的劣勢,不必多說了,他們的后勤從來都是一直都是問題,從來都沒有解決,嗯,實際上他們也沒有想過要去解決這個問題。
只要在自己死亡前殺死對手就好了,對于阿緹拉帝國來說,這樣的念頭在一次次的勝利中已經(jīng)映入了他們的狂熱的腦海中,就算暫時的失敗,也無法改變他們的念頭,因為瘟疫告訴他們,從長遠來看,阿緹拉帝國最終將獲得勝利。
“西格爾的盤算,太容易看透了,如果他的智謀只是這樣的程度,那只能說之前的交手,是我過于高看他了。
”
不公的饑荒走在遍布枯枝敗葉的森林中,在他的周圍是被砍伐一空,只剩下樹樁的樹木,一群豺狼人手中拿著工具,把砍倒的樹木分割成方方正正的木材,運到不遠的地方,或是作為建造營地的建筑材料,或是作為制造攻城器械的材料,至于那些不規(guī)則的木料和樹枝,則成為了篝火的燃料。
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那樣寒冷的冬季夜晚,一個熊熊燃燒的大火可以保證一帳篷的人生存所需要的溫度,畢竟阿緹拉軍的戰(zhàn)士身上可沒有可以抵御嚴寒的脂肪,特別是夜晚的酷寒。
森林中,狼嚎此起彼伏,但是都在極遠的地方,不敢靠近,這里有著大量的食物,但是來源于野獸的感知卻在阻止他們前進。
斯堪的納維亞的德魯伊在后面想要控制這些狼群去沖擊阿緹拉軍的營地,在夜晚的時候給他們制造一點混亂,如果能夠造成炸營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還是非常的天真的,先不說生活在挪威森林的狼群不會乖乖的聽德魯伊的話,在阿緹拉軍之中可是有著狼人這樣的,可以和狼群進行直接交流的種族,說不定那些狼群還會轉(zhuǎn)過頭去攻擊德魯伊。
森林中已經(jīng)沒有什么鳥類了,就連蟲鳴的聲音都聽不到,該遷徙的已經(jīng)遷徙,該冬眠的也已經(jīng)冬眠,在這樣寒冷的季節(jié)之中,只有擁有智慧的生命才能夠抵抗本能的驅(qū)使。
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群身披由枯黃樹葉所制成的衣服,背上被著箭囊,手中拿著長弓,腰間掛著短劍的精靈,正彎著身子,以極為快速的速度接近這個阿緹拉軍暫時駐地。
在之前的交鋒之中,他們同豺狼人的交手,只是打到了一個勢均力敵,引以為傲的隱藏技巧在豺狼人靈敏的嗅覺面前失去了作用。
不得已,他們只好選擇了撤退,這對所有的生活在挪威森林中的精靈來說,是一個難以抹去的污點和恥辱,占據(jù)著主場優(yōu)勢,居然被一群豺狼人逼迫得逃走,只要一想到這樣的消息在世界上流傳,他們就恨不得自己死在同豺狼人的戰(zhàn)斗中,而不是回到部落村莊里面,被自己的親人和孩子用奇異的眼光去看待。
這一次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選擇在這個黃昏時分,黑暗即將侵蝕大地的時候,準備發(fā)起對于整個阿緹拉軍的營地,就是為了洗刷上次的恥辱。
吸取了上次同豺狼人交手的經(jīng)驗,他們開始按照應(yīng)對狼群的方法來應(yīng)對這些出現(xiàn)在森林中的敵人,在這方面他們要比他們那些居住在卡累利亞的同族要好得多,至少沒有到死還是那么的頑固,不知變通。
精靈的身影融入到了樹林之中,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有著特殊的能力,可以欺騙敵人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涂抹了特殊的香料,散發(fā)著草木和泥土特有的香味,他們認為豺狼人在用嗅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影。
事實上現(xiàn)在他們距離阿緹拉的營地已經(jīng)不到三百米的距離,惡臭不停的從遠處傳來,鉆入到他們的鼻子之中,這股臭味比起森林中的那些沼澤還要恐怖得多,看那些精靈蒼白的臉色就能夠知道。
這樣的距離已經(jīng)足夠他們攻擊到在營地周圍巡邏的敵人了,手中拿著木質(zhì)的長槍來回在營地外進行警戒的半人馬小隊,站在營地的原木城墻上,挺直著身子遙望遠處的豺狼人,還有在營地中脫下鎧甲正在嬉戲打鬧的白熊人。
