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格非不敢看黃巖的表情,低著頭。準備接受暴風雨的洗禮,果然,只見黃巖咬牙切齒道:“好啊,長大了,翅膀硬了。你老實,你是什么時候干這些丑事的?”黃格非不敢答話。從便怕一身正氣的黃巖,此時,長大了,依舊如此。
黃巖又狠聲高叫道:“啊。”黃格非被兇惡的一聲吼驚地身體一顫,便顫顫巍巍的道:“在十六歲時,便開始了。”黃巖稍微算了下日期,皺眉問道:“就是你母親死的那年?”黃格非答道:“是的。”黃巖臉色一沉,冷道:“也就是,你是從你母親死的我那年便對我懷恨在心,一心想敗壞我名聲?”黃格非猛然抬起頭,驚愕的望著黃巖,莫非,難得,母親的死還比不上他的面子?
黃格非臉色蒼白,不發一言。黃巖道:“看來是的了,好吧,你這孽子去炎龍城吧,我們黃家沒有你這號人。”罷,便轉頭不再看黃格非,黃格非驚愕的盯著黃巖。見父親不理他,只得低頭道:“是,父親。”
黃格非又狠聲道:“不要叫我父親,我沒你這兒子!”黃格非驚恐的望著黃巖,父親真要做得如此狠心嗎?莫非,自己也不如他臉上的面子?看黃巖的模樣,黃格非終于清醒,看來是的了,如果沒猜錯,父親殺了自己的心也是動了的吧。
黃格非念此,心中一陣失落,又誕生一陣抽痛。原以為母親死后,自己的心也隨著死了。沒想到,它還在那里不斷的充滿生機的跳動,直到這一刻,黃格非終于發現,自己真的錯了,心里也終于失落了,但自己這些年的胡作非為又是為哪般?向父親示威?表示自己只在乎母親,母親在世時,自己是一個乖兒子,母親不在了,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自己也叛逆了。
至于父親,原以為自己在乎,他也在乎自己,可如今看來,自己未必是在乎父親,而自己在父親的心里又是什么位置?一切都失落了。永遠理不清了,只剩滿腦子的念頭胡亂的飛著,飛著,飛了云際,飛了紅塵。飛向了不知何方的地方。自己仿佛一切都看透了,又感覺一切都看不透了。
黃格非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間,一路瞎轉,來到廊邊,輕輕拂過自己曾和母親歡歌笑語的廊,腦海里突然出現了母親的笑顏,黃格非也傻笑了一下,轉而又放聲大哭。
半晌,黃格非眼神一凝,快步走向客房,見翠兒不知在對一些丫頭吩咐著什么。便連忙走向翠兒,翠兒見到黃格非,眼神一陣閃躲,但見黃格非一路向自己走來,自己再不可躲避,便道:“少爺好。”
只見黃格非單手一揮,道:“無需叫我少爺,從今以后,我不再是你們的少爺,叫我袁公子吧,我從今以后,就叫袁格非了!”翠兒不知少爺又發什么風,但少爺都如此了,自己不能不從啊,便道:“是,奴婢見過袁公子。”袁格非點點頭,對翠兒道:“對了,白嶼今在何方,帶我去見他。”
翠兒見袁格非臉上卻露出焦急的神態,便也不含糊,道:“袁公子,請隨我來。”兩人繞過幾間客房,到了白嶼的住處,白嶼特地閑了一個靠水池的客房,是要陶冶性情。
白嶼盤坐于床上,不斷吸收四周的陰氣,因為上次吸了太陽紫光,此時有些陰陽不調和,白嶼只好找個接近水池之地,吸收陰氣了。
也奇怪,白嶼腦海內的陰陽二氣雖然有差池 但卻不互相攻擊,仿若有個無形的東西在自動調和般。白嶼上一世也是修習八卦,可卻也只是修煉到后天八卦程度,不能盤算萬物,只能用最基礎的單卦進行進攻,而此世的八卦雖僅有乾坤兩卦,但這兩卦卻是所有卦的基礎,而此世修習的八卦也僅有單卦,這讓白嶼很是納悶,莫非,只有自身等級到了一定程度,才會變成卦?
正在白嶼納悶之時,房門處傳來敲門聲,白嶼從修煉狀態之中醒來,起身去打開房門。白嶼見道翠兒站在門口,便笑問道:“不知翠兒姑娘有何事?”翠兒道:“白公子,我家少爺找你。”白嶼疑問道:“哦,他找我何事?”
“白公子。”翠兒身后走出一個白衣男子。白嶼道:“兩位先請進來再。”罷,三人進入房間。袁格非坐在椅子上,翠兒恭敬的站在袁格非身邊。白嶼坐在袁格非對面。
白嶼不待袁格非開口,先問道:“黃公子到我這里,所謂何事?”袁格非道:“你不必叫我黃公子,叫我袁格非便是,而今,我再與黃家無一絲關系。”白嶼稍微思索了一下,想必是被黃巖趕出了黃家。便忙接道:“袁公子,我們再重新認識一下,在下白嶼。”袁格非站起身,伸出手,道:“有幸認識。”白嶼也站起身,與袁格非握了手,兩人重新坐下。
白嶼又問道:“那袁公子又將去往何方?”袁格非道:“我……黃莊主叫我去炎龍城。”身旁翠兒驚道:“什么,炎龍城,那是個雜亂之地,去哪里基九死一生啊,少爺,你……”
袁格非又道:“既然黃莊主都如此了,豈能違他之命。縱使刀山火海也焉有不去之理。”白嶼便在旁點點頭,道:“也好,去磨練磨練自己。日后,待你父親回心轉意,便回來找你父親,助他一臂之力。”
袁格非道:“不,我不回來了。”白嶼道:“哦,那你……”袁格非道:“母親曾傳我福眼。我只觀一人,豈用福眼,便可大概知道那人的福運如何。我此福眼百試百靈,唯有一人觀不透,那便是白嶼你,所以我決定跟隨你。”
白嶼這回驚訝了,怪不得袁格非到這里尋他,原來是要商談此事。但是黃巖的意思是讓袁格非磨練磨練,若被自己挖了墻角,那自己豈不是和他作對?
白嶼思想片刻,道:“那你去和黃莊主一聲,我便帶你去,黃莊主叫你去炎龍城定然是有安排的,如果他愿意,那我也陪你去看看吧。”袁格非見白嶼應下來了,很是高興,可要自己去和父親,這,這不是為難我嗎?
袁格非欲開口再言,白嶼又道:“好了,你去與黃莊主吧,我要修煉了。”袁格非起身道:“好,格非就此告辭。”罷,掉頭去找黃巖了。
走到一半,袁格非突然想到,黃巖定然不會搭理自己,還是另外想辦法吧。然后轉道回自己的房間,拿了部銀子,另謀它法。
白嶼在黃家莊住兩日,不見袁格非找自己,想必是不肯。便啟程往炎龍城去,黃巖強留不住,只得放行。
白嶼打聽了炎龍城怎么走,然后便沿路走去,到底是落鳳森林,樹干出奇的高,陽氣也是格外的重,白嶼在黃家莊每日吸收初陽紫光。如今陽氣明顯多于陰氣,白嶼外表雖無樣,可是腦海的世界中,大地可已開裂。
白嶼腦海中的陰陽二氣可以促使他功力增長,此時白嶼感覺自己能晉級破靈境中級,但是不知為何始終不能晉級,現在想想應該是陰氣過少所致,當初初次修煉時陰陽十分平衡,此時陰陽不衡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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