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齊格蒙德在這個小屋休整了三天的時間,在那名到了現在沒有知道名字女巫的幫助下,他的身體徹底的康復痊愈,就連之前在烏普蘭戰斗時候留下來的暗傷
在這三天之中,齊格蒙德和那個女人都一直待在一起,通過女人了解現在整個半島的,北地的和整個主位面的局勢。
思考著阿緹拉帝國,波羅的海帝國,北地集團還有海盜帝國的一系列的動作給整個北地所帶來的改變,對于北地集團在戰略上戰敗于波羅的海帝國一點都不奇怪。
他真正奇怪的地方,在于波羅的海帝國居然在這個時候表現得如此的保守,沒有乘著北地的戰爭盡快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反而安心的發展,耕耘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按照他對于那個女人的理解,以她的習慣,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在他的推測之中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波羅的海帝國的那個女人,現在并沒有在帝國里面,不在北地這片區域。
到了夜晚上,一個孤獨的男人和一個神秘的女人,就在這座勉強可以遮擋風雨的小屋中,進行著最為神圣的儀式,當然在北地這片地區,發生這樣的事情更多的還是興致來了。
三天后,齊格蒙德打開房門,拿著長劍走了出去,房屋之中還有著些許沒有消散的奇異味道,那個神秘的女人卻是沒有了蹤影。
對于這個奇怪且神秘的女人,齊格蒙德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女人,不管是哪方面來講都非常的不錯,但是在進行儀式的時候他卻又感覺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奇異的熟悉和親近感。
就好像這個女人,認識他一般,對著他總有種非同一般的熟悉,并且對于他過于關心了,就算兩人之間有了這樣親密的關系,但是這樣的關心還是突兀了。
齊格蒙德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確認了下方向和時間后,背著包裹離開了這棟,帶給他三天美好記憶,三天安寧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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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里做什么?外面風大寒冷,怎么不在屋子里面休息?”
西格爾臉上帶著難以掩蓋的疲倦,大步走到了一位美麗少女的面前,他看著矮了他一頭的少女,眼中帶著溫柔。
這段時間阿緹拉軍的再一次西征給予了他很大的壓力,帝國的各個方面都需要他的協調,各種問題都需要他親自來拍板來解決。
在他的手下,不是沒有對他忠心耿耿的人,但是那些人的能力方面簡直不堪入目,除了忠心以外一無是處,把事情交給他們,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最后讓他花費更多的精力去收拾。
另外那些有能力的人,卻又缺乏足夠的對于他的忠心,典型的就是他的親戚,他的仇人齊格蒙德,他無法確認,自己把權利交給他們,那些人是否會在暗中進行一些不利于他統治的事情。
斯堪的納維亞帝國的建立,充斥著各種陰暗的政治手段,這就決定了在帝國的內部有著大量以前遺留下來的問題沒有解決,有大量的反對著他,怨恨著他的人存在。
西格爾知道那些人的存在,知道他們在進行著什么樣的陰謀和策劃,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他不能殺,不敢殺,不可以現在殺的。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格外的珍惜在王宮中的時間,和他的妻子還有孩子在一起的時間,就如同在干涸河床里面即將死亡的魚,重新回到水中一樣。
“看看風景,現在這座城市已經成了帝國的首都了吧,作為帝國的女主人,我還沒有真正的了解過這座城市。”
站在城堡最高處陽臺上,雙手抓著扶手低著頭看著忙碌有井然有序的,仿佛像螞蟻一般的士兵,西格妮的臉上極難得的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看到最愛之人,自己妻子的笑容,西格爾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他上前兩步,來到了西格妮的旁邊,牽起了她的手。
“這座城市,是為了戰爭建造的,現在到處都是塵土,沒有什么好看的,等來年春天,積雪融化了,我在帶你出去走走,看看,出去看看挪威森林不一樣的風景。”
西格妮話語中自稱斯堪的納維亞帝國的女主人,讓西格爾非常的高興,這是他一直想要實現的愿望,現在實現了,也讓西格爾認為,自己的妻子已經放下了對于自己的仇恨。
妻子這樣的改變,讓他開心之余,又帶著一點疑惑,因為之前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去取悅她,甚至已經生下了三名孩子,都無法改變她的態度,現在突然這樣的改變,讓他一下子感到疑慮。
“今天心情很好嗎?”