精靈這一次的襲擊,雖然想要洗涮身上的恥辱,恨不得把所有的豺狼人都殺死在這里,但是在他們的面前還有更加輝煌的戰(zhàn)果。
他們的手中擁有從地精那里高價進口過來的,產(chǎn)自日德蘭半島的爆炸箭,每一根都擁有不遜色于火球術(shù)的威力和破壞力,沒有走出過森林,沒有走出過深山的精靈,非常的自信,認為憑借這樣威力巨大的武器,可以毀滅這座營地中的說有人,用火焰和爆炸吞噬所有的入侵者,用一場大火來洗掉出現(xiàn)在森林的污穢。
精靈繼續(xù)低伏著身子,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的前進到了距離營地二百五十米的距離,他們停下了腳步,從背著的箭囊中取出箭矢,拉開長弓,瞪大著眼睛尋找著需要進攻的目標。
為首的精靈做了一個手勢,指了指在阿緹拉軍營最深處的,那些用獸皮所搭建的看起來格外顯眼的帳篷,按照那些斯堪的納維亞人所提供的情報,這些帳篷極容易著火,里面放的不是珍貴的物資,就是居住著地位很高的將領(lǐ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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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根手指的豎起,精靈們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隨后一聲聲微不可查的破空聲響起,完成了任務(wù)的精靈在預(yù)想的爆炸聲傳來之前,就開始進行轉(zhuǎn)移。
精靈來到這里是為了襲擊這些敵人,來洗刷之前豺狼人賦予的恥辱,他們可沒有想到把自己的性命交給這里,被這些入侵者奪取。
但是,實施的房展當然不可能如同他們所預(yù)料那一般的一帆風順,閃爍著的箭矢在半空中就被無形的風所攔截,隨后在紅光閃爍爆炸之前,就被撕碎,化為碎片消散。
凄厲的尖叫聲在半空回蕩,一群群雷鳥騰空而起,并且迅速的往箭矢所射來的方向而去,金色的閃電在空氣中留下一條淡藍色的痕跡,如同只剩下一種顏色的彩虹。
正在巡邏的半人馬,臉色嚴峻的四散開來,快速的奔跑著,敵人出現(xiàn)在如此近的地方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已經(jīng)是他們的疏忽了,如果沒有找到來襲的敵人,消滅來襲的敵人,他們在事后就需要面對饑荒的懲罰,連帶著整個種族的懲罰。
烏普蘭之戰(zhàn)作為勝利者的阿緹拉軍,又因為洪水的肆虐休息整備了半年的時間,他們并不是只是在享受勝利的喜悅。
在這半年之中,瘟疫和饑荒開始總結(jié)之前戰(zhàn)斗之中出現(xiàn)的問題,彌補這些缺陷,并且尋找更為有效的,可以在同斯堪的納維亞人進行戰(zhàn)斗的時候,占據(jù)優(yōu)勢的方法。
例如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產(chǎn)自日德蘭的爆炸箭,這種在戰(zhàn)場上給予他們大量傷亡的武器,他們就找到了應(yīng)對的方法,硬抗是肯定不能硬抗的,單純的防御也不是很好,小小的箭矢可以在精靈的手中,有無數(shù)的方法繞開傳統(tǒng)的防御。
就此阿緹拉軍里面的施法者經(jīng)過了幾天的討論,從幾百種方法中進行篩選,最終選擇了這樣防御力并不算強,但是卻極為針對爆炸箭的魔法。
說起來這樣的防御理念,還是同愛麗絲的魔法釋放中學會的,用學自敵人的理念來防御敵人的進攻,看起來很諷刺,會凸顯自己的能力不足,卻是在實戰(zhàn)中非常的好用。
天空中的箭矢如同火星一般的消逝,豺狼人的石頭雨直接向著整片地區(qū)落下,這是無差別的覆蓋性打擊,包括那些半人馬同樣處于石頭雨的攻擊范圍之中。
正在奔跑的精靈,怎么可能會想到這些在之前表現(xiàn)得如此野蠻和原始的,看起來就像是穿著盔甲拿著武器的巨怪食人魔的軍隊,居然在這一刻表現(xiàn)得那么的訓(xùn)練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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