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白嶼與天機扇急匆匆從山上下來,到了一處馬廄,偷偷取了馬尿,用一個陶瓷碗裝著。又急速趕到一個農家,取了一大母牛的奶。最后馬不停蹄的跑到城主府,據那里有一棵萬年靈樹。
城主府門口,石獅子背后。白嶼左張右望地瞧著城主府。
“天機扇,你,我們如何進去?”
“很簡單,隱身吶!”
“可是,隱身之術我施展不出來啊!”
“我可以啊,相信我,我把你隱身了,我們取了靈樹汁后,速速回洞,因為一日快過去了!”
白嶼點點頭。白嶼正欲這么做時,突感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白嶼回頭,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影,身著鐵甲。
白嶼急忙笑道:“這位哥,你有什么事嗎?”
那身著鐵甲的人斜眼看了看白嶼,表情嚴肅,道:“天下這么大的雨,你也不進去躲躲,鬼鬼祟祟的在這里干嘛?”
白嶼尷尬的笑道:“好好好,這位哥,我這就進去躲躲!”罷,提腳往城主府里走去。
那個身著鐵甲的人,立在原地,半笑半不笑地道:“你先等等,我城主府前兩日丟了一顆舍利子,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模樣,莫不是你偷的吧!”
白嶼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回頭道:“我從不干偷雞摸狗之事!”
“是嗎?”天機扇和那身著鐵甲之人同時哂笑道!
白嶼臉色極黑,那鐵甲之人還只是抱著試探之心故作哂笑,而天機扇真是哂笑!
白嶼在腦海中對天機扇道:“天機扇,時間不夠了,快對我隱身!”
正當那鐵甲之人死死盯著白嶼表情波動之時,白嶼朝那鐵甲之人一指,那鐵甲之人h倏忽地感覺自己頭有些暈,待清醒過來之時,白嶼已不見蹤跡。
白嶼一進城主府,轉悠了一會,便看到一個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大樹,樹葉閃著青色的靈光。白嶼大喜,破門入院。
白嶼偷偷摸摸的跑到那萬年靈樹面前,朝萬年靈樹打了一個法訣。待萬年靈樹枝葉無風舞動時,白嶼便用那瓷碗裝了一些靈樹汁。
白嶼對手里那碗白色乳液極其厭惡,想起等下要給雪恩服下,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時間飛快地流逝,白嶼早已回到洞內,望著雪恩紫發黑的臉龐,心里長嘆一聲。將雪恩背到洞里,袁格非胡虎抬頭看了白嶼,又看了雪恩的臉色,心里一陣難受。
袁格非甚至自責的流了眼淚,道:“三弟,大哥這是?”白嶼將雪恩放在地上,抬頭看了兩人,道:“大哥沒事!不過,二哥,我見你骨頭斷了,我來幫你治治吧!”
袁格非激動道:“三弟,大哥真的沒事嗎?我擔心了一天了,生怕大哥有什么閃失……”
白嶼看著激動袁格非,走上前,低首看著袁格非,手撫上袁格非的胸口,道:“二哥,骨頭斷的是這里吧,你忍一下,可能會有一點痛。”
“啊!”果不其然,洞穴內立馬傳來如同殺豬一般的聲音。
治好了袁格非,白嶼又上前替胡虎把了脈,輸了一些陰陽二氣給他,對他道:“胡虎,你休息休息,我幫你調理了經脈,吃了東西,睡上一夜,就好了。”
胡虎聲音有些嘶啞,看樣子,是一天沒有話,道:“多謝!”白嶼笑道:“哪里話,今天若沒有你爺爺,我們恐怕這時候都已不在了,對了,胡虎,等下我有話跟你。”罷,起身,留下一個錯愕的胡虎。
白嶼生了火,將藥燉了,分了三碗,這時候給雪恩吃了一碗,頃刻之間,雪恩便吐出一口烏血。
白嶼見雪恩未醒,便拿出巨蟒,當然,巨蟒早就叫玄將之切成一節節的了。
袁格非胡虎驚訝的看著白嶼,白嶼笑道:“看什么看,還不來幫忙烤蛇肉!”
袁格非骨頭修好,早已可以活動了,慢慢走上前,震驚道:“天吶,這么粗的一條巨蟒,三弟,你可真行。”白嶼笑了笑,手里有冒出一節蛇肉,遞給他,道:“把他烤了!”不一會,洞穴內滿是一股肉香味!
片刻之后,雪恩醒來,看著背對自己的白嶼,虛弱地道:“三弟,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渾身無力?”
白嶼還未答話,身旁袁格非便接了話,手里拿了一個外黑里白之物吃著,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鬼滅天對了打了一掌,沒想到那一掌居然有毒!我眼見你被三弟背出洞穴,可把我擔心死了,好在三弟妙手回春,否則,這時候不定你已經魂歸西天了!”