“當然,我感覺我又懷孕了。”
西格妮輕快著說著,她的語氣之中帶著濃郁的雀躍,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的小孩子,來到大人的面前炫耀一般。
“真的嗎?”
西格爾的動作停頓了一秒,就再也無法維持王者的威儀,隨后臉上浮現出了狂喜的表情,他雙手抓著西格妮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是的,我感覺我懷孕了,而且這名孩子,將會是一名勇敢的戰士,讓人崇拜的王者,將會是帶領斯堪的納維亞帝國走向勝利的偉大之人。”
西格妮的臉上帶著溫柔且驕傲的表情,就好像她已經看到了命運長河中的一般,自己腹中的孩子終將在這個世界,在歷史的長河里面留下無法磨滅的痕跡。
和之前她所生下的幾名孩子不同,在沒有真正的出生的情況下,她就感受到了,腹中孩子身上所蘊含的血脈,那是和她的父兄一樣,傳承自阿薩神族神王奧丁的血脈。
“哈哈哈哈”
聽到了自己妻子的話語,西格爾的嘴角裂開,發出一連串的笑聲,下方正在繁忙的進行著戰前準備的斯堪的納維亞人,不由得抬起頭,看了過來。
“很好很好,終將成為偉大之人,不愧是我的孩子,那么,那么作為你的父親,偉大之人的父親,我在這里承諾……”
“這場戰爭,我們斯堪的納維亞帝國,我們斯堪的納維亞人必定能夠獲得勝利,在阿薩諸神的見證下,孩子,我將和你一起品嘗這勝利的美酒,我所締造的著偉大帝國,終將由你繼承。”
西格爾大聲的許諾著,祝福著,宣誓著,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自己那三名已經長大的孩子,把所有的期盼都放在了這位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身上。
也許在很多人看來不可思議,但是在這個充斥著魔法、神靈還有各種詭異事情的世界里面,一個不同尋常的預言就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奧林匹斯的上一任神王克羅諾斯,為了繞開和破除那個,他必定比自己的子嗣推翻的預言,他狠心的把他所有的孩子都吞入了腹中,他的妻子生一個他就吞一個。
結果卻是引來了妻子的怨恨和眾神的恐懼,最后的結果就是,在欺騙和無知之中,被他最小的兒子,現在的神王宙斯帶領之前被他吞下腹中的兒子,推翻了他的統治。
就連他自己,也受到了重創,**X后關入了諸神的牢籠之中,那是神靈連提及都不愿意去提及的禁地,可怕且神秘。
歡呼聲此起彼伏的從城市的各處傳來,看到緊握著雙手高高舉起的兩人,在城市中的所有人,不管他們是斯堪的納維亞人還是精靈矮人,都開始了歡呼。
阿緹拉很可怕,一次次的侵犯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給他們帶來可可怕的災難還有傷痛,挪威森林的獸潮很可怕,那仿佛不知道疲倦不知道傷痛的野獸,鋪天蓋地,悍不畏死的景象還在腦海中浮現。
但是,這些都沒有關系,這些都無關緊要,阿緹拉在再怎么可怕,都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失敗了兩次,春天那鋪天蓋地的獸潮已經被他們擊敗,它們的血肉被當成了食物,皮毛制成了衣服和帳篷。
在西格爾的帶領下,沒有什么敵人是無法擊敗的,沒有什么困難是無法跨越的,站在這個男人的面前,不管是誰都是不幸的,因為他們的結果注定是失敗,就好像之前擋在前面,阻擋著帝國統一整個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那群愚蠢之徒一般,被帝國的戰車碾碎。
自信滿滿的斯堪的納維亞人,更準確的來講應該說是居住在這座堡壘中的斯堪的納維亞人,因為現在這座堡壘
已經成為了帝國實質上的首都,所以居住在這里的人,都是忠誠于帝國,忠誠于西格爾的人。
