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真君大驚,趴在床邊,瞪大眼睛,只見白嶼如一塊石頭,一動不動地掉落進了巖漿,被滾滾流動的巖漿吞噬了。
烈火真君一把站起,拈起避火訣,跳進巖漿中。白嶼落入巖漿,緩緩下沉,雖然他被烈火真君定住了,但他還有思想,還有感覺,他只覺自己被一個極燙的濃稠物給包裹了。不能呼吸,又不能動彈。
就當白嶼肉身開始消亡時,周身蕩起一圈黑色的烈火,腦海深處傳來青玄的聲音,道:“主人,快到《天易》世界來。”
白嶼一愕,道:“但我的**怎么辦?”青玄*急道:“無妨,主人的**被《天易》保護了,只怕巖漿的火毒會侵害主人的神魂,那是只怕仙人也難救主人了。”
白嶼一聽,知事情緊急,也不矯情,正欲入《天易》世界,突覺神魂一痛,白嶼大吼一聲,神魂的疼痛是**的疼痛的十多倍,稍稍的一點神魂刺痛,都如拿了一把巨錘擊打**。
白嶼的神魂已中了一絲火毒,火燒神魂,白嶼痛得不吼不已,那眉間的痛都了很多。
青玄見此,大喊道:“主人,快進《天易》世界。”只可惜白嶼現(xiàn)在哪里能進去,只有無邊無際的痛感包裹著他。
火毒一點一點侵入白嶼的神魂,白嶼痛不欲生,感覺自己被萬馬踏過自己的身體,神魂真是撕裂般的痛。
白嶼突然渾身一震,烈火真君的定身訣被白嶼驚人熱量的巖漿磨滅,白嶼頓時在巖漿深處翻滾,不能呼吸還好,被燙得死去活來也好,可是能不能不要燒我的神魂?白嶼腦海里此時只有這句話。
白嶼覺得自己開始昏沉,痛感也慢慢降下來。
“白嶼,白嶼……”
腦海深處有人在叫我?是誰呢?
咦,怎么面前有個曼妙的身影,來近了。啊!怎么是雪靈蕓?不可能!
靈蕓,快回去,這里危險!白嶼想吼,可是喊不出來!
白嶼大急,自己這是怎么了?
面前曼妙的身影,突然如清晨的薄霧,陽光一出便散了,有如陽光下的塵埃,風一吹便飛走了。那般的虛幻。
虛幻的畫面再度產(chǎn)生,是他苦心經(jīng)營的天機門,宏偉的宗門,斗志高昂的弟子,忠心耿耿的長老,還有一個只屬于他的生機齋。
白嶼望此于迷糊中,一滴清淚在眉間的血淚里流出。
烈火真君落入紅黑的巖漿之中,巖漿十分恐怖,一時炸起,沖起十余丈,如兇猛的惡獸,用力拍打他周圍的一切。
巖漿很濃稠,并且有一種邪色的紅,紅中又透黑,黑得恐怖,有一圈圈金黃的光穿在紅黑之間,形成一幅極其恐怖的畫面,令人望之生畏,心悸不已。
烈火真君在巖漿中穿梭,尋找這白嶼,他雖拈起了避火訣,但仍是被巖漿極高的溫度給燙得神志不清。
烈火真君支撐不了好久,這烈火山只是一個死火山,沒有火山龍脈,威力還算輕,否則來一百塊個烈火真君也是必死無疑。
即便如此,烈火真君也不能在巖漿中撐很久,就算他還拈了避火訣。
烈火真君找尋白嶼無果,自己卻撐不下去了,趕緊沖出巖漿,落到了那床上。
他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又毫不猶豫跳進了巖漿,依舊是無果,他再次落到床上,心里忖道:這巖漿溫度這么高,白嶼可能尸骨無存了,所以才找不到他。
念此,烈火真君很失落,怎么辦,周瑤弄來的人被他推進了巖漿尸骨無存,這可如何向她交代啊!
烈火真君念此,咬緊牙關(guān),拼著自己可能中火毒的危險,再一次跳進了巖漿之中。許久后,仍是無功而返。
他一落在床上,頓感五臟六腑皆是一陣陣火辣辣的燙,心口很悶,一口烏血從口角不自覺地流出。不好,自己在巖漿待太久,中火毒了。
烈火真君早知會有如此結(jié)果,倒也不是很著急,大不了調(diào)理個幾年時間。可是周瑤那里可怎么交代啊。
大黑山。宴席畢。
劉希醠喜滋滋的辭了鴻宇雪云天,下了山。將一部分兵力派駐在大黑山。以防羽山突襲。
鴻宇送走了劉希醠,與雪云天來到了軍機處,兩人商議著羽山的下一步動作。
“鴻宇二當家的,今日多謝相救了。”雪云天道。
鴻宇一笑,道:“這是白嶼的安排,他在走之前便知道羽山會來進攻,并且也知道韓金必定會來,便找了個方法捉住蠱蟲。他韓金的蠱蟲是兼并了多種屬性的蠱蟲,唯有不在五種屬性的物質(zhì)才能捉住他。便教我一個辦法,在蠱蟲快到你身上之時,朝你丟血肉。我便找了一塊豬肉。”
“當然,一塊豬肉是治不住蠱蟲的。白嶼又給了我一張符, 此符能斷絕蠱蟲與蠱師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并且千叮嚀萬囑咐地要雪靈蕓冰住豬肉。”
“你與羽山在山下戰(zhàn)斗之時,我便一直在山上看著,我擔心自己這一次不能完成這次任務(wù),并且這次行動的難度很大,要求速度極快,我都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
“那時,我朝你丟豬肉之時,并未丟中,很驚心,好在你及時抓住豬肉擋在胸前,否則,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個雪長老賠給白宗主咯,哈哈。”
雪云天眼珠一轉(zhuǎn),笑道:“我死了倒無妨,我只有一身蠻力,對宗主并沒有多大用處,死了便死了,到時候,鴻宇二當家便將自己賠給宗主吧。如何?”
鴻宇笑容一僵,并未言語,但神色間透露出一絲難看,雪云天見此立馬一笑,道:“鴻宇二當家的,我只是一句玩笑話,望莫在意。”
不管如何,先將這個種子種在鴻宇心間再。
城主府。大殿。
劉希醠氣憤難耐地坐在椅子上,坐下陳管家正恭恭敬敬地站著。
“不知城主是為何事而惱?”陳管家心翼翼的問道。
劉希醠又是一聲冷哼,用力一拍椅把,將宴席上發(fā)生的事情跟陳管家了。
陳管家聽后,陷入沉思,半晌才道:“城主,我有個事情不知該不該講。”
劉希醠道:“何事?但無妨!”陳管家道:“城主,這次去與大黑山聯(lián)盟是無奈之舉,但大黑山與羽山都不是省油的燈,只怕大黑山也有拿下瑞金城的想法!”
陳管家這話乃實話,劉希醠做上了城主,腦子定然好使,只需陳管家一提,便揣摩出了事情的利弊,這么一想,氣消了,人也冷靜下來,半晌后道:“管家,你得沒錯,容我再仔細想想,不過管家若是有什么好建議,盡管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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