雪恩正欲起身,白嶼急上前,道:“大哥,你先躺著,這回逼走鬼滅天,多虧了你,這時候就好好躺著,對了,我烤了蛇肉,你這時候有食欲嗎?”
不消雪恩答話,肚子早已咕咕響了,雪恩不好意思看了看白嶼,白嶼急拿了一塊蛇肉給他。
雪恩吃了一口,便道:“三弟,這蛇肉很香,很嫩,而且下肚之后感覺還有一股熱流在經脈里流動,這蛇肉哪里來的?”
白嶼沒在意,把實情了,而且還把今天一天的事情都了,雪恩感動道:“兄弟,多謝你了”
白嶼笑道:“沒事,大哥多吃一些。,你們也是。”
所謂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果然,下了一天的驟雨,這時雨已停了,天地送來一股股涼風,雜合著雨后泥土的氣息,使人心里不覺升起一股怡然。
白嶼四人吃了蛇肉,出了洞穴,坐在山頂之上,看著圓盤似的銀月,感受著清涼的風,白嶼一時感慨起來:“要是日子永遠是這樣就好了!”
袁格非急道:“三弟,別傻了,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你難道還打算燕然處之?”
白嶼笑笑,輕柔如絲的月光拂在白嶼冷峻的臉上,飄逸的發絲上。
雪恩看著白嶼,道:“三弟,你叫我們來到山頂所謂何事?”
白嶼笑道:“大哥,二哥,感謝這么多天來有你們的陪伴,讓我感受到了以前不曾感受到的溫暖,謝謝你們!”
雪恩眉頭一皺,道:“三弟,你這些干什么?”袁格非也附和道:“對啊,三弟,聽著要和我們生死離別了一般。”
白嶼望著雪恩袁格非,又笑道:“你們聽我把話完,我是江湖上一個有名氣的一個門的門主,只因與人爭斗,落了下乘,以為會死去,沒想到老天爺卻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幫我重修了**,而且,我現在是青蓮宗的宗主。非常抱歉和你們做了這么久的兄弟了,才和你們我的身世……”
雪恩不待白嶼話完,就接話道:“三弟,我知道,你雖然講得這么輕松,其實必定經過了許多磨難。你放心,三弟,只要有大哥在一天,大哥絕不會容別人傷害你半根毫毛!”
袁格非聽言,也急道:“還有我,還有我,三弟,雖然我修為低,但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在你身邊!”
白嶼靜靜地看著雪恩袁格非兩人的保證,只覺鼻子酸酸的,沒想到天底下,除了空天,還有其他人也對他這么好,白嶼突然感覺自己擁有了最珍貴的寶物,比《天易》都要好上一萬倍。
這時候,白嶼背后的胡虎正羨慕的看著白嶼三人,想到自己自幼孤苦伶仃,成了現在這種悶葫蘆的性子,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催!
其實,還有一個“人”,不準確來是把扇子,也在羨慕的看著三人,自己和自己的舊主人曾經也何嘗不是這樣,感情到深處,絕不容許別人欺負對方。只是最后天機扇拼盡力,他的主人還是離開了他,永久的離開了他!
白嶼突然笑道:“恩,我相信。其實有你們相陪,就已經讓我非常感動了,絕不再敢要求其它!”
袁格非突然叫道:“啊,三弟,照你這么,那你才是我們三人中年齡最大的了,那這兄弟名次排序……”
白嶼哈哈一笑:“二哥,放心,我們還是這么叫就是,我才不想讓別人認為我年齡大呢!”
雪恩突然在一旁冷冷道:“哦,三弟,你的意思就是我年齡大,老男人了哦!”
白嶼輕笑道:“大哥,你別對號入座,我可沒這么!”
三人笑笑了許久,雪恩突然碰下白嶼,對他使個眼色,白嶼便朝雪恩的暗示地方看去,只見胡虎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吹著冷風。
白嶼走上前,拍了拍胡虎的肩膀,道:“胡虎,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你。”
胡虎驚愕的望著白嶼,然后平淡道:“什么事?”
白嶼笑道:“胡虎,你看,這天下雖大,但想找你的那一隅,卻是十分難找,不如,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入我青蓮宗,不知你意下如何?”
以為胡虎會想半天,驚愕許久,沒想到胡虎淡淡地點了頭,然后道:“就算你沒有青蓮宗,我也會隨你走,因為師父有這個讓我跟著你的意思,只是沒有明罷了!”
白嶼笑道:“既然師叔都有這個意思,那就是緣分,那我以青蓮宗宗主,神機營營長身份,封你為土舵主!即刻入封!”
胡虎土舵主下跪道:“是,參見宗主!”白嶼笑著急上前扶起胡虎,道:“跪什么跪,我不喜歡別人跪我!好了,土舵主,我青蓮宗的大事宜日后會給你聽的。”
胡虎點點頭,突然問道:“宗主,我斗膽問一句,你為何要出宗呢?”
白嶼聽言,抬首望月,道:“找我最好的二把手,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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