“現在,局勢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我親愛的西格妮。”
拉著妻子回到了房屋之中,踩在天鵝絨制成的地毯上,西格爾一邊走著,一邊說著。
剛才西格妮的預言,讓他進一步的放松了對于她的警戒,而且歸根究底,西格妮都是他深愛的女人,為他誕下了幾名兒子。
“正面戰場上,我們很難能夠同阿緹拉的軍隊進行較量,但是如果進行持久戰,有著饑荒和瘟疫兩名騎士,對我們同樣不利。”
在西格妮的面前,西格爾全盤托出了關于這場戰爭的細節,他希望能夠借助西格妮的智慧,能夠扭轉這場戰爭的局勢。
“之前,精靈在森林里面,在擁有著主場優勢的情況下,被阿緹拉軍的豺狼人擊潰,之后的偷襲更是全軍覆沒,沒有取得一點成效。”
精靈的小隊全軍覆沒,對于西格爾來說,不是什么問題,對于整個斯堪的納維亞帝國而言,更是九牛一毛的損失。
但是,在占據著主場優勢,在熟悉的環境中被敵人正面擊潰,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西格爾是在森林中和精靈進行過交戰的人,他知道在森林之中的精靈是有多么的難纏。
“……精靈無法擔任,狙擊阿緹拉軍的后勤線任務額嗎?”
西格妮坐在了沙發上,換了一個較為舒適的姿勢,淡淡的開口道。
她并沒有因為西格爾態度的改變,因為他的信任,而改變她的態度,對于她來說,有些東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生變化,有些東西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發生變化,例如深入骨髓和靈魂的仇恨。
“在森林中都被豺狼人擊潰,精靈已經無法當擔切斷阿緹拉軍后勤補給線的任務了,他們在正面戰場上還有著無法取代的作用,不能就這樣消耗在那邊。”
西格爾繼續說著,他認為事情發生了改變,除了阿緹拉軍以外,一切東西都向著好的一方面發展,他沒有發現,自己所鐘愛的人,自己的妻子到了現在還仍然執著于仇恨。
“無法切斷阿緹拉的后勤,這場戰爭最終很有可能會變成長年累月的僵持戰……對方有著瘟疫還有饑荒,之前的那兩次西征,我們在那兩位騎士身上,吃了不少的虧,就連貝奧武夫……”
西格妮說道這里,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西格爾,再繼續的說下去,這是她故意為之,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需要扮演一個因為孩子,放下仇恨的帝國女主人角色。
“是的,我知道,貝奧武夫那樣的勇士都在饑荒和瘟疫的手里吃了虧,那兩個家伙聯起手連,可以輕易的改變一場戰爭。”
饑荒和瘟疫,如果在一只軍隊之中蔓延爆發,可以輕易的擊潰一只身經百戰,強大無比的軍隊,在第一次同阿緹拉軍作戰的時候,情報不足的斯堪的納維亞人差點就因此全軍覆沒。
“西格妮,你能夠聯系得到波羅的海帝國的人嗎,這場戰斗的關鍵,就在于能否可以切斷阿緹拉軍的后勤補給線,如果她們愿意在這一場戰爭中站到帝國的那一邊,作為斯堪的納維亞帝國的國王,我可以許諾,在勝利之后,擊敗了阿緹拉之后,我可以把阿緹拉帝國的一半領土,贈送給波羅的海帝國。”
西格爾認真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同波羅的海帝國的主人,那名【災厄少女】認識,所以這一次正好可以利用這種關系,去尋求波羅的海帝國的幫助。
這代表著,斯堪的納維亞帝國向波羅的海帝國低頭,愿意付出代價,來把波羅的海帝國綁上共同對抗阿緹拉帝國的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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